罗丽莉,女,1980年8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从小就展现了优秀的写作和绘画天赋。13岁时发表了10万字的长篇童话集《七色童话》,在当地各中小学引起轰动,然后在《中学生作文辅导》上进行长篇连载。另外还编绘了《一只金项圈》,《天鹅公主》,《异母姐妹》等彩色、白描漫画故事作品。
罗丽莉,女,1980年8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从小就展现了优秀的写作和绘画天赋。13岁时发表了10万字的长篇童话集《七色童话》,在当地各中小学引起轰动,然后在《中学生作文辅导》上进行长篇连载。另外还编绘了《一只金项圈》,《天鹅公主》,《异母姐妹》等彩色、白描漫画故事作品。
长篇爱情魔幻小说:
漫长时空的交错中,人类的文明成了星火般短暂的一瞬,然而月球公主夕黎悲剧性的一生,地球贵族安德列撼天动地的爱情,在黑暗苍茫的宇宙中,却成了最灿烂最凄绝的永恒。小说用星河般流畅的语言,钻石般灿烂的文字,史诗般宏大的背景,天马行空般*的思维,浩瀚群星般无穷无尽的想象力,演绎了一部可歌可泣的宇宙魔幻传奇,吟唱了一曲凄美动人的爱情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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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忆中的故乡全然不是如此。她仍能在心海中看到儿时如梦如幻的故乡:一望无际的碧绿山谷,金碧辉煌的城堡,强盛的帝国,披着火红色皇袍的母亲抱着她透过王宫的窗口俯瞰,群山的尽头,天的心脏,可以看到飞龙展翅*天际,飞船泊定庄严城郭,月球战士们所到之处,巍然的城堡洞开双眼,月光精灵起舞,是如此别样的景象。
苍凉的四维空间,灰蓝色的大海中生长着森冷的熔岩,惨白的海鸟和苍白的天使在广漠的空间中飞翔游离。这些凄迷的天使,都是当初和年幼的小主人夕黎一起坐上飞船逃离月球的侍从们的后代,由于月球帝国的毁灭,他们一出生就遭到星际联盟的诅咒,永生永世只能存在于寒冷的四维空间,没有期限和尽头地被放逐。
夕黎游涉过宇宙中的亿万光年,曾孤独地站在某个星球巨大的裂谷与巨瀑前,面对无数的异形生物;也曾率领百万大军,气壮山河地攻城陷国;曾掀开大海为被,夜宿在海滩上;也曾享受银河系最豪华的待遇,住在母亲也不曾住过的华丽宫殿里;曾经无情地摧毁星球上的邪恶势力,也曾同宇宙中的英雄一道拯救水深火热中的正义力量。星际联盟对她非常满意,她的名字在银河系传颂,让正义振奋,让邪恶胆寒。
英格兰西南角的沃比伦山谷,重峦叠翠,丘陵起伏,广阔的碧绿草地,苍翠的森林和壮观的峡谷,平静清澈的溪流和湖泊延伸到礁石海边。这里坐落着洛斯图特家族现居的城堡塔维特堡,这座古老的城堡已有八百年的历史,城堡庄园的大门里就是一望无边的碧绿草坪,令人叹为观止的花海,衬托得城堡仿佛在仙境中。
诡异又温柔的月光撒满了神殿,把深黑的夜染成了银蓝色,空气像是变轻了,氤氲蒸腾,犹如诗人千年的叹息;幽冥婉转,仿佛深海里美人鱼万年的泪滴。回廊尽头,巨大斑驳的神殿廊柱间,出现了一个缥缈的人影,银白月光的沐浴中,圣洁如月光女神;幽蓝夜色的衬托下,神秘若林中女妖。缓缓地,行近了,每一步,似乎踏过万千光年。
纤纤素手抬起来,店主魂飞天外地看见,那苍白的手心里有一轮银白的月亮,那月亮缓缓转动,突然发出一道银蓝色的强光,蓝色的火焰立即将店主整个身子包围。
静静地,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店主就在蓝色的火焰中化为灰烬,奇特的是除了人化成灰,他身边的一切,包括身下的床单,都没有一丝损耗。
山中的林风吹来,她醒了。没有母亲,没有行将毁灭的宫殿,她在地球上,英格兰西南角的沃比伦山谷。站起身来,夜幕低垂,繁星满天。草地上夜露如冰,不远处峡谷中的瀑布奔腾咆哮。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和冰蓝色长纱,抬头看去,一勾月芽悬在天空,寒冷而孤独。
一道凉凉的溪水滑过她的脖颈,低下头,看到脖子上围上了一条光彩熠熠的钻石项链。项链呈瀑布形,由璀璨夺目的钻石和彩钻镶成,光芒四射。她清楚,以地球人的标准,这是价值连城的首饰,材料和做工都可遇不可求。回过头,看到安德列大海般深情的蓝眼睛。
她话音未落,他灼热的唇就盖在她冰凌般的红唇上。又是这种感觉,一次比一次强烈,他的吻温柔似水,热情如火,她又像踩进了月球的细砂中,无法透气,无法自拔,整个身体像遇火的冰,融化在他的怀中,迷失在他的吻里,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引起她身上一阵难以遏止的战栗……
有泪光在他深蓝色的眼瞳中闪烁,一个如此骄傲,如此优秀的天之骄子,只有全心付出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感情吧?看着他那深情得近乎痛楚的脸,那燃烧着熊熊爱意的眼睛,那被热情折磨得狼狈的表情,她感到一阵无法形容的酸楚,虽然这酸楚让她恐惧——她怎么可以有感情!
雪白樱花飘落,在奥斯柏西尔的绿眸中融化,他再叹了口气,望望四周:“这个花园叫‘贝加’,位于塔维特东边,离我的卧室很近。有空你就常来走走吧。”转过身,他大踏步离开,金发飘扬,他的身影像银白的雾,很快消失在繁密的樱花丛中。
然而今晚,他却若无其事地第一个到达了餐室,飘扬的淡金色长发用一条细长的缎带松松系在颈后,身上还是午后花园里那件白色丝绸长袖衬衫,扣子松开着,露出与他单薄身材不太相称的宽阔胸肌。来吃晚餐,他还随身带了本厚厚的诗集,一条长腿架在面前的椅子上。他这副架势,如果是别人,多半显得吊儿郎当,但换了是他,却有一种冷色的潇洒。
人群中响起一片欢呼声,洛斯图特兄弟出现了。安德列·洛斯图特身穿猩红色缀着金流苏的猎装,白色马裤黑色马靴,跨着一匹高大的纯白色骏马,像天神一般俊美刚毅、英姿飒爽,那纯金色的头发和比天空更广阔、比大海更深沉的蓝眼睛在阳光下美得眩目。
“我怕把哥哥费心找来的汗血宝马累死了,他会跟我没完,所以换了跑车来越野。”他优美的薄薄的嘴唇上衔着一根狗尾草,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夕黎,似乎不知道这样盯人是多么地不礼貌。可他那双绿眼睛是多么美丽呵!闪烁得令人*,仿佛万千星子坠落其间,凝聚成星光闪耀的夜空,凡人简直无法正视这样繁星般的双眸。
青天群山之间,他就像古代指挥千军万马、雄姿勃发的国王,紧紧搂着心爱的意中人,她长发飞舞,飘然像女神要绝尘而去。两个人在天地间,构成无以伦比的绝美画卷。
安德列环住夕黎纤柔的腰肢,把她抱上自己的坐骑,他也骑上马,坐在她身后,强壮的手臂温柔地搂着她,狩猎队伍向洛斯图特家的林场别墅行进。是应该休息的时候了。
安德列·洛斯图特微笑着与客人们应酬,随便聊一点狩猎中的趣事,他没有着礼服,穿了一件较为随意的中世纪贵族风格湖蓝色丝绸长袖外衫,更好地显出了他高大雄健的身躯,天神般完美的五官让人目眩,不凡的气势让人震慑。名门淑嫒们带着多少有点可望不可及的心态,热烈迷醉地痴望着他,他寒星般的一个眼光,或者无意中唇角扬起的微笑,都让姑娘们芳心狂跳。他所在的地方,其他绅士都黯然失色。
雪白得晶莹的*,透明若水晶,光滑像丝缎;高贵的肩膀,光洁胜象牙;美玉般温润的小腹引起安德列最疯狂的遐想;纤细的腰肢,充满了林中女妖的魔力;胸前的两朵白莲,美丽得让世间最灿烂的钻石都光辉顿消……安德列觉得自己的血管要爆裂,他沉重地喘息着,狂野的吻蹂躏过那雪白*的每一寸,他渴望他的火热能点燃她的冰寒,他渴望两个燃烧的躯体能够撼天动地地交缠,他雄狮般的身体是那么狂热地想要和她圣洁的*合为一体!
安德列固执地望着窗外,眼中的寒冰渐渐融化,眼底升起一层雾气,朦胧地氤氲在他大海般的眼里。夕黎,无论别人怎么说,或者我自己的潜意识里怎么想,你永远是我最爱最爱的人,是我可以舍弃自己的生命和荣誉去珍惜的人。我对你的爱,可以超越一切秘密,障碍,怀疑,命运,甚至罪恶。
没有任何防备,夕黎被拥进了一个寒冷如雪的怀抱,冰凌般的嘴唇盖在了她鲜艳的红唇上,就像雪花一样冷。然而这雪花是充满力量和侵略性的,奥斯柏西尔的吻是冬天最狂暴最冰冻的寒风,放肆地辗转在夕黎的唇和心上,那飞扬的淡金长发,仿佛雪白的樱花,洒落下来覆盖了夕黎的面颊,如泣如诉。
白茫茫的月光,润湿了夕黎凄美绝伦的双眸,呵,母亲,虽然伟大的恒星月球已经破碎消散,现在的月亮只是当初一小块月壳的局部重熔,可我仍然能一眼认出,地球人说的“银月”实验室着陆点,就是承载曾经的月球皇宫的土地啊,我怎会遗忘?我在那片土地上度过了最美好但却短暂的童年时光,那金色的城堡,母亲的怀抱,就是天堂。安德列,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做?
望着安德列对着她的微笑的面容和充满爱意的眼睛,她无法控制自己地扑进安德列的怀里,搂住他的脖子,想要把自己冰冷的心贴到他温暖火热的心上,让他感觉到她锥心刺骨的眷恋。安德列宠溺地轻拍她的背,疼爱地吻她的面颊和嘴唇,她缓缓挣脱他,走进休息舱,满眼都是黑暗和寒冷,比宇宙更黑更冷,更荒凉。安德列,安德列,就算失去天与地,我也不愿失去你,可是……首先让我活下去!
“夕黎,相识这么久来,我是第一次看你流泪,”安德列微笑了,他的眼里也有泪光在闪耀,光彩胜过星际里的群星,“你流泪的样子也是那么美!夕黎,以前我顾忌你的感受,有些话没有告诉过你,现在,我想告诉你,”目光和手,一起抚过夕黎的额头、眼睛和面颊,“夕黎,快乐起来!不管以前你的生活中发生过什么,你都要快乐!你的快乐是我最大的欣慰,你的笑容是我真正的天堂。”
回头望去,不幸的“银月5号”加速冲向黑洞,很快又开始减速,最后停在了视界处,逐渐变暗,终于消失了。夕黎明白,其实“银月5号”早就消失分解为基本粒子了,之所以现在还看得到,是因为黑洞视界附近的时间严重膨胀所造成的时间凝固错觉。
夕黎好奇地打量着这间别致的屋子,开心地抚弄屋里的每一件小小的装饰品,发出水晶落花般的笑声,这是安德列第一次听到夕黎的笑声,在他看来,夕黎的笑就像朝霞初展,照亮了夜空;如天上新月,毫光初放。他的心房和他的世界,都被这灿烂的笑打开了,不得不迎上去,拥她入怀,把那迷人的笑堵在他的吻里,甘心情愿在这笑里沉沦。
洛斯图特家族的圣石从深蓝变为深红,用的是月球公主的血。
安德列握住夕黎的手,将俩人的手同时放到“影地”上,“影地”的光彩突然增大了一倍,像恒星爆发般发出万丈光芒。
安德列,我不是不害怕的,但你的爱,能够给我勇气。
遵照夕黎的意思,安德列没有对外高调宣传他和夕黎的订婚,只在塔维特举办了一个小小的订婚酒会。不过他不顾夕黎的拒绝,还是坚持赠送给夕黎他从巴黎顶级珠宝店订制的价值六千万美元的豪华钻戒,还有难以计数的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和顶级时装。夕黎则慷慨地挑出不少华丽精致巧夺天工的昂贵珠宝送给早已眼红羡慕了好久的克莉丝汀娜,安德列只有无奈而宠溺对夕黎的慷慨摇摇头,温柔地笑着提醒她别把克莉丝汀娜惯坏了。
奥斯柏西尔,这是怎样一份一厢情愿的感情!夕黎缓缓摇头,奥斯柏西尔,我可以想象,当雪白透明的圆月升上天空,照耀‘贝加’庭院,绝望的樱花瓣飘落你的眼瞳,会凝成怎样绝望伤心的魂。我多么希望能安慰你,如果真有一天,你的生命停歇,在那一霎那,不会有遗憾。可是我不能做到,因为我的生命,已经有太多遗憾。
军团最前方的一只火红色飞龙上,站着一位战神般的女将军。她长发飞舞,身上冰蓝色的长纱降雷擎电,手中的月光长剑高举,长剑所到之处,天崩地裂,山河倒流,尸体成山。她冷傲逼人的气势气壮山河,海蓝色的双眸如光辉星辰,发出坚定而锐利的光芒。美丽的闪耀着月亮光华的脸上是森冷的嗜血的表情,全身笼罩着撼天动地的杀气。月光长剑过处不带丝毫犹豫与怜惜,锋芒毕露冲破萧杀的呐喊,矫健秀美的身姿昭示了她是月球星辰之女。
暗夜星辰,在无边的黑暗宇宙空间燃烧。
那是海维琴,火焰般深红色的长发舞动在无尽空间,美丽得足以吸纳可望不可及的银河系神光的面庞上,表情冷峻如冰封万年的寒冷雪山,冷酷又光芒闪耀,犀利的深紫色双眸中无穷风云变幻,聚集又消散,瞬息万变。前额的金星光华万丈,似乎不是要照亮一切,而是要焚烧一切。
“夕黎,你太让我们失望。”海维琴的声音像地狱黑火灼烧夕黎的心。
他吻了她鲜红的嘴唇,*她长长的黑发,让她的头靠住自己的胸膛,贴在他的心上,于是她伤痕累累的心又听到了他幸福的灵魂快乐的欢唱。
……
一道血红的霹雳撕裂了万里晴空,安德列手中的骨瓷杯碎成了千千万万片,划伤了整个天空,天空的裂缝里惊雷炸响,大雨滂沱。
夕黎一动不动,静静地坐在雨里,海蓝色的眼瞳中,是世界末日的挽歌。安德列,原谅我。
那架失事的飞机在出事前没有半点征兆,跌落海中的飞机机上所有部件一律工作正常,法医鉴定死去的驾驶员的头脑和精神在失事时都是清醒的,没有任何线索提供给调查团,从而让人们调查出这次蹊跷的飞机失事真正的原因。
……
尖锐的寒冷侵入安德列的骨髓,山风突然变得冰雪般凛冽而冰冻,安德列凌厉的目光直刺布伦达,大声逼问:“大小姐怎么了?”
樱花,似乎也嗅到了弥漫在洛斯图特家族的浓重血腥和隐藏杀气,花瓣飘洒得愈加放肆而妖媚,那雪白的花瓣冷得像苍白的死人的面色,席卷得像冬日的狂风。
……
她的海蓝色眼眸中,命运之轮在残酷地转动,他仍然保留着神秘诡异的笑容,碧绿幽深的星眸似乎已经看到了前面黑雾缠绕的深渊。
……
奥斯柏西尔,我不会忘记你,每朵樱花绽开的时候,我会相信每一片花瓣上都有你伤心的魂。
“夕黎,你用这么陌生的眼光看着我,像不认识我,真让我伤心,许多事情你都让我伤心,”奥斯柏西尔脸上的冰川彻底融化,刻骨铭心的悲哀像滔天的雪水泛滥成灾,但却没有冲刷掉他脸上诡异黑暗的笑容,“奥斯柏西尔三岁的时候为什么会得致命的心脏病?他怎么会在醒过来之前昏迷了两礼拜而没有呼吸?因为他那时已经死了啊,夕黎,三岁那年奥斯柏西尔•洛斯图特就已经死了,他的心脏被取走了……”
当夕黎从昏迷中渐渐恢复知觉的时候,她感到有一双手在缓慢*她的长发,那么温柔细腻,就像安德列深情的目光和柔情的吻。哦,安德列!她痛楚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铺满樱花花瓣的地上……远看如同在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雪白地毯。而她自己,像个被打落原形的妖精,原本挽在头上的发髻完全散开,长长的乌发水银般流淌在雪白樱花瓣中,身上穿的那件淡紫色洋装也像雾气般消散,现在她身上披着的是她那袭冰蓝色的月光长纱。
夕黎傲然而立,眼里是令宇宙变色的绝决……转过身,不再看夏尔芒亚克一眼,夕黎坚决地往前走。她长长的黑发和冰蓝色长纱漫天飞舞,灵力游动,忽然间月光闪耀,雪白如银,花园地上飘落的所有樱花被她的灵力舞动起来,花瓣如雾气般在园中弥漫,雾气散后,全部的樱花重新又长回了樱花树上,地上没有留下一朵一片。
仿佛是黑夜女巫施展的魔法,他冥想着的夕黎,踏着夜色,踩碎月光,带着冻彻骨髓的夜露,雾气般出现在他的眼前,幽灵般显现在家族圣石“影地”的旁边。长长的黑发在空气中灵异地飞舞,神秘的冰蓝色长纱星光密布。安德列深深叹了一口气,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可是他很快发现,那不是幻觉,他的夕黎,以不可思议的力量,经过隐秘的通道,穿过十二道紧闭的坚固铜门,站在了他的面前。然而,安德列,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和诧异。
渐渐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扼住她脖子的双手在剧烈颤抖,突然间,他燃烧的滚烫的身体像展翅的雄鹰,粗暴狂乱地把她寒冷若雪的身子箍进怀里,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他灼热如火的嘴唇就疯狂地压在她的唇上,那么霸道而狂野,比骄阳烈火更烧灼,比暴雨飓风更狂暴,完全不考虑她是否能够承受,她无法呼吸,只希望能死在他的吻里,在他的怀抱中停止呼吸……唇上一阵刺痛,渐渐润湿,她明白,他的牙齿咬破了她的嘴唇。
安德列立即明白过来,他站起身像受伤发狂的雄狮般地扑上去,拼命抓住夕黎的手,想要把她已开始燃烧的手扳过来对着他自己,可是他地球人的力量,是无法同洛布斯特公主的力量抗衡的,看到蓝色的火焰在夕黎的纤纤玉手上燃烧,安德列目眦尽裂,五内俱焚,狂乱地试图去扑灭她手上的蓝火,疯狂地抱住夕黎呼喊道:“夕黎,我不允许你这样做!如果你要牺牲自己,我也绝对不会活下去!”
我尤其要感谢的是重庆出版社原社长李书敏先生,四川民族出版社老编辑刘平先生,春风文艺出版社的张编辑,各位前辈给《故乡》的肯定和建议,将是我写作途中最为宝贵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