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迷文学10余载,虽五大成,但在生活的道路上时有所感,随时记录.并开博http://www.zhangweic-76.blog.sohu.com与众多好友交流提高.不管何时何地,文学以成为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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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那个家里连着出了四个大学生的孟家,平时在村里一直昂着头走路昂着头与别人打招呼,这时居然也主动与韩家人说话。不过谈话的内容主要是这大学生儿子将来的荣耀等等。让那些名落孙山的考生们和他们的父母听了心头极其不是滋味,听到痛处,有的人便暗暗地骂这孟家与韩家将来生个孙子没*!
一年勉强苦撑下来后,农职中的教学改革成果是:高考一名学生榜上有名;十九名女生身怀有孕;八名男生进了拘留所;而更多的来自全县不同地方的学生则又四散回去了.
他轻轻地牵着段锦花的手,他第一次感觉到段锦花的手是如此的光滑细腻。他不由地高声欢呼起来:‘抓住了,我终于抓住了!’随后他便有些想入非非,伸手便去抱段锦花,不料段锦花使劲地推他并大声的嚷嚷着。
学校为学生们提供的伙食,让忍无可忍的学生们变得没有了半点品位,他们不知从何时起将“开饭就餐”这种文明的行为改称为“喂猪”.伙食的标准尽管是“喂猪式”的,但在伙食管理上,学生们却遭遇到了那个国嘴级伙食管理员的无情盘剥
孟晓辉楞在那里久久未动,韩少波抬头看表的时候发现了他:“嗨,我以为是谁呢?还以为*聊斋里讲的半夜读书突然出现了一位漂亮的女鬼来伴读呢.这么晚了过来有啥事吗?我没等到漂亮女鬼,不会是你要在后半夜挑灯夜读等漂亮女鬼上门吧?”韩少波说完边收拾东西边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日上午,孟晓辉突然发现自己书中夹了很多纸条.他感到有些奇怪,因为纸条的数量比较多,单从这一点判断这绝不是段锦花的风格.孟晓辉拿起纸条打开来看,这一看不要紧,他的肺差点被气炸!只见这些纸条上写的全部是些骂他的脏话,诸如:孟晓辉娘是*,孟晓辉是*养的之类……
第三天,麻淑芬没有等到刘海返校,却收到了刘海寄来的一封信没有留地址的信.信中说,自己已打定主意不再上学,决定跟一个在外面混了多年的熟人出去闯荡了……
范明利新婚刚过便重返讲台,他高涨的工作热情感染着农职中的每一个人;只不过赵美芸的辈份重新定了位,原来是同班同学大家以“大姐”相称的她,现在一下子贵为“师母”.与此同时,学校里经常拿她“八年抗战高考”来教育其他学生的经典案例却再也闭口不提了.
录像厅里的人们那充满*的眼神将贪婪彻底地表现在电视屏幕上,韩少波只是觉得心跳加快,他能感觉到自己脸上已经通红一片。这场面让他有点不好意思,他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身猿意马,他感觉到异常的烦躁,有些坐卧不宁。突然耳边传来孟晓辉粗重的呼吸声,
午饭的时候,母亲对着闷声不响在一边吞饭的儿子继续着她的唠叨,韩少波迫不及待地放下碗筷要出去,不料却被父亲叫住了。
父亲点着一锅旱烟,语重心长地说:“娃呀,别人和你说话你要听哩,这么大的人了,考不上大学就该娶”
跑上山头,两人气喘吁吁,韩少波看着卞晓荣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哈哈大笑,他伸开双臂对着太阳,激情顿时如狂泄的江水一般汹涌而下:“如钩的月/捡起/最后一丝光亮/我扶住/梦的/铧犁/清晨/热情/喷薄而生/哇哇落地的/希冀/被双手高高托起!”
那声带有报警性质的尖叫过后,屋里所有女生全部醒了,如诺米骨牌被推倒了一般,屋里尖叫声顿时大作!
韩少波听着范明利的解释,不住地点头称是。一激动将满满的一杯酒倒进了肚里!他顿时满脸通红,感到心跳加快。范明利见他喝得豪爽,又给他倒满,他将杯子握在手中来回的摇晃着。看着那杯中之物起伏飘忽,他越摇越觉得有意思,
刘素芳脸部肌肉不自然地皱起来:“快去吧,他早就等着你了!”
看着卞晓荣进了韩家大门的背影,刘素芳恨得直咬牙!卞晓荣,为何老是和自己做对,从那年同班开始,为了争夺班级文艺委员一职,自己就和卞晓荣展开过激烈的竞争,后来自己败了下来……,如今,在对少波的争夺,她们又正面冲突了。从少波对自己和卞晓荣的态度来看,其实胜负已见分晓!想到这里,刘素芳不*打了一个寒噤!
芳芳妈的这番话和她说话时的那种口气,顿时让卞晓荣感到脑袋一片空白,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何韩少波刚刚考上大学就如此匆匆地做出这么个决定。但仔细再想想,这好像不是韩少波个人的意愿!这些年虽然与少波接触的时间比较少些,但他们的通信却从未中断。
孟晓辉“噗”的一口气将嘴角的半截烟吐到地上,然后伸出脚,用脚尖将烟碾得粉碎:“你就是管团员档案的?”
团委办的年轻人点点头,眼神流露出不安的神色.
孟晓辉将韩少波拉到面前,口气中带出了几分狠声:“我是韩少波的哥,今日刚从城里回来,听说有个什么破团员档案让你卡着了?”
二十岁的韩少波第一次出远门,而且是去北京。这不仅是韩少波人生迈出的一大步,更是韩家的一件大事。
哥送韩少波进京的那天,许多人去车站送行,送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叮嘱,韩少波不知该和谁搭话。
人群中,刘素芳双手急急地织着已经大半截的毛衣,不无遗憾地说:“要是再晚几天走,毛衣就织好了,这几天紧着赶也没有织好,只能到时给你往去寄了。”
电院文化月活动的前期筹备工作正式开始了,韩少波的课余生活基本上是在“电苑之声”“电苑文学社”两个编辑部度过的。
他每天忙碌着撰稿、审稿、编排内容、设计版面……。一段时间的忙碌,换来了令他可以笑对的成果:电苑杯征文第一期专刊已经编辑完毕;电苑杯书画及摄影大赛开展;电苑之声诗歌朗诵及主持人大赛开播。
这天晚上,卞晓荣随乐队从酒店演艺厅出来后,她抬腕看看表,时间已近二十三点,她忙打的匆匆赶回了学校。
今天是周末,所以学生公寓区好多宿舍还是灯火通明。
卞晓荣从出租车走下来,进了校园径直朝自己所在的公寓楼走去。回到宿舍,屋门是锁着的,她打开门,屋里灯开着却空无一人。
卞晓荣简单地洗漱后,乏困的她急于休息一下。她刚躺下,墙上的传呼喇叭嘀嘀嘀嘀地响起来
韩少波对照着郑立青,脑袋里乱烘烘地剖析着自己、想着和自己有关的一些人和事。他觉得眼前这个世界是如此迷离,迷离的世界里,自己辨不清方向地就这样被悬浮着。然而,这个迷离世界里的其他人呢?他们似乎只是真实地在活着、无所顾忌地在活着。惟其如此,他们也在真实地展现着自己的一切,因此他们的世界是开放的。
自己呢?如果自己的世界是封闭了的,那么如何才能打开这扇紧闭的门?
郑立青打着鼾声、磨着呀、说着梦话,韩少波仔细地听了一会儿,这家伙所说的梦话果然是关于学生会主席方面的内容,那梦话说得也确实有水平,好像是在演讲一般……,韩少波心里冷笑了一声,暗骂道:你丫的,成天就想着当官!也太痴迷了吧,你丫的小心官迷心窍难以自拔!
卞晓荣让韩少波摇晃得有些旋晕。她觉得,激动的韩少波此刻正对自己表达着炽热的感情!这个人,在这方面向来是不善以直白的方式表达的,他现在变得如此颠狂,这说明他的内心世界里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卞晓荣微闭着双眼,用心倾听着他的表白,她的双颊泛红,一
当从北京回来的韩少波一下子被搜索进自己的视野里时,刘素芳那由于长时间盯着远方有些乏困的双眼一下子闪出了亮光,她感觉到自己的瞳孔在放大!心跳在加快!浑身的血液在往脑门上巴掌大的一个地方涌!她这个时候脑海里一再浮现着某部电视剧里一个感人至深的情节——少波和自己应该欢呼着、雀跃着往一处跑,中途还连着绊了几个跤!跑到一处后,少波将自己紧紧地抱着举起来,然后深情地打量着自己一句话也不说……
韩少波推开大门走进院子时,屋里静悄悄的,确证没有外人来串门,他就径直进了家。正坐在炕上做针线的母亲看着他,问:“这大半天你去哪里了?也不言语一声!放假回家能有几天,好好和芳芳待一会儿多好!”韩少波边往炕上倒去边应道:“我去找孟晓辉,晌午在他们家吃的饭。都老大不小的了去哪里好像能丢了似的,还用言语啥?
卞晓荣瞟了他一眼,接过花非常客气地道了一声“谢谢”。这句话使杨振兴好象受到了刺激一般,他兴奋地扳住卞晓荣的肩将她抱住,那张迫不及待的嘴结结实实地吻在了卞晓荣躲避不及的脸上。卞晓荣被杨振兴突如其来的一吻惊得一时不知所措,好一阵才回过神来,她狠狠地将手中的花摔在了杨振兴的脸上!
关于让郑立青政治前途毁于一旦的那件轰动电院一时的事件,韩少波在他的日记里做了非常详实的记录。他只是非常客观地记录了这件事,他没有评论这件事,他不知道该如何评论这件事---
立交桥上,来来往往的车流撼动着桥身,立交桥保持着持续的抖动。郑立青依靠着想象中的某部港台枪战片壮着胆,他按照那个镜头的情节,敞开衣襟,脸色凝重,警惕的眼神四下环顾着周围的一切。
突然从桥下一个没有灯光的黑暗角落里传出一句阴森森的问候
稿子是没啥音讯,倒是一些关于邀请他参加作家培训班、邀请他参加某某杯大赛先交参赛费的信件不断,这些骚扰信件让韩少波感觉到生活基本失去了滋味。
杨振兴停顿了一会,接着说:“那天我回来后,厂子里出了个事故,我的一个朋友在车间里被机器绞死了,脑袋也找不到!年纪轻轻的就这样走了!我突然感觉到生命是如此脆弱!看到他女朋友哭得不省人事的样子,真让人胆寒!事后我冷静地想了好多事,一下子好象也明白了很多。
麻淑芬烟瘾挺大,她重新点着一支烟继续道:“班头,和你说说当年我的一点心思吧.但是估计你不会相信的。当年在农职中,我挺佩服你的,除了你之外我还非常佩服范明利老师。那个时候农职中给我留下的一个美好回忆是我暗恋过你,为你害过单相思!
韩少波有些诧异,晓荣怎么在这里?她在这里等自己干什么?这么好的景色,他觉得应该为晓荣做幅画,在这里做出的画一定美极了!
卞晓荣没有理会韩少波的诧异,她伸手拉住韩少波的一条胳膊,把他带进了塔内……
两人说着就到了会场,那边大蓬歌舞团又开始了晚上的表演,三点式女人们在强烈的灯光下扭动着……,刘素芳用头点点远处大蓬歌舞问韩少波:“你进去看过吗?”韩少波说:“都是些啥乱糟糟的东西,看那干啥?”刘素芳道:“看就看嘛,也没啥值得大惊小怪的吧!”听了这话,韩少波吃惊地看着刘素芳,顿时无语。
刘素芳愣愣地打量着韩少波,她揣摩着少波脸上那表情所表达出来的意思,过了一会儿,她边开始收拾东西边说:“你放心吧,即使这里真的关了们,将来我也不会让你养活的,我不会变成你的负担。我要靠自己养活自己,这么年轻,我会找工作做的。来到晋北市,我已经学会了如何生活。”
从杨振兴办公室一出来,刘素芳突然感觉到心口“突突突”地直跳。她第一次听到有人和她说这么多有意思的话,这些话让她觉得非常兴奋非常来劲,这些话让她又觉得自己并不笨,自己应该通过努力来改变一切!
刘素芳回到屋里,脑袋里想的全是杨振兴刚才和她的谈话。她想,应该把自己对未来的一些设想告诉少波,让他对自己放心,自己绝对不会成为他的负担。
“甲醛”弄明白韩少波的来意后,首先对他的这种行为表示祝贺,然后表现得非常古道热肠,他深思熟虑一番后,认为直接找学生会主席李亚民去谈谈比较合适,但是一定要有备而去,将调查团的运作形成一个具体的方案,但必须给李亚民一个团长的职务。
孟晓辉道:“你最近和范总联系没有?万利公司的发展太快了,恒温库、蔬菜脱水厂、包装厂、淀粉厂好多项目相继开工。县里对万利公司的支持力度也比较大,特意规划了万亩蔬菜基地,还提出一个口号,称要建成中国北方最大的蔬菜基地呢。这种发展速度使我有些担心,我一直感觉,万利公司还只是刚刚起步,所拓展的市场空间毕竟有限,
韩少波感到,刘素芳的这通指责再不同于往日在自己面前的耍小性子,这让他感到有些不安,他将话筒线拉得长长的躲开值班室的窗口,他好象在躲避刘素芳盯着自己的双眼一样,躲避着值班室里那双打量着自己的眼睛。他压低声说:“芳芳,你听我解释!”
刘素芳很快就打断他的话:“解释什么?怎么解释?你好好反思一下再给我解释!”
待范明利将空酒瓶放下,麻淑芬重新贴在他身上,紧紧地偎在他的怀里,一双手不安份地在他身上某些部位滑来滑去。范明利鼻孔里喷着粗粗的气流,猛然间一伸手将麻淑芬箍住,他的脑袋里刹那间一片空白……
赵美芸停下哭泣冷笑了几声:“我是他老婆比谁都了解他,你什么也不知道还替他说好话。我受到的委屈你知道吗?那次他到了一趟晋北市回来就不一样了,那个*女人就往家里打电话,我在电话里骂她她居然羞臊我,好象我是第三者似的!我非和他离婚不可!”
谈到赵美芸提出的离婚一事,电话另一头的范明利显得非常疲惫不堪,但他丝毫没有回避这个话题,他在电话里用嘶哑的嗓音将事情的原委向韩少波和孟晓辉讲述了一遍---
孟晓辉说:“你这么看问题只能说明一点,你无法克服你自卑的心理,你用放纵自己那点玩世不恭的本性来表现你的所谓从容。你缺乏的东西太多,不是别人鄙视你,也不是臭男人们需要低*的你,是你在糟践自己去迎合臭男人们的需求!我从来不鄙视你做人的权力,但我鄙视你的自甘堕落。”
看着卞晓荣指手画脚的样子,杨振兴只觉得一阵眼花缭乱,他突然大喊大叫起来:“闹够了吗?怎么着,韩少波算个屁!我就当着你的面骂他了,怎么着吧!你倒是护他啊,这个傻×为什么就让你痴迷的也缺了心眼?”
“你!”卞晓荣铁青着脸,嘴角*起来,她用抖动的手指指着说话突然变了口气的杨振兴,“你,你是什么东西,还知道无耻吗?”
对比刘素芳一反常态和麻淑芬莫明其妙的来信,韩少波愈加思念起了卞晓荣。可让他不解的是,卞晓荣在信中却几次劝他有些地方应该向杨振兴学习。他真不知道杨振兴有什么地方值得学习,满身铜臭粗俗不堪,而且他的钱赚得是那么不道德,简直不亚于劫道!一个强盗式的混蛋有什么值得学习的呢?想到这里,韩少波不仅担心起刘素芳来,
见韩少波用一种异样的目光打量自己,郭小莉暂停了一下,随之将一个苹果递到了他面前说,一起来呀!韩少波摇摇头,郭小莉就在苹果上大大地咬了一口,然后盯着苹果上那个很快出现的大坑边咀嚼边说,你啊,就是太老实!大家都这么说呢,这些东西放在这里就是让人吃的,吃就得了呗,有啥不敢的?你是不是不好意思?
自从麻淑芬写来了一封满含冷嘲热讽的信以后,韩少波的精神世界就象是吞了一只苍蝇一般;当看完刘素芳专门是为了指责而写来的那封信后,韩少波感觉到自己就要崩溃在那个叫杨振兴的骗子面前了!当李亚民为郭小莉点的那首《孤枕难眠》的歌在校园里暧昧地飘荡时,韩少波似乎觉得在那歌声中,到处是*的躯体在疯狂地起舞!
韩少波叹口气:“是啊,搞那些政治只能耽误事,我觉得万利集团在范老师的经营下一定会大有前途的!”
范明利摆摆手:“现在万利集团不是我的,我只是其中的一个股东,经营上是我在主管,但各种决策已经不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晓荣,是我!”韩少波的话音有些颤抖,“好久没有你的消息,你还好吗?”
卞晓荣渐渐平静下来:“我预感到是你打来的电话,我就这样吧,除了专心学习之外别的什么也不想,现正为专升本考试做准备呢!等本科上完之后,我计划一口气把研究生读完算了!你呢?还好吧!”
韩少波觉得卞晓荣的话说得非常平淡,而且总是那几句不知说了多少遍的老套话,他不知道这个电话里的谈话如何继续下去。
她几次劝少波适当地向杨振兴学习学习,学习杨振兴身上的一些优点,可少波对自己的建议竟然嗤之以鼻,甚至一听到她提杨振兴几个字,表现出的竟然是恨不得一棒子将其打死的愤然情绪!
范明利一本正经道:“哪来的这么多谣传?杨经理很有才干,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何况人家又在万利注了资,应该说为万利的快速发展做出了贡献!这些谣言我希望不要再四处散播了,你说,因为谣言四起而互相猜忌,我们的工作还怎么开展?万利集团还怎么能够发展?”
“少波,最近好吗?”
当话筒里传来卞晓荣的声音时,韩少波的胸口部位竟然突突突地跳个不停。
韩少波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你知道是我啊!”
刘素芳马上回道:“很好啊,我每天都是好心情!我尤其喜欢远远地看着晋北市南边的大电厂,一看到那根大烟囱我心里就觉得非常踏实!你嗓子哑了,病了吗?是不是感冒了?你可不能每天熬夜写作啊,你得照顾好自己才行!”
韩少波的思绪里被晋北电厂填的满满的,与晋北电厂同时存在的是刘素芳,而把这两者联系在一起的是摆在眼前的他和刘素芳的婚姻,早上出发前给刘素芳打电话,刘素芳说的那句“看到晋北电厂心里就非常踏实”的话一直在耳畔回荡着,对比那天晚上与卞晓荣通完电话后的郁闷心情,韩少波此刻感到轻松了许多,听了辅导员刚才的话心里变得更加踏实了。
卞晓荣有些心神不宁,突然之间对哪怕是一点小事也变得敏感起来,她回到宿舍后拿出了纸和笔打算给少波写封信,但却怎么也下不了笔!她扒在桌子边,手里的笔咬在嘴里拧来拧去,到了绞尽脑汁的地步却依然写不出半个字!
有的说,我跟着的那个师傅是个地道的叫驴转世,看见个女的远远地过来就学叫驴拉长声调可劲儿地吼,最关键的是叫着的同时还要学着叫驴用腿刨地;
陈国强叹道:“少波刚才测试得分为零,这说明他要想在文坛上露个脸是根本不可能的!既然这样,那我们也就没必要再为少波的这个所谓的第五大名著庆祝什么了!我们散了吧!”
刘建宾指着还在龟趺背上的陈国强大笑着说:“*,*,他把*露出来了没有……?”他这一说提示效果非常明确,众人于是都大笑起来,杨霞则羞臊得满面通红躲到了一边。边丽萍起初也忍不住大笑起来,随后停了笑不*大骂刘建宾不是东西,大骂文人肚里净装了一肚子坏下水!
韩少波微微地笑了笑:“你们刚才开的那个玩笑本身就很离谱,这压根就不是乌龟,名叫龟趺。传说龙生九子不成龙,各子各有不同的爱好,背着石碑的是龙王的六子,名叫霸下,形似龟,平生好负重,力大无穷,碑座下的龟趺是霸下的遗像。这块碑上刻着的是对修建这个寺院有功德的人的记载。”
教授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之情,他炯炯的目光依然注视着眼前这个有些局促不安的年轻人,他的话直奔主题:“这个长篇应该说写得很独特,表面上看起来给人无限的压抑,其下边却蕴藏着喷薄的生机;表面上让人感到消极,其背后却是更强烈的激进!
韩少波打开报纸,“十年磨一剑,电院才子韩少波30万字长篇小说即将重拳出版”的主标题一下子挤满了自己视觉的全部。他看着满篇幅对自己的吹捧之词,看着挤满了整个版面各个角落板块大小不一的广告,口里喃喃道:“阴谋,彻头彻尾的阴谋!”
刘素芳的情绪化没有刺激起杨振兴更大的不良情绪,他盯着刘素芳看了一阵后反而笑起来:“怎么?不高兴了?说几句就生气了?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这样吧,如果实在气不过,你也训我几句咱俩扯平算啦,你看如何?”刘素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后她捂着嘴很快平静下来回了一句:“我哪里敢训领导啊?”
想到这些,他不*有些害怕起来,害怕什么呢?自己也说不清楚,他突然之间特别思念卞晓荣,上次晓荣来信里对自己谈问题的语气非常现实,看问题的角度也非常现实,包括让自己好好珍惜刘素芳。晓荣是成熟了还是世俗了呢?韩少波让这些问题折磨得有些头疼,他能将这种感觉向谁倾诉呢?
卞晓荣你好,北京电院即将毕业的你的朋友韩少波通过电波向你问好!他对你说:晓荣,相知多年,我们的友谊经住了时间的考验!即将毕业,最容易回想起过去,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也失去了很多美好的但却值得永远怀念的东西。远在千里之外的我向你送上最真挚的祝福和问候!下面这首《我终于失去了你》就是韩少波对卞晓荣的表白与祝福,请一起来欣赏!”
望着少波在自己视线中匆匆离去的背影,刘素芳钉钉地站在原地一动没动依旧望着他远去的方向发呆,少波这次回来在自己面前表现得依然是行色匆匆,依然是寥寥数语,这让她突然间感到了巨大的担忧!这份担忧逐渐转化成了害怕的情绪,剧烈地碰撞着她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刘素芳问:“是我,又在吃方便面吧?以后可不敢这样了,要懂得照顾自己。”
韩少波一听无脾二喜的话,象受到了刺激似的一下子从炕沿跳到了地上,他在无脾二喜面前直摆手,“我看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你还是参加选举吧!我们把选票全投给你好了!”
刘素芳也提高了嗓门:“怎么地?你怎么老是拿捏我,不就是拍个广告吗,骗人?真没想到你会这么看我!告诉你,这叫营销策划,是我的工作!话再说回来,就算是骗人又怎么了?现在满大街哪个是老实的?今天你骗我明天我骗他,这不都是很正常吗……”
刘素芳满脸气色,余怒未消地抱怨道:“怎么老是拿捏我?干这不对,干那也不对,拍个广告也不对,这是我的工作,你不让我干这,那你说我干什么去?”
刘素芳这次回家判若两人的表现让韩家人很是失落。刘素芳走后,她母亲从隔壁走过来串门,见亲家母脸上满是不悦,连打招呼都显得很勉强。素芳妈很快脸上堆起了笑容:“亲家,您说芳芳这丫头,也不知现如今有多能?
孟晓辉谈论起万利集团时,表现得眉飞色舞,很显然,万利集团已然成为他神经的兴奋中枢;
杨振兴叹了口气,忿然骂道:“万利集团的范明利真*不是东西!当初万利集团急需资金困难重重,范明利就拉我入股,那时把承诺说得千般好!现在盈利了,就排挤我,最近居然以县政府的名义下了一个文件,清退了我的股,他自己独吞利润!”
杨振兴继续坚持着他的邀请:“远怕什么?咱有车,我去接你,你等着吧,一会儿工夫就到!”
刘素芳摸了摸眼泪,说:“好吧!”
杨振兴继续坚持着他的邀请:“远怕什么?咱有车,我去接你,你等着吧,一会儿工夫就到!”
刘素芳摸了摸眼泪,说:“好吧!”
压抑、彷徨、迷惘的暑假即将结束,韩少波早早地收拾起行包,计算着返校日期的来临。
他晃来晃去的行为引来不少招徕生意的人的骚扰,一个中年妇女靠近他悄声说,几点的车?临时休息一下吧,找个妹儿玩玩,都是十八、九岁,嫩得很,绝对安全!韩少波扫了一眼这个热情的中年女人,他被中年女人那一口怪异的牙吓了一跳,他慌忙将目光从她身上挪开,快步走开,中年女人则快步跟上,喘着气急急地说,要不我陪你玩玩如何?
“你好!哪位?”电话里传出刘素芳甜美的声音。
韩少波道:“是我。”
进入大四,课程已经很少,所谓上课基本就成了一种象征性的说法。这学期一开始,毕业分配成了学生们谈论的最多的话题。
刘建宾瞅了一眼韩少波的变化继续道,电苑文学社你是前任,能在这两三年时间经营成现在这个样,和你打下的好基础是分不开的,我后来只是搞了搞经营也没什么大的功劳。其实要叫我说,咱俩都不是一般的人,电院英雄唯少波与建宾耳!你有才华,但你不却会让你的才华充分发挥作用,创造不出应有的价值,我会搞经营,我能让你的才华光芒四射。
韩少波来到毕分办门前时,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原来的“毕业生分配办公室”赫然已改成了“毕业生就业指导办公室”。
韩少波来到毕分办门前时,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原来的“毕业生分配办公室”赫然已改成了“毕业生就业指导办公室”。
时间终于到了,会场大门一开,围在门口的已是黑压压的人群一涌而入,“哗啦”的一声,门被挤掉了一扇!
招聘会结束后的第二天晚上,对工作已彻底绝望的韩少波躺在*心乱如麻。眼看快期末考试,同学们都在抓紧时间学习迎接考试,向来很重视考试的他此次却对考试表现出了极大的漠然。
刘素芳后边的那些话让韩少波实在无法再继续高兴下去。原来这份工作是杨振兴给跑下的关系,一谈到有杨振兴的事,韩少波就感到不舒服,尤其刘素芳还要他向杨振兴致谢,并将杨振兴定位为救命恩人,这简直太荒唐,太让人作呕了!
饭后刘素芳对自己的表现非常不满,为此还嘟嘟囔囔地抱怨了好一阵。不过有一点他记得非常清晰,他后来一想起当时的情景就忍不住要骂杨振兴的娘。
杨振兴眼瞅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绿的韩少波,得意地笑了出来,接着继续调侃道,知道吗?这就是财大气粗的力量,这方面光凭有文化是不行的。
韩少波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广袤的草原和深邃的原始森林,草原上,万千条美丽的花蛇在*;森林中,数不清的拖着长尾的肥硕的老鼠正圆睁着如豆的眼睛,长长的触须在搜索着什么,它们啃噬着树干,打出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小洞,然后在其间穿来穿去,缩头缩脑。
新婚蜜月期间,旁人从这对新婚夫妇的表情却看不出丝毫的甜蜜、幸福、卿卿我我。截然相反的是,两人都是面无表情,冷若冰霜,常常相对无语。刘素芳成天阴沉着脸不拿正眼看韩少波,不管和谁说话都狠声狠气地象个讨债的,本来就话少的韩少波变得更加闷声不响,尤其在刘素芳面前头都抬不起来。
最后一个学期,九六届毕业生进入了课程设计和撰写论文阶段。
工作单位已经确定的学生们轻装上阵,除进行课程设计和撰写论文外,就是谈着轻松的话题,讨论着工作以后买多大的房子、什么时候结婚、计划如何实现晋升等等;工作单位还没有落实的学生们则背负着沉重的就业包袱,成天演绎着迷惘的真实含义。
韩少波给刘素芳打电话前犹豫了很久,他的心情说是复杂,其实是一片空白。电话接通后,他却沉默无语。
其实,这韩少波压根就不能结婚,你知道为什么吗?他不行,不行是什么意思明白吗?就是疲软,疲软是什么意思知道吗?直接说吧,就是阳痿啦!也就是和太监差不多!哈哈哈!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现在,你问问刘素芳多爱我,我得到的刘素芳绝对是完整的,虽说她名义上和韩少波结过婚,但那有什么用?韩少波不是能吗?怎么到头来却无能了呢?我就要和刘素芳结婚了,哈哈哈哈……
韩少波刚刚坐下正待要说什么,突然,卞晓荣身子一倾,一头扎入他的怀中,韩少波一惊,渗出一身汗来,他不由地伸出双手紧紧地将卞晓荣抱住。卞晓荣伸出有些发抖的手,在少波那苍白但又泛着光彩的脸上*着,像是在用倾注了一生的热情来温热少波那颗苍凉的心。
韩少波离校入疆那天,同样是支边,但学校却再没有向往年送前几届支边学生那样敲锣打鼓地为他送行,再没有为他戴大红花,再没有给他和学校领导合影。他先是给父亲打了个电话,除了表达道别之意外,就是再三叮嘱父母要保重身体!他后来又给孟晓辉打了个电话,做了个简单的道别。
巨人揽着媛的腰,媛则将手搭在巨人的肩上,在他们即将离开的时候,媛回过头来对倒在地上的韩少波骂道,你这个傻冒真是多事,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就把嘴闭上,你胡说些什么呀?真是的,讨厌讨厌讨厌,活该你挨揍!
爱是彼此的,只是,这种与死亡相聚来的爱——哪怕是仅仅一方的爱真是能够昭示着一个为人所鄙薄的道理,究竟是爱之伟大呢?还是死亡本身有未为自己所悟到的伟大之处呢?
韩少波连自己都有些纳闷,今天这是怎么了?那么多人居然一个个地从眼前活脱脱地闪现出来,而面对这些所有的人,自己都会感到惭愧万分!自己到底做错了多少事?远的不说,但就眼前,刚刚被自己轰走的那位兄弟,自己就更对不起他,他开灯本来是出于一片好意,可自己却做得那么过分!
但见每幅画上完完全全采用了一种少见的阴暗的色彩作为背景,而绘画手法却全然不讲究章法,随意地乱涂乱描,但是细细辨别,却看着像是冥冥中的厉鬼正在受着酷刑一般,又像是罪孽深重的忏悔者在乞求着什么
卞晓荣长时间木木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双眼瓷瓷地望着窗外,初冬的景象啊,一切显得是那样残破不堪!窗外阴云低垂,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窗外的风一阵强似一阵地吹着,残枝败叶被撵得无处可逃。不用想象,外边的世界一定很冷、很冷……
这大学上的也太窝囊了,到新疆那么远的地方上那个班能有个啥出息?有本事往南方走下海赚大钱去,我家四个大学生现在全部从学校当初分配的单位辞了职,一个在深圳,一个在广州,一个在上海,一个在北京,现在都自己做了老板。
面对这宏伟的景象,孟晓辉一时不能自已,他对着远处的高山,对着旷野高声呼唤起来:少波……
这是孟晓辉启程进京参加韩少波作品笔会的早晨。
支持!!!
2009-10-22 0: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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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很有深意,构思巧妙,内容新颖,继续哦,支持!!!
偶的《莲影香魂》有待指教!... (0条回复)
我来支持
2009-7-7 17:4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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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请回访... (0条回复)
2009-6-25 21:4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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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力尽在笔下啊,啥时候!!啊?呵呵!!发行的话找我!!:316761832... (0条回复)
<陨落在天国的流星>不错
2007-9-26 10:4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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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落在天国的流星>不错... (0条回复)
<陨落在天国的流星>不错
2007-9-26 10:4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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