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喜欢打字的山野村夫。
主要作品有:长篇武侠小说《奇剑红颜录》、长篇讽刺小说《领导万岁》、长篇玄幻小说《天狼之狼》等。
一个喜欢打字的山野村夫。
主要作品有:长篇武侠小说《奇剑红颜录》、长篇讽刺小说《领导万岁》、长篇玄幻小说《天狼之狼》等。
这是一本日记体的小说,作者力图真实记录平淡而繁琐的每一天。之所以称之为讽刺,是因为生活中有很多的无奈。这本小说没有流行元素,读者看到的将会是更多的沉重与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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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开头写上“本篇故事,纯属虚构,若有雷同,皆为偶然”几个字。本来还打算写上“谨以本文献给没有做成领导的陈在田和没有在领导任上落马的刘威、杨先礼同学”,后来田伯昭以为那样有讽刺领导之嫌,就给标题剃了个光头,叫做《校长日记》。后来我想,现在还有几个人关心学校呀?既然本文主人公是个不大不小的领导,不如起个吸引眼球的名字《领导万岁》。
实在不记得在什么时候打过如此一张欠条。我眼珠一转,说:“校长不在家,等校长回来我给你传个信儿,让他明天还你们。”
她大概看着我有点面熟,说:“你不就是田校长吗?”
我说:“不是不是,你看我哪长的象校长?长得既不富态又不会和来人握手。我是这的主任叫孙少平。”孙少平是我这的教导主任,
年轻有为的同志们大张旗鼓地进行招商引资,争先恐后地贷款,看谁捅的窟窿大。现在最来钱的当数房地产,县乡政府一声令下,把老百姓象羊一样驱赶到一边,拆下来的黄金地段拱手送给开发商,然后房地产商和政府官员联手,用廉价的土地赚足大把的票子。一时间县政府搞大开发,乡镇搞小开发,村里也凑热闹开发,全县上下到处是轰轰烈烈的火爆场面,好象本县的经济在短短半年的时间里已经赶上了上海超过了广东。
黄书记在学校的院子里转了几个圈,走到男厕所的时候踱着方步钻了进去。看来果真是有点尿急。不知道是书记习惯性的不愿让人看到他的*,还是其他人没有给书记先行探探道的意识,其他人都在外面静静地等着。后来我想那时秘书应该先行进去实地考查一下的。虽然我知道里面收拾的很干净,不用担心黄书记在厕所里会踩到一脚屎,但是黄书记不可能象了解全县的开发建设一样掌握前进村小学厕所里的具体情况,其他的人自然更不了解。
我心里真骂*,县委的办公条件好,你肯不肯让我搬到那去办公?我做校长就缺了理,还得带几间房来上班不成?有本事的你书记、县长来了带着个三万、五万的现金来,那显着多有面子,空口说白话顶个屁用。也别说,这一趟也没白来,在厕所里写上了某某到此一游的尿迹,给农民朋友节省了一点化肥钱。
黄书记问:“这房子有没有问题呀?”
我正攒足了劲等着向他汇报呢,不问也该说了。
刘会敏很为难,说:“这可是你的手机,我怎么说你不在?”
我想也是,我的手机为什么会让一个女教师拿着?让别人说起来不知道会想到哪里去,说不定还以为我有点那个呢。一想起这些,我想到了周玉杰的举动,忍不住偷偷的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批作业的她。周玉杰全然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对话,专一看她的作业。我接过手机,按了接听键后抢先说:“你好,请问是哪位?我在平山,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成不成?”
这句话说得太没水平了。
陶凤的嘴都快撇到联合国去了。
不光是她,季老师在撇嘴,刘会敏在撇嘴,所有的老师都在撇嘴。也难怪,全校这么多女老师,凭什么孙少平单单替杨昭献血?他与她是什么关系?
这很容易给人一个充分想象的空间。
刘会敏发现不见了安强,就问郭昕安强的去向。我告诉她我早把他开到厕所里去了。作为班主任,刘会敏马上表现出她护犊子的弱点,唠哩唠叨的埋怨我不应该把学生关进厕所。说得我心头火起,打断了她的罗嗦:“你有完没完?”吓得她直吐舌头。她哪里知道我的用意,最近上级经常来学校检查工作,我把他放在教室外面罚站,谁知道领导们什么时候进门,一眼盯上还不惹了祸?一见我火了,郭昕连忙给刘会敏使眼色。
杨昭抬臂展腰做立定跳远的动作,在温暖的阳光里显现出一副青春亮丽的身材,该凸的地方凸了,该凹的土方凹了,尤其是脑后的一根马尾辨,晃来晃去,非常的*。
我的心一颤,怪不得安强有那么一言,看来是我错了。我赶紧让学生把安强从厕所里叫了出来。
的,那肯定就是我。”
大胡子说:“真不行了?”
我冲他点点头。
“做那事行不行?”
这个老家伙,话里话外似乎除了那种事没有别的话题。我懒得搭理他,装作没听见。他没皮没脸的凑过来说:“要是不行的话,咱那有好法儿,准保你立竿见影,威风八面。”
提前给她打了埋伏,说:“提吧,只要肯去献血,任何要求我都答应。”
她说:“看把校长你吓得,就怕我不去吧?你放心,我肯定给你凑一个指标。象我这样又年轻又漂亮活蹦乱跳的,不用体检肯定合格,抽出来的血输到谁身上谁不幸福一辈子?我是说,如果我献了血不行了的话,租个车把我送回来,千万不要把我就地火化了。”
我没法跟她解释,她儿子哪有那么高的觉悟,上次是迫不得已,到了那种地步想跑都跑不掉。虽说冲锋献阵了一次,可也不是没有收获,最起码我在教师们的心目中的地位提高了,放眼看看全县二百多名大小校长,有几个象我这样能够舍生忘死义无反顾的走向前线?虽然仅仅是半天的时间,我的形象一下子高大了许多,这是很多做过多年校长和领导们想都不敢想的。
老陈这才止住悲声,说实在对不起大家,书店里正是困难时期,一套书给校长提一块钱,算是一点小意思。他问我:“小老弟,你说行不行?”
我说:“行,行。你老怎么说咱们还不是怎么办,我惹了你又不卖给我书了。不过,你老不要太黑。我们拿这么多钱,要的是正版书,你别给我盗版的。”
:“什么样子的是领导?领导一般是黑黑的,不是长的黑,而是因为心里黑,所以从里往外透着黑气。领导都是胖胖的,因为吃得好,肚子里油水多,火化的时候不用泼汽油。领导都是高高的,他们总是高高在上,即使有周围有高个子的人,因为职务的关系也总是低头哈腰,没有超越领导的胆量。”
老天爷,我从来没喝过如此多的酒精,没一会就觉得天旋地转。孙少平说再等一会,酒精起了作用再进去。我已经等的不耐烦,带着十分的酒气,怒气冲冲的杀到献血的前线,把胳膊往采血的护士小姐面前一伸,“给我验,看我合格还是不合格?”
那人说:“刚才你和护士小姐嚷了半天,非要献血不成,瞧你那样子,谁还敢不让你献。”
我差一点没死在当地。我说过吗,我真的说过吗?好在那时我坐着,不然没准就得瘫在地上。我自我安慰说,那也得实事求事,不能说我想献就献吧?体检不合格就不能采。
那人说了一句几乎把我气死,“好不容易碰上你这种血型,有点小毛病也没事,抽完了血看你不行的话再给你输点液,离死还远着呢。”
我挤到医生面前的时候,他把听诊器伸到我的胸前,我说别费事我没病。他看见外星人似的盯了我一眼,真得不查了,拿起笔来笔走龙蛇般的在体检表上写上几句天书。我拍拍他肩膀说好书法好书法。他的汗立刻就流下来了,得到领导我的嘉奖,他不知道我的级别的有多高,他受宠若惊了。
他不好意思地说:“上次你都喝醉了都不行,我喝点算什么。去年不知道是哪里有点炎症转氨酶高,今年早他娘的好了,这么棒的小伙子能不合格吗?不抽我的血还抽谁的血。抽就抽吧,算是给党做点贡献,这么多年老写入党申请书,这次总算有了个机会表现一下。”
他们都从老百姓来,最后不可能做一辈子官,到头来还是个老百姓。他们有的时候欺软怕硬,横行乡里,有的时候不畏强权,真敢玩命。因为他们不是国家公务员,所以从来不会担心被开除公职,从来没有后顾之忧。他们有时候比党员还党员,比干部还干部。也有时候比农民还农民,比土匪还土匪。但是人都是有弱点的,他们不怕你威胁不怕你纠缠,他怕的是你对他的尊重。
小姐说说着透出了无限羡慕的神情。她们一天挣得钱一个月花都花不清,还在乎这几个小费?再说哪个客人不给小费,来了就是扔钱来的,不然她能让让你随便上?她这样说,一定是看上了那个小伙,年轻力壮,那才叫过隐,比这帮不吃药不行的老头子强多了。我猜她所说的这个小伙自然就是肖长海了,他长的白白净净,当然会博得小姐们的欢心。
老板娘与那位顾客开始讨论传宗接代的技巧问题,说得两人都血脉喷张,恨不得马上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操练起来。说到高兴处,老板娘说:“我听小孩们说,这老师里边大白天就有搞那个的,功夫还不错呢。那不给学生带头吗?”
他说的一点都不假,不管是老圆的还是书店的都不是什么正版货,而老圆的货的确便宜,但是现在乱收费卡得太紧了,说什么也不能再向学生收钱了。老圆看出了我的心思,说只要定了试卷,钱是个小问题,“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给。”
我开玩笑说,“你这么大年纪了,不怕哪天晚上睡过去早上醒不过来了吗?”这话说的有点损,谁让他有求于我呢,想在外边混就得吃话。
每当评优评模时,领导都明令*止校长烂用职权为已谋利,结果去年双优结果下来一看,从教育办的领导到学区的区长都晋升了一级的工资,唯独我们这一帮做具体工作的校长,连个影都影不着。骂都让我们挨了,好处都让他们得了,这公平吗?不过现在言论*,谁爱怎么说怎么说,教育办该怎么办了还怎么办。领导嘛,总有自己的一定之规,从来不会为人言所左右的。
季老师听我这样说有点心动,连声说要试试。这个人谨小慎微,凡事瞻前顾后没个爽快。我把道儿给她指明了,走不走是她的事了。考好了当然我脸上有光,考不好今年支教就让她去。平日里她总以自己上了几岁年纪摆老资格,搞得我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今年再有支教指标,说什么也得给她留一个,论到支教,没人看年岁大小,看的只是教学成绩。到时候再哭爹喊娘就不管用喽。那时也让你知道知道本领导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