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喜欢打字的山野村夫。
主要作品有:长篇武侠小说《奇剑红颜录》、长篇讽刺小说《领导万岁》、长篇玄幻小说《天狼之狼》等。
一个喜欢打字的山野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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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的盛世繁华,掩盖不了朝野与江湖的动荡。节度使安禄山拥兵百万,偷觑着大唐的万里江山。而看似平静的江湖也暗潮涌动,一股股神秘的力量蠢蠢欲动,伺机统一武林,称霸天下;在这样一个危机四伏的时刻,武林中的各大门派都收到一封神秘的信件,邀请天下高手参与寻找大隋当年遗留下来的宝藏,各门各派的精英从此销声匿迹,再没有人听说过他们的行踪与生死……中原武林一夜间竟然成为真空一片。谁来揭开这重重的迷雾,谁能拯救多灾多难的武林?李可本是一介书生,在地下被困三年不见天日,因祸得福悟出性空见真谛。步入江湖后,他仗着自己的睿智与武功,怀着对生命的渴望,执着地揭开一个个迷团,坦然面对着生与死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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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江南草长莺飞的季节,少年男女们纷纷呼朋唤友外出踏青。碧春江是赣西最美的去处,位于鱼桥镇的舟桥古渡舟船云集,游人如织。
可惜天不从人愿,忽然从碧螺山的那边顠过来一片白云,不经意间淅淅沥沥的小雨就飘了起来。此时还是初春季节,春雨潇潇,寒风袭袭,让游人的兴致如何也提不起来。泛舟远游的人们没了当初的兴致,纷纷登船上岸,找一家茶楼酒肆,或吟诗作对,或猜拳行令,倒也各得其乐。
碧春江边。
几名玄衣人显然训练有素,奔至江边,立刻展开步法把两个人包围在江边。
一个老者越众而出,并不按照江湖规矩有所交待,一摆手中的锯齿飞镰刀,脚踏中宫,直逼李可面前,搂头盖顶就是一招力劈华山。
一股劲风排山倒海般向李可压来。
风为之窒息,雨为之激扬,江水为之动荡,就连江边停泊的林海南的那只小船都在向后畏缩。
好厉害的功夫。
好快的刀!
李可笑道:“虽然我想告诉你我所有的秘密,恐怕你没有时间了。”
来世恒一愣,忽听身后两声闷响,他的两个活蹦乱跳的同伙竟然已经一命归西,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四只眼睛都睁得大大的,死鱼一般地突了出来。
林海南飘身过来,阴森森地道:“来世恒,你还要做什么清秋大梦不成?你的同伴已经先行一步了,你是不是还要做垂死挣扎?“说着斜跨一步,脚下不丁不八,剑指来世恒的天突大穴。
少掌柜心里一振,只觉得少女的眼光中充满了柔情蜜意。不由得涨红了脸,心神具醉。恨不得立刻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只听沙落雁柔声道:“少掌柜,你没听懂了我的话么?你瞧你的人都凶凶的,把奴家都吓坏了,你走到这边来,小女子和你有几话要说。”
少掌柜只觉沙落雁的话温存无比,不觉得就向前迈了两步。
沙落雁的剑已经悄无声息地递向了他。
玉香、玉怜眼看着堂主就要命丧当场,却是在星月伏波剑的巨大威力下,她们根本不能近身,无可奈何地注视着沙落雁做垂死地挣扎。
星月伏波剑的波光一浪强过一浪,一波高过一波。但是划出的圈子却越来越小。
观战的人都一声叹息,谁也不忍心看着一个妙龄女子被老朱的剑波搅成肉陷,那实在不是一件好事情,
李可忽道:“天枢。”
造化弄人,真是不可思议。
眼看着赤柔若耶迎风长已经刺上了沙落雁的*,李可心中柔肠再转,手中剑微微一抖,与沙落雁的长剑相交,劲力内吐,喝一声,“走”,已经把她的来势连消带打化为无形,而李可又运起回旋之力把她甩上了岸。
众人都以为沙落雁在间不容发之际,换招发势,捡回一条命来,都大声叫好。
沙落雁脸上一红,收剑在手,愣在当地,不知怎么收场。
智永大师一笑,道:“我佛慈悲,只渡有缘之人。大家随我来。”说着向洞内走去。
众人都是一脸的惊诧,这洞口本来空气就已经稀薄,再向里去,岂不是要窒息而亡么?
灵嗔道长率先跟着智永向时面黑暗中走去。
杜如飞站起来,扶住洞壁,也向黑暗中走过去。
吴天保对自己的*道:“我们现在无路可走,一切唯智永大师马首是瞻。”说着随着向洞内走去。
箭如暴雨,疾如流星。
李可手执赤柔若耶剑,运起神功三宝持,凭空长剑一抖,山呼海啸般激起一层水浪,形成一堵如冰似铁的水墙,把所有的箭支都挡在墙外。
哪想这九个人发射毕,马上蹲下身去,又有九个射手一字排开,射出第二波驽箭,八十一支箭又如急风暴雨般射到了李可的面前。
此时第三批九个弓箭手已然绰箭在手,只等前面的九个人退下后立刻发射。
杜如飞正待伸手去接,不料“轰”然一声,一团黑色的烟雾爆炸开来。杜如飞暗叫不好,急忙施展劈空掌力击散黑雾。
只听那老丐哈哈大笑道:“各位英雄,恕不奉陪。”已经扬长而去了。
天空中的雷轰隆隆地在头上响起,暴雨如注地泄下来。
杜如飞嘶声叫道:“极北莲花,我不会放过你的!”
“咔!”一声霹雳在头上响起。
铁老大双臂用力,正想夺过长枪,不想对方突然撒手,手中劲力一失,重心把拿不住,身体猝然后仰,几乎掉下马来。铁老大急忙使一个铁板桥的功夫稳住身形,哪知眼前一花,王大山的双指已经戳到了铁老大的眼前。
杜如飞一闭眼,完了,铁老大的招子算是交待了。
“哈,算你说的对,就算你想死,我也不会让你这么早死去。雄老板对你可关爱得很呀。天下能*进出银坑山的人,你是唯一的一个活人。你不仅不能死,而且要好好的活着,比任何人都要活得好,一直到我们进入银坑山。”
却听碧春江边那条小船上哈哈一阵大笑,回头看去,只见李可与林海南站在船头,正向他招手。
李可道:“谷老英雄,你的神砂好厉害呀!李可本是个瞎子,要是再中了你的神砂,天下倒霉的事岂不是都轮到了我头上不成?”
李可脚下运力,小船顿时离开了岸边。林海南中毒不深,勉强把帆扬起来,小船顺风顺水,扬长而去。
林海南一愣,吃吃地发开了呆。
李可道:“本来我以为能吹出这种愁思的一定是个多情的少女,不想却是一位偏偏公子。”
林海南脸微微一红,说道:“李兄才气实在让小弟佩服,不过小弟并不是女子,我所吹奏也不全如李兄所言,我所吹奏的乃是本朝大才子张若虚所作的《春江花月夜》。说着轻声唱了起来。声音清脆亮丽,如山间清水叮咚,让人遐想。
那白衣人打了个哈哈,道:“闲事当然不想管,不过我们不想杜大侠死在这里,如果几位老前辈高兴的话,是否可以让晚辈带杜大侠走一趟,大约只需一两月的时间,到那时杜大侠是生是死,你们之间再行定夺。”
依顽大师踱步向前,沉声问,“小辈出言无礼,依顽在此。”
哈所利回头问白取义,“公子,是要活的还是要死的?”
白取义道:“这样的人活着死了是一样的,咱们初来中原,这种索事就不要再行请示,你可以方便行事,自行定夺。”
哈所利应了一声,回头对张志诚道:“我们公子有话,让我便宜行事。你是愿活还是愿死?”
张志诚并不答话,手中链子枪一抖,使一个迎门三不过,扎两肩,刺面门,后面还预备着极为厉害的杀着。
郑东生老于江湖,虽然对这些弓箭手并不再乎,但是为了避免无谓的伤亡,盼着说几句场面话,对方识得利害,能少打一阵就少打一阵。
“哈哈哈,很好,很好。”精壮老道阴阴地冷笑一声,忽然往身后一退,断喝一声,“暴雨流星群,射!”
九九八十一支强弓硬弩从上中下三路,如狂风聚雨般射向杜如飞和十三铁骑。
杜如飞哼了一声,手中一用劲,那支箭被拦腰折断。他吓意识地看了看羽箭,眼前突然一亮,似乎发现了什么,凑到眼前认真地看起来,沉重的面容慢慢地变马一脸的疑惑,对着那崭新的断口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第子归不明白杜如飞要问的是什么,其他的人也不明就里。
却见杜如飞的疑问之情突而变成一脸的悲愤,向着山谷声嘶力竭地喊道:“老天呀,怎么会这样?”
只见这个自报名叫管世宽的人手持一把黑乎乎的鬼头刀,在手中甸了甸,道:“天下人都道沐血红萦斩是天下至宝,斩立决是江南新涌现的少年英雄。今天我倒要印证一下,看看是斩立决厉害还是我管世宽厉害。”说着抬腿把旁边的桌子椅子踢到了一边,亮出一片宽敞的地方来。
林海南一手持剑,一手扶着桌子,身体不由得有些哆嗦。
准确地说,这并能称之为剑,因为他与一般的剑不太一样。虽然它的剑身狭长,与普通长剑无异,但是剑身上只有一边有刃。这也不能称为刀,虽然在它的头部如同刀一般的开尖,但是却没有刀的雄浑。
管世宽一阵冷笑,道:“秋雨绵丝斩,我要对付的就是这柄秋雨绵丝斩。我倒看一看,你会不会用这件兵器。”
李可身形微闪,让开他的腿击,左手沾得更紧了,笑道:“管少侠,你还有什么武功,尽管都使出来,我可是绝对不用还手了。”
管世宽几个起落,用尽了招势就是不能甩开李可的纠缠,突然大叫一声,从地上抽出那把红毛宝刀,挥刀就砍了下去。
林海南大叫一声“小心!”
这是一个很平常的凸起。就象是羽箭尖上扎了一根刺儿,显得整支箭都没有那么光滑。
第子归脸色一变,声音都有些颤抖,面对着杜如飞,紧张地说,“总瓢把子,这箭,这箭,是府库中的箭?”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哗然。这府库乃是抱虎寨的武器库,七山九沟二十三寨所用的器具都从府库中提出来,再分发到下面。第子归竟然说这支羽箭是府库中的东西,那不明明说用暴雨浏流星群射他们的敌人是抱虎寨的人吗?
谷来希道:“不要着急,乖孙子,我马上就来放你。”说着中指微抬,一股劲风直刺向管世宽的下腹,管世宽以为他要杀自己,急忙叫:“指下留人!“却觉喉间一堵,竟然被他点中哑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谷来希转头向着李可道:“瞎子,别看你一句话不说,不过,我对你可要令眼相待。”说着中指连点
一个大汉先把管世宽扔到棺材里。然后再抄起李可,掂掂分量,说:“就这么个瘦鬼呀,还不如我的刀重呢。”另一个扛起林海南的却道:“你那个份量是轻,我这个也并不重,扛在肩上肉呼呼的,倒好象是个娘们儿。”那一个汉子一听来了兴趣,“是吗?你放下来咱们摸摸看,现在江湖上都乱了,男男女女纠缠不清,你不把他的裤子脱了真搞不清是雄是雌的。”
这是在哪里呢,李可努力想睁开眼睛,但是眼睛前象是蒙了一层雾,迷迷茫茫什么也看不见。
到处都是黑暗,除了黑暗还是黑暗,李努力地想呀,想呀……想到了那银坑山,想到了银坑山无尽的黑暗。
那么的黑暗,永远的黑暗。没有白天,也没有黑夜,没有太阳,也没有月。唯一陪伴他的就是山中的老鼠还有那每天滴滴地泉水声。
杜如飞一阵冷笑:“老七,你做的很好呀。听你这语气,似乎这个雄老板待你很不错。但是狡免死狐狗烹,飞鸟尽良弓藏,你这种卖主求荣之人,哪一个老板也不会让你好好活在世上。别看我杜如飞如今落难,但是对付你这种人还不用费什么功夫。你有多大本事就过来,让我也看一看,我杜如飞亲手调教出来的高手怎么样把杜如飞杀了。”
“报仇?”极北莲花笑道,“你连自保都成问题,还谈什么报仇,真要报仇的话,除非有强援来帮你。可惜现在的铁骑十三帮,除了这个陈志川,恐怕连一个出气的都没有了,你还指望着抱虎寨有人来救你么?”
话音未落,却见一人如飞而至,咬牙切齿道:“陈志川不配叫铁骑十三帮,铁骑十三帮的人也杀不光!”
这个人正是第子归
他虽然说得轻松,但是深知杜如飞内力精纯,以疲惫之身还把陈志川打得半死,他要有丝毫马虎,立时也会死在杜如手下。更加上此时杜哪飞已存了向死之心,稍不留意就有可能被杜如飞拼个同归于尽。
第子归一摆手中的鳄鱼宝刀,挡在杜哪飞面前。杜如飞还想挺棍向前,但是他已是强弩之末,就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哪里提得起那条棍来?当下只得盘膝坐好,希望在短时间内能恢复一点功力。
极北莲花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杜如飞,唯恐杜如飞突然对自己发动攻击,或者中了杜如飞的暗算。对面前这个后生小子极北莲花并不在意,虽然看第子归也是杀气腾腾,但是他知道铁骑十三帮的人中,除了铁老大武功高强外,就如陈志川这样的所谓高手,在他手下连一个回合都走不了,他想让对手怎么死对手就得怎么死。
楠楠以后行走江湖,千万要小心哟。”言文清道。
“是,二叔。难怪人们都叫您小武候。”杜楠说着走出大厅,向着抱虎寨的山路走去,她想,爹爹一走就是三个月,不知他有什么变化,胡子变长了没有?脸晒黑了没有?嗯,还有那个第子归,他的武功又有没有进步,能不能敌得住自己这一套清风无影腿呢?
第子归头一大,几乎死在当地。如果依玩大师能够到这里来,疯魔周百等人当然也就来了。杀杜如飞的这几个人,竟然一个不剩,统统地到忽虎寨来做客,这不是引火上山么?谁把他们引到这里来的。杜如飞尸骨未寒,难道陈志川还敢引狼入室?
第子归停住脚步,问林永生,“这些人中有没有一个只有一个胳膊的人?”
这是一条崎岖的山道,马车在山路上颠簸而行。谷来希从车上跳下来,走到了前面,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似乎身后总有一个人在盯着他,但是屡次回头除了他自己的影子,一个活人都没有。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一阵巨大的杀机在附近游荡。
谷来希知道遇上了厉害的对手。
高松又是一愣,仔细看了看她的面容,只见如出水芙蓉,婷婷玉立,皮肤在月下如沐,真如嫦娥仙子一般,怎么会说到年岁不小呢?当下问:“以本公子看,姑娘容颜娇嫩,正值芳龄,怎么会有此之说,敢问姑娘今年青春多少?”
叶灵公主有心要戏弄他,假装认真地想了想说:“不小了,具体年纪记不太清,不过上次过八十大寿的时候,那已经是几年以前的事了。”
第子归心道,正好,我当面揭穿了陈志川的鬼把戏,看他的脸还住哪里放?只要一说出陈志川杀了总瓢把子,这些人一人一刀,看不把他砍成肉泥不可。
陈志川微微欠起身来,胸膛起伏,似乎十分痛苦的样子。他向言文清拱了拱手,说:“二当家,你老人家身体安好。我行动不便,请你老人家恕罪。”
言文清哼了一声,并没有说话。
温玉杰一步过去把陈志川扶起来,手中一对判官笔出手,对着第子归,道:“第子归,你要造反么,你是不是想要杀人灭口?”
第子归一听,过才明白上了陈志川的当,陈志川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弱者的位置,这样人们都人会同情他,而且陈志川先行回到山寨,已经是先入为主,第子归再怎么做,人们只能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言文清道:“老三放手。在我面前,看第子归还有什么手段,都让他使出来吧。”
叶灵笑道:“少掌柜,你不陪叶灵玩了么?”提剑又追了下去。
老朱与谷来希的心思与高松是同样的,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到嘴的肥肉送给天山派,见高松已经摆脱了叶灵的纠缠,马上就能赶到马车附近,老朱向谷来希使一个眼色,手上连出重手,将天绝兄弟拦在身前,谷来希则虚晃一招,飞身向马四这边奔过来,与高松汇合在一处,两个人加上还在拼死抵抗的几个江湖客栈的手下,立刻把人绝与灭绝困在当中。
沙落雁的手按在剑柄上,不由得想起她一次次地在李可的剑下逃生,心道:“李可,我对不起你啦。”
红袖堂的副堂主华家生跳过去,飞起一脚把棺材盖踢开,只听“嘭”地一声响,盖子飞出去多远,华家生探头向里面一看,只见里面空空如也,除了一片血迹之外,李可与林海南、宽世管竟然不翼而飞了。
“临死以前?”言文清吐出一口烟,道,“不到黄河不死心,你一口一个陈志川杀死了总瓢把子,那好,就请总瓢把子出来见一见你这个亲眼见他死了的目击者。”
第子归一听这话如遭雷击,让总瓢把子出来见他?总瓢把子连尸体都没有保全,他怎么走出来?
月色迷蒙,灯光闪烁。
一个高大的身形从内堂慢步走了出来。低声道:“第子归,你要见我吗?”
这人正是杜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