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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琳玉动都没动,口内却直呼道:“我的妈呀,这个老家伙好凶悍。”
然后轻轻一晃,急用破剑身法,暴退五尺。
万籁鸣报以一声冷笑,说道:“有道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司马大侠是不是凶手,开馆以验就知,何必老羞成怒?”
李琳玉立即付诸行动,将棺盖掀开。
不错,躺在棺材里的的确是闪电手张康。
没有伤痕,不见血迹,连衣衫也完好无损,显然不是命丧剑下。
万籁鸣是个行家,小心翼翼的审视半晌,却始终找不出致死的原因来。
唯一的线索是,在死者的胸口上,摆着一朵白色的牡丹花。
万籁鸣不禁沉声问道:“这一朵牡丹花是怎么一回事?”
司马小邪道:“原来就放在张康的心口上。”
“哦!”
万籁鸣对梁晶晶问道:“你离开的时候,有没有见到牡丹花?”
梁晶晶摇头道:“没有。”
万籁鸣追问道:“你确定?”
梁晶晶道:“确定。”
“那就奇怪了。。。。。。。”
万籁鸣一脸迷惑,接道:“这一朵白牡丹难不成会从天而降?”
武痴司马小邪寒着脸道:“不是从天而降,想必是这位小姑娘离去,老夫尚未赶到时,被凶手当作信物故意留下来的”
李琳玉脱口而出:“会是谁的信物呢?”
司马小邪思索一下,道:“放眼当今武林,老夫想不出用牡丹花为标志的,是那个门派的。”
万籁鸣捧着白牡丹,端详良久后道:“事情的确透着古怪,如果不是故布疑阵,就是江湖上另有新人或者新派出现。”
李琳玉忽发奇想,道:“也有可能是旧瓶装新酒喔!”
梁晶晶一脸的不解,问道:“什么是旧瓶装新酒?”
李琳玉笑嘻嘻嘻的道:“就是老魔老派另出新招,抛出一朵白牡丹花来,有意兴风作浪。”
司马小邪字字冰冷的道:“不管是旧瓶装新酒,还是新瓶装新酒,反正这件血案跟老夫半点关系也扯不上,邪门的人切勿将箭头指向我司马小邪。”
“这可不见得。”
万籁鸣可不是这样想,淡淡一笑,接道:“在案情尚未水落石出之前,凡是和血案沾上一点边的朋友,人人都不可靠,个个都有嫌疑,希望阁下暂时不要离开太远,最好能随传随到。”
一句随传随到,把司马小邪说毛了,怒气冲天的喝道:“姓万的小子,你把老夫当成什么人了?”
万籁鸣淡淡笑道:“嫌疑犯。”
司马小邪冷笑,道:“笑话,脚长在我司马小邪的身上,老夫高兴去那里就去那里,天王老子也管不了。”
万籁鸣道:“假如你远走高飞,那就证明你心中有鬼,做贼心虚。”
“放屁!”
司马小邪暴喝一声,呼道:“亮家伙吧!”
万籁鸣道:“干吗?”
司马小邪冷道:“咱们在功夫上见真章。”
万籁鸣明知故问,道“想比武?”
“不错!”
司马小邪道:“就是这个意思。”
“可惜本门主一向没有这个习惯。”
万籁鸣悠闲接道:“而且。。。。。。”
话说到一半,住口不言。
司马小邪脱口问道:“而且怎样?”
万籁鸣微笑道:“万某杀人一向是要有代价,从不打没有代价的架。”
司马小邪冷哼一声,喝道:“这可由不得你,接招吧!”
说干就干,说打就打,毫不迟疑!
“唰”地一声剑吟,只见漫天寒芒,转手就是三招快功,一气呵成。
分刺万籁鸣地上、中、下三盘要害!
名家出手,果然不凡,其势如涛,其快若电,蓝汪汪的剑幕遮身蔽体,透骨生寒,换了别人,怕不当场出丑才怪。
可惜他的对手是万籁鸣。
只见万籁鸣回身,低头,左盘右转,东闪西躲,一轮快攻,全被他轻巧闪开了。
不打就是不打。
连家伙也未亮。
气得司马小邪吹胡子瞪眼睛,无计可施。
就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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