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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我象做了亏心事一样,好几天没去酒吧,直到杨梅打电话来,说而平喝高了,我若不去,就要绑架她来找我。我当然知道她在故弄玄虚,也明白她的言下之意,不去,自会有人找上门来。我倒不怕谁找了来,只要有心不用问她也能找到我,只是没有人真想这样做。其实就连杨梅也未必真就说的清楚我住在哪儿?又何必追究她说的真与假呢。 我到的时候,杨梅正在和一大群人手舞足蹈的谈笑风生,其中有几张眼熟的脸。我不想加入他们,就假装没看见,一个人来到吧台跟前坐下来。不一会儿杨梅就凑了过来,让我做好思想准备,说而平今天很别扭,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些高了,希望我能把他糊弄走。她今晚有贵客要陪,实在是没有工夫伺候他。我说,你这样做太没劲,硬把我和而平往一块凑,不出事还不过瘾的样子,非要我翻脸了才肯罢休不成?我以为她会生气,没想到她却笑嘻嘻的告诉我下不为例,只此一次。又说叫我来的最主要的目的是,帮她照看一下酒吧,她要去深圳几天,帮朋友跑一笔生意,今天夜里就走。她这样一说,我也就没有了推脱的理由。本来今晚是想给她个面子,来了之后再说些难听的话,打消她以后再生花样拿我开心的想法,甚至打算好了不再来搀和她的事。没想到都因为她的这一请求而只得作罢了。 自从和老杨一起之后,我就不怎么泡吧了,不是不喜欢,而是找不到合适的人同往,我自己一个人更是没有了去的兴趣。因此我对酒吧的经营没有认识,特别是现在的酒吧与两年前的又有了很大的不同,形式和内容上都有各自的特色,用以吸引不同的消费人群,具体是怎么个吸引法,我实在是说不出来。现在让我来帮忙照看一下,也就真是看一下罢了。头一件头痛的事就是,怎么把而平打发走。我对他谈不上反感或厌恶,只是不愿和他面对。两个有过曾经的人,在酒吧这样的烟花场所,各怀心事的追忆不咸不淡的往昔,实在不是什么美妙的事情。再说,我跟他一起的时候根本也不懂爱情是怎么回事,不过是对彼此的身体有些好奇,对不了解的,没有尝试过的男女之事感到新鲜罢了。一旦看过了,摸过了,尝过了,吃到了,也就到头了。我和他就是青年男女因为向往爱情,而勇于实践,大胆尝试,又能够及时回头,及时放手的最好例子,同时也是最有说服力的注解,说明学生时代那些看似无坚不摧,矢志不渝的伟大爱情,是完全能够顽强的自生自灭的,实在无须大家投入过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关注。 我坐到而平面前时,他正在满处找打火机,嘴上叼着根烟,也不搭理我。我跟旁边的人借了根点着的烟,让他对着了火,“听他们说,你喝高了,没事吧?” 他抬起一只眼来,看着我,透过烟雾仍能看到他眼中的戏谑。“不躲我了,你?”他反问,冲我吐一个烟圈,轻浮的假笑堆上了脸,看来真的是有些高了。 “回家吧,时候不早了。”我把他面前的酒杯也拿了过来,顺手递给了经过的服务生。 他即不反对,也不说话,维持原样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不说话。我知道在他这种状态下多说无益。 僵持了一会儿,他先开了口,“你怕我什么?还用躲起来?” 又是这个问题,我真的不想回答,而且无论怎么回答,他肯定都有更狠的问题在等着。 “就这么难回答吗?我又没怎么着你,躲什么呢?”又问。 看来今天是躲不过了,“没什么,你多心了。”我出言谨慎。 “是吗?”他无声的笑了,“你看得懂我的心?” 终于进入了我最不愿谈的话题,很想抬腿就走,可对方看我的眼神分明在告诉我,你敢走我就追,丢人显眼再所不惜。 “我明白。但是,晚了。”我老老实实的回答他。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忘不了你。” 如果是5年前听到这话,我也许会感动一下,但是现在,我几乎要笑出声来。真是不可多得的情场浪子,再烂、再土的对白也能文艺腔十足的讲出口,而且丝毫不在乎所产生的喜剧效果。 “今天这个状况,不太合适谈这些,改天吧。”我怕惹恼他,尽量表情认真的对他说,“我答应你,改天一定和你好好谈谈。” “也好,我等你。”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的答应。我刚要说告别的话,他却抓住了我的手,用力摩挲着我的手指,“你的手还是怎么软,真不该让你走。” 酒醉的人本来就是借酒撒风,趁机发泄,其实心里很明白。我不知道他是真的醉了,还是装的,他声音含糊,可意思明确。 不能和他过于的纠缠,免得让他找到机会发作,因此我没有立刻抽回我的手,“你一个人能回去吗?”小心翼翼的问他。 “没问题,可是我想再呆一会儿。” 果然是老江湖。如果我答应,就得留下来陪他,拉着小手眉来眼去的再加上些甜言蜜语,很快就能把欲火点燃。如果我不答应,就会要求我送他到门口,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要求搂搂抱抱一下,再深情无限的说些扇情的话,一不留神就意乱情迷起来,又可以趁机亲个嘴什么的,一旦有了身体接触,很多事要想不水到渠成,也难。这个偏方我早就知道。 此话一出,我也就知道他有大半是装的了,不过就是想借着酒劲把我给办了。我正琢磨着怎么应付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真是解救我于水火啊。 我丢下他去接电话,是我妈打来的,也没什么正事,可我就是不想挂电话,絮絮叨叨的聊了好久。眼瞅着他不耐烦的东张西望,趁他不注意,一下溜到他看不到的阴影里,顺着墙根往杨梅的休息室去。还没进门,他就跟了过来,“你跑那么快干嘛?” “我电话没电了,来回个电话不行啊?”我真的厌倦了,没好气的答。 “骗子!耍我?”他也来了气,一下拦腰抱住我,从后面拧住我的胳膊,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嘴就贴到了我的嘴上,使劲的亲了起来。我用力的拧着身子,起不到一点作用,突然想起了电影上用膝盖对付色狼的办法,可惜,我穿的裙子太窄了,抬起膝盖来,也发不上力。有气无力的这一碰,反倒让他来了劲,一下硬了起来。他把下身紧贴住我的大腿,来回蹭着,连推带搡的把我弄到了屋里。 “想我了是不是?你那个老男人不行了是不是?”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就撕我的裙子。 我还没来得及破口大骂,裙子就被他撕成了两片。 “快求求我,让我把你弄得舒舒服服的,好痛痛快快的享受享受!”他粘湿的嘴唇划过我的脖子,顺势把我反转过来,迅速的按倒在沙发背上,让我已经裸露出三角裤的屁股翘的老高。我无法挺起身子站起来,只得用脚后跟踢他的小腿,大声的咒骂他,可是这些都无济于事,只能令他更兴奋,因为我感到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的不行了,顶的我的腿很难受。我不停的扭动着,不想让他顺利的插入。 “你很久没尝过年轻男人的滋味了吧?等不及了是不是?还不快撇开腿等着!”我的动作让他恼火了,他用全身的力气压住了我,同时我听到了他拉开裤链的声音。 “别使这么大劲!我受不了了!”我知道这下完了,肯定要被他强奸了,他用力的程度已经到了我无法承受的地步,我只得恳求他,“求你轻点,我配合。” 就在我万念具灰的时候,他却站了起来,而且放开了我。我以为他早泄了,正要嘲笑他的时候,发现他正瞪大了双眼,怒视着前方。我跟着望过去,只见黑咕隆咚的屋里有个人影正面冲我们俩站着,由于背光,看不清楚样子,但很明显是个男的,他手里还拿着个啤酒瓶,正冲而平指点着,示意他快点离开。 “朋友,她是个婊子,谁操都一样。”而平边提裤子边说。 “王八蛋!不得好死!”我还没有站直,就一脚踢向而平的胯部,由于太过用力没站稳,一下踢空了。 “你妈才是婊子!你才是婊子养的!杂种!”我嚎叫着又扑上去,想要厮打他,被而平甩开,跌倒在沙发上。我刚挣扎起来就被那个入按了回去,并有力按住我是肩膀,不让我动弹。 “朋友,操她,不要钱。”而平还在故意气我。 我努力挣扎起来,夺过旁边那个人手里的啤酒瓶,想也不想就冲而平扔了出去,吓的他夺门而逃,啤酒瓶在他转身出去的同时,在他身后的墙上应声而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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