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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胸口却不断流出血来,染的玲珑身上满是血迹,她艰难的张着嘴说,听话,孩子,妈……妈看不到你……你给妈……给妈生个孙子了……找你哥去……他……他会照顾你……老人喘息着说完头就歪倒了下去。 妈!妈!玲珑摇着母亲,妈---我不离开你!我不离开你…… 快送往医院,快!不知谁说了一声。村民里一个强壮的小伙子飞快的背起老人就往外跑去,玲珑发疯似的跟在后面跑。 其他人拉起被打的掩掩一息的光头,有个人就要拿石头往那光脑袋上砸去,被另外的人挡住,送到派出所去!阻挡的人说,打死了这狗日的,我们也就犯了法。随即几个人押着光头往附近的派出所去了。 玲珑跟着快到医院急诊室的时候,再也支持不住,眼前一黑,就晕倒了。恍惚间他听到谁很大的喊声呼唤着自己。 玲珑挣扎的睁开眼,看见一起来医院的那几个村民都围在她身边,脸上都是悲凄的神色。 我妈呢?我妈呢?玲珑大声的问,我妈呢? 玲珑,你妈她,她去了。一个人说。 妈!玲珑站起来推开面前的一个人往外冲去,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玲珑!那人死死的抱住玲珑说,那凶手已经送派出所了,相信法律会还你一个公道的,你杀了他,自己不就也犯法了吗? 不,不!玲珑哭着说,我不管,我不管!我要杀了他! 我去!另一个小伙子说,我去杀了那狗日的给你报仇! 都冷静点,抱住玲珑的人显然具有些法律常识,他冷静的说,人已经送派出所了,你进去杀了他,那坐牢的就是你们了!我们应该找出背后指使的人来,让他们一起受到法律的惩罚,他们看来是一个团伙,不是还有几个人逃走了吗,事情不是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 玲珑坐在地上,无力的哭泣着,她心里只有两个字---报仇! 随后的几天里,村里人帮忙安葬了玲珑的母亲。 光头已经被刑事拘留,押送到市里的公安局,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可是墨镜呢?他们后面指使的人呢? 玲珑在埋葬了母亲几天后的一天清晨,锁了家里的大门,怀里揣着母亲的照片和一迭钱票,一个人悄悄的离开了自己生长了十几年的村庄,她要去找墨镜和另外几个帮凶,同时还要遵照母亲的叮嘱寻找自己的大哥罗平。 生活就是这样的无常,它可以给你一片平静,也可以瞬间让你慌乱,不知所措。 对于玲珑来说,外面的世界在她的大脑里是一片空白,要出去生存和找自己的大哥罗平,对她来说更是没有丝毫的头绪,但是她就这样的毅然决定出走。是什么给了她这样的力量和勇气,现在也许说不清楚,可是能肯定的是有一种力量和一个目标指使着她做出这样的选择。 季节上已经是立春了,可是寒风依然料峭,买好远去的车票,玲珑看了最后一眼熟悉的、生长过的地方,就头也不回的随着人流踏上去远方的列车。 我们没有什么理由现在来指责或者对玲珑的行为说什么对与错。人在极度愤恨或者迷惘的时刻往往会选择逃避或者反抗,只是每个人的选择是不尽相同的,所以走上的道路也就会不同。玲珑这一去,等待她的却是谁也不能预料的坎坷,其中的艰辛、心酸、波折,已经难以在此刻用一个合适的言辞来表述。我们在此只能做的就是祝福她以后的人生平安。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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