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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自由叫做孤独,它在我一生静静飞舞,有一种爱情叫做残酷,它让我心疼无法停步,有一种梦想叫做迷惘,它在我不眠夜里飞翔,有一种永恒叫做悲伤,它让我奔跑不悔路上…… ------生命之诗 当夕阳在天与地的结合处只留下一缕绯红时,有一只青灰色的蝴蝶从罗平的眼前飞过。也许是由于一整天长途飞涉的劳累,它的翅膀显得格外沉重。尽管它归心似箭,但却只能缓缓前进。 罗平静静的望着天边那一丝残留的红霞,它那犹如涅磐的火鸟的那挣扎的羽翼此刻却也即将沉没。他的脸上慢慢的扭曲成一种揪心的痛。 如果世事有着轮回,如果人生真的能够轮回,罗平想,自己愿意像这缕余辉被黑暗吞没,然后再寻回以往的明媚。 哪怕承受消逝前挣扎的煎熬。 蝴蝶的身影在罗平的视线里愈来愈模糊,最后终于什么也看不见了只剩下灰蒙蒙的一片。 天与地仿佛一只收了口的袋子。就连罗平自己,似乎也要融化在这无尽的昏暗之中了。 ---夜来临。 天空中有夜鸟飞过的响动。 罗平想起那个隆冬的夜晚,自己一个人从澡堂里出来,街道上没有一个人,风夹杂着雪花狂乱的拍打到他的身上,一时间,他竟忘记了自己该去往何处。 那是怎样的一种凄冷? 然后他一个人站在那里,泪---流---满---面。 如同今夜的此刻。 学校的舞会开始了,音乐声充斥着校园里每一处同样吵闹的角落。 罗平出神的看着舞场上那些狂热的扭动着的躯体,他们在霓虹灯的照耀下逐渐变的迷离。 很久以前,也是这样的夜,这样的音乐充斥着每一处角落的夜。罗平会来到这里、这样的露天舞场,尽情的让他的笑声飞扬。这种劲爆的音乐,能给每一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大学生以强烈释放的欲望,他也是。 因为那时有玻璃,还有木。 罗平相信一种说法叫上天安排的最大。 上天安排的,还不够你臭屁呀! 他也知道生命的程序有着不可更改的规则,如果要刻意的去修饰它,那将会输得很惨。 木。罗平知道,木曾经只是想试着去触摸一下,就被击的粉碎,彻底的,再也难以复原。罗平记得中学化学课时老师告诉他们用浓硫酸做实验时马虎不得,会毁容的。也许老师觉得这样说还不足以警示学生,他又捋起袖子以身说法。罗平看到满目的苍白,那种溃烂愈合后的苍白让人十分恐怖、战栗。 罗平闭上眼睛对自己说,别想了,晚上会做噩梦的。 木打翻的浓硫酸不仅灼伤了自己,更烧毁了自己的生命。 罗平记得很清楚,那天木平静如阳光明媚的上午。他出去时只淡淡的说了一句我走了,然后深深的看了罗平好一阵,才转身离开。 就这么个平常的让人感到有些无聊的日子里,木安静的离去了。 罗平赶到实验楼前时,几个穿白大褂的的人正将木往车上抬去。罗平只看到了一双脚,木的。那么热的天,他还穿着自己那双耐克运动鞋,连袜子都穿的整整齐齐,像要去参加什么盛大的节日或者远行。 周围有很多人,低声的议论着这个刚从八层高的楼顶上跳下来的人。 知道吗?是木。校刊上有自己的专栏,为一个叫玻璃的女孩写过好多文章。唉,女人哪…… 罗平怔怔的。人都已经走了。实验楼前一滩血迹,猩红如饿兽的眼,似乎要将他吞进去。 然后,玻璃来找罗平。递给他一封信。 你看一下,玻璃说。 木在信里说希望罗平能好好的照顾玻璃。因为他知道罗平更喜欢玻璃,超过自己;罗平会照顾玻璃,胜过自己。 别人都说木是因我而死的,玻璃说,我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他死了,或者像别人所说的为我而死了,不是的,根本不是!玻璃转过身跑去。 在她离开的那一刹那,罗平看到泪从她的脸庞如雨般划落。 舞会进行到了终场。舞场上男女身体的扭动几乎达到了疯狂的极点。 罗平的脸上浮起了一丝微笑。 他知道,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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