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4 五年过去了,我现在只记得那高大丰满的美眉姓史,威海人氏,有着超丰满的胸部超性感的小嘴和超级可怕的身躯。鉴于下面的篇幅里还要说到她,不能张开闭口都称之为高大丰满的美眉――免得让亲爱的读者产生审美疲劳嘛,于是权称之为史高妹吧。 史高妹同学在我的人生道路上就那么闪了一闪,都没有一个路标的作用大。按说这种级别的群众演员,让她露下脸,然后导演高喊一声“去后面领个盒饭,没你的事了”,她就该卸妆消失啦,为啥我还要浪费口水来说呢?因为她留下了一句让我一生都难以忘记的话,还夺走了我的初吻。鹅滴神啊,亲娘来,真是影响我良好的公众形象啊! 我安排她出场的本意是来说明自己的清纯--从出生一直清纯到大二结束。虽然大一那年让史高妹强行夺走了我的初吻,但并没有夺走我的清纯――我前面已经交待过,我的清纯时代是一个叫小洁的漂亮美眉终结的。 没过几天,史高妹真地约我出去单独行动,她倒是说话算话,现在这社会这么守信的美眉真是不多了。我怀着忐忑新奇的心情赴约,两个人慢悠悠地压马路,相隔十公分的距离,聊得倒也十分投机,在大外和中山广场之间来回两趟之后,她终于累坏了,我们坐在中山广场上看鸽子以及广场上来来去去的各色人等。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华灯初上,大连的夜景十分美丽,一个璀璨的夜晚的城市呈现在我的面前,一个经典的天堂般的时刻。我和她在天使般的光线中起身返回学校,在穿过广场圆形弯道的时候,一辆超速驾驶的车差点撞到我,她赶紧牵过我的手……我的手立马不争气地出汗了,和高三时的表现一样衰。走了两步路就是一家高尔夫俱乐部,她停下来,“刘卓然你这人也真是,连这种事也让我主动?”那时她的表情娇羞无限,两眼水汪汪的,性感的小嘴微微地嘟着,身后是璀璨迷离的灯火。 我不知道读者诸君如果在那种情况下听到那句话是什么感想,也许有一些比较吃得开的人包括现在的我会在心里破口大骂:就凭你这样的货色也配让我主动?然后再对她来一个迷人的假笑:“对不起,我连早恋还没有呢,害羞。”恶心到她落荒而逃,以达到尽快甩掉她的目的。可惜当时我远没有现在的丰富经验,我的经验是沿袭高三的,手上汗津津的,小脸不争气地红了。必须承认握着她的小手感觉也蛮好,但我当时还是很快借机甩开了,觉得自己受了侮辱,犹如现在有美眉对我说你怎么不来非礼我啊是不是能力有问题啊…… 这里再插一句。史高妹的那句振聋发聩的话虽然在我的脑海中留下了如此难以磨灭的印象,但我并没有因此而改变自己从不主动追女生的欠扁习惯,后来我和小洁走到一起,也是她先捅破那层窗户纸的,再到后来小洁离开我后曾幽怨地说我不够爱她,估计也有我从不主动的因素在内。 史高妹自从成功地牵了我的手之后,好像认定我就失身给她就是她的人了,然后就理直气壮地让我陪她自习,陪她逛街。我177的身高,一直保持62公斤的良好身材,和史高妹一起,她那重量级身躯踩在颤巍巍的高跟上,看上去和我一般高了,同样超60公斤的身躯经常挂在我的身上,于是我只能一高一低地走路,忍着十分别扭的恶心情绪和被她丰满胸部不断蹭来蹭去的异样快感。 大连劳动公园占地面积不大,也没什么特色,和全国各地其他的公园没什么两样,树啊草啊花啊人工湖啊,一条几百米长的东西向主道两旁是十二生肖的铜塑,某些部位被拍照的人摸得闪闪发亮。主道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钢铁架构的足球,那是这座足球之城三个足球标志之一,另外两个在友好广场和星海广场,其中友好广场那个是玻璃钢架构,晚上灯亮起来就象一块晶莹的翠玉一般。那天晚上我和史高妹坐在劳动公园那个巨大足球前的台阶上,夜风徐来,周围也零星坐着几对情侣,再远一点是一群老头老太太在跳舞。我们故事里连配角都不算的史高妹同学把脑袋靠在我的肩上,小嘴性感双眼迷离,丰满的胸脯在我的胳膊上挤压着,而我则呆呆地看着天空中的星星发呆,想苦苦思索一句恰如其分的诗句来形容当时的感受。 “小刀,我们到别的地方走一走吧,老这么坐着这没意思。” “恩,好吧。”我站起身来,趁机把她一直抱住的胳膊抽出来活动了几下,她的体重真成问题,我胳膊早麻了。 我和她慢慢走在碎石小路上,两边树影婆娑,在夜风中发出细微的声响。她依旧抱住我的胳膊,就像挂在我身上似的,后来她拽着我走向一条没有路灯的小路,淡淡的月光洒下来,倒是有那么一点浪漫气息。走到一棵树的阴影下的时候,她停下了,我刚要开口询问,就见她的脑袋凑了上来,我惊慌之下向后一躲,只听她哎哟一声坐倒在地,双手捂住脚的某个部位,脸上的表情恰如我便秘时的痛苦。虽然史高妹不是大美女,但看到一个徘徊在美女边缘的女生如此受罪,我的同情心照样泛滥的不可收拾,赶紧低头查看她的伤势,在确定其没有骨折肌肉没有拉伤的情况后,开始用九牛二虎之力想把她扶起来,那知此君身躯往下一沉,右手勾住我的后颈,把我的的脸拉近,小嘴顺势吻了过来,我在懵懵懂懂间初吻被夺,但当时的感受,也是“魂魄儿飞上了半天”。 初吻莫名其妙被夺后,我和她手拉手逛附近的新玛特超市,没想被邻班的同学撞上。我和史高妹还没返回,流言蜚语已经在前头等着我们了,可见这类话题传播速度之快,足令中国邮政汗颜死。在几个寝室哥们的逼问下,我大声抗辩,“绯闻,绝对是绯闻!”好像自己是什么明星似的。 史高妹在我半推半就之下成功谋取我的初吻之后,更加认定我是有意于她,也更加对我开始颐指气使。某晚我陪她自习,她带我去了她们德语班一个语音教室,可能她在班里当某个干部,故会有钥匙。教室空无一人,她装模作样地看德语书,我坐在她对面的桌子上看小说。良久,我发现她正幽怨地看着我, “我要你坐到我身边。”她半是娇嗔半是命令。 我点下头,潇洒地一个转身,手在椅子的扶手上一撑……那知我高估了自己动作的敏捷性,在我坐下去的同时,引来椅子的一声震天大响,那响声在相对寂静的夜晚更是效果惊人,估计方圆三里的人听了都会一身冷汗。史高妹同学也是巨躯一抖,顺势歪在我怀中,头埋在我胸前做娇羞状受惊吓状,如此良久,见我依旧呆坐如木偶,没有进一步行动,心想自己的主动献身不能半途而废,于是抓起我的左手,放于其豪乳之上,然后吐气如兰,“流氓!”并飞给我一个媚眼,自此我被定性为流氓群体光荣的一员。我当时手如触电,只差浑身也触电,“魂魄儿飞上了半天”,而且良久也没回归身体。心想老子读了十二年读到高三,才有小女生主动牵我的手五分钟,来大学不到四个月,已经初吻被夺,有豪乳可摸,都说大学是恋爱的天堂,此言不虚。 那晚并没有进一步发展,我是初摸豪乳忘乎所以,估计史高妹同学是被摸得忘乎所以。各位读者也许会以为我和史高妹同学的关系一日千里,其实自那晚之后,反而千日一里,简直到了相敬如宾的地步,连小手也不牵了。再过不久,又是一日千里――我和她竟然老死不相往来。 原因有三。一是同学的冷嘲热讽,大意是我搞寝室联谊居心不良(我靠,也不知道是谁提出要搞的);二是史高妹同学变本加厉,对我颐指气使,我恢复狂傲本性,不理,此君当众又是撒娇又是哭闹,让我大失面子;其三,也是最重要的,小洁说要来大连看我。 自此,群众演员史高妹同学领了一份盒饭,另谋高就去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