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庄子的剑,你是淡妆的笔
(修改版)
当时这部小说都是临屏写的,以至于错别字有之,语句不通顺有之,罗嗦有之,漏洞有之。
这次修改会有较大的改动,主要集中在冯帅、小林等几个人物上,梅芳的戏份也会相应的调整,同时删去很多无关的内容;语言上会修饰一下,使之更加顺畅,也会适当增加点幽默的成分;漏洞会尽量修补,希望不会再有新的漏洞出来;同时考虑一些朋友的建议,对小刀的性格转变会有更好的交待,主要是要写出一个好点的结尾。
废话到此,祝大家开心。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我是这样一个流氓》的全部章节
“简单来说,这叫习惯战术。”我说的煞有其事,“习惯的力量是可怕的。如果你在图书馆含情脉脉地注视一个爱学习的好姑娘三个月,三个月后的某一天,你突然不去图书馆看她了,她会满校园找你,然后问你最近怎么不去自习了,有没有空一起聊聊天。”
看到这里,各位读者也许对我这家伙十分不满,觉得我言语尖刻,牛皮哄哄。的确,从小我就习惯自鸣得意,喜欢对镜自照,觉得自己是根特大的好葱
这里不得不花比较长的篇幅,把以前的一些情况交待清楚,好说明我变成这样一副德性是有原因的,这一切当然都是因小洁而起――看吧,我总是搞不懂该怎么才能把事情条理清晰地讲清楚,总是顾此失彼丢三落四,所以不时得插入一些说明性的文字,用来补上出现的漏洞。
虽然史高妹不是大美女,但看到一个徘徊在美女边缘的女生如此受罪,我的同情心照样泛滥的不可收拾,赶紧低头查看她的伤势,在确定其没有骨折肌肉没有拉伤的情况后,开始用九牛二虎之力想把她扶起来,那知此君身躯往下一沉,右手勾住我的后颈,把我的的脸拉近,小嘴顺势吻了过来,我在懵懵懂懂间初吻被夺,但当时的感受,也是“魂魄儿飞上了半天”。
兰兰同学做惊诧状:“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我知道什么啊我?”看到她吃惊的样子,我不幸被传染,再次吃惊。
“苗苗喜欢的是你啊!”
我惊得说不出话来,彻底傻掉,心想今天怎么回事,吃的惊比吃的薯条还多。
回到海事又纷纷创作段子夸大外的女生损海事的女生,其中有比较经典的如“海事的女生跑到珠穆朗玛峰上,对着天空大喊,我是美女!天空传来上帝沉稳的声音--你撒谎!”
她回去后,在QQ上问我对她的印象如何,我说你在我心里是最完美的,就相当于维纳斯把胳膊接上了,被她骂贫嘴。现在的女孩子真是难以对付,你要夸她,她骂你贫嘴,你要是让嘴富得流油,她会说你油嘴滑舌,于是你干脆让嘴巴吃素,她又说你没情调,所以聪明如我者,大部分时间都让嘴巴休息,这样反而让美眉觉得你很有内涵,惜字如金,一开口就等于往外吐金豆。
本来我看了几部*之后,决定和小洁也学人家*的时候不忘练习英语,虽说背的一堆英语单词很快就还给老师了,但“comeon,baby"、"ohyeah"等日常用语还是要会说的,没想好好学习的计划遭到如此打击,实乃万幸中的不幸。
小洁终结了我的纯洁年代,而且和小洁分开后发生的很多事情,依旧与小洁有着间接或直接的关系。青春是伤疤,挥霍是刀,友情是鸦片,而爱情,是挥刀的手。小洁把我的纯洁年代一刀砍掉,而且留下了可能永远难以磨灭的痕迹。
“那我也要去!你不准丢下我不管!”
“你去干嘛?孔子曾经曰过,三人行--”
“必有我师!”
“哎呀,小孩还学会抢答了,恭喜你答错了!孔子曾经曰过,三人行必有电灯泡,你还是请回吧,别妨碍我泡美眉。”
那晚没有和猫*,多少让我有点沮丧。除了我当时泡妞经验不足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保持了一个流氓不应该有的“君子”之风,那就是从不对美眉用强,那怕是言语上的。昨天还有一个以前和我有瓜葛的女孩子说我很善良,我问她是夸我还是骂我,她说是夸我,善良就是我坏得还不够彻底。
——在一年多的时间里谁跟我提小洁的名字我就跟谁急,听到“我爱你”这三个字就忍不住反胃。我故作轻松地说祝你幸福,其实内心痛得要死,真正地肝肠寸断,后来我终于可以把这段往事讲给别人听时,曾玩笑地说当时痛得肠子都断了,断了八节。
“好了好了,我交代。来,大家都干了,祝贺本人终于脱离了21年的单身生活!!首先在这里感谢我尊敬的父母,德高望重的老师们,以及我身边所有关心我爱护我的同学和朋友……”
“哇!牛叉啊,不愧是一代名*,以前从没听到信儿,竟然悄没声地把事干了。”小林子故意加重了那个“干”字,“谁啊,快说说,我们认识不?”
“你闭嘴!我还没说完呢——现进入第22年的单身生活ING。”
她停止亲吻,看着我笑:“原来小刀你连接吻都不会呢。”
我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群众演员史高妹夺走了我的初吻,但并没有教我怎么接吻,我和小洁相处时间太短,她对接吻也是夹生饭,半生不熟的,我们根本就没有深入研究共同探讨的机会,所以直到那时,我的接吻水平还停留在只知道翻来覆去亲吻*上
在这里要提醒大家,你性福就性福嘛,但不要在性苦闷者面前过分表现自己很性福,不然会有不必要的麻烦发生,这和有财不露是一个道理,因为广大群众有着普遍仇富的心理,切记切记。
阿珂同学出口成脏的生涯开始了,自从他说出这两句脏话后,口中的脏话就开始绵绵不绝,而且花样翻新,什么“*”、“滚犊子”、“我干他娘的”、“他奶奶个熊”、“你小姨子个*”、“日*的性器官”、“丢,那个憨佬”、“我是锄禾,你是当午”……等等,各地方言网络用语齐上阵,让人叹服,当然这是后话。
我一口茶全部喷了出来,“真TM*,快赶上小日本的乱伦小说了。”
“哦,怎么说的?”
“女的说:哥,你比爸爸强多了。男的说:嗯,妈也这么说。”
半晌,她终于明白过来,脸红得象牛肉,“啊,真恶心!不吃了!”
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冯帅挥刀砍断手足,拉着衣服去找宾馆*间休息去了,并拒绝了我和吴飞庆要去蹭他房间休息一会的合理要求,我和吴飞庆大为气愤,同时也忍不住想冯帅和马铃会不会在宾馆里*,这样他们就名副其实是*了——一夜定情,然后又一边冷得跳脚一边恶毒地诅咒他们会被捉奸在床。
看来不止春运很紧张,原来春孕也挺紧张,看男女青年发情的样子就知道了。不过挺不好意思的,因为我看了那对男女发情的样子,内心也*不住春情荡漾了好几圈。
大多数女人认为,男人爱的永远是美丽的女人,简爱的故事是特例,只有美丽的女人不爱男人时才会发生的故事。
“该提出表扬,要戒骄戒躁,再接再厉,向着五好男人的目标迈进。”
“五好啊?”我把“好”字咬得很重,“是不是指好色、好酒、好烟、好面子、好大男子主义啊?”
“又贫嘴是不是?这里面,好色嘛,还可以,但也不能太过,我也看透了,你们男人没有一个不好色的,所以也不能过分要求你。其他几样,你还是算了吧,尤其是烟酒。”女人许多时候好为人师,想把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改造得符合嫁给他的标准。
我的手轻轻地揉动,她越发大声地*,身体轻轻扭动,终于她等不及,自己翻身坐在我的身上,我感觉到自己的*进入一个温暖的包围。温暖的水在涌动,每一次潮涌都带来膨胀的*。不知过了多久,她在我身上瘫软下来,而我也颤动着,体会那*蚀骨的喷射。
有一粒种子在我的体内悄悄潜伏下来,以后会慢慢发芽开花,并结出邪恶的果。
中国人的习惯是喜欢跟风,看你一件事搞得不错,其他人很快就会跟着搞,而且今年搞了明年搞,总之是一通乱搞。伦眉拉我去看,她手里有票,这方面她总是神通广大,似乎认识不少人,每次搞类似的活动都能免费分到一大把票,我一想去看乱搞也不错,就答应了。
“小刀,陪我去买东西。”伦眉在OICQ上叫我。
“不去。”我一口回绝。
“哎哟,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说,去还是不去?”
小样,还威胁上我了,东风吹战鼓擂,娘希匹的,我就是怕伦眉。“又去买啥?你衣服一大堆了。”
按照冯帅的理论来说,要是美眉允许你拉她的小手,那说明她对你很有好感;要是你摸她的乳房她都不反抗,那多半是她对你不怀好意了;要是她都让你碰她下面了,那你基本上可以为所欲为了。
靠,这是什么世道,见到这么一个柔弱又漂亮的美眉被三个男生欺负,这对所有旁观男人的自尊都是一种考验,可偏偏就是没人上前来个英雄救美。
现在主动请男孩子吃饭的女生实在太少了,如果你有幸遇到了,那一般表明美眉有事求你或者为了感谢你帮过她;如果以上两种情况都不是,那得恭喜你,你走桃花运了,那美眉对你有意思,想用请吃饭这招来泡你;如果也不属于第三种情况,那就更要恭喜你,你中六合彩了——这美眉是从火星来的。
怎么办?虽说我对灵儿这种得了便宜还想再卖乖的做法很恼火,但我又狠不下心来真不管她。我想起一部电影,女主角被英雄盖世的男主角救了,不但不感激,还欠抽地说,“英雄,你救了我,就得对我后半生负责啊!”我靠,难怪现在做好人好事英雄救美的人越来越少了,都让那些被救的混蛋给吓坏了。
那里的东西味道很不错,我去吃了很多次,而且那里还有很多东财的美女出入,美食美女都有了,谁不乐意去?只是有些美女的吃相不怎么雅观,满手满脸都是辣椒酱油渍等,我曾经发现一有三粒美人痣的美女,不停盯着她看,结果她吃完烤串用纸巾一擦脸,连一颗美人痣也没有了,原来是沾的孜然。
伦眉和灵儿一个被窝睡了三四个晚上,俨然是好姐妹一对,有什么事矛头一致对我。韩寒曾经说,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搅在一起,团结永远搞不好,此言甚是,可要是换成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那两个女人会好得像有血缘关系,真搞不懂。
伦眉发话了,“灵儿你就听他瞎掰吧,他什么事都能说上那么几句,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以为碰上了高人,本来想发表意见的现在也不敢说话了,你要是往深了问他,他肯定就啥也不知道了,但小刀当然不止这点能耐啊,他会找别的方面忽悠你,你一上他的套,就把刚才要问的问题忘了,于是你更加崇拜他了。他不知道用这招骗了多少小美眉了,幸亏我洞察秋毫,早就识破他的伎俩。”
原来她的*是一对鸽子,鸽子飞走了,还会再回来,所以前辈称少女的乳房为鸽乳,实在是经验之谈。
“什么也不要想,*吧。”我在她的身体里用力冲撞,“我愿意在*的*中死去。”
中国人真是奇怪,凡事都有少数服从多数的规矩,甚至还搞了个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来支持此规矩,同时又不忘宣扬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真是大放厥词。就算我掌握了真理,可是人单言轻,别人投个票举个手就把我否决了,谬论照样大行其道。推而广之的话,大多数人的利益往往是建立在牺牲少数人利益的基础上的。
小豆的小嘴象机关枪似的,我发觉有点跟不上他的思路,不由二刻拍案惊奇,心想这孩子不得了。“好象没听说男的可以克隆女的,也许科学家以后会有新的发明,你的理想就可以实现了。”
“将来我的克隆称呼我什么呢?老妈还是老爸?”小豆想不通了。
“我看,还是称呼你老妈吧,那肯定好玩。”我不由喷饭。
现代人的毛病也是这样,明明住处离公司就几步路,从来不会早起十几分钟走路去上班,又省钱又锻炼,公车都不愿意挤,每月就不到两千块的工资非要打的,下班了再去健身馆站跑步机上跑上几圈,我就纳闷了,难道在跑步机上跑步能跑出几朵花来?
“怎么舍得回来?小伙脸色挺差啊,是不是夜夜交公粮?小刀家的床板会唱歌,啦啦啦。”小林子很多时候都有点笨嘴拙舌,可在这方面经常妙语连珠,让我怀疑他在这方面是天才,没有实践照样成才了。
20班的王旭他们宿舍最荒唐,为了省钱,竟然在宿舍里胡天胡地起来,一个宿舍四个人,有两个人抱着泡来的美眉住在里面,平时就用布围起来一个帘子,那两个女孩子也真是牛叉,起床后竟然穿着睡衣和另外两个人谈笑自若,那从容的风度我和冯帅听了也十分汗颜,至少我俩就没有穿着小*在陌生美眉面前指点江山的气度,估计会脸红的不行,因为小弟弟那时肯定已经雄赳赳气昂昂地指点江山了。
做家教这种事,自己痛苦,别人也痛苦,而同样是赚钱,做小姐,别人开心,自己也开心,同样是做,境界大不一样。我是男儿身,做不了小姐,只好在做家教时尽量让别人开心一点,但小豆要出去玩,还是没得商量。
其间听到两个猪头在那里讲黄色小谜语,有两个我印象比较深刻,一是说“*,打一社会现象”,谜底是“包*”;还有一个比较下流,谜面是“*”,打一营养保健品,结果那个较黑较胖的猪头说出谜底的时候,我差点晕在桑拿室里——谜底竟然是“太太口服液”!
也许悲伤真的是*的催化剂,反正今天晚上我很想有个身体可以让自己进入,可以不停地*,忘记一切。
我在灵儿的身体内纵横驰骋,她*的身体山峦起伏,又慢慢地流淌成平原,平坦的大地发出强烈的颤抖,伴随着*蚀骨的声响,*犹如岩浆般喷涌……
“怎么,爱上她了?可以忘记小洁了?”伦眉微微眯起眼睛。
“爱?哈哈。”我突然提高声调,“爱是什么东西,野生的还是人工栽培的,多少钱一斤?”
“回答我!”伦眉踏前一步,盯着我。
我扭转头,大连的天空湛蓝,赤脚的云朵在风的吹拂下急速飘远,“我不爱她,但只要她不离开我,我是不会离开她的。”
我靠,这个败家小娘们!现在的女孩子普遍这样,花钱没有计划,怎么花钱倒很有计划,绝对是超强乐天派,就算知道自己包里只有两百块了,也能把花钱计划定到三个月之后。
我慢慢地走在午夜的马路上,夜风湿热轻微,不时有一辆车飞驰而过。不知走了多久,我发现自己走到了一堵墙的前面,这是一个陌生的小区,不知从那所窗户里传出放肆的笑声。我转向另外一个方向,走了一小会马上又会转向任何一条出现的小巷,我脑子里的念头也无来由地从一件事跳到另外一件事上——我的念头好像也迷路了。
走出车站,我和伦眉一起往外走,阳光像一把刀子,突然刺痛我的眼皮,我微微地眯起眼睛,以前写过的几句诗闪过我的脑海,“我宁愿相信/一切都完好地经过/而且经过的如此完美。”
“你说什么?”伦眉问我。
“我曾经爱过。”我头也不回地说。
不过,当我讲完我的故事之后,我的确感受到了一种轻松。其实很多人都有一种本能,他们要在某个时刻扔掉所有隐藏的东西,在回忆发酵和腐蚀之前,把它们抛给某个人,或某种决心。
以后的几天里我几乎每天十几个小时泡在聊天室里,如此轻易地泡到一个妞,而且没留下任何麻烦,这让我十分开心,期待下一只可爱的小白兔会自动地撞在我这棵不怎么临风的树桩上。
我瞪她,这美眉一点也不怵,反过来瞪我。我的眼睛没有她的大,神情没有她可爱,只好放弃,拖着大箱子一步一喘地跟上她。
“怎么办,她说要是我赖在小房间里不走,她就要让我变成新时代的太监。”小林哭丧着脸,看我背靠着门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怒了,“还笑,你丫的有没有同情心啊,快给我想个招好不好?”
“那你和伦眉是什么关系?”
小林看我一眼,见我表情不变,就又替我回答了,“他们两个是好朋友,死党。”
“那你知道伦眉喜欢你吗?”
“伦眉,你爱我吗?”我突然冒出一句,天晓得我今天的嘴巴是怎么了。
伦眉慢慢收起了笑容,“你什么意思?”
“哦……没事,我只是随便问问。”被她的眼睛一瞪,我突然有点手足无措起来。
有一次和伦眉阿珂小林丁记他们喝酒,在酒桌上又聊起泡妞的话题,小林夸丁记是高手,不动声色就到手一个,丁记谦虚说那里那里,还是小刀厉害,从来都是等别人投怀送抱,自己从来不主动,所谓的“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三不原则之一。伦眉骂我臭拽,“你就从来没有低过头?”我笑说,“捡钱的时候,小钱也捡。”被她鄙视。
“伦眉,你当我男朋友好不?”我一咬牙,冲口而出。有什么啊,不就把句心里话说出来吗?我就不信还能死人?
伦眉本来是低着头,手遮住半张脸,显得娇羞无限的样子。突然她把手拿开,表情严肃无比,“你说what?你还好这一口?没看出来啊!可惜我不是男的,你找别人去吧。”
那边施意和小林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伦眉也跟着哈哈大笑。的确,我没想到这话说出来的确能死人,笑死三个,羞死一个!
“小林你这家伙就重色轻友吧你。”我鄙视小林。
小林说,“我错了,我检讨。俗话说得好,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
“对嘛,这才是男人。”我暗喜。
“妻子如过冬的衣服,兄弟如蜈蚣的手足。”小林嘴脸一变,“不许你欺负我家施意!”
“小声你又听不见。”灵儿不无抱怨,“你看看人家小林,出门就和女朋友请示,有事回来晚了也提前打个电话说一下,回来还和施意亲个嘴,你怎么就从来没干过这样的事呢?”
“哦,那是小林和施意还不熟。”我一本正经。
现在的公司真是*,习惯打出旗号说“不拘一格降人才”,欢迎应届毕业生去他们公司发展,等你带着精心准备好的简历穿着一新地去面试,却告诉你他们只招聘有工作经验的。工作经验工作经验,向应届毕业生要求工作经验?他们怎么不让一个*证明自己生过孩子?!
走着想着,我突然就不开心起来。我发现我已经很久没有参加任何集体生活,没有和朋友们呆在一起了,也很少和丁记他们一起呼啸成群胡吃海喝了。我的时间,都交给了灵儿和电脑。
很久之后,我仔细回想那天晚上我和伦眉在洗手池前的谈话,才发觉她话里的深意,可惜当时并我没有多想,其实就算想了,那时也不会明白的。生活就是这样,很多时候你会碰到一些像迷一般的事情,当时你不可能猜出谜底,只有等待时间给出答案。
2004年末和2005年初,两个月内,发生了很多值得用语言描述的事件。
“咦,伦眉你怎么把戒指戴无名指上?”施意注意到伦眉的左手无名指上戴了一枚细细的戒指。
“哦……”伦眉神色慌乱,“我只是随便戴着,觉得好看。”
“那也不应该戴无名指上啊,订婚或结婚了才带左手无名指呢。”
到了晚上,我开始发烧,施意要带我去医院,我坚决拒绝了她,说吃药就好。施意又下去给我买了感冒药,我吃下去,半夜里烧得更厉害了,开始说起了胡话,施意推门进来的时候,听到我迷迷糊糊地对她说:“妈妈,我想你了。”
后来施意告诉我,她的眼泪当时就下来了
梅芳关掉灯,把自己的衣服脱掉,然后*抱住我,我微微有些抗拒,她在黑暗中笑了,“干嘛这么紧张,我又不会非礼你,我是看你冷才这样的。再说了,你的*我都看过了,还怕被我抱着?”
我伏在她香软的胸前,百感杂陈。
“真的可以?也许死亡才可以证明,有时候我真想陪他去死啊。”梅芳的声音也低下来,“假如他没死,我们在一起了,也许我对他的爱会渐渐淡去,可他怎么就在我最爱最爱他的时候死去了呢?”
“我也想死。”我的话突然像一句符咒,闪电般出现在我混沌的脑海,“爱或者死,是我这一生唯一值得做的两件事情。”
梅芳没有应声,她睡着了。
我拨了伦眉的电话,响了好久,没人接听,再拨过去,这次通了。
“你好,我是叶天,找伦眉是吧?”
我愣在那里,早已经打了几遍表白的腹稿都闷在了肚子里,慢慢地膨胀,好像要爆炸开来。
“伦眉已经睡了,需要叫醒她吗?”
我糊里糊涂地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挂断了电话。看了一下时间,凌晨零点零九分。
一阵巨大的空虚从什么地方飘过来,笼罩了我的心。当泪水流过我的嘴角,那些许的咸味让我察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有关伦眉的往事闪电般掠过我空白的脑海,然后黑暗更加黑暗。
伦眉冰凉*的身体钻进了被窝,我抱住她,感到两个人的身体都在冰冷地战栗。
“小刀,说你爱我。”
我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在寂静的黑暗中,听上去更像是一声轻轻的叹息,“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