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子一脸的惊讶地问,“啊?有这回事吗?”我语气坚定地说。“可不是有这回事儿吗?你自己好好想想。”死胖子抓着头皮想了一下,装模作样地说。“哎呀,我怎么想不起来呢……”
我趁着死胖子外出的空隙里,悄悄地来到郝总监办公室。听了我播放的录音证据,郝总监气得肺都快炸了。快到中午时分,死胖子晃晃悠悠地回来了。郝总监阴着脸敲死胖子的办公室门。“左旋,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死胖子从郝总监办公室出来以后,灰溜溜地直奔市场部来找我。我纳闷地问死胖子,“又出什么妖蛾子了?”死胖子黑着脸说。“到我办公室去说。”
我一走进办公室,死胖子又鬼鬼祟祟地关上了门。我疑惑不解地问,“你小子又叫我来搞什么啊?你是不是中邪了?”死胖子黑着脸问我。“姓郝的怎么会知道,我讲他和楠馨的事情?”我一脸愕然地反问。“是啊,他怎么会知道?”
死胖子话中有话的笑着问我,“你真不知道啊?”我一脸无辜地摇头否认。胖子自言自语地说,“这可就邪门儿了,他不可能是神仙嘛?”我皱起眉头说,“会不会又是你自己惹的祸啊?”死胖子哭笑不得地说。“这,这,这怎么可能是我自己惹的祸呢?总不至于是我自己去告诉他的吧!”
我以推理的口气对他说,“很有可能又是你的梦话把你出卖了。你小子也太口无遮拦了,连他的猛料也敢抖露。”死胖子惊讶地说,“啊?没这么悬吧?”我一脸认真地建议说。“要不,咱找几个工人问问看,是不是跟你同屋那小子传出去的?如果要真是出卖的你。下一批墙体广告开始执行的时候,咱们就跟老董说,他小子干活爱偷懒。老董自然会开了他,你这口恶气不就出了吗?”
死胖子摇头叹息说,“哎,还是算了吧,越描越黑。要是那帮小子回头再添油加醋的造谣,我又该被姓郝的骂得狗血喷头了。”我认真地附和说。“倒也是啊。”忽然之间,我神色凝重地对死胖子说。“遭了,你该不会跟郝的承认我也参与这事儿了吧。”死胖子拍着胸脯说。“我傻啊?我怎么可能承认嘛?怎么可以出卖师兄呢?”我心里暗笑,“你小子要不是嫁祸于我,小鬼子就不是你舅舅了。”脸上却堆起笑容说。“真是好兄弟,够义气。走,师兄请你下馆子去。”
下午见到碰到郝总监时,他告诉我说,死胖子跟他说,谣言是我编造散播的。我忍不住发笑,他狗日的还没撅屁股,我就知道他是拉稀还是便秘。
从此以后,但凡是我想去郝总监办公室,总会在半道上巧遇死胖子。直觉告诉我,他在盯我的梢,我只好佯装去上厕所。回到市场部办公室以后,我总会对着玻璃墙另一端那个肥硕的背影竖中指。
公司与老董结清第一批广告款以后,第二批墙体广告执行方案迅速被提上了议程。讨论会上我正好与郝总监相邻而坐,死胖子的一双贼眼时不时地在我俩之间转悠。
为了转移死胖子的视线,我刻意向郝总监提了几条看似尖锐的问题。死胖子顿时一脸坏笑,并趁机向郝总监发难说。“郝总,以魏斯礼的专业角度来看,你的方案可行性恐怕存在很大的问题哦?”郝总监随即反问死胖子,“何以见得?”死胖子立即将皮球踢给了我,以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对郝总监说。“我相信,魏斯礼,自由他的专业依据。”跟郝总监打完了太极,死胖子阴险地笑着对我说。“是吧,魏斯礼,请你从专业的角度来给大家深度剖析一下,这几个问题的症结所在。”
我心里忍不住冷笑。“你狗日的死胖子,做起坏事来还真是滴水不漏啊。又想拿老子当炮灰,幸好我多了个心眼儿,否则,今天不是郝总监被我搞得难堪,就是我自己下不了台。”
郝总监酷似严肃地对我说,“那,就请魏斯礼具体讲讲吧。”我伪装有所顾忌,没有立即响应郝总监的要求。急于借刀伤人的死胖子,迫不及待地怂恿我说。“没关系的,魏斯礼,你就大胆地讲吧,即使说错了郝总监也不会怪你的,毕竟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嘛。”
待我讲完所谓的专业见解以后,郝总监赞许地点头说。“嗯,好,真是一针见血。”死胖子立即谄媚地附和说。“不错,魏斯礼的见解确实很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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