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夜有月,圆圆的明月。 今夜有酒,浓香的烈酒。 月照江南,美酒在手。 试问天下,何处能寻梦醉处的桃园胜景? 孙高鹤喜酒,喜欢酒后那种为我独尊的麻醉。是不是醉了以后就可以不在乎人世间的任何事呢? 月照江南,今夜无风,也无太多的云。 今夜有酒,却无法去醉。因为酒难下口,谁又能醉? 孙高鹤心烦。酒就难进。何事心烦?因为司马庆。 狼心狗肺,天地双杀。外加上龙公子居然失手。因为有一个人从中作梗。这个人就是夏无花。 今夜有月,圆圆的明月。 今夜不要谈酒,尽管酒香飘扬。 夏无花是谁?他的武功真的那么高吗? 夏无花是谁?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他来自何方?以狼心狗肺得计谋,龙公子的武功居然失手。看来有机会一定要会斗一下这个夏无花。 月色中一个人来了。谁? 月色中他一身黑衣,依旧是青铜面具,依旧是冷如寒冰。白飞雨。 看见白飞雨孙高鹤紧锁的眉头开了。 “你来了。”孙高鹤问。 “下一个杀谁?”白飞雨问,他只关心杀谁? “你越来越像一个杀手了。”孙高鹤满意的看着白飞雨。白飞雨同样神秘,武功同样高不可策。但他却为自己杀人。 “我现在就是一个杀手。以后不是。”白飞雨依旧很冷。 “哎,只可惜你只杀你想杀的人。不然你会得到的更多。”孙高鹤感慨道。 “这个世界上坏人以足够我杀。”白飞雨说。 “你知不知道有一个夏无花?”孙高鹤话锋一转。 “夏无花?他是谁?”白飞雨很吃惊。 “没听说过吧?”孙高鹤没有惊讶白飞雨的表情继续说:“我也没听说过,但我说一件事你就会记住他。”孙高鹤看着白飞雨。 “你讲。”白飞雨说。 “夏无花,无人知道他来自何门何派。他用一口刀,一口宝刀。快的惊人,就连龙公子与狼心狗肺三人也不是他的对手。”孙高鹤说。 “真的?有多快?比我的剑如何?”白飞雨的眼神中有一丝兴奋。 “你果然能记住他。”孙高鹤说。 “你为什么提起他?”白飞雨问。 “因为他救了司马庆。”孙高鹤说,眼神中有一撕怨毒。 “你要杀司马庆,他救了司马庆对吗?”白飞雨问。 “不错。你不想去得一大笔钱吗?”孙高鹤问。 “不想。能救司马庆的人就不是我的敌人。”白飞雨说。 “杀他五百两。”孙高鹤说。 “不必说了,我不会杀他。如果有机会,比试一下倒是可以。”白飞雨说。 孙高鹤听了也不说话,饮了一杯酒。过了一会儿问:“李通天与宫飞远杀那一个容易些?” 白飞雨听了说了两各字:“一样。” “怎么讲?”孙高鹤问。 “他们都以死了。”白飞雨说。 哈哈哈-----。孙高鹤一阵大笑:“好,他们都死了。” 白飞雨没笑。杀人与死人是可笑的事吗? “那他们俩谁的武功高一些呢?”孙高鹤问。 “论江湖地位,应该是宫飞远高一些。他毕竟是江湖排位十八的高手。但以我看李通天要高一些。”白飞雨说。 “为什么?”孙高鹤说。 “因为李通天是一个大盗,杀人不眨眼的大盗。他的武功以有很多是从杀人中得来。用我来衡量,我用了十一招杀了宫飞远。而李通天用正常方法恐怕要在三十找之外。李通天杀人很内行。”白飞雨说。 “那我们俩呢?我们谁能把谁杀了?”孙高鹤问了这样一句。 “不知道。”白飞雨说。 “你没有把握杀我?”孙高鹤问。 “一个可以让龙公子提灯的人一定是一隔绝顶的高手。我怎敢说有把握。”白飞雨说。 “很好,我也算有了比较。”孙高鹤说。 “什么比较?”白飞雨问。 “我拿你作比较。连你都认为没有把握杀我,我就有足够的信心去杀一个人。”孙高鹤兴奋的说。 “谁?”白飞雨忍不住问。 “夏无花。”孙高鹤狠狠的说。 “何仇何恨?”白飞雨问。 “与我为敌者。死。”孙高鹤说。 白飞雨沉默无语。 “还好,我们不是敌人。”孙高鹤说。 “也不是朋友,我只是你手下的杀手。我去杀谁?”白飞雨问。 “我们真的不能成为朋友?”孙高鹤问。 “杀手有朋友吗?”白飞雨反问。 孙高鹤一愣。杀手有朋友吗? “那好,明天开始你去杀公孙寿长。”孙高鹤说。 “好。就此别过。”白飞雨说完人以在院外。他没有反对的话,这个人就一定是坏人。 今夜有明月。孙高鹤却有一个问题。杀手有朋友吗? 明月,烈酒,一个杀手。 杀手就不该有朋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