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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是我喜欢的唯一黑人同学,来自美国的加尼肯亚州。虽然我不太喜欢纯粹的美国男人,因为他们的眼神里含有蔑视的成分,好象我们东方的人种就比他们差那么一截子。Jun不一样,他高高的个子,宽厚的肩膀,黑黑的脸上总挂着笑,对我很友好。我给他打电话时,他正驾车在高速上兜风。 “Jun,我想看看大海,你能陪着我吗?” “当然,如果你不反对的话。” “来接我好吗?我郁闷的很。” “OK,我马上到。” 坐在他的车上,我不停地诉说着与Sean的不快,这两天的感受,他只是偶尔耸耸肩膀,耐心地听着,憨厚地笑。 我故意假装生气敲了一下他的后背,像敲到了硬硬的墙壁上,手掌硌得生疼,禁不住哎呀了一声。他侧身看我一眼,厚厚的嘴唇鼓了鼓,做个鬼脸,开心地笑了,还在自己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惹得我也开心笑起来。在他面前,我好象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有一种说不出的随意。如果不是爸爸妈妈规定不许我交黑人男朋友,我没准会把他带到家里,或者让他带着我到处游玩,也许以后我会成为他的妻子,让他哄,让他痛,让他关心照顾,给他生一大堆的孩子。不管白人黑人,只要感觉好就行,不是吗?为什么还要区分人种?为什么还要讲什么民族习惯、民族习俗呢?真不明白现世界上的人们为种族斗争打来打去,总是不安宁,老百姓成了政治的牺牲品。相互谅解不就行了吗?真是无聊。 当个妻子是个什么感觉呢?想到这里,我又想起了老顽童,如果给老顽童当个妻子呢?女人的霸气是先天存在的,不管个性如何,一夫一妻制的法律约束的婚姻给女人的霸气创造了条件,我不仅嫉妒起来,还恨起了法律,有什么理由制定这样的法律约束男女呢?这不是侵犯人权吗? 我正想着,Jun把车停下了。他指了指车的左前方,微笑着说:“东方小美人,别像个平静的仙女,大海到了。” 任何郁闷的心情在汹涌广阔的大海面前都显得多余。走近大海,贴紧他的呼吸,渺小的心胸顿时开阔了。恬淡雀跃的我,呼喊着,拉着Jun的手在细细的沙子上狂奔着,脚下贱起了朵朵浪花。 我的运动鞋湿了,牛仔衣牛仔裤湿了一片,湿润的海风吹在脸上,犹如抹了洗面浴,丝丝的清爽。我控制不住自己兴奋的情绪,按住Jun的肩膀一跳,就骑到了他的身上,趴在他宽宽的后背上,搂住了他的脖子,他很自然地用双胳膊夹着我的双腿放到腰际,一颠一颠地慢慢跑起来。 天真蓝呀!一小片一小片的白云在蓝天上飘浮着,被风吹得左右摇晃,太阳凑着热闹,给白云抹上了淡淡的红,像少女的皮肤擦了一层红胭脂,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蓝蓝的天空延伸着,终于与无边的大海连接一起,起伏的波浪前涌着似乎欢迎着蓝天的归来,一浪更比一浪高。 调皮的海鸥随着海浪跳跃着,时而展翅时而飘舞,自由自在地穿行于波浪中。如果我是海鸥,可以这样轻松的飞舞多好呀!放开Jun的脖子,我挥舞着双臂,对着海鸥喊叫起来:“海鸥,我来了……” 双手抱头,与Jun并排躺在沙滩上,远望着大海深处,我的心平静似水。 侧身想让Jun分享我的快乐,Jun正专注地看着我,似乎我就是他心中的大海。我疑惑地低头一看,脸红了。牛仔衣敞开着,里面的白色衬衣被海水打湿了,紧紧地贴在胸上,乳房真像小面包一样显而易见。我抬起头,看着Jun一眨不眨的眼,也看到了他眼中的欲望。 “不,不能靠近我。”Jun的脸贴近我时,意识中心中有个声音喊着。 可是,尽管意识中拒绝着,在他的脸贴到我脸上的时候,我还是把嘴巴主动送了上去。也许是我灵魂深处太需要这种感觉了。 在蓝天白云太阳的怀抱里,在大海的怀抱里,在Jun的怀抱里,我平平地躺在沙堆里,胳膊平伸着,闭上了眼睛。这种感觉是真实而温暖的。 Jund厚重的身子压在我的身上,舌头在我的嘴里来回翻卷着,累着就舔我的腮,我的鼻子,我的脖子,两只大手握住我的胸,先是轻轻地握,一点点地加劲揉了起来,我似乎快被他揉碎了,身体也逐渐飘浮起来。 我好象变成一只飘舞的海鸥,在大海上跳跃着,一会沉入浪花中,一会又飞到了天空中。 我陶醉了。Jun解开了我的扣子实实在在地握住小面包时,我的身体一阵颤抖,舌头禁不住翻转了两下,就坚定地把他的双手抓住了。因为,这时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老顽童,这个对我的身体都不屑不顾的老男人,亢奋的情绪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Sorry……”咬着嘴唇,搂着Jun的脖子,贴近他的耳朵,我喘息着轻声说。 Jun没有说话,把我整个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他的胳膊像两根铁箍环绕着。我软软地躺在他的怀里,像只乖乖的小猫卧着,任凭他硬硬的下身顶着我的腰。 起风了。浪花打了几个转带着咆哮声扑到岸上,把水星撒到我们的身上,Jun低头看我,已平静地露出了宽厚的微笑。我用细长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脸,抱紧了他的脖子,任凭他起身抱着我,像抱着一个孩子一样,向泊车位走去。 回家时,我踏踏实实地睡了一个下午。醒来时,像做了一个梦,只记得蓝蓝的天深深的海微微的风中暖暖的吻。 我一直以为经过大海的洗礼,我会跳出欲望的天空。可是,我错了,我的骨子里,根本无法拒绝吸引灵魂的声音。这就是女人的贱。 我明白自己的弱点,我也承认我贱。一个心灵细节的画面一旦打动了心扉,就会在很长的时间里纠缠不休。我是个独特的小女人,也脱离不了女人的这种毛病。之所以我喜欢做个小女人,是因为待在男人的怀抱中的温暖让我久久不能忘怀。很长的时间里,我命令自己忘掉阿磊,忘掉他的一切,但是身体并不能全部受大脑控制,时不时还会想起在他怀中被拥抱的温暖。 Jun的怀抱比阿磊的还温暖,他的野性揉到我的心底深处,令我飘飘然。可是,命里注定我不是他的女人,在激情的堤坝快要溃塌时,这种温暖还是不翼而飞。所有的这些纠缠都是暂时的,我无论如何脱离不开的纠缠不是阿磊与Jun的,更不是早已忘却的老色狼与Sean的,而是视频下飘飞的蝴蝶,是留在心灵深处的老顽童的形象。 再次打开电脑,看到那个像牛眼一样的视频头,就会感觉自己站立在房间里一丝不挂,像站在T型舞台上的裸体模特,任凭台下的众多男人贪婪的眼睛嘲弄,这些男人之中,只有那个老顽童戴着一副黑墨镜显着另类,歪着头抽着烟不屑不顾的神态。 洗澡时,从镜子中看着自己滑嫩的身体,脑子中就会跳出电脑前给老顽童脱去睡衣的场景,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已脱离了身体,飘回了桃花遍野的中国,落到了面相冷酷的老顽童的心里,拼命想着这个老男人对我的看法。 我轻浮是吗?我下贱是吗?我为什么会在他面前喜欢暴露自己的身体呢?我是不是对自己的身体过分自恋?如果此时的老顽童站在面前,轻轻呼唤着“月儿”,我会不会就放声大哭,扑到他的怀抱,让他抱着我,哄我,安慰我? 会的,一定会的,我还会咬他,把他敲成一块块的呢!只有这样才能解除我的心病。这是心灵的另一种声音:只要你付出了,就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回报。《圣经》上也这么说。 可是,这一切付出都没有反应,就像一块石头扔进了死海里,连个浪花也没有见到。我是个正常的女人,一个发育正常还很有姿色的女人,他一个臭老男人凭什么没有反应?我不比他那个病妻强百倍吗?别人求我都求不到的事情,他没有求我就做了,还做得淋漓尽致。他为什么不说句话,哪怕是点点头也好呀,也能证明我的价值的存在!他为什么不理我? “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这个恶魔一般的男人,你不只是破坏了我心里的纯洁形象,还伤害了我的自尊,我要报复你!” 心里喊完了,心平静了许多,打开电脑看看,还是找不到他的影子。 一连好多天,他都没有出现。 Fanny打电话约我到她家玩,她那个黑人朋友被公司派往英国工作三个月,整天东奔西跑,很多天不回家了,她一个人在家实在无聊。 她说:“乐乐呀,我的肚子像是一个锅盖,快让宝宝给挣破了,还动不动发脾气踢我几脚,你来看看吧,等我生出来,你可看不到了。再说,你跟我学学育宝宝的经验呀,我可是把宝贝的衣服都准备好了,可漂亮了。” 经不住她的软磨硬泡,我还是答应去看看她。说实话,我了解Fanny,可她对男人的态度,我一点也不欣赏,她好象永远是男人身下的尤物,离开了男人就无法生存。这次怀孕也许会教育她,让她相信一个女人离开了男人一样可以生活得更好,美国的单身女人带孩子的多了,都生活得相当放松与自由。 走出家门,阴暗的天空如同我的心情,云彩压得很低,呼吸着潮湿的空气,意识到快在下雨了。路边是鲜绿鲜绿的树叶,没有一朵花,春风似乎也躲了起来,树叶摇都不摇。这是个多事之春,伊拉克占领了科威特,导致了美国出兵。这美国就好象非洲部落里的族长,科威特是他的小老婆,科威特很有姿色扭了扭屁股吸引了其他族的小男人伊拉克,伊拉克色心冲动,把科威特占为已有了,想强行把科威特娶到家里,于是惹翻了族长大人,族长大人发誓非要把伊拉克打翻在地,把科威特抢回来,才有足够的面子。于是战争就爆发了。小男人就是小男人,嘴巴再硬也图劳,一打就跑,跑了还耍耍嘴皮子,作为族长的老男人肯定不会客气,所以现在的局势越来越复杂越来越扑朔迷离。倒霉的伊拉克,没有事你找什么事呀,好好在家过你的好日子不是挺好的吗?非得惹事生非,拣了芝麻丢了西瓜,得不偿失呀! 想到了这里,我突然想到了老顽童,这个老男人是不是对我失去了兴趣泡上了别的网络妹妹,把我忘却了呢?对!这个花心老男人,生活中缺色少性,在网络上肯定不会干好事。这样寂寞空虚的男人,拿着文字做武器,用生活经验做教材,骗那些不明是非,痴迷点文字或者意乱情迷的女人是最简单不过的事。哼,在本姑娘面前耍小聪明,这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吗?看了我的裸体,就这么完了?天下有这样的好事吗?开着车,我想到了一个报复老顽童的办法。 Fanny的身体明显胖了。原来自然流畅的瘦弱形象被丰韵所取代,窄窄的长脸变成了红润的圆脸,眼睛本来不大,笑起来几乎找不到了。她穿着蓝花白底的碎花孕妇装,自豪地挺着大肚子,吃力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甜蜜地笑着,给我展示宝贝的衣服和玩具,不厌其烦地摆放了一桌子。 “孩子是生命的延续,正是由于女人,这个世界才充满了可爱。”我打量着Fanny的身影和乌黑的头发,盯着她满足的笑容,我想到了不知道从那儿看到的句子,心动了动,有一种说不出的嫉妒。“我以后会这个样子吗?呸!当然不会,要这个累赘干什么,我还没有玩够呢!整天地挺个肚子跑来跑去,还不累死呀!” Fanny见我笑,问我笑什么。还说:“你是不是也很想跟我一样,生一个呀。” 我不知道如何说,就随意调侃道:“看你怀孕的样子好幸福呀,想请你谈谈体会呢。” “怀孕的感觉很爽。真的!晚上,静静地躺在床上,双手抚摸着肚子,听着音乐,好象宝贝也听着呢。如果音乐突然中止,或者我突然起身,他肯定会生气,用小小的脚丫子踢我的肚皮,感觉可好玩了。” Fanny轻轻叹一口气说:“我们俩分手了。分手的时候,我没有告诉你,感觉没有必要,其实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以前对男人太在乎了,现在想起来,真是傻。” “分手以后,我才知道自己怀孕了。这样也好,免得我无所事事,他留给我的财产足够养活我俩,不知道我以后还会不会爱上男人……哎呀,乐乐,你过来摸摸,他又踢我了,可能我说的话被他听见了,正生我的气呢。” 我把手放到她的肚子上,什么感觉也没有,还假装兴奋地说,这孩子真可爱。心里还盘算着报复老顽童的事。 “哼,你不理本姑娘,就让你瞧瞧本姑娘的厉害,看你难堪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对!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这个可恶的男人!”我心里恨恨地骂着。 沉默是最利的武器,我终于领略到了沉默对我的无情打击。我想他肯定在线,可能故意跟我耍花招。 从Fanny那儿回到家,我立即就找黑客朋友,利用软件盗取了老顽童的QQ密码,把他的聊天记录打印出来。打印时,我的心咚咚跳,似到商店里偷东西时被保安盯住了,想放到身体中的那个部位都不安全,最后不得不放到了内裤最隐秘处。厚厚的聊天记录,足足打印了两个小时,七八十页之多,我翻看了几眼,妈妈就回家了。我怕她发现我的秘密,毕竟这是一种不光彩的事,感觉放到那儿都不安全,最后还是藏到了床底下,我决定晚上睡觉时再仔细研究。 银河山庄好久没人管理了,显得有点荒凉,我也失去了写文章的热情。人的成熟有几个阶段,也许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就会使整个人成熟起来。从那天晚上,我赤身裸体把自己展现给老顽童,我似乎一夜间长大了,感觉自己已是个成熟女人一样,多了一点平静,少了许多的个性,甚至连脾气也小了许多。爸爸说,我们的乐乐真像个大姑娘了,连说话都乖乖的。我依旧对爸爸撒着娇,在成熟男人面前撒娇,的确是很幸福的时刻。 老顽童的聊天记录令我非常失望,除了我与他的聊天内容外,几乎找不到对其他女人暧昧的话。最多就是扎在女人堆里,开几个“抱抱、亲亲”的玩笑,我把聊天记录放进炉火时,心里沉甸甸的。他出事了?还是家里出事了?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不幸吧?我开始胡思乱想。 晚上,他仍旧不在线,算了算,一个多月了。我始终像丢了魂,玩什么也感觉少了兴趣。我开始跟以前的一个朋友学做网页,刚做到一半,心情就开始变坏;跟他聊天,想知道老顽童的消息,也一无所知,没有一个人知道他跑到那里去的。终于从一个朋友那儿知道了他的电话,可是,犹豫了一个下午,终于没有拨打那个号码,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再说,我又能对他说什么呢?网络本就是虚拟的,他会相信吗?相信在太平洋的彼岸还有人挂念他吗?盯着窗帘,想找到被爸爸扔出去的壁虎,一无所获,竟对壁虎产生了许多好感。 我依旧骂着老顽童,即使上学时,盯着教授的脸,我也会想起他。他像阴魂不散的魔鬼总是不经意地出现在我的意识里。我多次命令自己忘掉他,忘掉这个可恶的男人,可是,越命令自己陷得越深,让我几乎不能自己,我觉察到了心底的一丝恐惧。 天气渐渐暖和了,樱花都落了。周末的傍晚,晚霞给别墅撒上了片片的红色,树叶被微风摇晃着吸纳着晚霞的颜色,蔚蓝的天空中几只燕子嬉戏打闹,似乎商量今年夏天生宝宝的事情。妈妈的朋友刚送的小狗卧在我旁边似乎睡着了,小尾巴还摇着,我给她起名叫天天,调皮的样子很可爱。我坐在房前草地上的摇椅上,重温着《红楼梦》,还禁不住被书中的人物所吸引。 晚霞的余辉快消失了,我合上书本,才发现爸爸站在我身边端详我,他眯着眼睛不相信地盯着我,想从眼睛中读出点什么。我站起来,小狗天天也跳起来咬我的鞋子,终于被爸爸看得不好意思,脸不由自主地红了。 “怎么了?乐乐,你好象很沉闷的样子,平静的背后肯定有许多的故事,跟老爸说说?” “哪有呀,老爸。我只是感觉以前的生活不规律,想换种生活方式,你还笑话我。”说着话,我就抱着爸爸。爸爸拍拍我的头,高兴地笑了。说实话,老顽童的故事已被时间磨得快找不到影子,在我脑子中的印象已淡化了。上网,我已不那么痴迷;上学,我已不那么应付;工作,我已不那么凑合。对了,我忘记说,我又找到了一个新工作,在一个电台主持娱乐节日。 老顽童的出现纯属偶然。如果不是美国开始攻打伊拉克,可能他还不会出现。很奇怪的是,他的出现又把我拉回了情感的边缘。回忆着以前的一切,我有一种恍惚做梦的感觉。 我还是以前的我吗?在经历了一份情感波折后,我还能找回原来的自己吗?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根本没有想不理我,他是无可选择地陪着他的病妻治病去了,日日夜夜睡在医院里,哪有时间上网,这也不能怪他呀,毕竟他有老婆,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他是个有责任心的人,我又有什么理由责怪他呢? Karen 姐打电话说,公司里有我的一封信,让我去取。离开公司好长时间了,感觉公司都有点陌生,原来曾认识的同事,都冷冰冰地看着我,没有任何表示。“真是世态炎凉。”拥抱着Karen 姐我心里想。 上了车,我拆开了信封,倒出里面的东西,居然有一张飞往中国的飞机票以及一张纸条。 Eda: 很想你。想你在每一个见不到你的日子里。期末考快结束了吧?很惊讶你眼前的这张飞机票是不是?没错,我来美国出差了半个月,特地让你的朋友在你期末考完后再转交到你手上。听说你辞职了,那就好好休息一段日子吧,这个假期你就回来看看吧!还记得我们的婚约以及那个两年后的约定吗?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吧,也许我们还会找到许多共同的感觉。我知道假如我不给你准备好飞机票,你会一直逃避下去,当然我这不是在给你压力,只是希望大家一起面对和解决问题。6月,我会在广州等你。 磊(2003,5,9) 看完这封信,老顽童的话又回旋在脑子里“如果害怕,你可以回家呀!”对!我要回家,我要回到久违的家乡看看去!下定了决心,我的心超乎寻常的平静,再望蓝天,天空出奇的美,我似乎也融入了蓝天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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