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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疯了！”回到家已是午夜，头痛得厉害，眼睛快睁不开了，两个太阳穴还一跳一跳的，跳得心烦，跳得脑子清醒起来，我像一只刚受伤的小鹿，一跳一颠地回到了窝里，用舌头舔着自己的伤口，还回忆着刚才受惊的过程。头脑中两种声音纠缠在一起。
尖尖的嗓门喊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呀！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浑厚稳重的声音回答：“这是一个公平的世界，只有热爱生活的人才不会受伤。”
“这个臭男人凭什么伤害我？抱着自己的儿子不结婚，还想着找个处女放纵，这世界的好事凭什么全让男人占有了？难道我们女人就是社会的牺牲品？”
“这是一个女人的世界，正是因为女人的存在，世界才五彩缤纷，做个自信的女人，你会比男人更富有。你不喜欢他，为什么会给他机会呢？你还是喜欢这种刺激的过程，闭上眼想想，你其实是个开心的女孩子。”……
这两种声音似乎变成我和老顽童的对话，谁也说服不了谁，渐渐地他的声音越来越遥远，我笑着摇摇头，一口气把爸爸给我准备的酸奶全喝完，瘫坐在电脑前，心还是不能平静，打开了电脑。
“老顽童，你给我出来，姑奶奶我今天不高兴！”看着他婆婆妈妈的留言，突然生出了一种依靠感，真想此时有一个成熟的男人站在我面前微笑地看着我，让我趴在他的肩膀上靠一靠，好好哭一场，让他用宽阔温暖的胸把我藏起来，用有力的胳膊抱紧我，等我哭够了，哭累了，再轻轻抚摸我的头发，贴在我的耳朵边，呵着热气说笑话哄我，吹着耳机痒痒的。他的玩笑虽然有点拙笨，还落入俗套，还是让我十分开心地笑了。我轻舒了一口气，对着他的头像，就大喊起来。
“告诉你，臭猪，我今天就是你的小妖精，你想提什么要求，我全部满足你，包括你要视频，要听我唱歌，我都会乖乖地听你的。”老顽童没有反应，这个时候，他可能上班，也可能陪她的妻子去逛街，他是个反复无常的男人，有时想到我，就哄我开心，想不到我连个屁也不放，就是不上网，也是想到那儿去那儿，东奔西跑，我根本不可能强求他，也找不到理由强求他。
“考！”我把鼠标摔到了地上，大喊了一声，才想起已睡着了的爸爸和妈妈，吓得赶紧跑去关了客厅的灯，悄悄地走回房间。我快长大了，爸爸已给了我很大的自由空间，我不能在晚上让他们睡不安心。
“怎么了，宝贝？”老顽童从阴影里跳了出来，他果然在线，这个混蛋，我说了半天，他居然还能沉住气，果真是个成熟的老男人。
“姑娘我不开心，老头子，你要陪我说说话！”见到他，我的心突然平静了，夜里发生的一切似不复存在。
“哎呀，这天底下还能有什么事让我俺的宝贝不开心？除非天上掉金子，太阳从东边落山。”
“切！别敷衍我，给我讲个笑话。”我戴上耳麦，准备听他讲故事，他的声音充满着青春活力，调皮又幽默。
“从前呀，有只小女兔子，总是蹦蹦跳跳在妈妈身边转，一天，妈妈外出了，小兔子闲来无事就在草地上跳舞，跳累了就仰着肚子晒太阳，晒着晒着睡着了。一只小男兔子闻到了她的味道，就跑过来吻她，从头吻到脚，吻着吻着，小女兔子就做梦了，梦见自己做了新娘，在新郎怀里撒娇，身子飘呀飘，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胡说，怎么会有这样的小女兔子？”我咯咯笑着，专注地听着，刚才的不快早已找不到了，还着急地问：“然后呢？”
“然后呀，小女兔子的妈妈回家了，还在温柔中沉醉的小女兔子没有和妈妈说梦中的故事。过了一些日子后，小女兔子突然肚子疼，找妈妈求医，妈妈笑了笑说，俺的女儿长大了，快做妈妈了。小女兔子很吃惊，问妈妈怎么办？妈妈拍拍小女兔子的脑袋说，傻孩子，这是一辈子中最幸福最浪漫的事，我还想再享受呢！不过，你总在我身边转，你肚子里小兔宝宝的爸爸我怎么没有见呀？小女兔子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她突然想起来做梦的事，原来她在梦中被小男兔子诱奸了。嘿嘿。”
“嘻嘻，骗人，她在梦中怎么会没有感觉呢？”
“哇，你在梦中也有过？”
“切，滚蛋！胡说八道，谁有过呀！”我嗔怪他说。哎呀，又中他的奸计了，他讲的故事纯粹就是套我的话，这个狡猾的老男人。
“你最近好吗？”看到他不说话，我又禁不住地问，对他，我想关心他，还总有一丝的不放心，他妻子越来越严重的心脏病够他难的，还这么乐观地哄着我，真是难得，我的话带着从没有过的温柔，我喜欢关心这样的老男人。
他的网恋文章写得理智又直接，激情又张扬，我怀疑他不是恋上了人，而是恋上了网，单纯恋上了文字这张网，我只是这张文字网中的潜在对象，谁又知道其中的含义是不是喜欢恋我呢？读了一遍又一遍，我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影子，就气得关上了网页，理他呢！爱恋不恋，爱恋谁恋谁，才不管他呢！
他的一个笑话，使我的心情变得好起来，我起身把衣服脱掉挂起来，只留下胸罩与内裤，光着脚在地上走，站在淡蓝色的窗帘前，粉红色的灯光把我的影子淡淡地印在窗帘上，我甩了甩瀑布般的长发，双手抱胸，一种快感直透心底。
被Sean揉过的胸还感觉往外涨着，我试着揉了一下，软软的，似发泡小面包，捏紧了一松开，还是鼓涨着。我干脆把胸罩也摘掉，裸身到了浴池，水流从胸前直泄而下，击打着乳房，我闭上眼睛想，如果被一双温暖有力温柔的大手握着，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阿磊的手细长，握住时是生硬的感觉，Sean的手很厚，握住时是疼痛的感觉，老顽童的呢？他握住会是什么感觉呢？想到老顽童，我就又想起了他讲的笑话，对着浴池里的镜子笑了。这时，我发现自己出奇地美，笑得时候居然还有浅浅的酒窝，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洗完澡，我换上一件红色的吊带睡衣。对这种短裙式的睡衣我有一种特殊的偏爱，虽只是遮住身体少许的部分，却让人感觉到肩、胸部及大腿连在一起的美感，注视着连我自己都会被它所触动。用手从锁骨轻轻掠到肩膀，细嫩的皮肤带着点胴色，前后两根吊带扎成的小蝴蝶结微微耷在左肩上，白白的乳房若隐若现，一只手工精细的蝴蝶飘飞在乳沟之间。想到衣橱内另外两件相同款式的睡衣，我微微笑了，纯白色和黑色此刻无法代表我的心情，只感觉身着的红色让自己有股涌动，透着些许的暧昧。坐在电脑前，看到老顽童的灯亮着，脑子里突然产生了让他看看我的念头，只是一想，脸就红了，迅即我又否定了自己。我凭什么让他看呀！他又没有要求看，当然不会随便让一个男人看闺中的羞态，我又不是他的女人。
“我最近还行，只是工作和家庭有点累，烦闷只是暂时的，还能处理好自己的事。”看到他的回话，我就调皮起来。
“谁不知道你能处理呀，一个大男人不会处理还叫男人？如果承受不住的时候，你就跳楼，可千万别从一楼跳。”
“我喜欢跳河，喜欢跳到欲河中，让自己痛快一会。”
“切，你跳呀！你跳到小姐堆里，你跳到妓院去，谁能管你呢！”
“哼，我跳到你家里，看你如何！”
“你跳呀！哼，你以为你是孙悟空呢！”
“我就是齐天大圣，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现在就站在你身后，不信你回头看看？”他说完后，我真回了一下头，好象他真站在了我的身后。
这一回头，可坏了！窗帘上真挂着一个小小的黑影，还走动着，定睛一看，是一只壁虎，从小害怕动物的我，吓得尖叫起来。
“怎么了宝贝？”爸爸妈妈听到我的喊叫，推开我的卧室门撞了进来，我瘫坐在椅子上指着那只壁虎，身体不停地发抖。
“哎呀，是个益虫，不伤人的。”爸爸笑着说，妈妈抱住了我的头。
“不，爸爸，我怕。”说着话，我的眼泪就流了出来，我实在怕极了小动物，还想着如果这个小东西爬到了我的身体上会多么恐怖呀！
爸爸看了我一眼，用手指夹住小壁虎的脖子，小壁虎的尾巴可怜地摇来摇去，我真怕爸爸会把它给伤了，这也是一个小生命呀！就连忙说：“爸，你给它送到外面去吧，它喜欢吃蚊子。”
小壁虎被爸爸带走了，妈妈安慰了我几句，也离开了房间，我坐在电脑前，挂着眼泪心还咚咚地跳，想着刚才可怜的小壁虎，惧怕的感觉找不到了，更多的是对小生命的可怜。如果我是那只小壁虎，我会如何呢？想着想着，我的心又痛起来。它本来趴在窗帘上，孤独饥饿伴着它，静等着害虫的出现，没有想到被我扔到了外面，外面尽管有害虫，尽管它不会饿着，可是，它会独立生活吗？它的妈妈呢？它离开了妈妈会伤心吗？它还会找到它妈妈吗？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些呢？我真是太狠心了，如果让我离开妈妈我会如何呢？伤感似春雨丝丝入心，我竟无来由地又发起了脾气。
老顽童的头像还在亮着，我快速地敲打键盘，敲打着心中的不快。他好象是那种能全部接纳心中全部不快的人，永远都不会因为我的情绪波动而不愉快。海阔天空？对！他的心胸就像宽阔的海一样，再大的波浪也吹不跨他。不是吗？他的妻子病得那么厉害，都快危极到生命，他照顾她，关心她，还要关心孩子的成长，关心自己的事业，还能挤出时间写一些催人泪下的文章，还会在深夜里哄着我开心笑，这样的男人心胸会窄吗？当然不会！
“如果你手心中攥着一个小生命，它会咬你，你会致它于死地吗？如果，你把它扔到野外，它会死掉吗？如果你可怜它，会哭吗？”
“相比较于动物，人的生命是珍贵的，当人的生命受威胁时，动物的生命并不重要；如果你把它扔到了野外，它会找到更自由的空间，它会谢谢你的，它会活得更加健康。”
“如果我是那只小动物，你会捧在手心吗？”我突然问他。
“……不知道，也许我心里会这么想，可是生活中我不一定会做好。”他的回话很真实，丝毫没有做作的成分，我心里想，只要有这颗心就够了，还能求什么？我的心里泛起了一阵阵感动的涟漪，迅速点了视频窗，我想让他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哎，我的心肠真软，他的一句话就足以打动我的心扉，让我想把真面容展示在他面前。
“看看我好吗？我刚洗完澡，身上可香了。”打完这句话，对着摄像头，我就开心地笑了，心跳得我自己听得很清楚，双眼眯成了一条缝。我不再打字，对着镜头傻坐着，定睛看着，想着这个男人的反应。
他什么也没有说，是不是我的样子把他迷住了？我想象着他坐在电脑前面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连抽烟的姿势都没有变地盯着我，他是不是会流口水呢？天呢！坏了，我突然想到，如果他盯着我，像盯着黄色网站的脱衣女郎一样，是不是会做出下流的动作呢？刚想把视频关上，他的话来了。
“对不起，刚才爱人有点事找我，我出去了一下。刚刚看到你，你真纯，感觉很好。”哎呀，全是我自做多情呀，才看到呀！我收起自己的心猿意马，正危襟坐地打着字，俨然变成了一个淑女，只微微地露出了我整齐的牙齿。
“嘿嘿，小面包，你真可爱，今天不装小色女吧？”他的话真损，又提起了他的小发明，他把我的乳房叫小面包。考，我怕你呀，反正你也只能过过眼瘾，你想找这样的小面包还找不到呢！
“怎么样，标准吧？比你家的奶油大面包好多了吧！”我说着话，很自信地点着头，哼！这样的秀色你那儿找，也就是远隔重洋看一眼，满足你的色欲吧。
“嘿嘿，你敢脱光了吗？你也就是气气我而已，量你也没有那个胆，如果不服，你站起来脱脱我看！”他的话惹怒了我，还嘿嘿坏笑着，有什么不敢？不敢在别人面前脱，还不敢在你面前脱？你看到了又能如何？我没有回话，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解开了肩膀上的睡衣蝴蝶结，真丝睡衣很自然地垂落，光滑的身体在镜头前一览无余，我扭动一下屁股，给了他一个侧面，就赶紧把视频关了。因为此时，我光光的身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仅仅一角短短的三角内裤怎能遮住自己的心？为什么在他面前，我不但没有丝毫羞愧感，还有一种想被拥抱的渴望感，这太丢人了，我这是做什么呀？！在一个老男人面前敢裸露自己的身体，这根本不是平时的我呀！小鹿把我的心撞得飞起来，我没有看老顽童说什么，就赶紧逃到了卧室，把自己的身体藏到了被子里，紧紧地抱着被子，捂在胸口，还掩不住自己的心跳。
我要回广州，我要出去散散心，我要看看这个神采奕奕的老顽童，我再也不能把自己闷在这个世界里了。快睡着时，我对自己说。那一夜，电脑一直没关，我不知道老顽童会如何，管呢！他根本就没有把我当什么，也许我只是他的精神需要，不过，我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就是一瞬间的感觉，不是吗？
裸睡是放松的最好方式，我平躺着，被宽大的被子抱起来，双手从肩膀往下滑至小腹处，我像一条温水中游泳的鱼，感到特别的舒畅与兴奋，为什么以前没有想到裸睡呢？习惯了一种穿睡衣的方式，习惯成自然，这自然中是不是也包括裸睡？如果一男一女睡在一起，会裸着吗？如果裸着的两个人贴在一起，会是什么感觉呢？电脑前的台灯光线很暗，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想着，再也没有睡意，翻身坐起。
不过，我还是又穿上睡衣。否则，裸身坐在电脑前，会有罪恶的感觉。自从阿磊上了我女友的床，我就再也不相信爱情了。人只是高级动物，欲望来临时，还没有动物的可爱，还可能更加狠毒，因为有的人根本就没有心。
“你可以泡我，但你不要说你爱我。”这是我的网上表白。同学、朋友、网友的爱情现实已让我对爱情不抱任何希望，总感觉男人与女人之间更多是性渴望，是情感的需要，爱只是相互需要的男女某一个最佳时刻的共同感觉，是不可能长久的。
再次坐在电脑前，我的心平静了。隐身于QQ，想看看老顽童的反应，奇怪的是，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他是个男人吗？他可以到黄色网站看性感女人，为什么我这比黄色网站更性感的身体也不能让他有所反应呢？是不是我大胆的举动吓跑了他？
“呵呵，这个有贼心无贼胆的家伙，居然被本姑娘吓跑了！”我打完了这句话，想笑，眼泪却顺着腮流了下来。把我的身体展现在一个熟悉的陌生人面前是多大的勇气呀！我是多么的贱呀，居然赤身裸体对着一个成熟的男人，还没有羞愧感，他连句话都不说，真丢人！这可是我平生的第一次呀！与阿磊的第一次只是身体的痛苦与好奇，这个第一次呢？是不是会让老顽童认为我本就是个贱女人，染上了美国开放教育下性变态的习惯呢？我突然感觉我的身体好脏，逃似的又进了洗澡间。
再次躺到床上，捧起《挪威的森林》看了一会，很快有了睡意。这个叫“渡边君”的男人一边想喜欢的女人一边手淫，还能达到高潮真是不可思议，相比于女人男人更类似于动物，老顽童这个男人也不例外，他此时也可能正抱着自己的老婆在床上翻腾呢！想起书中描写的做爱的画面，刚才在电脑前展示自己胴体的紧张心情一扫而光，相比于日本女人在黑暗的酒吧里喝酒唱歌，把自己喝醉一塌胡涂随便找一个男人做爱，我比她们强了足有一千倍。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睡梦中，我变成一只飘飞的七彩蝴蝶，在百合花丛中展着美丽的翅膀窜来窜去。一簇簇的百合花盛开着，好象一群即将出嫁的新娘子换上的礼服，争相展示着自己的美丽，空气里弥漫着蜜蜂的芳香。
我沉醉于这种环境中，想从中领略一份心情。于是，我驻足在百合花朵一瓣上，随风摇摆着，我把翅膀收起来，想仔细观察花蕊，寻找蜜蜂吮吸的痛迹。可是，我还没有看清楚，身体就随着花朵剧烈地摇晃起来，带着我的身子快速度地往下坠落。我似乎又飘了起来，像一只飘飞的风筝在风中翻个跟头，我害怕了，想打开身上的翅膀，可是，翅膀好象被一张网粘住了，紧紧地贴在网上怎么打也打不开，我吓得大叫起来。
我被吓醒了，睁开眼睛，脸上都是汗，似刚从游泳池里爬出来，头发也湿了。客厅里的老式座钟敲了三点，拖沓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很远，也敲醒了我残存的梦，我翻个身子，右手抱着左肩，伸直了左胳膊，脸侧着趴在床上，蜷起一条腿，才感觉稍稍舒服点。
“乐乐，怎么了？昨夜你好象一直没有睡好。”早上9点，我懒散地躺在被窝里，爸爸摸着我的额头关切地问。
“没事老爸，我好象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我眼眯成一条缝，两手握成拳头伸了个懒筋，把爸爸的脖子抱住了。爸爸宽厚地笑了，拍拍我的头说，别睡得太晚，否则对身体不好。然后盯住了我的红色睡衣停了一会，好象看透了我昨夜的一切心思，我的脸红了。有人说，女儿是爸爸的前世情人，我的想法可能永远瞒不住他。
从床上爬起来，穿上我钟爱的休闲牛仔衣牛仔裤，把身体包得紧紧的，还感觉身体轻飘飘的。站在镜子面前，我的嘴唇呈淡紫色，眼圈还有点黑，白净的脸上突然生出了两上小小的红红的小豆豆，用手轻摸，痒痒的想挠，还是停住了，在小豆豆没有成熟前是不能挠的，否则就会留下疤痕，这就像没有熟透的果子不能摘一样，如果摘下来，也会又涩又酸。
我和老顽童是酸果子吗？突然又生出这个念头。管呢！相隔一个太平洋，酸不酸涩不涩有什么用？不就是给他看了一个身体轮廓吗？哼！让他过过眼瘾瞧瞧本姑娘的姿色，他也许会美得流口水呢！想到这里，我笑了，拍拍自己的脸，开始翻看电话本，我想找个人陪我去海边坐坐，好长时间没有去海边散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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