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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一段的爱好连成了我的业余生活,自进入了银河山庄,我的全部精力就投入到这里。要想在一个论坛混出点名堂,也就是想在这个论坛成为名人,必须有过硬的文字功底写出引起别人共鸣的文章和有充足的业务时间评论回复别人的文章。我先是怪招频出,把以前写的文章复制到整个版面,片刻之间就铺满了我的名字,看上去颇为壮观。洋洋洒洒地扔下了几十万字,看你坛主如何办!我心里这么想着,却通过搜索引擎把版主的所有文章调了出来,就是想看看这个版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银河山庄和这个男人的文章再次让我惊奇。这是个很奇怪的论坛,没有灌水贴,没有转载贴,全部文章都是原创,而且几乎每一篇都有足够的份量,难怪我费尽心机写的文章在坛主看来仅仅是一般的文字,我心里有点服气,可还是压不住心里的火气!因为第二天上学前,我再次进入了银河山庄,我所有的文章虽说点击量不低,还有几篇被推荐,可回复的人数很少,那个所谓的庄主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山庄欢迎你!”“这是对姑娘我的一种极度的侮辱,我要让你们知道姑奶奶我的能量!”我翻出庄主的文章开始拍砖,讽刺一些捧臭脚的,挑出一些文章中的病句,就是实在挑不出毛病,也要开个恶意的玩笑狠狠踩几脚,以泄我心头之恨。 庄主是个30多岁的男人,在政府机关任职,幽默风趣文采飞扬,擅长情感故事的描写,他笔下的女人都柔情万分情意绵绵,笔锋一转就能使读者泪水涟涟,在银河山庄中他以庄主自居一点也不为过。而论坛中的写手大多是女人,好象是他的一群妻妾,捧着他、赞扬他,让我心里特不舒服。我好象是他刚刚娶进门的丫头,一进门就受到了冷落,心里当然极不受用。 我的一连串的拍砖,效果不错,终于引起了庄主和其他庄友的关注,还送我“牙尖嘴利的小丫头”的外号,我暗自笑着,哼!本姑娘不是好惹的。其实当我躺在浴缸里,手指从胸口往下滑放在平平的小腹上感觉到了一丝得意,还安慰自己,我是一个传统的女孩子,谁乐意把自己变得这么胡缠蛮缠呀,还不是你们给逼的,谁让你们不把我当回事,老虎不发火当我是病猫是不是? 那天晚上洗完澡后,我破天荒没有再上网,而是裸着身子把房间里的彩灯打开,穿上白天刚买的比基尼照了半天的镜子,看到镜中的自己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我是一个相当有气质的女孩子,虽说爸爸妈妈送我的容貌一般,鼻子稍稍小了点,脸稍有点长,但是,我白白的皮肤、修长的身体、匀称的五官,丰满富有弹性的胸、黑长的头发把一切缺点都掩饰住了。在橘黄色的灯光中,我脱掉了唯一的遮挡物,在镜子面前旋转,在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男人能够抵得住我的诱惑呢? 果不其然,我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当我从梦中醒来,打开QQ时,这个自称是银河山庄庄主的家伙送上门来,还美言曰“要好好认识认识我这个拍砖高手。哼,反正不吃亏,前些日子我到处找你还找不到个影呢,现在倒是乖乖地自己跑出来了。好!管你什么庄主、瓦主的,先同意了再说吧!不一会一个叫孩子他爹的白发老人跑上我的好友名单,还殷勤地跟我打招呼。嘿,这个老头还挺可爱,我的兴趣来了。
说我的骨子里带着一点古怪没有错,而且还古怪得身体与灵魂错位。射手座的女孩都追求一个浪漫的过程,我经常都陷入这样的感情而不可自拔,这是我的宿命。成熟理智、态度认真的异性的吸引经常使我吃不下饭,而且特别喜欢年龄比我大,情感比我丰富,把我捧在手心里的感觉,我常想,如果有这么一个男人抱着我,我会死了也心甘。这个时候,我就想起了我的姨夫,如果他当时不那么粗鲁,或者说对我一直那么好,说不定那一天,我的情绪来了,会把喜欢他的情结聚集在一起,主动爬到他的床上,也许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网络主宰了我的生活,或者是我在主宰它,这已经无从细分了,答案有或无也不再重要。我知道从这一天开始,一个网站和一个似曾相识的陌生人就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假如要说这是一段缘分,那么必定是份蘖缘,但我义无反顾。
男人是什么?仅是身体比女人多一点东西吗?当然不是!他们身上的味道让我晕头转向,他们拥抱我的感觉让我痴迷,他们把我握在手心的感觉让我飘飘然,这一切都不是女朋友所能给予的,所以,这是我从小喜欢跟男孩子交往的原因。每个女孩子都不会把第一个男朋友忘记,特别是第一个发生性行为的男朋友,一辈子都会留在记忆的深处,想忘记都不可能。我第一个男朋友叫阿磊,认识他的时候,还在广州。和他在一起,我就是一个沉溺在宠爱中的幸福女孩。他刚刚大学毕业,在一家网络公司上班,现在他已经做了marketing manager。那时,我放学后就在公司门口等他下班,然后让他拉我的手,拥着我的肩,依偎在他的怀里去逛街,去吃所有我们爱吃的街边小吃,去买我喜欢的各种颜色的衣服,大声说笑,把路人惊奇的眼光当作一种心理享受,还会当众和他接吻,那一年我十六岁,他二十六岁。 我们俩相识于现实,相爱于网络。我从来就不介意他像父母一样定期检查我的成绩,每天督促我做功课,控制我的生活习惯。他上班时,我从学校逃课出来给他打电话,在马路上的电话亭里逼着他听我唱歌;在他跟客户开会的时候,用icq骚扰他;每天都不厌其烦地跟他诉说学校里发生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东家长西家短地絮叨着一些无关紧要的想法,不管他愿不愿意听。他是注定要听的,哪怕与爱情无关,谁让他爱上的人是我这样的一个女孩呢。 移民后的第一个圣诞节,我回到了生活了十六年的城市。分别一年后,我们想到看着对方没有一丝距离感,一起拉着手去教堂唱圣经,在教堂的午夜钟声中拥吻。我喜欢趴在他的肩头,让他拖着我在马路中间逆向行走,招来司机的怒目和长串的咒骂,我们开心地笑,在人缝中狂奔。 我一直感觉我们好象变成了一个人,他已把我融进了他的怀抱里。他吻我时,喜欢把厚厚的大手放进我的怀里,我从开始的拒绝到喜欢被他握住的感觉仅仅几分钟的时间,他的手指像是带着魔法,在我乳房上只是那么轻轻一揉一捏,我整个的身子就发软,舌头变得灵活起来,身子紧紧地往他的身上贴,我们缠绵着,直到精疲力竭。他的手再想往下摸时被我止住了,唯一清醒的理智只有这么一点,我不允许我们更多的放纵,我只想第一次给我可以托付终生的男人。可是,我还是想他的拥抱,想他热热的吻,想他带着魔电的厚手,我想,哪怕在十二点过后,魔法突然消失两人又再远隔重洋,还能在袖口的余温中找到对方的气息。 在离开广州的最后一个冬夜里,我们默默无言地走在灯光暗淡的马路上,两只手牵在一起来回晃,偶尔停下来看对方一眼,有一种说不出的伤感。走进居民区旁边的花园深处,他后背靠着一棵树把我紧紧地抱住了,我乖乖地趴在他怀里,听着他咚咚的心跳声,吻了一下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温暖,又仰头主动去吻他。他的脸烫烫地,两手抱着我的腰使劲往他的身上贴,我的肚子就感受到了他的下身,硬硬地东西使劲往我身上顶,其实,我就看到了。男人嘛,就是男人,很正常的呀!如果不这样,就不是个男人了。想不到的是,往上一贴,我也开始有了感觉,内裤湿乎乎的,里面有点痒,他的舌头滑润像蛇一样在我嘴里来回转,让我把腿夹得紧紧地。 这一切,让我想到了我偷看父母的那本新婚必读的那本书描写的情景,我突然与阿磊想开一个恶意的玩笑,在耳边吹着气说:“我想要你。”随即,我的脸红得像一块布。阿磊两个手都抓着我的胸,抓得我有点痛,我好象快被他揉碎了。我轻轻地把他的双手拿开,贴着他的身子疯狂地回吻他。 他的身体哆嗦起来,吻得我天旋地转,两只手搂着我的屁股极其痛苦的样子。 我轻声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他的气息都不匀,手就伸进了我的裤子里,我刚刚坚决地抓住他的一只手,没有想到,他的另一只手就把的内裤扯掉了。我再也无法拒绝,紧紧地夹着双腿,任凭他下身的硬物横冲直撞。 “你往下蹲一点,好吗?”阿磊搂着我的肩膀往下按,我不由自主地身子一低,突然下身一阵剧烈的疼痛让我跳了起来,我“啊”地一声大叫,就不由自主地甩了阿磊一巴掌,看也没有看他的反应,撒腿就往家跑,连内裤也没有穿,往凭阿磊在身后喊我。 惊惶失措地回到家,偷偷溜进洗澡池,赶紧脱下衣服,看到大腿上、裤子上的鲜血,我才意识到,我已不是处女了,我把自己的处女身送给了磊。 泡在浴盆里,我的眼泪不停在流,还轻言轻语说着:“我在圣诞节这一天,终于从一个小女孩子变成了一个女人,我再也不会纯洁了,我知道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事了。” 第二天早上,我就走了,没有给阿磊打电话。站在飞机的舷梯上,远远地看着送行的人群中,他的影子始终没有出现,不过,我相信,如果他是喜欢我的男人,他会等我或者去找我的。
复活节假期最后一天,信箱里又像往常一样躺着阿磊的信,我想打开,又想删除。我突然觉得很害怕,害怕以前的事就会像病毒一样缠绕我,摧毁我的意志,使我再也鼓不起忘记他的勇气。握着鼠标的手一直在迟疑,就是没有勇气去按下左键。
与阿磊分别还没有一年的时间,我们似乎离得渐渐远了。从当初的想紧紧地拥抱我、吻我、恨不得天天抱着我,到现在的你好我好我们都好,内容变得越来越简单,我开始怀疑他爱上了别人,他不承认。其实,我并不反对他跟别的女孩子上床,一个有了性经历的男人,是不可能几个月不做爱的,除非他有毛病,我一直要求他,不能跟妓女乱爱,不能跟我几个好朋友做爱,其他可以随便,但是,一定不能得病。他说他根本没有做过爱,也没有想过,鬼才相信,明知道他在骗我,可心里喜欢他哄我高兴。可是,在广州的同学小梅昨天打来电话告诉我说:“她怀孕了,怀的是阿磊的孩子。”我顿时天旋地转,差一点晕倒过去。我不怕阿磊不爱我,我恨得是阿磊骗我!这天夜里,我抱着被子,蜷缩在床的角落,无声地落泪。
音箱里传来台湾歌手温岚的歌《胡同里有只猫》:
胡同里有只猫 志气高 他想到外头走一遭 听说外头世界啥都好 没人啃鱼骨 全吃汉堡 胡同里有只猫 往外跑 离开他那群姊妹淘 来到繁华的大街上寻找 传说夹着牛肉的面包 他这边儿搞搞 那儿瞧瞧 连残羹剩肴 都吃不着 他的家乡话无人知晓 连侃大山都没人肯聊 他寻不着 啾不到 那传说中的美好 想起胡同里的姊妹淘 他抹不掉 忘不了 昔日的种种骄傲 伤心的泪直往下掉 他抹不到 忘不了 昔日种种骄傲 别人的土地再美好 也比不上自个儿的巢
听着歌,我就觉得自己变成了猫,一只无知,脆弱,想家的可怜猫。很想放声哭,又怕家人听到,努力了半天眼泪却掉不下来,连发泄的权力都被它剥夺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我想起老顽童,他那无奈的叹息真真地钻入我的耳朵。人和人之间有些感觉说不明白,更说不清楚。相会于一个黄色的网站,不知道是他成熟的声音引起了我的注意,还是我脆弱的心渴望一种安慰,总之,脑子中久久不能抹去的影子闪来闪去,他好象就是我心中能够给我带来安全感的男人,让我很真实地感受他给我的感觉,可是又怕他看到。即使他喜欢我又能怎样?如果他不喜欢我,我又应该怎么办?
第二天醒来,头痛得厉害,我没有考虑就进入了邮箱,迅速地点了“delete”,经过的页面的刷新阿磊就消逝了。从今后我的脑子里再也不会出现他的名字,我暗暗发誓。可是,他帅帅的样子依然面对着我,我咬着嘴唇摇头,直到摇晕了自己,才想起“逃避”这个词,我没有勇气面对,难道我就不会去逃避吗?逃避、逃避、逃避面对现实不是我一贯的作风么?遇到麻烦的时候我常常效仿鸵鸟的方式去掩耳盗铃,只要看不见,权当一切不曾发生过,能避开一时就会有一时的清静,或者下一步就是海阔天空。又或许世界末日。
手机突然响起,是老板打来的电话。总公司的系统网络突然瘫痪,大家都忙不过来,叫我立刻回去帮忙。我看了一下熟悉的家,叹息着我唯一可以休息的一天又告吹了。我已经有好几个月都是每周工作七天,每天在公司里面对着电脑,哪怕没有事情做都要坐在办公室里随时候命。没办法,二月到四月中是美国的报税季节,也就是所谓的“tax season”,很多的会计师楼都会从早上八、九点一直开到晚上十二点。我们老板有歧视华人的倾向,觉得华人总是斤斤计较,为了三五块钱争个脸红耳赤,所以我们的客户主要是亚洲以外地区的人种。
我在叹气却不敢让老板听见,否则他会炒了我的鱿鱼。挂了电话我立刻从衣柜里找出裙子和衬衫穿上,胡乱地整理了一下背包,踩着高跟鞋就连忙开车离去。连口红都是趁着红绿灯对着后视镜擦的。人生本来就是那么尴尬和无奈。
几天后,我向老板递交了辞职信,五月底就会离开公司。除了因为老板对待华人的态度让我觉得不满外,我还要抓紧最后个summer course把最后的几个学分完成好赶在今年毕业。爸爸妈妈会在我毕业后回广州生活,而我也需要好好规划自己的未来。以前有很多的设想,但是经过阿磊这件事,我的心似乎伤透了,对任何事也提不起热情。我已经很疲累了,甚至这种情绪影响到我对工作的态度。我开始害怕付出很多,却只能换来伤心和失望,突然间我觉得自己老了。其实我常常这样说,我老了、我老了,有一天真的觉得自己老了,大概就是对生命绝望的时候吧?我需要好好放一个假,调整自己的情绪,只有EQ的人才会有所成,我最大的失败就是脾气不好。以前是娇气,现在是冲动,越来越难控制自己的脾气,万一有一天我失控了,我会做出多惊人的事情。
目前最知已的朋友是Recheal,她是我几年来最知心的朋友。虽然她是一个无法独立行走的女孩,可是她确是我们众多朋友中最幸福的一个。无聊的时候,我喜欢跟她聊天,把自己的烦恼送给她,让她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 Geo和她相爱了整整五年时间,他在过去的每一天都坚持送Recheal上学,亲自接她回家。哪怕是两三级的楼梯,Geo也会义无反顾地背起她,从来不曾有过怨言。每次看见她安稳地靠在男朋友的背上,我除了羡慕就是妒忌。有哪个女人不喜欢找到一个宽阔的肩膀可以依靠?上帝虽然拿走了她行走的权力,却赋予了她一生的幸福。
电话中,她幸福地说,他们准备在学期末订婚。Recheal问我能不能陪她去买戒指,她想亲自给他买戒指。明天是星期六,反正一个人在家待着也是呆着,我答应了。至少可以让他们两个都幸福,也许我不能给他们买什么特别的贺礼,最好的莫过于帮帮她,祝福她。
Recheal的脸永远都是充满幸福的笑意,她每逢周一、三、五的晚上都会带几个学钢琴的学生。她的生活费不成问题,Geo也有一份稳定的高薪工作,两个人已经计划好要买房子了。他们的家已经触手可及,而我的家究竟在哪里?
我落寞地坐在办公桌前,用左手抚摸着右手中指的那只白金戒指。阿磊为了实现自己的诺言和我订了婚,我的幸福离我就这么地近,不是我不珍惜,而是幸福不属于我。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不会有结果。我曾经想过把戒指摘下来还给阿磊,但是他说,让我们平静两年的时间,再决定我们应不应该分开。我不想知道他在信里究竟说了些什么呢?我对他的是爱情还是眷恋?假如我还深爱着他,假如我能原谅他跟我的女友上床,我们还能找回以前的感觉吗?我为什么总是会想起那个深夜里引起我兴趣的老顽童呢?难道我也在渴望有人抱着我,就像阿磊抱着我的女友给我打电话吗?
“真他妈地荒唐!”当我骂出这句话,并把这句话发给那个山庄的庄主时,我的心里有了一丝的轻松。这是个宽容幽默多才的男人,虽然刚刚接触时间不长,我就深深地感受到了被他关心的温暖。尽管我讽刺他,刺激他,把我一切的不快统统抛给他,可他还是像圣诞老人一样宽厚地笑,给我出注意想办法,不知不觉成了我发泄的渠道,好象一天不见他,心里面就没有了注意,我还没有看到给我的回话,又一个电话响起,我惊慌地从自顾自的沉思里反应过来,四处查看。
“Insurance,this is Eda,what can I do for you?” “Eda,我是Karen姐啦。” 我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坐在对面桌子的同事打电话过来。奇怪,大家同在一个办公室,说话干嘛要用电话。 “你别顾着发呆嘛,刚刚老板站在办公室门口盯着你看了很久了呢。你小心他等一下抓你进去聊天哦。” “知道了,谢谢你。”
挂了电话后,我朝正看着我的Karen姐投去一个感谢的微笑。她在这里工作将近六年了,是这里资格较老的一个。可惜因为人到中年,身材发福,而且英文不太流利,始终坐不到经理的位置。她对我一直都很关照,我们经常一起去吃午饭。她是台湾人,讲话总是很嗲,喜欢加很多的语气助词,让你感觉怪怪的。她说我就像古代的千金小姐,有点娇气,而且很多心事;过分斯文,喜欢看很多书,走路的步子很小……形容了半天,她给我定了一个结论:深闺女子。她说:“像你这样的深闺女子,下班后会喜欢躲在房间里上网;像你这样的深闺女子,不喜欢和一大群人一起去卡拉OK或者去Happy Hour;像你这样的深闺女子,从喜欢把心事写成文字娱人娱己;像你这样的深闺女子,总在等着别人来爱你,却又把爱埋在内心深处……”
QQ上银河山庄庄主的白胡子头像又亮了。我点开对话框刚想把别人送给我深闺女子的理论说给他听,可是他的QQ形象让我大吃一惊:他居然改成了老顽童,一个和我在黄色网站认识的男人一个名字!是巧合?还是的确是他?我的身上冒出了冷汗,一个文字底蕴如此深厚的男人,一个看起来多么温和的男人居然会到黄色网站?我打下了一串串的问号,随即又问了一句:“你去过黄色网站吗?” 他没有理我,对我问话置若旁闻,引起了我深深的思索。 对!应该是他,一个被生活压抑得快要疯狂的人,一个经常需要文字发泄的人,一个精力正旺盛的男人,为什么不到黄色网站呢?他就是老顽童!他就是我经常想到的老顽童,这个不可思议的男人,终于让我找到了。一阵欣喜后,我快速地打下了一行字:“我就是你的小妖精,你还记得我吗?” 还是沉默,我有点沉不住气了,但还是坚持着,等待着。 公司电脑的背景是我自己设计的一个图片,上面有一个女孩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气质很冷,却很傲慢。旁边有我写的一首歌词,屏保出现时,音乐自动响起:
喝着苦苦的咖啡 那是不是爱情的滋味 明明看见我张开双臂想飞 你却说闻到了花香的气味 寂寞了忽远忽近的思绪 还叫我别再孩子气
决定向天使祈祷 求他给我一双翅膀 要偷偷逃离你冷漠的操控 尝试去为快乐寻找到出口 给自己挑选甜甜樱桃酒 庆祝从此会很自由
把咖啡色的爱情 留给六月的炎炎的气温 学会穿上长裙 在大街转角处看星 我想我偶尔会怀恋 和你拥抱在夏季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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