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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有句歌词是,生活就像爬大山,生活就像淌大河。可是,我的工作根本没有歌唱得那么复杂,总是一成不变的调子,不但没有半点起色,而且我的兴趣在慢慢消失。 早7:40,妻子定好的闹表在桌子上叫了起来。“懒猪起床,懒猪起床。”不知道是程序员喜欢别人叫他懒猪,还是现在流行的叫床声音就是懒猪。懒猪的叫声伴着刺耳的音乐让我不得不清醒,赤脚跳下床,愤怒地拍下了那只懒猪的头,她才住了嘴。她比我老婆好多了,拍一下就停住了,如果我老婆喊我唠叨我的时候,我拍几下也没有用,想到这里,我心情好了起来,点支烟抽着,跳上床,把枕头靠在床头,又想起在黄色网站与小妖精的一幕情景,禁不住坏坏地笑起来。好在家里没有人,如果女儿看到,她肯定也会骂我神经病,我也怀疑自己,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会对这么无聊透项的行为感到快乐。 7:50,我把烟蒂摁到了灰缸里,跳起来穿衣,小跑着刷牙洗脸,穿戴整齐对着镜子看看自己,脸色黑乎乎的,丝毫没有生气,下眼皮有点肿。出家门的时候,妻子给我来电话:“起床了吗?吃早点了吗?”女人就是这样,晚上装得特可怜,一到了单位就好象成了天底下最好的贤妻良母,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羡慕她,说她嫁了个好老公,可又有谁知道,美丽的婚姻外表下面,总是我一个人可怜而无奈地在漫长的夜晚顺着床直愣愣地站着呢?我心里有点烦,还是压住火气用平和的声音答应着。 “晚上你有时间吗?晚上小伟想找你帮忙办点事,我也说不清楚,让她跟你联系吧。”妻子的话温柔又充满甜蜜,我连声说:“好,好,好。”并不是受不了妻子的温柔,而是小伟神采奕奕自然而富有激情的魅力印象让我无法拒绝,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种不可捉摸的东西。
坐在办公室,泡一杯茶,办公室主任推门而进。 “哎?你怎么了啦了?好象有点不舒服,脸色不对呀。”头儿心如细发,明察秋毫,这是解放前出生的人的共同特点,他就是批评你,也绝对看不出他在生气。其实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底细,我给他起了个外号:假孔繁森。 对着假孔繁森,我连忙微笑地站起身来,给他恭敬地递上一支烟,点上。讨好地说:“没有没有,我身体好着呢,只是昨天加了会班,可能没有睡好。”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30多岁人找病,40多岁病找人呢!你看我,天天早上喝奶,晚上散步,现在保持得不错吧。”他拍拍我的肩膀,显出无比的亲热和轻松,对面坐着的女同事咯咯笑着说:“是呀,还是领导会保养,怎么看也不像五十多岁的人。” 我用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她一下,再用眼角挖她,她停住了笑。 领导在办公室踱着方步转了一圈,盯了一眼我的同事。 我会神一笑,跟领导说:“我想请一个记者到局里来,您中午陪着吃顿饭吧。” “是哪一个记者?”他问得很快。我说:“小伟,是我一个朋友。噢,算了吧,我也不认识,你们自己吃吧,我这几天的血压有点高。”说完,还转过头对着我同事说:“对不?小荣。” “咯咯咯……”同事仰着头笑,把茶杯碰翻了,假孔繁森忙凑上前,扶起茶杯,嘴里不停地唠叨着:“你看,你看,总是不知道小心点……” 我夹起公文包,走出办公室,顺手把门给锁上了。 走廊里看不到一个人,想着头儿的假笑,我的笑意也堆满了脸。对了,忘了说,我同事老荣是个身体还算臃肿略有点姿色40多岁的女人。
上天是先创造了女人还是先创造了男人?低着头走在城市喧嚣的狭小空间里,我的思维一直没有停止。“老顽童,你真需要做爱吗?”脑子里突然出现了网站那个小妖精的声音。天呢!她怎么感觉她的骨子里在笑话我的变态?她怎么会从地球的那边冒出来?转身看看,没有人注意我,抬头看看,天雾蒙蒙的,阳光用面纱遮住了脸。可能,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会和此时的太阳一样,不得不用面纱遮住自己的脸。声音还响着,再仔细一听,是包里电话的鸟叫。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等不到晚上。”看到小伟从出租车上走出来,我打趣地说:“大记者不用请就自己来了。”她没有理我,把手中的小坤包往我手里一塞,两手理了一下披散到肩膀的长发,转头看了看我,一个人往前走着。 她的眼神有点冷,想跟她说点什么,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穿一件紫红色的半大的外套敞着怀,露出了淡绿色的高领毛衣,胸部平平似乎发育不良,下身的短皮裙比外套低了一点点,刚刚盖住了屁股。近170CM的身高,再配上高跟鞋,看起来比我只高不低。 我的脑子突然闪了一下,这不是那个小妖精吗?怎么和她描绘的一模一样? 不!不会,我迅速否定了自己。小伟的声音是成熟自信热情,而那个小妖精是稚嫩又天真,这怎么可能呢?再说,她说是在美国呀! 想起早上妻子的话,我紧跑几步赶上她问:“你不是找我,有事需要我帮忙吗?” “你不是说,你们单位有个典型需要我采访吗?”她仍旧冷冷地回答。 “啊?阿!是呀!这个典型的材料我早就写好了,只不过想请你来,假公济私地请请你,以后还得靠你帮忙,讨好讨好你呀!”我又打趣她。 “呸!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早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你给我姐不就完了?非得请我?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想吃腥是不是?”她看我的脸色不对,最后一句话声音小了许多,还把胳膊环住了我插在口袋里的胳膊,有点不自然地笑了。
“性饥渴的男人都有点恋态,我和你都是一样的人。我可怜你和我,更可怜我姐。”小伟的脸在酒精的作用下,红红的,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 我无言,端起半杯白酒一饮而尽,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特别在这个聪明率直又任性的女人面前,似乎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她比我明白的多,不管是什么常识。一个单身女人,经历过婚姻,经历过数不清的男人,从她的思想中沉淀出来的话,我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听着她的话,不停地喝着酒,我的头开始晕。
“服务员,你给记者安排一个房间,让她中午休息一会。”在我们局宾馆的前台,小伟背对我站着。 瞪着一双大眼,头发还没有我长的小服务员,马上站了起来打电话。我不耐烦地说:“别打电话了,告诉我,几楼?” “305楼,你签个字好吗?”服务员好象让我吓住了,把登记表递给我,还看了看背对着她的小伟。我草草几笔划上自己的名字,再回头,小伟找不到了。我赶紧问:“人呢?”服务员说:“上楼了。”
电梯一直下不来,在3楼停住了,我等了一会,心有点乱。三步并做两步顺着楼梯爬,等我气喘吁吁站到了3楼,服务员告诉我,那位记者女士说:“让你过半个小时再来找她。”我鄂言,有点不相信不情愿地慢慢地往楼下走,跳得咚咚响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喂,你没有事吧。”俗话说酒壮耸人胆,走出宾馆大门的时候,我想到了给她打电话,好象我们之间还有许多的话没有说完,还有许多的事需要我们一起办。打她的手机是最好的方法,不但避人耳目,而且还理直气壮说是关心她。 “嗯,我还好,只是还想喝酒,你弄点酒来吧,要不然,我们一起去酒吧。”听到她的话,我的心又一阵狂跳,跨下的东西硬了一下。若无其事地来到超市,交完钱,把白酒的包装一扯,顺手塞进了裤袋里,悄悄地走到305门前,想敲门,没有敲,没有想到一推即开,门根本就没有锁。
厚厚的窗帘遮住了仅有的亮光,昏暗的室内灯光下,她穿着白色的胸罩,白色的内裤斜躺在床上,口里还叼上了一支烟,衣服凌乱地堆在另外的一张床上。看见我进来,她笑了,我的脸涮地红了。这……? 这什么?没有见过女人吗?装什么正人君子!她站起身来,把手伸给我,酒呢? 我把酒递给她,背过身去,她拉着我的手把我拉到在床上。拧开瓶盖,灌下了几口,把瓶子递给我。我什么也没有想,举着瓶子喝了起来。
燥热的全身,头是晕的。 从吱呀的床上滚到地毯上,全身的热量不停地释放。 口干舌燥,翻腾的只有心的狂跳。 ……
我昏睡到晚上才醒来,从被子里爬出来,我把床头柜上杯子里的凉白开一气喝光,手机在柜子上频闪着蓝光,拿起看看。有一个未接电话和两条信息。未接电话是妻的,几条信息问我几点能回家。另一条信息是小伟的,她说:“我是替我姐安慰你,好好爱她,你不要白天不懂夜的黑,否则……你应该是个明白人。”
回家洗完澡,我还浑身酒味,浑身零件散了架,没有一个地方好受,踩在地上像踩在了棉花上。妻子怕我身上的酒味,在房间门口问我:“小伟的事办得如何?”我盯着电脑,飞快地在自己的论坛敲打着回复的文字,装作心不在焉地说:“还可以吧,效果不错。”她笑了笑,轻言轻语说:“你喝酒太多,脸色都不对,别玩得太晚了,对身体不好。”我答应着,还扭头做个鬼脸,她满意地回到了她的房间。
网上办文学论坛不是个简单的事情,想办得有些人气,有点水平,不外乎以传统媒介为阵地或者几个臭味相投的专业人士一起付出,自己写出有点份量的文章外,还必须有一份执着的热情,说白了就是得有闲时间,还要学会欣赏别人的文章,也就是学会捧臭脚,会在别人的文章下面多灌水而已。哪个喜欢文字的人不喜欢别人赞美呢?我成功的原因主要有以下几点:其一,我有的是时间,妻子睡着了以后,我几乎成夜成夜地泡网,评论别人的文章;其二,我还有着比较通顺的文笔,从初中就开始生出了作家梦,日记写了不少,只是阴差阳错地学了理科,认为文字都是骗人的东西,所以才放弃,现在拿起来,还算得心应手,把自己想到的看到的经历过的都写成了一篇篇自以为不错的文章;其三呢,就是网上交往一批比较相知的朋友,大家可以聚在一起胡言乱语。时间长了,我的《银河山庄》就从上千个论坛中脱颖而出,成了文字墨客们涂抹文字的阵地,看起来一片繁荣。 打开论坛,我照例会把一篇篇加注了心情的爱恋或者是生活中的喜笑哀乐的文字通读一遍,好的加上推荐,差的就不管了,留给别人评论。没有想到,一个叫稚月的女孩子写的小说《恋足》出奇地好,我一口气读完,还感觉意犹未尽,连喝酒后的难受都忘记了。文章的内容是这样的:
恋足
春荷把头从被子里伸了出来,疑惑地望着蹲在门槛上抽烟的男人:都十几分钟了,他怎么还在那抽烟啊? 于是她又进棉被里头,半响从被子里头扔出一块布料状的东西来,不歪不倚地就盖在那男人的脑袋上。这时蹲在门槛上抽烟的男人回过神来了,把手往裤子上蹭了蹭,便伸去将盖在脑门的布拽下来,是块桃红色底绣着荷花的丝绸肚兜。只见他又吸了口烟,然后抓着肚兜捂着鼻子使劲地闻着,接着便挺直了腰杆,像在等着什么。一秒、两秒、三秒……他缓慢地睁开眼睛,吐了口气,人又缩成了一团,脸上全是失望。结果他还是继续蹲在门槛那一口接着一口地抽烟,左手还是拽着那块肚兜。 床上的春荷大概是等烦了,一把掀开被子坐腾起来,露出了赤裸的上半身、细腻光洁的脖子、脸上带着娇噌的表情、几缕头发落在唇边,红烛的映照下倒显出些妩媚的韵味来。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方手帕,细致地印了印唇角,又印了印眼角,便将丝手帕递到男人的眼前拂着,尖声嗲嗲地说道: “我说大哥,你怎么还不上床呢?嗯?” 男人抬起头往了春荷一眼,啥也不说,继续从左边口袋里掏出烟丝和烟纸一边捏一边圈,最后放在舌尖沾上口水,又从右边的口袋里掏出一盒火柴,几个银元因为碰撞发出了点声响。 “大哥,你倒是上来啊。还等什么呢?” “我好像不行。” “不行?什么不行啊?” “就是没……没那……感觉……” 春荷用手支着床,用眯着眼睛狐疑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最后把视线停留在他的裤裆处。男人一碰到春荷的眼光,整个人就缩得更厉害了,靠在门框那,一副蔫了的模样。 望着那男人的德行,以春荷多年的经验,她明白这是什么回事了。其他男人只要一关上房门没有不猴急的,来这里的人不都是为了解决需要嘛,像这么个闷葫芦地不出声还是头一回看见。本来她就瞧不起这一身发黑、宝里宝气的土相,刚还想着速战速决呢,没想到他居然不战而降了。心里暗笑了一声,没那本事还来妓院做什么呐?她故意发嗲: “大哥,你快上床啊,人家都等着急了。” “我、我……不……行……” 春荷立刻变了脸,从床角扯过一件衣服披在背上,斜斜地白了男人一眼,又继续说道:“不行?不行你就给我出去。” 男人一听到这句话就着急了,连忙抬起头来说:“出去?不可以出去,我可是给了钱的。” “呸!你既然不行干嘛还进老娘我的房?你奶奶的,妨碍我了我一晚的生意。你他妈的给我滚……” “我可是给了钱的,你问问嬷嬷,我给了三个大洋的……” “你给她钱了,你跟她上床去,我呸……你他妈的简直不是男人。” “再等一会,等一会就行……” “滚!” 陪着一声怒吼,春荷一脚踹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一时愣住了。也就在这一霎,他的眼睛开始发光,好像突然找到目标似地盯着那只脚。嘴角抽动了几下,他困难地吞下口水,扔掉手中的烟,把两手往屁股蹭了几下,不由自主往前一扑跪在地上,用力要抓住那只已经缩回到床上的脚。 这一下倒是把春荷给震住了。男人依旧跪在地上一手把春荷的脚板往自己怀里拉,一手轻轻地抚摸起来。这真是一双玉足,脚板肉很厚、很软、很白净,把骨头深深地埋藏起来,一双天生的小脚。他把脚轻轻地举到自己眼前,仔细地看了一会,然后开始了一阵亲吻,不时地把脚趾塞进自己的嘴中吮吸,脸上尽是阵阵陶醉。 随着他的亲吮摸捏,苏麻酸痒的感觉把春荷从惊讶中唤醒了。她连忙挣扎着要抽会自己的脚,男人她见识多了,就没见过一个喜欢舔别人脚指头的。半空中,变成了一团混战,她不断地往回缩,男人不断地伸手去抢,仿佛自己心爱的玩具被抢走了一样,男人显出了前所未有的着急和紧张。 他从地上串了起来,把衣衫不整的女人压倒在床上,用力气制服了她的挣扎,接着便坐在床沿、背对着女人的脸又继续抱着那两只脚板抚摸起来。别看春荷是个年届四十的女人,那脚的娇嫩比起十八姑娘丝毫不差,被用力捏过的地方先是发白,接着就泛起了朵朵的红晕。他感觉自己的小腹有一阵气四处乱串,不是还从肠子冲上心窝,而且好像有个小人在他的腹部挠痒,怎么坐都不舒服。他有一种冲动,要把这腿塞进自己肚子里才能填饱空虚。 春荷又挣扎起来,从背后搂着紧紧地搂住了男人黑实的胸膛,轻轻地往他耳垂吹气,想把他的注意力从那脚上转移回自己身上。只是男人不解风气,竟然一掌甩开了她的缠绕,继续迷恋一对玉足。 他倒是明白自己一直在等什么了。这大半辈子,他都怎么没碰过女人,春荷算是他生命中的第一个,是他省吃俭用持续了半年才换来的一个晚上。在这以前他一直以为自己需要一个女人,尝尝男女交欢的味道。原来自己要的并不是这个,能够激起他欲望的竟然是一双天衣无缝、赤裸裸、健康的玉足。 他固定着那两只脚,夹在自己腋下,然后急忙扯开裤腰带,把裤子褪至膝盖,接着便把腿往里面塞…… 身后是春荷不绝于耳的咒骂,他已无瑕去听。 过了半天,他弯下身捡起捡起刚刚春荷丢在他身上的肚兜,捂着胯下,露出了满足而享受的神情…… 当一切归于平静,躺地上那件桃红色的肚兜上,沾满了一片白。 看完这篇文章,我半躺在沙发上,脑子里就勾画着妓女与乡下青年变态的性爱,用手模仿着变态男人的一举一动,体会其中的感觉。写得真是惟妙惟肖呀!没有亲身的经历,怎么会有如此形象的描写?作者不会就是个妓女吧。妓女怎么会有如此好的文笔呢?一个好奇的念头跳出脑海:“不行!我得认识这个女人,而且现在就想认识。”一边想,一边找她的信箱,想给她留言时,中午的酒劲又上来了,小伟激情扭动的表情又在眼前晃,我连衣服也没有脱,就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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