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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在线。 我的所有记忆中,这个生活在美国的中国女孩子深深扎了根。跟其他记忆不同是这个女孩子给我带来的色彩具有强大的新鲜感,这个感觉似杂乱的人们从巨大的船肚子里爬出来,无法分别,而她正悠闲地坐在船的栏杆上吹着冬天的风。 她带来的风,波及了我,一阵阵卷浪让我迷失,又把我推向岸边,促使我清醒,我的意识也随着这风摇曳。面对这个在我欲望最强烈时出现的女孩子,像是心里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上帝的安排,还是心灵的空虚,总之无数个夜晚,我想把她藏在自己的身体里,与我的意淫欲望一起同行。 欲舍难离,对于成年男人来说是致命的,这是我早已懂得的一个浅显的道理。坐台小姐的情感世界很单纯,她除了想得到一种关爱,就是关心口袋里的钱。用钱养育她的孩子,她的爱人,这就是她们当坐台小姐的大部分目的。可是,我们前任部门领导没有明白这个道理,一夜风流后的结果是依依难舍,妻离子散,官至百姓了。望着天天端着酒杯,孤独地坐在树荫下跟老人下棋的他,有一种说不出的痛惜。 人总是有这样的劣根,包括我在内,饮鸠止渴,越饮越渴,在欲望边缘,很少人能清醒地认识到前面是深深的陷井,总是带着微笑义无反顾地想往下跳,只是站在井沿上,我还一句一句地提醒着自己,要稳住。 现实和虚拟总是两个世界,就像是白天和黑夜永远不能重叠一样,在虚拟中产生的情感,只是一种精神的需要,千万在生活中不能当真。可是,意识总是约束不住行为,意识中的无数次提醒,反而加快了行为的实施。我喜欢她,真的,不管是真是假,这种喜欢的感觉总是真的,总是不自觉地从心底翻出来。十八岁时,我们恋爱,双方更多的是性的渴望;28岁时,我们恋爱,双方是为建成一个家;30多岁,没有了恋爱,更注意的是个人的需要,这其中就包括颓废、疯狂、热情、执着、可爱……她全具备了,喜欢在她引导下的这种刺激,这种刺激总是让我兴奋不已,留连忘返。无数个夜晚,无数个寂静的时刻,我隐身于OICQ,喜欢对着她粉红身的头像发一会呆。 她此时在干什么?是恋爱了?还是上学了? 她还会假装成一个成熟女人来到那个聊天室,混迹于那个满足于虚无风花雪月的角落吗?还会像个懒懒的猫趴在喜欢的男人怀抱里吗? 我就把聊天室挂在电脑的一角,期待着她的出现,那怕是跳一跳看我一眼。这是不现实、不理智的,明知如此,我还是傻傻地等着。 我似乎有一种预感,我们之间肯定会发生一段故事,为此,我必须期待,必须耐心地对待自己和曾经激情四起的她。 因为,从小时候起我的预感从没有失败过,所以,我始终相信,上帝幸运的手总拉着我。
那天上午,当美国的导弹落在了伊拉境内,我的心也随之跳动起来,坐在电视前,总想从游行的反战人士画面中寻找她的影子。其实,一闪而过的长龙人群中,就是看到了也不认识,她给我的相片实在是太模糊了。 灵魂快出窍的我在办公室踱来踱去,拿起电话找出早已储存的号码,想了想又放下了,我根本找不出可以干涉她生活的理由,也害怕她心里根本从没有记住我。 等我把勇气鼓足,对着那个粉红色的头像发出自己的问候时,真的没有想到,她的确在线。可是,我的问候惹起了她的反感,她一连串的反问,让我无比尴尬。 “别骗我,别耍我,既然不能给我一个家,你还理我干什么?” …… 她的话,似老美扔下的一枚枚重磅炸弹,炸得我的心一直流血。我没有在办公室呆着,怕敏感的同事们觉查到我的失态,也怕自己猥锁的意识在阳光下曝光,使自己的神经再度失常。在街上转了一圈后,天黑了,我才回到家,此时,心情虽然平静了一些,脸色仍旧不好看。
新闻联播中播放着伊拉克的消息,CCTV4还滚动播出,我无法再看下去,把电视关上,给妻子端来了洗脚水。 妻子说:“我自己来吧。你看,中央电视台滚动播实况,民意还在伊拉克,如果我身体好,真想到那里见识一下。”她接过脸盆,才想起来刚才我把电视关了,不解地看着我。 我说:“你别折磨自己了,快吃完药快睡吧,你的身体越来越差了。电视中除了伊拉克就是炮弹,我看烦了。” 妻子似乎察觉到什么,探过身子,摸摸我的额头说:“你怎么了?好像美国的炸弹把你给炸伤了,怎么连新闻都不想看了。” 我有点烦,还是耐住性子笑了笑,说:“真的没有事,好了好了!我今天有点累。” 妻子乖乖地躺到了床上,我把水倒掉回来,她温柔地说:“老公,如果你想要,就过来睡吧,别总让自己当那个无奈何的王老五,我今天感觉身体好多了。” 我笑了笑,亲亲她的额头,用舌头舔舔干裂的嘴唇,有点苦,忙站直身子对她说:“快睡吧!明天早上你不是还要参加一个新闻发布会吗?总是迟到怎么行,领导又该给你上政治课了。再说,你过些日子必须动手术了,这些日子得好好养着。”我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把被角给她掖好,就关上了灯,走出了房间。站在房间门口,我长舒了一口气,压在心里模糊的小妖精形象又冒了出来。她是精灵变的,每到夜色降临的时候,她总是像幽灵般准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赶也赶不走。 打开了电脑,她的话又在我耳边回响:“天津?不可能!那儿没有我的家!” “如果你需要,我就给你一个家,只要你喜欢,好吗?”我接着中午的话题,对她的一连串的问话快速地回复着,我怕她一出现就会打断我的思路而影响我的决心,虽然说许多的回答都是不切实际的,可是,一个男人就应该敢做敢当,真正遇到事了,就应该义无反顾。我把压抑了许多天的语言,思考了多日的问候,一古脑地送给了她。这些话,伊拉克战争无关,与理智无关,这只是一种引子,终于让我她说出了真心话,虽然说间隔的情感再想恢复并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是话说完后,我的心里还是阵阵轻松。
打完了,我想听听她的反应,可是,好半天她也没有理我。看论坛中她回复文章的留言,半个小时前她在线,现在应该也在线,这一直是她的习惯!我侧耳听了听爱人睡觉的房间,静静地,她可能睡着了,想起了我刚才似激情小男孩子般的表白,一丝愧疚袭上心头,随即又消失了。我又在键盘上迅速地打起字来: “理我好吗?她最近快要手术了,你可要给我一点力量呀!” “你能够给我一个不理我的理由?” “你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度过的吗?” …… 我终于打累了,她还没有反应!我轻拍着键盘,眼角酸酸。网呀!让我又爱又恨的网呀!你是不是把我给她的信息截断了呢?
网络于我是一种习惯,生活中极其重要的一部分,虚拟世界里,多年的癖好的释放,各方面压力的缓解,缺少情感的充实,成了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内容,给我的现实生活增添了许多意想不到的色彩。
上班时,穿梭于领导的眼皮底下,板着脸做着应该做的事。每天不知疲惫地写着为人作嫁衣的文字,让领导大会小会照着念,开始听着领导的夸奖,我会朗笑说声谢谢,可是望着办公室其他同事嫉妒的脸色,久而久之,就只剩下微微地假笑了。环境造就人,在这个人际关系复杂的生活中,我的心态越来越消沉,可是骨子里天生的不安份总如臭水沟里的泥鳅,在污浊的水中窜来窜去,搅得我心神不宁。 我喜欢夜的黑,喜欢夜幕把我包装起来,尽管我依旧找不到跳跃着前进的路,但是至少我还能让思想扩张。文章,是一个一个字的组合,反来复去的组合,就成了不同的文章。我的乐趣就是玩文章,在生活中玩,在网上玩,让自己的思想在一个个文字中飞扬。
可是,我的生活是压抑的。俗话说,漏房、破锅、病老婆是男人的三大不幸,而我几乎都占到了。房子是单位的旧楼房,前后玻璃窗透风不说,房顶上的墙皮经常一块一块地往下掉;由于老婆加班住院孩子上学,我们的饭菜不是煮鸡蛋就是方便面;第三项就不说了,妻子十几年的心脏病快到了极点,到了无法承受的边缘,再不手术可能就意味着孩子失去妈。 我到学校接孩子时,女儿说:“爸爸,我同学天天跟着老师学钢琴,你能不能给我也买一架?” 我摊着手无奈地笑笑,把女儿抱起来说:“好孩子,咱们不能跟人家比,咱家穷呀,本就没有钱,如果给你买了钢琴,我们就更没有钱给你妈买药了,那以后妈妈的病怎么办?没有了药,你可就没有了妈妈!” 孩子含着泪,懂事地点点头。我心里早已把自己骂了一万遍。唉!我是个无能的男人呀!
尽管我骂自己无能,但是,我还是同天下很多正常的男人一样,每天生活在这个平凡的世界上。 男人的欲望我也正常。每到黎明时分,被尿憋醒的我,总是到妻子的房间里转一圈,然后再入睡。刚开始的时候,妻子察觉到我进了房间,甜甜地把我拉进被窝,让我淋漓尽致地发挥,她努力地带着微笑应付着。可是,慢慢地她痛苦的表情就掩饰不住了,捂着胸口咬着苍白的嘴唇喘着粗气,身子冰凉,使我的情绪也慢慢冷却。 早上,我把热好的牛奶送到她床前,她仍旧苍白着脸,还假装兴奋吃力地喝着,不知道有多少次,她就是因为满足我的欲望,导致了身体虚弱起不了床而迟到。每次给新闻部部长的理由就是,我的心脏近些日子有点不稳定,经常早上闹点毛病。其实,我心里特明白,她的先天性心脏病是越来越严重了。从怀孕、剖腹生下了她执意要的孩子,她的心脏是一天不如一天。 所以,更多的夜里,我学会了克制。我再也找不到可以早上到她房间的理由。于是,我捂着硬硬的下体,点上一支烟打开电脑,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妻子睡前知趣而理解地来到我房间,坐下来,对我说:“别总压抑自己,如果你能找到一个发泄的地方,你就去吧!男人怎么能没有性呢?” “没有结婚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在乎过,现在也不会在乎的。别想那么多,大老爷们有的别的兴趣就不会想那些了。”我说:“你别管了,上网比较好玩,这里的内容多着呢,我自己玩会,你就别管了。” 妻子看看电脑里跳动的人头,再看看五彩缤纷的页面,放心地睡了。她从没有怀疑过自己的男人,我也一直找不出让她怀疑的行为。我在网上疯狂地寻找着自己的精神慰藉,涂抹文字成了我业余生活的精神支柱。
从新浪到雅虎,从TOM到SOHU,我经常点了这个进那个。聊天室里,别人问我上网的目的,我就冠冕堂皇地说,查资料,看新闻,写写自己的心情,偶尔到聊天室转转。其实,打这些字的时候,我心情是舒畅的,毕竟跟妻子以外的女性聊天,有一种刺激和怪异的感觉温暖着我的心。上网好象吸毒,我慢慢地上了瘾。 相比较而言,我还是个比较传统的男人,虽然对古时候男人三妻四妾的制度比较赞成,但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我还有从娘胎里就继承下来,只可以思想上出轨,不可以肉体上出格一直是对自己的要求。可是,在网络上一些先进意识的激发下,我的传统观念也发生了根本的变化。我用一种不可外扬的意识穿梭在这个空间里,把现实中不可想象的意识发泄出来。空间距离是网络的缺点,更是优点。在放开心扉的空间里,隔着一层面纱,欣赏着一个个女性成熟的美,我经常飘飘然,幻想着电脑里的美女走到了眼前,与我做着天底下最浪漫的事。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我就开始了手淫,对着电脑屏幕上那丰乳肥臀扭动的女人,把刚发育时那种性朦胧的意识激发起来了,比跟我病着的爱人做爱的感觉都爽。从此,对妻子再也没有提过那种要求。 可是,我慢慢地开始厌恶自己,检讨自己的行为。在经过了一次不大不小的网恋后,我跟心目的激情网友见了面,她是个不漂亮的大龄青年,长得很普通,她的愿望就是想看看激情文字后的我是个什么样子。我没有想到会发生什么,随心所欲地带着她游玩,等醉酒的她躺在我怀里时,我才发现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样的,她渴望的情感世界也离不开性,这跟男人没有根本的区别,那一夜,倒不是我求爱,更像是她的索取,我们像是一对动物园里刚凑到一起的狮子,不知疲乏地翻个跟头。她走的时候说:“别让我爱上你,这对于你不公平。”我说:“我们都很公平,我也不会爱上你,我只是喜欢你的身体,你也是,好好安排自己的生活吧。”我们只是约定,如果能够再相见,我们还会紧紧地拥抱。她走后,我们没有联系,可是,在论坛中,她伤心地诉说着失意,理智地论述着五百年的轮回,一直到她结婚,才慢慢地走出了情感的阴影。这使我明白,性的背后蕴藏着巨大的情感,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捅破了性的窗户纸,再理智的男女也会增加许多的思念,当然,妓女除外。 那天清晨,我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家,迎接我的是爱人弱弱的甜甜的笑,她说:“你也年龄不小了,别总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干什么还是适度地好。”我坐在饭桌前喝着她亲手磨好的热豆浆,眼泪差点流出来,突然感觉自己是天下最没有良心的男人,变成了一头原始社会只会做爱的猪。 再聊天时,我一改往日的习惯,变成了一副正人君子,不再相信网络中的任何女人的甜言蜜语,那怕是感觉再好的女人,我都假装傻瓜,不再有兴趣。如果身体的欲望压抑不住,我就劝说自己,人心隔肚皮,也许这个女人的心比蝎子还黑呢!可是,时间久了,以前的情感创伤慢慢愈合了,看着QQ上不时上线的女人们,渴望着有一个女性能够走进心中的念头又升了起来。生理需求是心理变化的最主要的原因,也是自私的最重要发源地。
妻子的心脏房颤得厉害,终于坚持不住第N次住院了。我把老家的侄女接来,陪伴着她,她拉我的手久久不放,怕躺在床上不再起来。我亲亲她的额头,自信地说:“放心吧亲爱的,你会好起来的,我就是砸锅买铁,也会想办法给你把病治好。”爱人含着眼泪点着头。 我把家里仅有的两万块钱交给了医院当了押金才回到单位。单位里无所事事,可是,不上班不行,否则,办公室的女人们和乌鸦一样,总是说个没完没了,谁也受不了,况且我还一直是大家议论的中心。 特别是那个自以为漂亮的女人,快三十岁了,还没有结婚,头发染成了橘子皮色,时不时给我倒水时,给我来两个媚眼,悄悄地说,现在的爱情都是橘子式的,看过那个《橘子红了》吗?找个时间请我蹦迪好吗? 对这种女人,我从没有好感,特别是她知道我妻子得病后兴奋的神情,让我感觉到她的邪恶用心,可是,我不能得罪她,她老爸是组织部长,想给我个小鞋穿是很简单的事,我还得为这几分钱的工资跟她周旋。我压住心底冲出来的烦闷,温和地笑笑说,有时间吧。然后爱搭不理地看起书来,她瞪了我一眼,扭着屁股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一会儿,我收到了她的短信:“你的个性真好,我喜欢。”
晚上上网,我没有开QQ。 我用搜索引擎找着能引起我兴趣的东西。人在烦的时候,往往喜欢找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分散自己的思想。 性知识丝毫引不起我的兴趣,网络中的性常识属于少男少女们,跟成熟男人无关,内容无非是我们做过的一点点经验而已。看着一个个ID说着冠冕堂皇的语言,我想笑又想骂,虚伪什么呀!夜色降临时,不就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故事吗?有必要戴上一个类似避孕套式的花絮吗?假醇!再看看一些自称为黄色的东西,我更想笑,这对于一个成熟男人来说,这象小儿科,谁没有见过裸体女郎呀,没有见过兔子还没有见过兔子跑? 我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打开百度搜索,输入“性”,搜索,没有几个可以打开的网页,电脑说是不允许。 把电脑的设置改成可以接收任何内容的低级配置。 点、点、点,再点!终于打开了一篇清朝作家不同于一般的性描写,把我引入了一种神奇的领域,在如痴如醉中,我无意中触动了一个连接链,一个妖娆的外国女人进入我的眼。形态,表情,皮肤,动作,每一处都惟妙惟肖,点燃了被小说引起的性欲。 我不停地点着,下身膨胀被衣服约束的痛感刺激着我,一个个画面,一对对男人和女人,各式各样的形体,让我萌发出做爱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捉使我想进入那种境界,等我发现了那个语言聊天室居然有语言娃娃的时候,我的身体热到了极点。 过后,我盯着电脑冷笑。原来,不需要任何女人,意淫也可以使自己解脱,而且不需要任何的甜言蜜语。这是一个奇妙的世界,我满足地点上一支烟,披上浴巾,我准备洗澡。
对话框意想不到的弹开了,真有一个叫小妖精的女人进入了我设置的房间,我吃了一惊。她一开口讲话,我就听出了来了,这是一个小女孩子,可能是好奇。网络的出现,使许多年轻人变成了情中老手,相比于我们那个年代,快高中毕业了,听到老师讲生理卫生还低着头捂着脸的情形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细声细气,带着掩饰不住的童声,假着嗓子装出来的成熟让我想发笑。电脑顶上放着我孩子放大的相片,微笑看着我。我的头微微有点清醒,一种危机感袭上心头。女孩子的培养,的确是个社会难题。俗话说,女孩子小时候省心,大了,想操心也管不了。在这个西方文化渐渐腐蚀人们心灵的时代,愈发不可收拾了。可能这个女孩子就是那种想管也管不了的小家伙。 我决定教训她,开口就是不堪入耳的语言。我想让这个比我女儿大不了多少的小家伙适可而止。 没有想到,这个小妖精的承受能力比我想象的要强得多。当她说她是美国人时,我才恍然大悟。到美国的中国人不是有钱的,就是有色的,我只是很奇怪,她还是个孩子,怎么会如此放荡?感觉中,我否认了自己的想法,她是个很纯的女孩子,从她犹豫的声音中,我敢断定,她很可爱。 对于可爱的网络女孩子,我一般不惹,况且还是美国的女孩子。可是,她娇柔的声音又刺激了我的欲望,把我又一次惹活,第一次对着一个脑子构想的活灵灵的女孩子把只有情人间做爱时才会说的肮脏而刺激的话说了出来。她可能感觉到了,她可能也找到了做爱的感觉,总之,在我闭上眼睛享受时,她一闪身不见了。屏幕上留下一串字母,想必是这个小妖精的QQ号。 我笑着关上了电脑,那一夜我睡得比任何时候还要香。 梦里,出现了一个女孩子捂着脸哭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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