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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在键盘上疯狂地敲击,脑袋里总是被各种各样华丽却虚幻的场景充斥。时而电脑显示器的右下角钻出一个小小的方格子,腾讯在提醒我们,几号台风,又将登陆。
呵呵,打了两行不关紧要的文字,现在来肆无忌惮地吼上一句:大家好啊,看我,看我,新书发布。
接着路人甲站了出来,走进人群里细碎地宣布:你们别听他的,现在他正忙得不可开交,新书,还得多等等。
本人一阵暴笑,而读者扔来的砖头为了我垒出了一座儿时幻梦里常常出现的城堡。只可惜,城堡的设计款式有点像西欧监牢。更可惜的是,城堡的主人——我——还在监狱里捶着地板哭号。
郁闷。
特别的郁闷。
本来想要写出一篇忧伤的序言,可惜被我上面那一忽悠,忧伤的序言变成了绝对的恶搞。
好了好了,在群众雪亮的眼睛注视中,我站上了小型舞台,开始新书发布的演讲。
[镜之语]
这篇文章里所出现的爱情和友情并不像小说的情节一样虚无飘渺,那些流动的,活泼的,忧伤的,美丽的感情都曾活生生地附着在我的身体上,轻盈地,随着风荡漾。
我伸开双手,犹如在梦幻中,无数片淡淡的,半透明的,紫色的落叶从被夕阳渲染成橙红色的天空尽头落下。落叶飞舞,仿若无数只蝴蝶,将我缠绕。
慢慢的,我的身体轻轻腾起,就像一片叶,随着柔和的风,向着有着温暖阳光的地方飘扬。
天空里,我闻到了风中的馨香。他们的声音,伴着丝丝柔滑的风,闯入我的意识。在我的思绪里,低声诉说,抑或歌唱。华美的曲调,驱敢了夜的恐慌。
在明媚的光华里,我听到了他们的声音,穿越四季,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我听到镜的声音,细柔,舒缓。她仿佛在对我笑,白皙的手指落在我的侧脸,淡淡的清香,夹带着女子甜腻的温度,在我的心里激起一环环涟漪荡漾。
她说:沧蓝,你快乐吗?
我望着虚空中那张虚幻的脸庞,美丽的,脸庞。一行封存已久的泪水,美丽的,晶莹的,快乐的眼泪,撕开了满面的忧伤。
镜,我一直,一直一直,在寻找……
她的手轻轻捂住我的唇角,笑容绽放。她调皮地说:沧蓝,你还记得吗,你是我的手下败将?
记得,我一直记得。是在美丽的雷霆城外,对吗?
镜微笑着,点头。
我接着说:是在高贵的高原之神的神庙外。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竞技场。你高傲地举起剑,对我说,你会是一名守护信仰的骑士。
沧蓝,我做到了。我守护了我的信仰。
可是镜,究竟什么,才是你的信仰?
镜看着我,我永远忘不掉,她那对干净的眼眸。她说:沧蓝,你的快乐,是我唯一的,永恒的,信仰……
镜……
沧蓝,你还记得……
记得,我记得。
真的吗?
我记得。永远,记得。
[天羽的花]
风裹挟着时光,在我的脑后流走。
已经过了很久了……或者,还没有开始过。或者,从来,都没有发生。
可是,我依然记住了。我记得天羽掌心里的花,枯萎了,却永远带着那淡淡的,圣洁的紫色。还有它的芳香,久久不散。
我看到天羽把花递给我,而他的身边,剩开着一种熟悉,却从未看过的花。
存放在思绪里的场景支离破碎,天羽的微笑,刺破了黑暗的幕障。一切忧伤的记忆,都消散在他的身边。
沧蓝,或许一切都结束了。
不,天羽。没有结束。一切,都还没有开始。
天羽淡然地笑:或许吧。或许,真的,一切都还没有开始。
紫色的叶子,从我的指缝里划过,流去好远的北方。好远,真的好远。远到我伸出了双臂,却始终无法触及。
天羽轻轻说,沧蓝,你还记得吗?
什么?
你还记得。天羽说,然后摊开了右手。掌心里,一朵枯萎的花朵,带着忧伤的紫色。
是啊,我还记得。它的名字,叫作紫凝。我伸出手去,握住了那朵可怜的小花。
紫凝花,即使枯萎,只要回到默罗高原的黑土里,它就能够重生。
它的香味,恒久不变。
天羽轻轻地笑,他说:沧蓝,请将紫凝花……带回我们的故乡。将它种在,最高的那片小山坡上。
一切都还没有开始。
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一切,都像紫凝的花香,恬淡,流淌……
[素缘的笑]
他总是戴着黑色的面罩,说自己是一个冷血的杀手。可是,透过那个面罩,我却总是能听到一阵阵爽朗的笑。
在他的笑声中,我也微微地笑了。
沧蓝,你为什么而笑?他问。
你在笑,所以我也笑。
他没有继续说话,而是更加开心地笑。
那么告诉我,你又为什么而笑呢?
因为沧蓝说,听到我笑他就想笑。所以,我要一直笑着,这样,沧蓝就永远不会再皱着眉头,忧伤。
沧蓝?沧蓝是谁?
那么,素缘又是谁?
我们都不曾存在过。
不,我们都真实地,来过。
我们都沉默了。或许,素缘说得对,我们都真实地,来过。
好久,他才说,沧蓝。小时候,师傅对我说,神仙在我的枕边,给我留下了一个愿望。
你许了什么愿望?
曾经我一直想,有一个美丽的妻子陪伴我永远。说着,素缘又爆发出了一阵干净的笑。
你许愿了吗?
许了。我的愿望是,那个不爱说话不爱笑的沧蓝,永远,快乐。
[穆的梦]
所有的一切,在现实中划开。所有的一切,都是梦。我的梦,《泪之痕》。
只是,我从梦里醒来,所有梦中的人都已经离开。
不,没有离开。他们都在我的身旁,安静地笑。
镜。
天羽。
素缘。
小蓝。
影子。
很多的,陪伴我一起走来的人,都不是梦。他们都,印刻在我的心上,刻成永恒的,不可磨灭的,印记。
梦醒了,可是那个被我遗落的梦里,他们依然在为我战斗。
或者说,我们,依然,在战斗。
我们,我们的剑。我们的信仰,我们的,永恒。
p.s 请注意,本书正式更名为《魂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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