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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日,翠莲见阿宝还没有来找自己,料定必是那杜管家的缘故。于是她想了想,便决定出去找阿宝。毕竟她对阿宝是一片痴心啊,而且又和他相当匹配。
稍作打扮,翠莲便下了楼去。正巧碰上了那独眼龙,便说道:
“管家,我出去走走,过些时候就回来!”
“不行,老夫人吩咐了,今日你不能出去!”
“这是何缘故?”
“老夫人说了,今日有人来接你呢!哈哈……”
“接我?此话怎讲?”
“老夫人向那衙门作官的李大官人提亲啦!今日便来迎娶您呢!”
“啊?可我为何一无所知啊?”
“老夫人是怕你紧张,所以叫我先别告诉你”
“不行,不行…我不要嫁给他…”话毕,翠莲哭得跟泪人似的跑到老爷那里,向老爷乞求不要把她嫁给那李英杰。可老爷也做不了主啊,那老夫人从里屋走了出来,看翠莲哭的不成样子,赶紧凑上前去问道:“我的乖女儿,为何哭成这样啊?”
“娘亲,我不想嫁给那李大官人!”
“唉,那李大官人不是挺好的嘛!权高势大,人也长的不错,你嫁给他,肯定生活得好得不得了呢!”
“不嘛,娘亲,我死也不嫁给那李英杰!”
“不行!这事儿我做主了,可由不得你!”
“娘亲,为何要这样对我……”
翠莲暗自抽泣着,内心的酸楚不知有谁能够体会。只可惜她有了这样一个狠毒心肠的娘亲,这也怪不的她自己了。
忽然,外面的街上热闹了起来,原来那李大官人带着官兵,抬着大八抬大轿来迎娶新娘了。待到门口,李英杰让那些个官兵把轿子落下,亲自去迎娶小姐。那老夫人见李英杰亲自来迎,赶紧走上前去,深深地作了个揖,说道:“李大人,我叫小姐正于闺阁中歇息呢!我这就去帮您把她叫下来,您请稍等!呵呵……”那老夫人说完便朝翠莲的闺阁中走去。
“翠莲,李大官人都来了,快出去迎接!”
“我不去,我不去……”
“怎么一点儿也不听话!管家,派些家仆把她拉下去!”老夫人厉声吓道。
“是,老夫人,哈哈……”那独眼龙甚是得意,连声答应道。
不一会儿,几个家仆硬是把小姐翠莲脱下闺阁,于那李大官人见面。那李英杰看翠莲长得愈来愈好看了,便对翠莲笑道:“小妹,别来无恙啊!哈哈……”
“我呸,你这个狗官!我死也不嫁给你!我喜欢的人是阿宝!”
“你竟敢骂我!唉,还是算了吧!不过你说的那个叫阿宝的人是谁?快说……”
“我就是不说,我不会嫁给你这个坏蛋的,哼!”
那独眼龙急忙凑了过来,应声而道:“我知道那阿宝是谁,他就是住在后山的公孙浪的儿子公孙宝,小名阿宝。我是专门派人打听到的,消息绝对准确!”
“哦?公孙浪是何许人也?”李英杰冲着独眼龙问道。
“公孙浪只是无名鼠辈,只是那公孙宝倒不可小看呀!”
“他有何能耐?快跟我讲来!”
“他相貌堂堂,一表非凡,虽然没有受过专门教育,但好像颇具才学,不可小视啊!”
“有如此非凡之人,我定于他较个高低!”李英杰恨得咬牙切齿道。
翠莲还在哭泣着,李英杰对那老夫人和老爷子说道:“你们把小姐看好了,我去会会那个叫阿宝的!待我把他教训一翻后,再来迎娶小姐!”
“是,是……”老夫人和老爷子连声应道。
“不要啊,不要啊……”翠莲连声喊道。
那李英杰对翠莲的哭喊不屑一顾,带着那些个官兵直冲后山而来,气势凶凶,浩浩荡荡。
此间,阿宝正在一山林里砍伐树木,而他爹爹正于家中安歇,阿宝对此事也是毫无察觉。
那李英杰带着官兵,顺着小山路,来到了后山的一座小屋里,这正是阿宝的家。那李英杰大声吓道:“老头,你是叫公孙浪吗?”
“小人正是,不知有何见教啊?”
“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个儿子叫公孙宝,小名乃是阿宝,可有此事?”
“正是,不知你们来此是……”
“那阿宝现在在哪儿,快快说来!”
阿宝爹爹马上意识到危险来了,只不吭声。
“你哑巴啦!啊?”李英杰大声嚷嚷道,“再不说出来,我就打死你这个糟老头,烧了你这破房子!”
“我就不说,哼!你要杀就杀吧,我公孙浪也是条硬汉子!”
“真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打!”
那李英杰一声令下,几个官兵对着阿宝爹爹又是拳打,又是脚踢。嘴里还不停地骂道:“臭老头,竟然不给我们家官爷的面子,看我不打死你!”
转眼间,阿宝爹爹已是遍体鳞伤,奄奄一息了。
那李英杰看快要出了人命,就放了一把火烧了那房子,想毁尸灭迹。顷刻间,大火熊熊燃烧起来,直窜云霄,浓烟滚滚。
那李英杰带着官兵匆匆离去了。
阿宝此时已往回赶了,突然一位阿宝爹爹的好友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忙对阿宝说:“遭了,遭了,出事了!”
“什么事,大叔!你慢慢讲来!”
“阿宝啊,你爹爹被人打了,连房子都烧起来了,你快回家看看吧,快去……”
“什么?有这种事儿?是谁干的?”
“我也是刚刚发现才急忙赶来告知于你的!是谁干的我不清楚!别说那么多了,快回去吧!”
“知道了!”
阿宝飞也似的向家中跑去,远远望见家中浓烟四起,火光冲天!他像长了飞毛腿似的,一溜烟地跑回家中。待他来到房屋前,火势已难以控制了,他立刻叫喊道:“爹爹,爹爹,你在哪儿…你在哪儿……”
阿宝不顾一切冲进了房子,冒着烈火焚身的危险把爹爹从屋里抱了出来。阿宝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赶紧用瓢端了些清水来,想让让爹爹喝一点儿。此时阿宝爹爹已被烧得面目全非,只剩最后几口气了。阿宝失声痛苦道:“爹爹,你醒醒啊……快醒醒啊……”
阿宝爹爹似乎听到了儿子对他的呼唤,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手颤巍巍地摸着阿宝的面颊,无力地说道:“快,快,帽子,帽子……那是你娘给我的定情信物,我要再看一眼!”
“帽子?是那只挂在墙上的那顶黑色帽子”
“是,是……”
“好,好,爹爹!我看看那帽子有没有被烧坏!”
阿宝又钻进屋子里,把那顶黑色帽子拿了出来。幸好帽子是挂在墙上的,损害程度不是很大,依然很漂亮!
阿宝爹爹接过帽子深深地看着,又惋惜地对阿宝说道:“阿─阿宝,爹爹对不起你,还没让你成家立业就先走了!”
“没有啊,爹爹!宝儿从未埋怨过你,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爹爹了,你不会死的,呜……”
“不─不要哭,宝儿!我─我有你这么好─好的儿子,我已没什么遗─遗憾的了,只是我临走之前,再─再也没机会见到我的孙子了,咳─咳──”
说完,阿宝爹爹看着那顶黑色漂亮的帽子,手突然垂了下去,再也不动了。
阿宝抱着爹爹的尸首,拼命地贴着爹爹的额头,悲愤填膺,失声喊道:“爹爹,我一定要为你报仇!啊——”
喊声怨气冲天,惊天动地!
阿宝把那帽子从爹爹手里拿了过来,他已知道这是他娘亲送给爹爹的定情信物,也是爹爹留给他的唯一一件财物。于是就把它戴到了自己的头上,以作留念。
这时房子已化为灰烬了,阿宝将爹爹埋葬后,就决定要到少林寺去学习武艺,为父亲报仇雪恨。
阿宝料到此事必由李英杰所为,但是他不敢轻举妄动,以免暴露自己。那岂不是自投罗网,阿宝还是耐住了性子。他想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于是他暗下决心,定要学好武艺,为爹爹、娘亲,还有那些黎民百姓报仇雪恨,除暴安良。
阿宝忍住内心巨大的悲痛,稍作整理便起身而行了。他想去看看翠莲,但又怕遇上那李英杰,所以还是直接上路了。他把藏在怀里的那块手帕拿了出来,又用鼻子闻了闻,还是那么的幽香迷人,这使她对翠莲的思念更深了,但他不得不这样做。他心里琢磨着:不知翠莲她现在可好啊,要是被那李英杰盯上了,还有那个可恶的老阉狗管家在其中作祟,或是她爹爹和娘亲……阿宝越想心里就越不安定,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但他还是祈祷上苍能够保佑翠莲她平安无事!而翠莲又何常不是呢?她现在正担心阿宝会受到李英杰的伤害,不停地抽泣着,眼泪一串串地往下流,伤心极了。
阿宝渐渐远去,不一会儿工夫,就不见了踪影……
却说那李英杰杀害阿宝爹爹后,又来到了翠莲家里,就是要把翠莲娶走。可那翠莲死活不答应,于是那李英杰也沉不住气了,顿时火冒三丈,气得弯眉毛,瞪眼睛。硬是让官兵强行把翠莲拖入了轿子,然后就喜气洋洋地离去了。虽然那老爷子有点儿不忍心,可那老夫人和独眼龙管家却欣喜若狂,因为从此以后他们就可以仗着女婿的官职胡作非为了,到那时,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可以逍遥法外,真是快活得似神仙啊!权势,金钱……让那老夫人和臭管家高兴的昏了头,完全被迷惑了,真是无药可救啊!
何其悲哉!何其惜哉!何其痛哉!
李英杰不知悔改,已深陷“泥潭”,若不及时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定遭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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