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部)阳光总在风雨后
早上当阳光升起来的时候,莲像个小公主赖在床上不肯起来,鹰走到她的床边,刮着我的鼻子说:“小懒猪,快起床,太阳照到你的屁屁上了!快看我为你准备的早餐,喜欢不?”
莲冼漱后,走到餐桌前,鹰一边翻看着报纸一边说:“快吃,一会开车送你去上班。”桌子上摆了几份煎鸡蛋,一杯牛奶和一杯热,几片面包,整齐地放在那儿,像一幅画,鲜艳动人,让人看着很有食欲。
莲呆呆地望着,不知先吃哪个,鹰说:“这牛奶是我的,热橙汁是你的,昨晚你喝了不少的酒,先喝些热橙汁,它是美容养颜的。对了,品尝一下我的手艺煎鸡蛋如何?我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莲低下头拿来起热橙汁喝了起来,暖暖的,热热的,眼泪和热橙汁一起进入了肚里。鹰说:“小莲,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以后不许在哭了。我哪做的不好你告诉我,要不你把鹰大叔惹生气了,后果会很严重的,知道不?”莲被他几句话扑哧一下逗笑了。
其实莲哭的原因,就是很感动鹰能在她最孤独的时候给她力量,他像一个温暖的港湾,让莲这只疲倦的小船在里面自由地划来划去。
吃完早餐,鹰摸着莲的头说:“丫头,如果晚上没什么事,我去早点接你,然后我们去超市买些吃的,让你尝一下大叔的手艺,我亲自下厨为公主服务。”
莲急急的说:“不行,你不能去,让大家看到会说三道四的。”
鹰狡计的说:“怕什么,我就和他们说我被爱冲昏了头脑,要在来这进行康复治疗,不过必须是小莲大夫手把手的治疗才行啊,哈哈!”
“你真坏,打死你!”莲拿起报纸就向他的胳膊打去,鹰飞快的抓住了她的手,把莲拥在怀里低低地对她说:“小莲,别离开我,为了我开心一些好吗?”莲无语地望着他,不知说什么才好。
晚上鹰把他家的钥匙放在莲的手中,莲忙问他为什么这样?鹰说:“莲,你放心,我是警察,不仅有鹰一样锐利的眼睛还有男人一样宽阔的胸怀,我不会看错人的。你是个好女孩,应该享受被爱的权利,我没有权利给你一个家,但让我给你一份真爱,让我的后半生来照顾你好吗?”
那天晚上鹰打开了红酒,放上了缓慢的音乐,莲像个饿坏的孩子吃着香甜可口的饭菜。鹰一边给她夹菜,一边说:“莲,你像一朵清纯的莲花,我老婆就是一只娇艳的牡丹,两者是不能并提的。我爱我的家我的孩子,我还会继续维护这个家,但是我会很认真的爱你,照顾你,你能相信我吗?其实你只是一个孩子,渴望爱与被爱,但你总是静静的站在原地,从不主动争取,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原因。”
鹰把莲的手放在他的心上,让莲听他的心跳声,莲的眼睛不禁又湿润起来。
那个夜里,莲在也没有做梦,莲在鹰的怀抱里酣酣地睡去,因为他的翅膀好大,好宽,好温暖......
被人爱着是一种幸福也是一种负担,莲就在鹰的怀抱里渡过了寒冷的冬天。每天在单位莲心里盼望的就是能早点下班,回到家中和鹰在一起渡过每个美丽的夜晚。喜欢听鹰给她吹葫芦丝,喜欢鹰为她烧的菜,喜欢他把莲像个孩子一样搂在怀里,喜欢他给莲讲那些曾经刻在他心头久久放不下的疤痕。
鹰有自己的博客,只要他不忙时,常在书桌的电脑前打上他快乐的喜悦,然后把莲放在他的腿上,让他们用鼠标点击这份爱的幸福一起分享。
莲也有自己的文学网站,每每这个时候,莲也会把幸福和眼泪连那些片片回忆一起记录在每行心事中,让文字变成爱的雪花为我们祈祷。
有时鹰会像个吃醋的男孩子一样,抢过鼠标,把正在和莲聊天的好友打上几个字:“莲是我的老婆,请你绕行!谢谢!”往往这时莲气的哭笑不得。
夜里,鹰会静静抚摸着莲长长的头发叹着气,摸着莲熟睡在外面裸露的肩膀,轻轻的把被子掖好。然后躲到卫生间去吸几口烟,让烟雾在缓缓的夜里伴着这个已婚男人的悲哀和深痛,在烟雾渺渺中反思自己一个中年男人身上的职责。
这种爱的时光转眼就随着他的爱人回来打破了。那天莲在单位看着书,鹰来了电话,告诉莲说他的爱人一会就坐飞机回来了。莲沉默的半天,鹰嘱咐她要好好吃饭注意休息,就急急的摞了。后来就在也没联系过莲。
鹰的爱人很敏感,敏感的像一只老鼠,她用女性的敏锐还是闻到了家里散发着的女人的清香,而且浴室里那几根黑黑长长的头发。因为她的头发是红色的,卷卷着的洋发。当然最主要的是她还在鹰的脸上看到他很少有的洋溢和兴奋。
那天鹰和他的爱人吵的很凶,因为她查了他的通迅录和手机。鹰的爱人很生气,决定要上单位找我们的领导羞辱莲,被鹰拦了回来。鹰对她说是他主动喜欢莲的,小莲没有错,她还是个孩子。
鹰的爱人气急败坏地随手拿来起一个花瓶向鹰砸了过去,不偏不斜,正好砸正了鹰的头,鹰又住进了医院,鹰被急救中心送去抢救了一天一夜,还输了好多血。在鹰醒来的时候,他看看了泪眼迷茫的妻,什么也没说。
鹰的妻子哭着对他说:“鹰,咱们夫妻这么多年,我以为你是冷血动物,是木乃伊,不懂爱情呢?从没看过你对一个女孩子这么关心,如果你真的喜欢她,那我和孩子算是什么?”
鹰动了动嘴唇说:“你知道么,你和小莲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你和孩子都是我的亲人,但小莲是我最爱的人。你常年工作在外,我一个人在家等了又等,每次都换来的是无休止的争吵,这么多年我真的太累了。后来你把我送进了康复中心,扔下就走了。在那里我偶遇了小莲,是她点燃了我对生活的渴望,对生命的热情,让我从新活了过来。你和儿子固然重要,可是我的生命里不能没有她!”
鹰很吃力的肯求着妻说:“看在我们多年夫妻的份上,你能不能不去苛刻她,伤害她,,她还是个纯洁的孩子!”鹰眨了眨没有血色的唇沉沉的睡着了。
春节来了,北方虽然很寒冷,但是并没有改变家家户户庆祝新年的喜庆气氛,大街上挂满了彩灯和对联,远远望去漂亮极了,仿佛置身在一片红色的海洋里。家家忙置办着年货,仿佛过年就像人生中娶妻生子一样重要。父母好几次都问起莲和男友毕业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的事,都被她借口婉言推脱了。
莲从鹰的那个城市回来休年假已有两个月的时间了,不知鹰在的那个城市春节是不是也一样热闹,想必此时的他一定开着车代着妻子领着儿子欢天喜地的逛商店选年货吧?或是此刻的他和有说有笑给儿子包着饺子吧?
莲知道鹰其实是个很恋家的男人,她想他可能沉缅在小别胜新婚的喜悦中,早已把莲忘记的一干二净。这样也好,也许鹰根本不应该走入她的梦里或者莲根本不该涉入他的生命!
有好长一段时间,莲还是克制不住去想这个男人,鹰总是忽而忽现地出现在她的梦里,有时那么清楚,能触摸到他。有时又飞的那么远,怎么也追不到他的影子。
春天并没有怜悯莲的孤独。它还是悄悄的来了。春节在鞭炮轰轰和烟花飞舞中很快的过去了。转眼间莲的单位领导已经开始催促她去上班了,莲一个人无力的拿着那个鹰曾为她买的旅行箱又去了那个有鹰的城市。
康复中心的花园内,开始吐着绿,有几朵花吐着花苞。想想北方还是冰天雪地一片覆盖等待春天,南方这个城市已经神采奕奕吐枝发芽了。这天气可能也像一个男人和一个女的一样,都在期待温暖的春和温柔的爱来临。植物都在盼望着阳光,可是莲还是一个人孤独的等待春天的来临。
莲已经向上级主管部门申请和红十字医院一起去大西北支援边医缺少的请示,院里的领导和同事都很惋惜,因为莲已经成为康复中心的一名骨干力量。莲想他们是不会知道她的心事的。
有一天,莲在街上无意遇到了许大爷,他亲切地拉着莲的手,问莲的近况如何,还问起了莲的男朋友什么时候毕业和她一起去西藏园那个梦?
莲笑了笑对许大爷说,男友已经走很长一段时间了,他去了澳大利亚深造读博,那儿环境要比西藏好的多。许大爷轻轻地叹叹气说:“看来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夕旦福啊!”是啊,天不隧人愿,能与莲一起去园那个梦想的人会是谁呢?
大爷又问道:“小莲姑娘,你是不是有心事啊?”莲瘪瘪嘴唇,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在笑。
许大爷又问道:“小莲,你知道么,以前和我住在一起的那个鹰警察,他现在进监狱了!以前是他提审犯人,现在倒成一名让人提审的犯人了!”
莲大惊忙问是怎么回事,许大爷说他也是听别人说的,不是很清楚。听说鹰遭了黑社会的暗算,那伙人竟然是鹰的爱人指使他们干的。不过鹰还是触犯了法进去了,现在已经呆了两个月了。听说前些日子他也是才从医院出来,头部大出血,也是让爱人打的。哎,这人命真不好!好人哪好人”!
莲无语站在那愣了,许大爷自言自语的说:“现在的年青夫妻,怎么都这样了,哪像我们那年代的人,你大娘她们那年代女人可讲究三从四德了,对丈夫那是没说的,如果我老伴能活到现在就好喽!哎...许大爷拄着拐棍步屡蹒跚的走了。
莲站在原地细细回味了大爷才说的话,鹰真的入监狱了么,如果真是那样,他在那里过的好么?
下午莲向科长请了假,买来了鹰平时最喜欢喝的咖啡和食品,还为他买了几条香烟。她知道,鹰在监狱里一定在寂寞时会吸烟的。
每每想起鹰,想起这个生命里注入莲这么多爱的男人,莲的心里就会被扯出一丝丝的酸痛。
莲打车来到了几十里外的青山监狱,在监狱里她终于看到了朝思暮想的鹰,他对于莲的到来眼神里也充满了惊讶和欣喜。那个狂霸不训,气宇轩昂的鹰,在监狱里早就磨坜的没了气质,沧桑和伤感深深印在这个让她魂牵梦系的男人脸上。
鹰看到莲脸上的泪水,从铁窗内艰难地伸出手握着她的手笑笑说:“傻丫头,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傻丫头,我以为你也去澳大利亚了,永远不理我这了呢?一直没有你的消息,你知道我有多急?”
“傻丫头,这段日子,你过得好吗,饮食和睡眠调整得怎么样了,睡觉前记得要喝一杯热奶。”
“傻丫头,你的胃病好的怎么样了?记得要吃我给你买的胃药哟,吃没了自己要记得出去买,我现在在这里也出不去。不要嫌苦,良药苦口,别让我为你担心好不?”
此时莲的泪水早已滴湿了他的手心里,莲哽咽着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叮嘱鹰的话竟然全忘记耳后。抽噎了半天,莲对鹰说:”我以为你和她生活的很好,忘记我了呢!”
后来鹰给莲讲了这几个月发生的故事。告诉莲原来自从那天他打过电话后,鹰就和爱人陷入了无争止的战争,后来他爱人要去单位找莲,被鹰阻拦下来,她一情急用花瓶把鹰的头部不小心砸伤了,缝了几针。鹰指着头部让莲看说:“这不还在这,爱的纪念,当时我以为我在也活不过来,也见不到你了呢!”
在后来出院了的鹰又遇到了一件奇怪蹊跷的大案要案,不知怎么的稀里糊涂就被卷到这了,不过下个月就可以出来从新获得自由了。
鹰说:“莲,你知道么,在医院里我有多么的想你,我以为我会死在那里。如果我真死了,那么死之前能见你一面我也知足了!莲,在监狱里,更是想你,这种想念让我夜里常常一个人醒来,只能靠吸烟来减轻我的痛苦.看来我们的见面只能在这样的地方,老天可能对我就是这样,每次当我想大展身手的时候,就会遇到坎坷。冥冥之中老天还是把我们手牵到了一起,这就是缘份吧!”
鹰还告诉莲他已经认清了妻的嘴脸,在他入监狱前,他们已经办好了离婚手续。孩子也让妻代到了日本。妻在日本有一个影视公司,她说孩子在那能接受良好的教育和环境熏陶,当然家里的财产也没给鹰留下什么。鹰对莲说她可能是一无所有的穷光蛋,那么你还会爱我吗?
莲坚定的点点头对他说:“我等你下个月出来,我们一起去西藏,在那扎根落户,我要为你生一对儿女,让我们的爱延续....
鹰说:“不行,不行,小莲你还年轻,我怎么会拖累你呢,我不要孩子,我只要自己用后半生的时间好好来爱你,来补偿你对我的思念和牵挂,这就足够了!”
几年后的西藏,出现了一对夫妇,一个女医生每天都忙碌地为西藏儿女看病,那个男人开了一间武术馆,专门培养那些少数民族的孩子一些体育爱好。每天晚上鹰还是会坐在灯下摸着莲的长发问道:“爱我,你后悔了吗?”莲就笑着扎在他的怀里。
有一天鹰和莲的小女儿喃喃细语地喊:“爸爸,妈妈,快来看天上飞过一只好大好大的老鹰,是不是日本的哥哥要回来看我们了!”
那座山,那片水,那个夜晚,那个夕阳,那个西藏之约,那个让我一生一世憧憬着的梦!
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送给所有相信真爱的人们!
那山那水于2006年九月二十四日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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