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一辆出租车,小林说了到自己住的那个小区,就和邓浩一起坐在后座上,小林抓着邓浩的手,头靠在邓浩的肩上,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是这样静静的。
出租车从南头进了关,邓浩发现好像起雾了,时间现在是17点46分,邓浩看了一下手机。往常这个时候南头车最多了。往来不止的车流,每天都能在这条路上上演了你碰了我的车,我不小心轻轻的追了你一下尾的小事故。奇怪的是,今天车居然很少,很少,少到半天才有一辆车过来。
邓浩突然想起刚才过关的时候,好像关口的岗亭里没有武警。没有人。
车继续向前开,路上的车仍然不见多。邓浩看了看小林,小林闭着眼睛。
邓浩只好继续看着窗外,雾气越来越重,在车窗内看过去,那雾气却不是平常的乳白色,隐隐有着灰色。好像是一块不干净的白布。深圳这个时候哪里来的雾,最少邓浩没有见过。深圳的大部分人也没有见过,司机说,“还真奇怪,我在深圳这么多年了,怎么就没有见过这个时候有雾!”
“邓浩看司机说话,也就和司机说道,”是阿,这个雾还不小呢!“
可不是,这越朝关内走雾越浓,你说奇怪吧,今天一天没有太阳,天上的云却是红的,好像还发光呢,下午就下雾了,还下的这么大,真是日鬼了,不是要地震了吧!司机打趣倒。
邓浩想问司机为什么今天路上车这么少,想了想,还是没有问,虽然有雾,但是车灯打开,不一时也就到了小区。邓浩付了150元钱。刚要打开车门,小林轻声说道,“尽量不要呼吸!“邓浩听了这话,知道小林肯定知道,于是也就听了小林的话,屏住了呼吸,和小林下了车。
这时邓浩才看清这雾。灰色的雾,如同水中滴了一两滴墨汁,说他黑不黑,但是又不清澈。却不流动,在空气中想是固定了一般,有点像是----果冻,对就是果冻一般,不过人穿越过去却又不费力。
邓浩和小林三步两步上了楼梯,小林开了门,两个人进了房间。
房间里有点暗,小林开了灯,房间依然如故,客厅依旧是空荡荡的,没有什么过多的装饰。
小林倒了一杯水给邓浩,外面的天色又暗了一点,邓浩伸手接过杯子,没有喝,只是定定的看着小林,想从小林的眼里看到点什么。那双眼睛很美,很清澈,邓浩能依稀看到眼光有一些泪光在闪烁。
邓浩喉咙动了动没有说话,顺手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人上前了一步,紧紧的拥着小林。小林双手搂着邓浩,头靠在邓浩的肩膀上。邓浩能够感觉到小林颤抖的双臂,同时也感觉到了一股湿润从肩头的衣服上传了过来。
邓浩觉得现在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将小林拥的紧一点,小林头发的幽香在空气中缓缓的散发着。让人有一种迷失的欲望。
过了好一阵子,小林缓缓的离开了邓浩。屋子里没有开灯。天色更黑了。
小林沉默了一会,对邓浩说,我等会要出去,你就在这里,不问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出去。
邓浩一愣,你要到哪里去?
小林看了看窗外,该发生的一切都会发生了,今夜就是一切的开始。我必须去那个地方,你去了也帮不上忙,还更麻烦,我会去找那几个妖……也许还能有点办法。
邓浩心中一热,不行,我要陪你一起去,不问怎么说,我们都要在一起。我们一起走!邓浩朝前踏了一步。想去抓小林的手。
小林却闪了一下,邓浩一手抓空。却发觉自己好像在一堆棉花里,被看不见的棉花紧紧的包裹着,却怎么也冲不出去。
小林眼角流下一颗泪珠,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清晰的看到,泪珠落到地上,无声,在邓浩的心中却象被猛击了一下。感觉到自己呼吸不过来,有一种要死的感觉,这霎那,邓浩完全明白了小林的心思。
小林愣愣的看了邓浩一会,神色复杂。“你还是不要出去了,出去也不是你能应付的。明天白天我如果不回来的话,你有多远跑多远,这里应该能挡得住今天晚上了。
说完,小林转身,开门,离开。
邓浩在屋内急的走来走去,想找到出去的方法,发现自己在屋内只要不朝出口的地方走,却可以四处走动,一旦想要出去的话,却被一堵软软的东西挡住,怎么也出不去。只好坐在客厅那唯一的沙发上。
天空中一轮新月缓缓的升起,很大,很圆,冷冷的光辉。很多在深圳的人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样的月色,如此的明亮,就连街灯都无法掩盖。月上中天,犹如一个独眼龙冷冷的注视着这片地方,这个城市。
城市有着自己的惯性,没有人知道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依然灯红酒绿,人也有着自己的惯性,城市吞噬了自己,也让自己随着整个城市的节奏在舞动。所以今天晚上整个深圳依然是如此的热闹,只是大雾让行路变得困难而以。
天边有一抹云缓缓地想着月亮漂了过来。越接近月亮,那云越透明,本来看似黑色的云彩靠近月亮时却越发的薄了,颜色也在缓缓的变化,终于那云靠近了月亮的右下角,月亮看上去诡异的动了一动,仿佛一个人呼吸一般,将云吞入肚子里一样,月亮那不起眼的一边看上去有点发红。那一片红色像是红墨水滴到了宣纸上,缓缓地洇开。
此时,中银花园那一片广场上无声无息的张开了一个洞,很深很深,洞中雾气缭绕,升腾到地面上,一经月色,那雾气如同吹大了的皮球一样涨大到一个极限,嗤的一声破裂开来,宛如花瓣张开一般,一层一层的落到地上,迅速的沿着地面扩散。笼罩在深圳的雾气向是听到了口令一般,犹如心脏一般向外扩张了一下,又猛地收缩起来,雾气更盛。却渐渐的变得无色,消散在空中。
那洞口的雾气散去,有从洞口冒出一团人形雾气,在雾气中仿佛有着实质,那雾气围绕着人形不住的旋转,而后化着一股,从那人形的口鼻处进入。月色下,那人形越来越清楚,面目依稀是小胡。小胡双目紧闭。两脚盘坐就这样悬浮在洞口上空。月光撒在他的身上,隐隐有着反光,小胡身上没有任何衣服。皮肤油亮,胸口一点起伏都没有。当雾气完全进入小胡的体内时,小胡的胸口开始起伏,扑通……扑通,越跳越快,犹如鼓点不住的敲打。小胡的眉头渐渐的紧皱起来,仿佛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一刻,小胡的眉头又松开,面上无悲无喜,头上的头发却一根一根飘落,瞬间头上光光,那头发也不落地在空中就化作灰尘,在空中无影了,那光秃秃的头却象一个刚剥了壳的鸡蛋一般,白生生的。小胡在空中好像抖了一抖,细看过去,却又没有任何动静,只是从头开始,如那裂开的瓷器一般,一片片的碎了,没有任何的血肉,这时有一阵风吹过,小胡就如那沙堆砌的人像一般,被风霎那吹散,只有一些白色的灰尘在空中飘荡,那小胡原来坐的地方却另有一团雾气。犹如跳动的心脏一般收缩。缓缓涨大,从最下面显出一双脚来,慢慢的显出一个人形。
邓浩此时出也出不去,正坐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去,却一下惊醒,感觉到心中无来由的疼痛。那疼痛撕心裂肺。恨不得将自己的心从胸口里挖出来才好受一点。只是疼却无法站起身来,邓浩勉力将手伸象胸口,想揉一下,却哪里抬的起手来,浑身是汗,鼻涕和口水忍不住的流了出来。邓浩此时想死的心思都有了。
邓浩躺在沙发上不住的痉挛,痉挛的幅度却越来越小了,显是晕了过去。这时邓浩的胸口却有着一股柔和的黄光从上衣口袋里透出。那光似有灵性缓缓的从邓浩的胸口渗了下去。
中银花园,那人形终于实体化,却是一女人,那女人长发披肩,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黑色的头发在月光下隐隐闪光。那女人茫然四顾,却又仰头望着天上那一轮明月,月色下,眼睛红的要滴出血来。
空中的月亮下角已经是红色,依然有着扩大的趋势,那女人望着月,突然长啸了起来,那声音就像从地狱里传来一样,悠远而刺耳。那女人啸了一声又是一声。中银花园那几栋高楼的玻璃在在啸声中片片破碎。不一时从住宅楼内走出一大串人,那些人仿佛被绳子栓着,一个一个的象着这女人走来。面上无悲无喜。动作僵硬。刚靠近那女人身子就一软倒了下去,从口鼻中飘出一道白气,进入那女子口中。每当一道白气进入那女子口中,那女子身上的衣服就白一分,白衣,黑发,那女子站在空中,隐隐然有出尘之姿。
月亮被那女子一啸,那红色散开却是快了好多,不一会,整个月亮有一般全是红色。空中这时的月亮一半是红色,一半是皎洁的银白色。纠集再一起。
那女子立在空中,缓缓的转过头来,对着黑暗中点了点头,从黑暗中走出一人来。三步并着两步。走到女子身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也不见说话,那女子点了点头,月光下,居然无法看清那女子的面目。
胡阗此时正和袁敏、波波在一起。三人听到那一声利似一声的长啸,胡阗一口把桌子上的那瓶酒倒入自己口中,苦笑着说,一切都开始了,我们去吧……说完,三人随着人流出了酒吧。
小林听到长啸时,正朝中银大厦赶来的她突的停下了脚步,看着天上的明月,喃喃的说道,“难道一切都迟了!”而后又摇了摇头,大步朝中银花园赶去。
这时如果从空中看下去,四面八方的人流一直都在朝中银花园走去。犹如归海的河流。
仙湖,弘法寺,本涣法师正在灯下诵佛,那啸声传来时,本涣大师,突的停住。而后诵佛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师七窍中隐隐渗出血丝,突的大叫一声,向后就到,却是晕了过去。
后堂,那本初正坐在那片石板上,听得啸声,面露喜色,从身上抽出一把匕首,对着手腕就是一刀,血流汹涌而出,流到地下那片石板。血流在石板上,没有四散洇开,却顺着一道诡异的痕迹不住的流转,最后形成一个血色的五角星。本初正坐在五角星的中间。本初随手在自己手臂上点了几点,那血不再朝下流,本初拿起刀子,在衣服上割下一块布条,将左腕缠住。人在五角星中盘坐,两手不住的做着手势,那地下的血色五角,却发出隐隐的红光。红光越来越盛,本初大喝一声,那红光陡然从地面冲到了天际。本初的啸声好像随着红光一起飞上了天。
中银花园的那女人,听到本初的啸声,头猛的抬起,向着仙湖方向看去。
第十二章毁灭(终章)
开始前面的一点废话:
终于能写下终章这两个字了.虽然很早就想写出这两个字,不过这几个月中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一直连更新都不正常,更不论期间有一段时间连一个字都不想写了.
点燃一支烟,我的眼被严熏了,有点湿润,一个故事终于结束,我知道这个故事写的并不怎么样,不过怎么也算我写的第一个完整的故事吧,虽然其间很多次直接就想太监了.感谢各位支持.
弘法寺的右边向下一点就是深圳水库,植物园里面有苏铁,还有各种各样的树木,有些树木也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年.水库的周围全部是树木,如果开车的话,顺着山道,能看见水波粼粼。夜色,有月,鸟鸣山愈静。这夜色下,弘法寺有着一种压抑的安静,没有山风,没有响声,四周所有的一切都象是被安静紧紧的裹着。
月色照不进弘法寺,声音也传不进来。整个山头就像是一座空山,一座千百年来没有活物的空山,整个寺群是黑黝黝的。山门前的牌坊站了有20多年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这座新兴的寺庙今天晚上如此安静。安静的就象从来都是一座空庙。
后院的黑暗中,本初的眉目被地下五角星发出的红光映的通红,光秃秃的头上冒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那红光慢慢变淡,地上缓缓流转的血一颤一颤,直要脱离地面。那血光颤的更急,突的就跳离了地面,本初右手食指直指地面,那血在空中顿了顿,像是发现了美味一样,直冲着本初的食指涌去,不一会全部消失在本初的食指。
黑暗中,本初将食指举到眼前,反反复复的看了看,神色轻松,双手交叉后,将两手放在身旁,嘴里咕哝着一些听不清的话语,从十指中发出一道黑雾,黑雾越来愈盛,将整个后院都笼罩了起来。
中银花园,那女子看着黑暗中的那人,突然开声说道,“怎么没有把最后一个祭品找过来……”黑暗中那人跪在地上说道,“血后大人,他我一时也找不到……不知被何人掩去了气息,我怎么也无法找到踪迹……”
血后突然笑了,脸上不住的变幻着不同的面容,在月光下明明暗暗。“难道还要功亏一篑?不会的,我既然见了这个天日,那么我来吧……”说完,双手虚空连抓,一道道白色雾气从四周飞到她的手上,随着四周赶过来的人越来越多,那雾气在血后手上凝成了一团,顺着血后的的手臂进入了血后的体内,血后的容颜更是清楚。双眼却是更红了。血后吞完精气以后,对着月亮又是长啸。月亮猛的一涨,那血色刷的就占据了大半个月亮,犹如月食一般。
血后刷的一身,飞到了半空中,那声音仿佛被冰动了一样,毫无感情,“三个小家伙出来吧……”
“咳……血后啸月,我等不过时从外地过来观礼而已……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先走了……”随着话音,天地三才方向出现了三个人,正是胡阗,波波,和袁敏。胡阗嘿嘿干笑了两声,声音突然变更加柔和,“厉魅,你叫我小家伙?我可不比你小,而且时代变了,厉魅,你还是回到地下去吧,地面上不安全……“胡阗说的面不改色。
血后脸刷的对着胡阗看了过来,“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当年没有让你魂飞魄散,现在居然神气起来了?月色下,血后的脸散发着温润的光芒,脸庞依稀是小李。
胡阗干笑到,“是啊,是啊,守了你千年,你还是出来了,不过好像你现在无法施展血月大法吧,这样,我们做个交易如何?胡阗在血后那滔天的压力下依然好整以暇。说话一如从前。
作交易,你不是失心疯了吧?你……你……包括你,都已经被我打上了记号,你认为你今天能走得了吗?你把邓浩交出来,我让你们保留魂魄投胎……否则……
“呵呵,好大得威势,厉魅,我们不合作的话,那边你的老朋友估计就要快到了吧!你血月遮天还无法施展,你认为你不步我们后尘,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吧!
血后顿了一下,突然笑了,“好,说说你们的要求……
血后从空中缓步踏了下来,真个不沾染半点灰尘。却是每一步都带动着那月亮抖动着,犹如跳动的心脏,上一刻还在空中,下一刻已经到了胡阗的面前,静静的看着胡阗。血红的眼睛里闪着妖异的光芒、
胡阗一步不退,“好,我们的条件是把邓浩交给你,然后我们一起消灭那仙湖的怪物。最后各凭本事争个你死我活!”
血后点了点头,“好!……不过你要交的人呢。那血后占用的本是小李的躯体,行事自然带上了小李的一些性格,其实血后心中在想要不是需要在今夜活祭邓浩,邓浩早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哪里还有现在的麻烦。不过事已至此。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却不如当年本就是无形之体来的爽快了。不过血月未成,却也无法摆脱这皮囊,更加上和小李的肉体合契的越来越深,倒也舍不得丢掉了。
胡阗干笑了一声,“这个,这个邓浩马上就会出现,不过在邓浩活祭之前,你暂停吸取精气吧,有邓浩这一个漏洞,想必你就是吸光了这里所有的生机,也无法推动血月大法吧?
血后托着腮,恩了一声,双手摆了摆,那些整个城市正在朝中银赶的人,却突然睡过去一般,站立在原地不动,血后拍了拍手,“如你所愿!不过你要提供的人呢?
夜空中传来一声冷冷的声音,“我在这!”闻声看去,中银大厦的顶上,站着一个青衣道人,正是邓浩!
邓浩站在屋顶上,头顶一轮明月。青衣飘飘,不过却是短发,有点大煞风景。邓浩背着手拿着一把桃木剑,正是原来胡阗交给他那把玩具一般的小剑,不过此时,却是三尺来长,剑身隐隐透出红色的苻文,那剑也不是原来那黑色,却如秋水一般明亮。
胡阗看着邓浩,眼中有着一丝笑意,“你来了?!”那边的波波和袁敏不经意间交换了一个位置,隐入黑暗中。
邓浩冷冷的看着楼下,正要说话,中银花园的大门突然开来,走进来一个姑娘,一身黑衣,牛仔裤,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却是小林,小林朗声说到,“我也来了!”
小林空着手,小李却突然看着小林,笑道,“你果然来了……
我当然来了,不过今天的日子可是不好,我们大概要不死不休了!小林说道。如果你想要邓浩活祭,先过了我再说吧!
凭你?众人眼前一花,小林凌空飞出,远远的摔在地上。白影一闪,小李依然站在原地。却似动都没有动过。
胡阗一看不好,大声说道,“厉魅,你不要撕毁协议,人我已经带到了,不过嘛,你看邓浩,我估计现在我也没有办法让他自己志愿下来活祭。你自己动手吧。我看着,说完,胡阗嘿嘿的笑了两声,退后了两步。
好,我就看看你邓浩今日还如何阻止我!
邓浩在小李飞出之前,已经飞身落地,现在正蹲在小林的身旁,却看见,眨着眼睛笑了一笑,心知无碍,转头对着血后,“当年我要护着三个游魂你都无法抓我魂魄,你认为你今日还有把握吗?
小李正要上前,听得邓浩如此一说,却停了下来,象是从来都没有动过,“是啊,是啊,不过你那雏儿可是中了我的万阴之毒,如果你要要她活下去,你最后乖乖的接受你的宿命吧!”
邓浩正要站起来,却听见一丝细弱游丝的声音传来,“邓浩,没有关系的,我有护身法宝!你慢慢拖,马上就有转机了!”却没有看见小李那从脖子处涌起的丝丝黑线,在朝着小林的脑袋上爬去。还有小林那藏在笑意中的悲伤。
邓浩听到这样说,却站了起来,“喂。小李,你不奇怪我怎么突然知道前身,又突然恢复法力?让你的计划大大折扣?对吧,张经理!”
血后何等人物,说道,你不用说了,还是上来活祭再说吧!说完手对着身后的黑洞一招,从洞中涌出一团白雾白雾散去,却是一张又宽又大的白玉祭台,台上有四条蛇形扣,宛转流动,仔细看去,却正是四条黑色的蛇,蛇信一伸一缩,三角脑袋上的两只眼睛闪闪发光,那四条蛇形成四个扣,正好扣住人的四肢,将人拉呈大字形。
邓浩眼看看四周,慢慢的走上前去,心中却在想着前一些时候发生的事情,显然这个时候没有人能挡住血后,自己也不能,怎么他们四个人好像很有把握,让自己去活祭?小林不会害自己。胡阗?很有可能,此时,还能怎么办,邓浩心想,摸摸胸前那个古钱,从邓浩这边到奇台有20米远。20米。20米会发生什么。邓浩走下了第一步。
二十米远,一个人正常走路的话,需要25秒,25秒可以让一个人回顾自己的一生,甚至还有时间去感慨一下。邓浩的第一步心中电闪而过的是自己到深圳这段时间,找工作,谈恋爱,发生那么多奇怪的事情,一切好像都在前一秒之中发生,这一步踏下去,他向四周看了看,红色的月光下,每个人都静静的站着,小林依然躺在地下。这就是自己的女友,不知道事情还有没有转机,第二步,邓浩看了一下周身上下,一身青色的道袍,想起之前在小林哪里,当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对所有的一切都清楚了,自己的前身,那一刻起,邓浩知道今天到这里来是自己的宿命。想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的衣服可能在自己昏迷的时候扯烂了。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衣服,正着急的时候,发现小林的窗帘,就把窗帘拆了下来,很巧的是,小林这边居然有针线工具,做衣服的时候,邓浩三针两线的按照最合适,最省时间的方法,改做了一件道袍,邓浩也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针线活,看起来还不错,最少到现在依然没有走光。
邓浩又举起手摸了摸胸前的古钱,那古钱在邓浩醒来的时候,已经牢牢的镶嵌在邓浩的胸膛上,严丝合缝,好像邓浩那里本就长了一个古钱,邓浩还是放弃了把古钱抠下来的想法,因为他知道这是他的魂引,也只有古钱在那里,邓浩才能够有以前的记忆甚至法力。
在这短短的30步中,邓浩想了很多,他已经打定主意,到了祭台那边就发作。拼也要拼一下,拯救人类,没有兴趣,不过邓浩知道,自己现在是血后的最后一个关键,如此关键当然要奇货可居。
还有10米远,邓浩突然感觉到一钟压抑的感觉,不单是邓浩,所有的人或者鬼怪都有一种压抑的感觉,只有血后,在这压力下刷的将头转了过来,盯着远处,眼中红芒更盛。胡阗喃喃的说道,一切都来了。偷偷的做了个手势给波波和袁敏。
“刷”一道黑色的光芒从黑暗中直冲远处,正是那压力来源。那黑芒入了空中,突然就消失了,如同突然出来一下,邓浩正在惊奇,就见到黑暗中滚出一个胖胖的人,正是张经理。张庭耀双手按着胸口,嘴里嗬嗬出身,在地上乱滚。显然是痛苦极了。血后见到张庭耀如此,手凌空一点,那张庭耀好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一样,过了一会,张庭耀站了起来,在月光下,嘴角的那丝血痕如此的刺眼。脸色苍白,只是两眼死死的盯着空中,有着一种天生的恐惧。
那压力是什么,邓浩正在疑惑中,手中的剑却震动了起来。邓浩心中一惊,难道是他?
这时空中传来一阵笑声,“厉魅,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可惜你下属心炼的育蛇。”从空中飘过一团黑影,那黑影给人的感觉就是虚无,一种让人看了有着轻身倾向的虚无,那团黑影动了动,黑影散去,随着那笑声,正落在整个中银花园的广场中间,和厉魅相隔仅有数十米远。
在月光下,那人一身月白色的僧衣。光头,正是本初。本初浓眉大眼,面皮白净,正是一个美男,只是嘴角斜挂着的笑意,和那深深的眼神,还有肩头盘着的那条黑色的小蛇。让人一眼看上去,是那么的邪气。本初看着四周,哈哈笑道,如此,甚好,厉魅,做的不错,正说着,他好像突然看到了邓浩,“呵呵,你也来了,当初还要感谢你们几个,没有你们几个,我如何脱身。不过,要不是厉魅,我怎么又可能得到你们的一魄,助我脱身?所以,为了表示对你们的感谢,我决定今天晚上就全把你们收了,我说厉魅,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一出现就还是搞这一套?
本初显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在月光下侃侃而谈,潇洒至极。
血后笑了笑,“阴王,我说你也被镇压了这么多年,怎么就一点步开窍呢,你今天一个到这边来,我能放过你,当年要不是你,我又怎么会被封这么多年!废话少说,动手吧!双手一招,凭空起了一阵红色的烟雾,烟雾过后……
空中的月亮像灯泡一样猛地一闪,红雾过后,血后已经不见人影,周围堆积的尸体却一具一具的站立了起来。嗬嗬的从喉咙里面发出声音,想着本初围了过去,本初站在中间,大声笑道,“厉魅,2000过年了,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就这点本事的话,我看你趁早算了!”
没有人回答他,所有的人都全神贯注,胡阗要找一个最佳出手的机会,总不能给别人当枪使啊。胡阗的嘴角有一丝笑容,看来厉魅占据了小李的躯壳以后,果然越来越象人了。自己还是朝后退一退,毕竟现在本初根本没有把他们当作威胁。
不动声色间,胡阗、波波等人退后了一点。没有一丝要出手的迹象,胡阗看了一下天空,嘴里嘟囔到,“你他妈怎么还不给我一个信号?”
邓浩离着本初并不远,现在他早已经知道当初在弘法寺本初对自己干了什么,不过现在考虑这些肯定是没有用的,本初显然要比血后之类的更加危险,自己现在离的最近,鬼知道本初会不会突然发难,抓住自己。自己现在可是一个蜜罐。想到这里,邓浩手中的剑舞了一个剑花,身体一提一纵,向外跑去。自己一个人对付阴王,想想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邓浩纵出这些尸体的包围圈,从口袋中摸出一大把朱砂,对着空中抛去,那朱砂再空中随着邓浩的剑的挥动不住的游动,化着一道道红色的物钻入在场中想着阴王扑去的尸体体内。那些黑压压的尸体突然一抖,然后又恢复了扑向阴王的状态。邓浩却在场外不住的念着咒语,“体属五行,不入六道,听我号令……”那群尸体在邓浩剑的指挥下,果然变的的有层次起来。围绕着阴王成了一个大圈,本初在圈内却是有点躲闪,身体可是肉长的啊,一开始还好,这些尸体根本没有章法的攻击,随便躲闪一下,找个机会灭掉就可以,现在这些尸体显然知道如何攻击,四面的尸体总是从本初想不到的角度攻击。
本初摔开了一个从后面扑到自己身上的尸体,大声叫道,“厉魅,……”也没有下文,只见本初双脚一顿,身上突然散发出一团雾气,两只手虚抓,一团若隐若现的黑雾成球状抓从手中冒了出来。那些攻击到本初的尸体,突然间就变的虚无,变成了一蓬黑灰飘散再空中。
“阴火”邓浩叹了一声,这阴火本是地狱炼火,无声无色。炼化虚无,虽然这阴王的阴火依然无法与地狱阴火相比,却也相差不远了。无声已经达到,这色也就剩下最后的虚无之色,黑色了,不过对于邓浩什么样的阴火自己也抵挡不了,前身一赶尸的,再师门学道20年也没有悟透,却被赶下山来,做了一个赶尸匠,虽然所学道法正宗,不过总是赶尸上不了台面的人了。那些高深法术,自己如何能会,要不是当年被师父赶下山时,师父将那镇教之宝给自己,估计自己连血后还没有见到就挂了。那就是现在自己手中拿着的这把剑,这把剑据师父所说,本就不是桃木,却是上古神木。天生就有辟邪之用,临敌时剑锋却也是极其锋利,丝毫不亚于宝剑。自从被本派得到以后,一直就和另外几件器物一直被当作镇派之宝了。想来师父当年是看出了什么。邓浩奇怪自己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回忆起从前的事情。不过眼前自己是肯定抵挡不了,只能退。
本初那身边的尸体越来越少,邓浩也退出了中银花园的大门了。
“哈哈”阴王的笑声和空中不知何处传来的笑声交织再一起,在月色下回荡。众人眼前突然一花。
邓浩等人的目光重新投入到场中的时候,场中的多出一个血后,血后两只手臂变的虚无,肩膀以下,变着一道道蓝色的雾气,在空中悠忽来去,真个比手还灵活,那一道道雾气交织城一个网,想着阴王围了过去,血后的神色凝重,那一道道的雾气瞬间就把阴王的前后左右围的严严实实。无孔不入,每当碰到阴王那浑身若有若无的黑雾时,都发出嗤嗤的身影。雾气渐渐的变浓。阴王身上笼罩着的黑雾却越来越重了。
这时周围胡阗等人也围了上来,胡阗头上顶着一口锅一样的东西。在头顶旋转,发出白光,将胡阗围的严严实实。那波波却是手中抓着一根象树枝一样的东西,树枝的头对着场中,袁敏最简单,手中拿着一把剑,剑尖斜指着地。迈着碎岁,一点一点的象场中走去。
邓浩看着三个人,一时拿不定主意,只是将剑抛在空中,双手虚点,那剑在空中漂浮着,不时的发出一道一道的剑光,那剑光叠加在邓浩的身上,都有一道红光发出,那红光中却可以看到邓浩身上加了一道又一道金色的苻文,弯弯曲曲天书般的苻文在邓浩身上一隐即没。邓浩却在原地没有动。却转过了头看着小林,小林脸色苍白,月色下,黑衣的小林和苍白的脸蛋有点动人心魄的味道。小林不像刚才一样躺着,却是盘膝坐在地上。从口鼻中有着呼出一道道的白雾在口鼻处盘旋,双目紧闭。
正当胡阗等人准备加入站圈时,突然一道闪电从空中劈下,那闪电径直朝着阴王劈了下去,蓝色的电光,如此的明亮,众人只能看见天地间一道粗若儿臂的闪电带着雷声击中了阴王,阴王浑身黑雾大胜。大喝一声,竟然将场中的雷声都掩盖了过去,浑身黑雾瞬间聚成一道直线直冲空中的劈下的闪电,正接在劈下的闪电岁=末端,那闪电吱吱的电光四溅。一点一点的朝下压来。血后何等人物,一见如此,那网一般的蓝雾竟然发出幽幽蓝光,如风一般的卷了过去。
蓝雾和阴王身体猛的接触到一起。轰的一声,场中灰尘缭绕,两个人朝相反的方向飞去。那本初的身上却全是围绕了不住蜿蜒的电光,而血后浑身全是包着黑雾,仔细看去,那血后的身上还有一层蓝色的雾气,死死的抵挡着黑雾的入侵。;两个人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重重的落在了地上。一落在地,血后落下的地面如同雪遇到了水一般,竟然被血后身上的黑雾所融化。而本初那边。落在地上却是噼噼啪啪的响个不停。
突生变故,剩下的几人,一时都忘记了还要继续上前,这到闪电难道是天威。正想着,唯有胡阗刷的一声,想着阴王窜去,四肢如同狼一般撑着地面,每一次用力,胡阗就窜出去很远,在还离阴王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胡阗猛的跃起,两手成爪状。在空中一个翻身头下脚上,朝阴王扑了过去。波波和袁敏也只是一愣,也是双脚一点地,就朝着阴王扑了过去。
空中的月色一暗,一个人手中持一剑,如同天外飞仙一般向着阴王扑了过去……
而小林就在闪电出现的那一霎那站了起来,一拉邓浩的手,向着血后落下的地方扑了过去。谁也没有发现血后落下的地方,从洞中伸出一条蓝色的雾气。象着邓浩卷来。
在空中那人一边朝着阴王扑了过来,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老子的道德经,显然是一个道士,不过这个道士身上的道袍却是如此的脏和臭,那道士在半空中,突然全身发光,如同一枚火箭一般,直直的插向阴王。
所有的一切只是在瞬间发生,当空中那道士插向阴王时,阴王身上的电光还没有完全散去。那道士在空中大喝一声,“五雷神苻,一见定魂”那剑光加速想着阴王的天灵刺下。胡阗等人同时也发动了,胡阗一声嗷叫,一双手就向着阴王的胸口抓来,如果抓实,看样子肯定是开膛破肚了。
而波波和袁敏却把手中的东西一抛,凌空向着阴王的双目刺来。
这时,小林和邓浩已经跑到血后落下的地点,却见地面上一个黑洞洞的人形大洞。不知有多深。小林从身上拿出在家里父亲给她的那根头钗,右手顺着钗一抹,那钗立刻发出淡淡的光芒。小林低声的咄了一身,那钗一下子就变的大了,悬在空中,钗头的凤象活了一般,一声清鸣,翻身就向着那洞里刺了下去。小林刚拉着邓浩退后,却觉得身边的邓浩一闪。急忙看去,却看见邓浩飞在了半空中。而脚踝处却被那蓝色的雾气抓住。
邓浩手中的剑,凌空飞去,想去斩断这雾气,那雾气却根本无物,剑光对其没有任何作用。而那缠住脚踝的雾气中好像藏着很多的牙一样,一下子就咬住了脚踝,邓浩立刻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顺着那雾气被吸了过去。
小林一见,飞身跃到空中,回身一指,大声喝道,“破”就见洞中一道金光闪过。一声低沉的嚎叫从洞中传出。小林顾不得看后面,口中喷出一道白雾,向着那抓着邓浩的蓝雾卷去。
邓浩在空中看得小林这样,知道这是小林用自己的本命元气来救自己,邓浩如何能够让小林牺牲自己。当下在空中腰一用力。向着远方遁去。同时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如同箭一般向着蓝雾打去,邓浩浑身金光大胜,一道道叠加的苻文此时显现了出来,流水一般向着抓住脚踝的蓝雾涌了过去。邓浩翻手抓住空中的剑,身体倒转,螺旋状朝着蓝雾卷了过去。
小林那道本命元气险险的擦着那道蓝雾飞了过去。邓浩同时也卷上了拿到蓝雾,那道蓝雾裹在邓浩的身上,象一条蛇,邓浩浑身金光一闪,那蓝雾蓬的暴开。邓浩也被弹出好远,小林顾不得别的,飞身上前,要去接住邓浩。
洞口的蓝雾突的膨胀起来,一声轻响,小李从洞口中飞出。眉心处是那一支凤钗。凤钗不住抖动,小李的脸扭曲。对着空中大声啸叫,血后啸月。空中猛的一暗,那月色突然变的通红。
血月已成……
血色的月光如同水一般洒了下来,那月光渐渐凝固成一股,朝着血后那张开的嘴涌了过去,那月光涌进血后的嘴里。血后身上的也一闪一闪的变幻着颜色。
这时,围攻阴王的几人,如同被炸开一般,胡阗和那道人首当其冲,两个人一前一后跌开。而本初却站了起来,那月白色的僧袍丝丝缕缕,如百衲衣挂在本初的身上,唯一不变的依然是本初那可以反光的脑袋,本初摸了摸后脑勺,刚想嘿嘿的笑上两声,却像是被卡断了一般突然停了下来,对着血后一声大吼,和身扑上。
血后每吸入一丝月华,那眼中的红色便消退一分,现时血后的眼睛只有一丝淡淡的红色,如同刚睡醒的人一般,那眼眸漆黑,在雪白的脸上那样的显眼。血后看着阴王扑上,嘴里轻轻的吐了一声,“破”同时脚轻轻的在地上一顿,那地突然动了,如同一只大手一下子将阴王扑到在地。地上立刻生出一道道的黑线,将阴王牢牢捆住。
血后也不看其余众人,只是对着邓浩轻笑,那血后一笑,宛如从前的小李,连周围的树木都随着她的笑声,轻轻的摇摆起来,此时的血后,没有一点阴郁的感觉,那笑如春风一般,居然让众人再也提不起去做斗争的士气。
血后看着邓浩,轻轻的说道,“邓浩……一切都开始了哦”,正是小李平常那语调。
邓浩此时被小林抱在怀中,双目紧闭,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而小林本来白里透红的脸庞上却有着一丝丝蜿蜒的黑气,竭力的想冲上小林的脑门,月色下,小林眼角流出了一滴泪,如慢动作般,聚集……顺着脸庞落下,滴落在邓浩的脸上,又顺着邓浩的脸落到了地上。
波波和袁敏跑到胡阗和那道人那边,胡阗胸口有着一个碗大的伤口,波波轻轻揽着胡阗的肩,让邓浩的头靠在自己的腿上,胡阗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小丫头,别哭,我还死不了!”
袁敏却是发现这个道人,正是那木龙,木龙右臂只剩下一丝皮肉相连,那黑黑的脸庞也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只是嘴唇有点发白,木龙勉强对着袁敏笑了笑,牵动伤口,疼的发出咝咝的声音。“我早就和胡阗商量好了,只不过没有想到阴王如此厉害……看来,这件事情我们做的很不漂亮了……”
袁敏一下子也没有了以前那伶牙利齿,只是看着木龙,眼中有泪光闪动。袁敏跺了跺脚,低喝一声,反手将剑抛出,那剑如一道电光,却是直直的刺向了血后,血后看着那剑光,刚想做出点动作,那剑却在空中飘逸的变了向,刺向了阴王,那剑和捆着的黑线相交,叮叮当当的发出金石之声,一时竟然攻不破那黑线,袁敏一见如此,刷的窜到了空中,张口一吐,吐出了一颗鸡蛋大小的珠子,正是袁敏修炼的内丹,那内丹一接触空气,就变的象太阳那么大,在空中一边旋转一边发出绿光,向着那阴王撞去。嗤的一声,那黑线如被融化一般,那内丹却缩小了不少,跟着又向着血后撞去,那阴王也不简单,身上黑线一去,一挺身,从地上飞起,手中发出的却正是佛门的金刚降魔印跟着袁敏的内丹飞了过去,血后终于色变,她退。那内丹和阴王紧追不放。
胡阗却看到了这点,大喊一声,“你个笨蛋……翻身做起,就到了袁敏的身边,手势微动,将袁敏周围护住。
血后一边退,一边不停的变着手印,从手中发出一道道白色的苻录,一落地就形成一道白色的薄膜,挡住那内丹,袁敏此时手中不住的指挥着内丹向前,一声声剥剥的响声传来,那内丹离着血后越来越近。袁敏大喝一声,“爆”那内丹夹杂着阴王发出的降魔印。猛的爆开,袁敏口中一口鲜血喷出。人软软的倒在胡阗的怀中,这时,木龙也从地上爬起。左手抓着剑,剑光一闪,将自己的右臂削落,一捏剑诀,人如火箭一般冲上了天空,矫若游龙。
血后浑身红光一闪,退后10多步,人却变的矮了。双手双腿被炸的稀烂。血后直直的用两条大腿站立再地,眼中红的象要滴出血来,口中发出愤怒的叫声,不知声带被炸坏还是怎么回事,场中却突然静了下来,那种末世的寂静,以血后围中心,地面荡漾了起来,周围的树木没有声息的就变成了粉末,一圈一圈红色的波纹从她身边荡漾开去,地面突的就裂开了大大的口子,如同旱了千年,血后如夜枭搬叫道,“一起随我走吧……”
血后已经发动了血月大法,赤地千里,周围百年再无生机。阴王也被内丹所伤,见此情景,大喝一声,“厉魅,你好毒……”随即长身而起,向着血后奔去,一入那圈,阴王身上的血肉如同下雨一般纷纷扬扬,如同一道血带,向着血后奔去。血带的前头,那秃头渐渐的变成了白骨,那白骨又变黑,又变白,变成了一副骨架,那骨架又一片片变成灰飘在空中,只剩下一个骷髅头滚到了血后的身边,一口咬在血后的大腿上,那骷髅头一下子变成了黑色,膨胀,爆炸,不过却变的极其缓慢。
胡阗看着场中发生的情景,猛的一动作,将头顶上的那口黑色的锅抛了起来,带着袁敏,一下子来到的波波的身边,看着波波和袁敏,笑了笑,一捏印决,那锅突然变成一个黑色的茧,将波波和袁敏包裹起来,对着波波和袁敏说道,“保重……”对天长啸,吐出了内丹,那内丹如同一轮太阳,发出柔和的光芒,将胡阗罩住,胡阗刷的一下四肢着地,向着血后冲了过去,胡阗在空中,回头望了一眼那黑色的茧……
小林看着邓浩,轻轻的说道“浩,全结束了,我来陪你了!”那血后发出的血月大法,已经到了小林身边,小林看着自己的腿变成了白骨,那白骨又化成了灰,小林笑了,她就是等这一刻,看着比划着印决的手慢慢的变成了白骨,回头看了一眼邓浩,邓浩和她一样,一直到腰部已经成了白骨。小林回过了头,那已经一半白骨一般血肉的头颅中吐出了一句,“爆”
订在血后眉心的那根凤钗突然就活了过来,一声清鸣,那是九天的凤鸣,一只展翅的凤凰从凤钗出发出。那凤凰浑身浴火,又是一声清鸣,一阵火风,从血后眉心处发出,那血后的身躯霎那成灰。可是那血月大法依然在不住的朝外延伸。
邓浩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具白骨。那胸口的古钱还在胸口,像是镶嵌在胸骨上,那白骨也没有变成灰,只是从白转成红色,又从红色转变成黄色,那骨架居然动了,双手在地上摸索着什么,突然翻身坐了起来,那黑洞洞的眼眶四处张望,突然那嘴张了开来,手骨捂住嘴巴,不住的摇头,不知道发现了什么。一下后,那骨架,摸到了身边的剑,那剑呈黑色,骨架将剑在眼前看了看,突然一口咬住了剑,从剑锷,剑身,剑尾,用牙拉了一次,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那剑经过一拉,发出耀眼的黄光,那骨架站起神来,摇摇晃晃的向着血后走去,每走一步,身上就有不知何处的小骨头落在地上,哒哒作响。
天空中,又是一道闪电,朝着血后劈了过去,闪电后紧随着的是木龙,木龙浑身清光,那光芒极盛。木龙看着地上那变成两团黑影的阴王和血后,血后和阴王两个也是到了油今灯枯的地步,只有那一团魂魄还在争斗,血后已经不顾一切的要发动血月大法,而阴王已经恨死了血后,一时间竟不觉闪电到了头上,那闪电一过,跟着就是木龙那浑身清光的上清道法,木龙是下定决心自爆也要消灭这两个东西了。却一眼看到那飞奔过来的胡阗,胡阗象一条狗一样,义务反顾的冲了过来,那一瞬间,木龙觉得他不是一个妖,也不是自己多年一直要除去的对手,木龙手中的剑,刷的一下飞了出去,撞在胡阗的身上,把胡阗远远的撞开,胡阗哦的一声就晕了过去,那内丹盘旋了一会,又飞入他的口中。木龙笑了笑,一下子拥抱了地上那两个黑影,一道白光闪过,自爆了……(貌似练法X功的)
那骨架被这突然的强光吓了一下,站住了,回过了头,等强光散去,却发现脚下那血月大法依然在源源不绝,又提着剑向前走去,走到了那圆心,却见那血后虚无的影子依然在不住的催发着法术,空中的血月源源不断的提供能量,那影子又有实体话的趋向。急的手中剑不住的砍去,却哪里有用,急的那手指头不住的抓着天灵盖,发出象划玻璃一样的声音,嘎吱嘎吱。
那骷髅突然看了看胸前,一把把胸前的古钱挖了出来,一甩甩到空中,那古钱突的就变大了,挡住了月色,古钱下方浮现出各色苻录,一道道的金光对着血后洒去,如同雪花一般,一会将血后围的满满的,那骷髅看着古钱,一掌击碎了自己的天灵,从天灵中转出一道清气,投入了古钱。那古钱刷的旋转起来,血后左右挣扎,却哪里能挣脱,渐渐的被那古钱吸入中间的孔洞。那古钱叮咚一声落在地上。
这时空中月色又变的皎洁……
月色下,有一只小蚯蚓一躬一躬的在地上爬着,那蚯蚓是白色,身上却有着一道一道红色的,金色的痕迹,这些痕迹让这蚯蚓每走一步都要很久,不时的那红色金色的痕迹还发出一点光芒,让那蚯蚓不住的在地上翻滚,仿佛这蚯蚓也知道疼,那蚯蚓终于走到一个裂缝处。身子一翻,落入了地下,那裂缝却突然的合了起来,没有一丝的缝隙。
几日后,酒吧内,一男一女在喝着酒。那女子问,你真的要走,那有点玩世不恭的男子说道,“波波,这边这件事情我差点就没命了,还是早点走好了……”
那女子一把抓住那男子的耳朵,“你个香蕉疤瘌,不准走……”
这时,酒吧里面正传出那首北京一夜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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