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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文 / 元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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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0日,你的生日。早上八点多,你收到她的祝福短信,很简单的两个英文单词,HAPPY BIRTHDAY,心里乐开了花,想着,那天你只提了一提,她还记得!实际上这么多年了,一直没人好好记得你的生日,你都是孤单地过呢。你简单地回信,谢谢,我很高兴。接着投入工作,腾格尔演唱会和《野斑马》还烦人着呢,你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约了律师,准备探讨如何应对官司,你集齐了我所认为需要的证据等待律师过来。
    说了前因后果,律师听得一头雾水,说,你说得这些我能理解,但不管用,到时候在仲裁庭上是三名法官,要让他们明白并且理解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但就现在的这些东西很难赢得官司,这些成为不了证据。你拿出了合作方签收的腾格尔演唱会门票发货单,略一计算,金额达近四十万元,律师顿时豁然开朗,说,官司有救了,现在对方控诉你合同违约,合同是他们最有力的证据,这个你反驳不了,但你可以凭借这些发货单来一个反诉,要求他们付这些门票的购买款。
    H与你的生日只差两天,在腾格尔演唱会的那天晚上,你们说好了今年一起过生日。将临傍晚,H打电话跟我说,黄,还是得你自己出面了,我又请不动她了,她说她去很尴尬的,她已经祝过你生日快乐了。你说,我马上打电话过去。你跟她说,晚上邀请你陪我过生日吧。她说,不了,还是你们玩吧。你说,你一定得来的,你不来我觉得今天对我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她说,乱说的,哪有这么夸张啊。你说,真的啊,我以前一个人都不过生日的,我从不主动约朋友说你跟我一起过生日吧,以前我不觉得这个日子有多重要,今天我想找你一起过。她说,那好吧,先祝你们哥俩生日快乐。
    约在老地点会面,银泰门前人熙熙攘攘,意外碰到了同事兼好友杨,提着两三个购物袋,身旁依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子。去年冬天,杨向心仪之人求爱被拒绝后,曾经哭得稀里糊涂,一连几天陪在酒吧里郁闷喝酒,杨夜夜醉得不省人事,然后两个大男人半夜里跑到歌厅里乱吼发泄,现在看来他真正找到幸福的巢了。杨向你打招呼,你说,我在等人。杨似是会意地坏笑,说,女孩子吧。你说,今天我过生日,要不一起来玩吧。杨说,不了,我得走了。那个女孩子挽着杨走了。等待,只要心情好了,其实也是一个美妙的过程。银泰,巧妙地译自英文单词IN TIME,即为时尚之意,暗合了引领时尚之商城的定位,是青年男女的闲逛圣地。你等着,眼睛盯着武林广场这个方向,她将从这边款款而来,为你带来这个春天最动人的音符,上天对你实在太好了。
    她来了,依然与H并排着走过来,想必是与H说着他们公司里发生的故事,除此以外,没有第三个人,H今天没带其他人出来。有朝一日,她将会在你的耳旁说着知心话悄悄话撒娇的话,这一天不会远了吧,哦,心肝。你们选了附近的一个特色餐馆吃饭,川菜,除了小龙虾外,你没有点其他的辣菜,她虽出生在浙西,却吃不得一点辣。她开H的玩笑,说,H,那两个女孩,你到底喜欢哪一个啊?H说,才不说呢,你说哪一个就哪一个了。她说,黄,你给他选一个吧。你说,第二天的那个吧。她一定要我说出理由。我说,第一天的那个看上去更复杂一些。那时你还不知道W的背景,更不知道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芳是何许人物,你只知道H和W有过一夜的故事。她说,怪事,你们看法怎么跟我不一样呢,第一个人更漂亮,更活泼。H说,老说这些干嘛,主角在这儿呢。然后指了指你。她笑笑,没接下去说什么。H举杯说,干杯,我们今晚都快乐。她说,祝寿星快乐。
    饭后,H说,一起到湖边走走吧。穿过马路,穿过小巷,沿着武林路女装街往凤起路口走去,离西湖不远啦。她走在你的身边,偶尔喜欢蹿进服装店、礼品店去看看,很快地又跑出来。你傻傻地尾随她,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样去追逐她的芳影。今晚无月,在城市耀丽的灯光之下,星星都变得黯淡了,或许它们正在睡眠呢。一则大型户外广告引起了她的注意,Twins是主体形象,她问,你说是阿Sa漂亮,还是阿娇漂亮?你说,一个漂亮,另一个可爱。H抢过来说,瞧你,多不会说话,看我的。卖了个关子,H继续说,呵呵,都没有你漂亮。她开怀大笑,像灿烂盛开的郁金香,这个笑容你像雕刻般印在你的脑子里,你至今都忘不掉。她说,黄,你怎么会认为W适合H呢,我觉得还是另一个好。你说,没什么,只是感觉,谁说得清楚啊。她说,W那天跟我们坐了半天,都没说过几句话。
    沿着湖边向断桥方向走去,途中要经过少年宫广场,湖中三岛在灯光映照之下,比白天愈加有神色,加上白苏二堤犹若二条闪着光彩的长龙,发挥想象的翼翅,仿佛二龙戏珠。杭州人说,晴西湖不如雨西湖,雨西湖不如夜西湖,说的就是西湖夜色之美了。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时不时地在你们之间有人穿行而过。你想,你要牵着她的手,挽着她走,这样就不会分散掉了,缘份是线牵出来的。还是没有伸出手去。她说,黄,你怎么都不太说话的。你说,是,我这个人蛮沉默的,平时我可以好几天不说话。她说,玩深沉哦。你说,没有,本来就这个脾气。她说,你该多说说话的。你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撩不开话题,整个一个闷葫芦,我想改过来,暂时还改不掉。她说,我要是半天没人陪我说话就惨了。你想,你快点说啊,你应该跟她有说不完的话的,你喜欢她。还是H逗笑了她。突然冒出失败的感觉,跟自己说,你一定要改变自己。
    穿过断桥,进入白堤,清风袭面,流光映影在湖波之上。此时桃花开得正艳。她说,黄龙洞那儿你去玩过吗?你说,没有。她说,改天我带你去,我就住那附近,那边有块姻缘石,据说有缘份的人在它面前照相都会发光的,不过我去得这么多次,我都没有看见过发光。你心中一番得意,不禁浮想联翩起来,你说,好啊,我来找你,说不定我就有缘份呢。走完白堤,很快就到了保俶路口,她要回去了。你想,你浪费了一个夜晚,你什么都没说出来,咳,不急的,别这么突然,吓跑她了怎么办?她说,我不用你们送了,你们哥俩回去吧。你说,那你路上小心点,到家发个短信。她说,好了,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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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作者发站内消息 | 2006-11-18 发表 | 本章责编:珊瑚林子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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