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齐名,男,1岁到10岁梦想当一名科学家,10岁到18岁梦想当足球明星,19岁不小心进入数学系,其后成为无理想状态。平日贪吃贪睡贪玩,喜欢上网打球,闲暇时写小说为乐。因为偶然出生在80年代,所以打着80后的幌子四处招摇撞骗。2004年9月在北方妇女儿童出版社出版其长篇小说《奥克兰的夜》。
安齐名,男,1岁到10岁梦想当一名科学家,10岁到18岁梦想当足球明星,19岁不小心进入数学系,其后成为无理想状态。平日贪吃贪睡贪玩,喜欢上网打球,闲暇时写小说为乐。因为偶然出生在80年代,所以打着80后的幌子四处招摇撞骗。2004年9月在北方妇女儿童出版社出版其长篇小说《奥克兰的夜》。
这是一个和睦的寝室,老大哲子虽然思想老旧,但是为人中肯,女朋友林丹更是全校闻名的漂亮富家女;老二虽然生性放挡,不学无术,但是热情开朗,为人豪爽;小三儿是典型的书虫,不喜欢招惹是非,纵使有了女朋友也只是习惯于留恋于自习室而已;小伟是个农村孩子,但是人穷志不穷,勇于把握自己的人生,胖子是最小也最不懂事的家伙,从小已经养成了跟随父母想法的懒惰,志向只是出国。
然而突然到来的考研改变了这一切,三儿的勤奋让他早早地保研成功,但是一直以来的墨守成规让他没有能力改变自己女朋友的处境,最终,孔静考研失败,远走南方工作,二人相守成梦。林丹最后时刻与哲子的分手虽然只是大学四年众多劳燕分飞的一个小例子,但哲子却没有经受得住这样的打击,在研究生路上的左右漂泊,最终厌倦了好不容易到手的浮云,改去上海工作。小伟勇敢地做出了考研的选择,但是他毕竟没有能力摆脱家里的贫困,在最后时刻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成功,胖子一直衣食无忧,在他的眼光里,一切都是简单而充实的,直到最后的时候他才明白,或许世界并不是他看到的那样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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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个屁啊!赶快回去研究你那GRE去吧。”我给了胖子一个白眼,点着了最后一只烟,顺手把烟盒揉成一团扔到了垃圾桶里,“你知道都谁保上研了?你看看人家那些人,大刘,李键,郭楠……哪个不是往死里学的那种,人家学习时间比你睡觉时间都长,老大能比得了么?”
昨天下过的大雪被一早上温暖的阳光给晒化了许多,加上我们走的是寝室前的路,被来来回回的无数只脚踩的满地泥泞,那几本书落到这样的地上,结果可想而知了。
走出大食堂的时候,天已经黑得透了。食堂二楼的灯火通明在这样的夜里就更明亮了,透过被冰霜掩住的玻璃,能看到一个个人影凝住了似的贴在窗上面。
“行了,别挖苦我了,我哪比得了你,那句话怎么说来的,常在河边走,就是不湿鞋,对不?”三儿小嘻嘻地点上一只烟,“胖子不是和你一起去打球去了么,怎么没影了。”
林丹的反应多少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听哲子说,她不习惯食堂的饭菜,又嫌学校外的小店太脏,所以她平时常常在寝室里吃些零食当作减肥。更何况现在是我在找她吃饭。在林丹的眼里,我是属于那种应该被贴上“小心”字样的家伙,也许在养尊处优的人类的眼睛里,自在的游荡是不赦的大罪吧。
我突然感觉那些习惯了浮躁一下子都挤到了我的脑袋里。
路灯下的台阶在这个开始进入冬季的日子里变得冰凉起来,我坐在那里,一只接着一只的抽着烟。
好熟悉的样子,我想起了那天我不能理解的哲子,那天的他,也是这样静静地坐着,坐了一个多小时……
我好象突然明白了我那个想了一晚上的困惑,我之所以会冒出那么莫名其妙的一丝惋惜,也许真的就是一种真正的留恋吧。从前仅仅把自己当作唯一的那个家伙,真正安心地在校园的怀抱里看了5个小时的书后,才发现原来自己耽误了那么多本来应该属于自己的生活,而更要命的是,这种生活竟然消失的这么快。
寝室里,一片狼籍。哲子象条死狗一样趴在三儿的*。地上,一大滩呕吐物散发着腐烂的味道。三儿靠着窗台和孔静打着电话,胖子和小伟麻木地坐着,只有小伟嘴上叼着的烟飘动着,让我知道这个世界还没完全定格。
哲子的语气有些软弱无力,我想起昨天晚上他吐得一片狼籍后就再没吃过东西,但他好象一点想吃东西的*都没有。现在的哲子象个海参一样,软塌塌地歪在*。
“就你还考研?你可省省吧!想学习你平时干什么去了?现在想追女孩了,看人家考研了,心痒痒了?我认识那么多的考研的人,还没听说哪个是为了别人考研的呢。”
“真好……”小伟默默地念着,爬到了上铺,拧亮了台灯,我听到他哗哗翻卷子的声音,这几天小伟的话明显少了。自从那天和胖子吵架之后,小伟似乎再没多余的力气说些和考研无关的话了。
胖子有些着急,我扭过头看了看他那张有些涨红的脸。
“胖子,你*到洗浴找小姐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是不是人?还有,以后少和我提什么思思思思的,烦!”
我转过身,只留给目瞪口呆的胖子一个没有答案的背影。
没准儿啊!”小伟也凑过来看了看思思的照片,“照的好象比本人还要好看呢!二哥,你玩*是行家,但是玩纯情还得听三哥的。”
本来剪下来准备丢掉的照片被这帮家伙唧唧喳喳地评价一番后带上丝怪神秘的色彩,我拿起来,在灯光下看了好久。
我又想起了思思的话。
我身上系着的线,会不会已经被我的曾经的放纵搞乱了呢?
曾经让我刻骨铭心的小慧,是不是已经找到了另一端的男孩呢?
如果我放弃了去拽这条线的机会,那边的她为什么现在还不用力呢?
我拿出思思送我的护膝,戴在腿上,舒服的很。
寝室里没有了动静,胖子刚刚拉住我的手渐渐地沉了下去,我用力地拽他,却拽不动;哲子用力地把头向后仰着,这种被爱情伤害过的男人总是这样的感情脆弱,遇到一点事情都会哭出来。
我挽起她,月光下,她的脸色惨白,那只发卡在她的手心里被攥得很紧,月色在发卡上打下了一道很诡异的寒气,扎在我心口有些无奈的冰凉,因为我看到我怀里的思思,松散开的帽子和围巾下,那张脸依旧很美,可她的长长的秀发,却消失了……
胖子20号晚上回北京了,回去准备1月份的托福考试。这家伙不管干什么,总是头一个撤退,我们已经习惯了,然而这次的送别,没有小伟,我的心里总有个疙瘩……
三儿最先哭出声来,然后是胖子,哲子把烟拧掉,捂住了眼睛。而跑过来的小伟,脸上虽然努力得笑着,但泪水却始终不争气地流着。
我的喉咙有些哽咽,我知道有些忍住的泪水从那里经过,我也知道了吞下泪水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最后的几行字有些模糊,我想起了那天医生把红斑狼疮四个字递到我面前时我的目瞪口呆,我想起了我是如何度过那个让我永远都忘不了的12月的每天每夜。我哭尽了所有的眼泪才能貌似安然地坐在考场里,我以为我的生活中,眼泪会随着生命的消失而消失,然而他却鬼使神差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