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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四点,大家都喝到差不多了。散了场强哥平头文文一行人到新记餐厅喝糕蟹粥,刚坐下,就看见酒吧的妈咪肥姐带了一群小姐也过来喝粥,小地方就是这样的,到哪里都碰的到熟人,大家都是晚上出来混的,来来去去就那几个地方。 肥姐笑着过来打了招呼讲了几个黄色段子,自己回去坐了,豪婆玲也在那张桌子上,她是肥姐手下一个跳舞的本来该归DJ管,但是她是肥姐介绍进去的,所以就跟着肥姐混。 粥刚上桌,又进来三个男的,看样子都不认识,因为互相没打招呼,肥姐却是认识的,那三个男的见肥姐在叫肥姐喊几个小妹跟他们坐,其中一个对肥姐说:“肥姐,业余时间请你的姑娘来吃宵夜不用抽水了吧你”。肥姐哈哈一笑道:“不用啦,把我这桌的也一起结帐就是了。”“靠!小意思,来来美女都过来”。那男人笑到。 于是好几个女孩子坐了过去,豪婆玲也赶紧的换到那张桌子上去了,他们的菜还没上,就叫了酒开始玩十五,二十。豪婆玲的眼睛看人有点斜视,冷不丁的看上去像是在瞟人。 豪婆玲玩了几把都输了就开始玩赖不肯喝酒,我跟小芳都知道她是在包房里就喝多了实在是喝不下了。我俩对视一笑。 新记的糕蟹粥很好喝,放点香菜一点罗卜,对于刚喝完酒来说是很养胃的,文文以前也常常打包回来给我喝。正吃着突然旁边桌上呯的一声响,那个跟豪婆玲玩的男人突然抓起一个空的酒杯往豪婆玲头上砸去,她头一偏刚好闪过,一下子也楞在那里,她可能没想到那男的会拿玻璃杯砸她。 那人见一砸没中,又抓起一个杯子嘴里骂到:“你他妈的,输了不喝酒还拿眼睛斜我,叫你不要看我了你还看,靠你妈的不打死你叫你还看。”又是一个杯子飞扔过去,豪婆玲下意识的一闪还是没打中。 坐在桌上的人没人出声制止,那个男人的同伴也都保持沉默,那男人一看两个都没打中感觉很没面子,抓起茶壶索性站了起来对着豪婆玲的头就是咣噹一下,这下杂了个正着,茶壶碎了,血从她头上往外流,片刻间满脸都是。做一桌的女孩子都闪到肥婆那桌去了,没人惊呼,肥婆还是若无其事的喝她的粥,女孩子们看了一眼肥婆都低头吃自己的东西好像没发生过事情一样。 那三个人见打伤了人,骂骂咧咧的还是迅速的离开了新记,豪婆玲555的哭起来,等那三个人走了肥婆叫了几个女孩子把她扶到医院去了,她说她见血就晕就不过去了。 我们这边强哥文文平头也都好像没事情发生一样的喝自己的粥,我强迫自己适应这个环境,尽量的也装着不动声色的样子。文文望着我笑了笑说:“你知道那个肥婆叫什么吗?叫缩骨伞。”哈哈哈哈一桌子人都在笑。肥婆听了也嘿嘿一笑到:“文哥就别拿我来讲笑了,这客户是什么来路我也不清楚得罪不起啊,再说这是她自己惹的事情怪不得别人。” 文文不再理她,回头跟强哥说什么我听不懂的潮洲话。 回到家里已经是快天亮了,浑身都酸疼,洗了澡俩个人就睡了,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起来文文说头疼,叫了碗粥给他吃,吃过粥又睡到傍晚,他起床收拾好手机钱包就拉我出去西餐厅吃晚饭。坐在海洋餐厅的二楼,透过落地的大玻璃满街来来往往的行人尽收眼底。 陆续的很多人来吃饭,认识文文的都过来喊他一声文哥,顺带的叫我一声文嫂。吃顿饭起码有几十个人过来打招呼。这就是文文的工作,听听发生了些什么事情,该教训些什么人,吃着饭安排着,喝着饮料聊着天,以后每天的日子都是如此。 时间长了我就厌倦了,有段时间正在热播《依天屠龙记》。那天下午我们照例去吃早饭,跑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小男孩子跟文文说:“文哥有个家伙跑到我们看的场子里染了头金黄色的头发,说他自己是金毛狮王谢逊,很吊哦嚣张的不得了,打游戏机还不给钱要欠帐,被小龙他们打了一顿狠的。” 文文点了点头笑了一下,继续吃他的早饭,那小男孩子见文文点头了很高兴的就往下跑。 没过一会又来一个说那个人在哪个路口给人看见又给打了一顿,于是一天当中那个染了头黄头发的男孩子给人打了八遍,听说是打到成了猪头住进了医院,文文摇头苦笑,我是觉得实在是无聊,这种大哥跟电视上演的一点都不一样,每天鸡毛蒜皮的事情多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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