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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一个月的学徒之期就满了,我回到南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我给刘菲打了个传呼,没想到的是这次很快就回复了,电话显示是罗湖的号码,我有点意外的惊喜,她约我的地方也让我感到意外,在香格里拉的大厅. 见到刘菲很意外,比以前更漂亮了,珠光宝气的像个贵妇人.再次的见面她并没有表现出我想象中的惊喜.反而看起来很倦怠的样子,一起吃过饭我知道她这段时间的经历,原来是给个很大年纪的香港商人包养了,对于这个结果我也不是很意外,女孩子在娱乐场所能这样也算是有个依靠,比一个人在外面漂要好的多了,见她也不愿意多说我也就没问,一顿饭吃的比较沉闷. 她也没提开酒吧的事情,我也没提,饭后她帮我打了个车给了钱叮嘱司机送我到目的地,我坐在车上,从倒后镜里看着她转身离去,难道我们的友谊就到这里结束了吗? 回到南头,思前想后的现在也只有开美甲店了.店址选择在白石洲,一家小小的美甲店悄悄的开张了,生意却没有我想象中的好.仅够生活.这天正在店里忙碌,一个人坐在工作台的面前,我看到一双修长的手.跟记忆中的那双一样,我抬起头看见了这双手的主人,还是对黑眸.心里一颤,他微笑着说怎么不为男士服务吗? 我收敛了一下心神,拿出工具握住他的手,开始给他修型.他很配合的把手放在我手里,可是我的手抓不下他的大手,只能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修,心里窘迫又急,感觉呼吸都开始困难. 而他则没事人一样的,翘着腿,斜眼盯着我瞅,就像两道灼热的光照在我脸上,烤的我想出汗. 三十分钟的修甲,时间特别的漫长,我就像受了场刑罚,最后一个抛光完成后我长长的出了口气,这时候他一直老实本份的手反过来把我的手握在手里,轻轻的握着想抽却抽不开,我的脸已经红到发紫了,抬头对上他的眼睛,感觉有点晕,有点幸福.若干年后我还记得那种感觉. 从那以后每天都有很多女孩子到我店里来修甲,生意莫名其妙的好起来,酒吧的妈咪也常过来慢慢的在那里做的小姐,服务员都到我店里来修甲,忙不过来还收了两个学徒帮忙. 我正在店里快乐的忙碌着,最近老是感觉到有人在偷窥我,几次猛的抬头都看见有个女人很快的一闪而过,心里感觉很奇怪.晚上收店后我一个人走路回家,突然身后响起摩托车马达的声音接着我被一下撞飞到路边的绿化带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从腿上传来,支撑着抬起头早就不见了人影. 我用手一摸裤子,都湿了,那肯定是血,手上也擦破了,我试了一下根本就站不起来,路边围了很多人过来看,有个骑摩托车的小青年停了下来看热闹,坐在他后面的女孩子看见我,惊呼了一声说;那不是文嫂吗?快打电话给文哥. 我觉得奇怪我什么时候成文嫂了?但是思绪渐渐的模糊起来,男孩在那里打电话,女孩子跑过来扶起我想抱我起来,但是我根本就动不了.女孩子按住我叫我别动,说文哥很快就会过来,我很想问问她,为什么叫我文嫂,可是张嘴却说不出声音来,喉咙里一甜我没吞的及,一口血就喷出来了. 天啊我到底伤成什么样子了,我不要让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女孩子吓坏了开始哭起来,我想安慰她手都抬不起来,正在无助中我被一双大手抱了起来,熟悉的味道我知道他来了.在他怀里我感觉安全,我想睡觉,可是他不让我睡,拼命的摇我用双手摸我的头.我听到他说要坚持,我还感觉到有水滴在我的脸上,很努力的我挤出一个微笑,眼睛里一片模糊. 到医院了,我听到医生说要打麻醉,心里感觉很害怕,难道很严重吗?针刺进我的皮肤,下意识我抓紧了他的手.慢慢的失去了知觉.等我醒来的时候在华侨城医院里腿上打上了厚厚的石膏,手上缠着绷带.样子特别怪,我又想起小时候飞出车门的那个场景,我怎么那么倒霉啊!!!我想哭. 一只大手伸过来摸上我的额头,你感觉还好吗?文哥我低声的叫他.嗯,不要叫我文哥,叫我文.呵呵我傻笑.你想吃什么?我摇摇头,只要有他在身边,吃什么都不重要. 我明确的知道我的病情是在医生查房的时候,我小腿骨折了,手臂擦伤,鼻内膜破损. 看样子不在医院里呆个把月是出不了院了,我很担心我的小店,还有妈妈要是知道了肯定急死了.正着急呢,文来了手里提着个保温瓶,瓶里是鱼片粥,他拿出小勺子吹凉了一口口的喂我,我望着他刚想开口他就说:你是不是担心你的小破店啊?呵呵你的学徒在开呢,你妈在店里看着,我告诉她你去外地学习新的东西去了,没一个月可能回不来. 我松了口气,又望着他心里好感动他说;你还看着我干嘛?再看我会认为你对我有意思啊. 瞪他一眼,我盯着他说:你干嘛对我那么好啊?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望着我说:因为撞伤你的人我认识.你放心我会帮你讨回个说法的.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才对我好的,为什么我会感觉失望呢? 见我不出声,文又接着喂我,我把头一偏不吃了,想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忘记腿上还打着石膏疼的我一头汗.委屈一骨脑的涌上来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哗哗的往下流.文扳过我的头看见我一脸的泪水,很着急的连声问我怎么了?怎么了? 我不理他哭的更汹涌了,他手足无措的样子让我更迷惑,突然他一把把我搂在怀里,紧紧的抱着.我听到他心脏的呯呯的跳动声,我把头埋在他怀里,贪婪的呼吸他的味道,以前的尴尬急促脸红都没有了,有的是种平静的享受. 我突然抬起头来,问他为什么那天那个女孩子会叫我文嫂?因为鼻内膜还没好,又刚哭过,说起话来嗡声嗡气的,自己听着都别扭.他盯着我认真的表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是他上次在我那修过手后,指甲特别的闪亮,很多小弟问他是怎么弄的,他随口说是在他女朋友店里弄的,结果很多人都知道我是他女朋友,只有我自己不知道. 哦一切都明白了,是因为这样我的生意才突然的好起来,也是因为这样那个在我店门口偷窥我的女人才会找人开车撞我,那个身影应该就是上次坐在他腿上的女人,而我现在才会躺在病床上,躺在他的怀里.我到底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呢?很矛盾,但是现在感觉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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