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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龙头里放不出热水,三儿用凉水冲了把脸,有用干涩的毛巾抹干,那毛巾许是多日没换了,硬得象晒扣肉。回到房间想开空调给屋子升升温,但发现遥控板没电磁。 “靠!”三儿骂了一句。 “别按了,来的时候老板就说了,现在天冷,就别用空调了,价钱也便宜点。”艳子起床穿好了衣服。 艳子身材好,地道的四川辣妹身材,又高挑,牛仔裤包着修长的大腿还能感觉分外圆润。 “昨晚你没事?”她问我。 “没事”,我爬上桌子,按下空调的应急按纽,里面马上传出丝丝热风,向留声机里流出的美妙音乐般,令人疏骨。 “也不知道我们是搞家电的!让你抠!”我又带着骂了句,重新回坐到床上,想找点什么事情做,找了半天发现只能看电视,简陋的旅馆不是酒店式公寓,要什么有什么。 开了电视,回头问艳子:“你怎么带我来这种旅馆啊,也不去个好点的。” “你第一次不也带人家来这种旅馆,现在倒说我了。”艳子开始反驳。 也是,我第一次带艳子去开房间也确实来了这种旅馆,现在想想也觉得挺对不住人家,但那时口袋没钱也没办法。 “大头呢?回家了?他没住这里啊?”我问。 “没,他把你搀上车就自己回去了,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好,就来了这里,我只知道这里便宜点。” 大头是我小时的伙伴,现在在派出所干,当了警察,混得不错,听说马上升副所长了。昨晚叫他出来给他庆贺,也给自己解愁。 这小子大大咧咧,当了警察一下子酒量高了许多,是来者不拒。三儿酒量不行,只有三五瓶的料,可昨天又被黄胖子骂了一下午,心情郁闷,就多喝了几杯。大头喝酒前喜欢摸自己近乎光头的大头,摸爽了才咕噜咕噜两口就见底,然后又摸着头打下饱嗝,一顿饭下来,只看见大头大半时间的一手举在自己头上。 三儿说:“你累不累,举着个胳膊吃饭?” 大头嘿嘿笑:“你不知道,人家说了,多摸摸自己的脑袋能发财。你看我这块头吧,人大脖子粗,不是老板就是伙夫。你看我像伙夫吗?我怎么看自己不像伙夫,那我会是老板?但他妈的就一不小心了做了人民公敌了。” “你少来,就你们做警察的爽西爽,你没听过这样一句话啊:警察横行霸道,欺软怕硬,越来越像地痞;地痞各霸一方,敢做敢当,越来越像警察。艳子你说是不是?”我问艳子。 艳子没搭理,瞟了大头一眼,继续往锅里添料。温州人这两年生意越做越火,人的嘴巴也开始上火,盯上人家的重庆火锅;火锅在温州被吃火了,开始盯上温州人的脸蛋,尽往上面爬豆豆;豆豆在脸上爬火了,温州人又开始盯上广东的王老吉;于是,来自广州的王老吉在温州也卖火了。 艳子似乎不怎么喜欢大头,这也不怪,这年头,谁喜欢搭上警察?搭上了也准没好事。她好象挺讨厌警察,但没讨厌大头,就是不爱搭理他,也因为大头帮过她。 大头看到眼前的美女不爱理自己,开始喊苦:“我说三儿,你说这社会就是残酷,帅哥爱美女,美女也爱帅哥。你看我这三长五短的粗脖子壮胳膊的就是脸蛋花了点,怎么就想美女瞟一眼也这么困难了?像你就好了,瘦不拉叽的身材就因为脸蛋可人,就尽招美女招捧了吧。” 我知道他在说艳子,他每次碰上艳子就爱说凉话。其实我也不知道艳子为什么就不爱理大头,要说大头这人也不错,还帮过她,就是爱开玩笑了点,但如今这女人不都是喜欢有幽默感的男人吗?我问过艳子,但她没给我答案,我也不敢多问,总不能整天追着问她你为什么不搭理某个男人?就像你总不可能整天逼着老婆问你为什么不给我戴绿帽子的道理一样,没这样问的。 三儿安慰着大头:“你丫的没事的时候少吃点火锅,脸上就不爬这么多花花了,凭你这块头和人民公仆的形象,还不怕屁股后面排队啊。” 我举杯和大头碰了一杯,大头转开话题,开始问我工作的情况,一讲工作我就想起那个变态的黄胖子,想起那个没事找事的黄胖子。我开始冲着大头大骂黄胖子变态,大头就举着杯摸着头来碰我,我咕噜几口将酒见底;然后再骂黄胖子有病,大头又举过一杯,咕噜几下又被我见了杯底;然后继续骂黄胖子神经病,大头再举过一杯,让我给见了底。我奇怪大头怎么倒酒会这么快,我骂完一句,他就送过来一杯,艳子也没拦我,就让我着着实实喝了半宿,直到喝得趴桌。 我最后听见大头骂了我一句“他妈的才喝5瓶就倒……”醒来后就光着屁股和艳子在火车站旅馆了。 我想我应该又和艳子办事了,但我却完全想不起办事的感觉,我想真他妈的可惜,听说醉酒干的时间比平时能长好几倍,上次因为过于紧张和兴奋没几分钟就射了,昨晚真不知道性感的艳子在我的勇猛下会是如何消受。三儿正想象着艳子在身下的充分满足的样子,艳子问话了:“接下来我们去哪?你还要继续睡吗?” 其实我也确实没睡够,每天紧张的工作没让我睡过一天好觉,难得今天休息,但更难得的是今天艳子也休息,再累也总不该把时间花在睡觉上吧。三儿使劲在脑子里搜索温州好玩的地方,其实他也不知道哪里好玩点,他从小就不爱去外面玩,也不爱旅游什么的,于是他想起报纸上登的那个刚开业不久的温州乐园,他想应该不错吧?就和艳子提议带她去温州乐园玩,艳子很爽快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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