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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走吧走吧,你爱去哪撒就去哪撒吧,你爱干啥就干啥吧,今天你最大了。 我跟着两条腿,背着150斤的肉,径自跨上了一米多高的窗户,下面是十四层的“悬崖”,我又重新对着自己的大腿大喊起来“你往哪走啊,你这是想带我们去死啊!”任凭我怎么大喊,他还是迈出了右脚,我想:完了……想赶紧把老二给放下去,他不能跟着我去死啊,但这疯子却死死地拽着我的脖子,怎么也甩不下来。 未等我将他放下,我的左脚也自己跟着它的兄弟右脚出来了。 我顿时有全身凌空的感觉;我感觉到身体无比的轻松;我感觉不到身上的重量包括随我同死的老二;我感觉风在耳边呼呼地吹着我的脖子,顺着我的衣领钻进我的体内,我感觉这吹进身体里的风的热度。我想这就是飞的感觉了,我想这是我第一次飞,也将是我最后一次飞了;我想我是将直接飞向天堂还是飞向地狱呢?我想我除了小时侯偷过一次东西,总不至于就下地狱吧,那样地狱还不人满为患啊?我想我应该上天堂的,可天堂在上面为什么我却一直往下飞呢?我想我是要下地狱了,天堂肯定人很少的,所以天堂才这么白,这么透明;地狱就该很多人的,所以才这么黑这么暗。我想我该离地狱不远了吧? 我轻轻闭了眼睛,等待自己重重砸向地球。我在想我是头着地还是脚着地呢?我想脚着应该不可能了,不然人家还不当你神仙下凡了。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一个笑话,说全世界的丑男丑女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是因为脸先着地的,我想我这张脸还不错,不该头着地,那该是横着着地吧?那样好看点。我为自己临死前还能想起个笑话而高兴,我想我这样应该是不畏死的表现吧?我想我是哭着来到这个世界,但我选择了笑着离开这个世界,这挺好。 我想我想了这么多了,怎么就还没着地?14层楼也不算高啊。我仍感觉到风的呼呼声,但感觉不到它进入体内的热度了,反而感觉到丝丝的寒冷。我猜我是到了地狱了,地狱才会怎么冷,原来死是感觉不到任何痛苦的。 我想睁开眼睛看看这个叫地狱的地方,但却又不敢睁开而看到人言中的恐怖景象,我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它的冰冷,感觉到整个空间随着我的身体而颤颤发抖。思想正斗争着是否该面对这个全新的世界,耳边传来了老二的声音“赶紧撒尿啊!”他一说话才让我想起他也和我一起来了地狱了,两个人,怕什么。 睁开眼,一排老式的男人小便槽映入眼帘,说是小便槽其实很简单,也就在墙角垒起一排十几二十公分高、三十公分左右宽的用来站脚一道埂,再在与埂平行的一米多高的位置安了根破水管,这水就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漏下来,冲刷这些男人的肥沃之水。“看什么,赶紧撒啊,撒了走人。”老二已经站在那掏出宝贝解决起来了。我才想起我憋了好久了,也赶紧站上去拉下牛仔裤的链子,往里掏了半天却怎么也掏不出来,越掏越急,这尿就急得赶到了尿道口了,我这总不能撒在裤子里了吧? 老二撒完了,看我掏不出来就来帮忙扒裤子,四只手半天才将宝贝给弄出来了,刚要放,门外跑进来一个人,是个女的,跑到门口就喊:不许尿!不许尿! 我回头一看,是艳子,她怎么跑来了?她怎么也下地狱了?!完了,还没想多,男人都知道尿到出口是很难憋回去的,尽管我使劲让宝贝往回吸,却还是漏了几滴出来。 还没来得及开口问艳子,紧接着传来轰轰的火车声,还有那刺耳的汽鸣,直钻入耳。原来这地狱也是有火车的,“它是来接我们去下站吧?”我说。但火车没有带我们去下一站,他带动了我们的厕所开始剧烈震动,屋顶开始剧烈摇动,黑暗又开始从门口,从窗户,从透风口,从屋顶的裂角开始不断的灌入,象洪水般迅速淹没了我们。我使劲拽住艳子的手,直盯盯看着黑暗涌向我,直直刺向我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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