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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源友好地说道:“朋友,这么大的人了,还玩什么捉迷藏?”说话的同时,从斜挎肩上的包袱里取出一条布带,将背上的灰衣人绑在自己身上。 黑暗中,五个黑衣蒙面人从他附近的五棵大树后面分别闪出来。 肖源彬彬有礼地说道:“请问各位是······” “明月教飞刀门飞云堂的人,特来请你去一趟明月教。”其中一人用一种生冷得让人直打寒颤的口气说到。这人应该是他们中的头领。 肖源一脸迷茫,这是怎么回事?飞刀门下又是坛又是堂,这机构设置也太错综复杂了吧。不行,将来当上教主之后,一定要好好改制一下。 其实他哪里知道,这飞云堂乃是各分坛的直接上级机构,平时对各分坛发号施令,调兵遣将,堂主兼任飞刀门副门主,只听命于门主一人。飞云堂云集了飞刀门的精英,他们平时作威作福、养精蓄锐,不遇到棘手的对手,决不会亲自出动。这次来光顾肖源,算是给足他面子了。 肖源勉强挤出一片笑容:“您看,我现在脱不开身······” “别废话,跟我走。”还是那种半死不活的语气。 肖源强压住一团怒火,说道:“我这位朋友身负重伤,如果······” 可话没说完一半,又被对方抢白:“跟我走。”对方好像只会这一句。 肖源继续压住膨胀的怒火:“前辈您威名赫赫,您不能·····” “你知道我是谁吗?”对方终于没有再重复那句令人反胃的话了。但偏偏就是这一句竟让肖源无言以对,支支吾吾地说道:“我······这······我······” “跟我走。”又来了。 “我来了。”肖源知道此一战在所难免,也由于有些气急败坏,竟抢先发难,挺剑向着这个冷血的蒙面人头领刺了过去。 蒙面人头领蓄势已久,就等他来攻,当下轻蔑地一笑,身体一侧,想绕过此剑,然后再给对方来个迎头痛击。可当他身形刚一动,便发现肖源的剑已入影随行的跟了过来,仍然准确无误地对着他的心窝。他立刻挥剑去迎,意图荡开对方的剑,但一荡之下,居然落了空,只见寒芒一闪,对方的剑再一次指向了自己的心窝,而且跟自己的心脏似乎越来越亲近了。蒙面人头领大感惊讶,对方出剑、变招似乎只在一念之间,没有耽搁,没有延迟,心到,剑就到,这样的剑技在当今武林,足可以傲视群雄,独步天下。惊讶之余,蒙面人头领也没忘记生命正受到威胁,立刻施展一种诡异的轻功身法,向斜刺里飘去,勉强地避过了这一剑。 肖源吃惊不小,对方这身法好熟悉,虽然不伦不类的,但仔细一想,不就是“清风诀”的翻版吗?师父的独门轻功何时被这家伙剽窃了?失败呀。可他转念一想,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自己将来要打入明月教,这或许就是一个突破口。 蒙面人头领好不容易躲过一剑,可情况似乎并没有好转多少,那把讨厌的剑硬是粘上了他,好像没有离开过他身体三寸,正恼火之时,却见那把剑奇迹般的消失在眼前,犹如云开雾散一般,他立刻感觉一身轻松,定睛一看,原来是他四个伙伴杀了过来,对方不得不回身自救。蒙面人头领见有机可乘,立刻挺剑向肖源的后背攻了过来。 另外四个蒙面人一加入战圈,肖源立刻腹背受敌,形势急转直下。五个蒙面人本就是一流身手,加之平时工作时的密切配合,早已经形成默契,举手投足间,竟然配合得滴水不漏,肖源虽然有一身诡异的身法和一套奇快的剑法,却无法找出对方一丝破绽,他左冲右突,前刺后挡,刚开始还能招架得住。但由于背上背了一个人,行动受阻,时间一长,显得有些力不从心,面对对方如潮水一般的进攻,肖源就快吃不消了。 俗语有云:好汉不吃眼前亏;俗语又有云:识时务者为俊杰。肖源深有体会,灵机一动,心生一计,立刻高声叫到:“住手,我跟你们走。” 这一招果然管用,对方一收到信号,立刻停止了进攻,肖源知道,这一刻就是他们警惕性最低的时刻,岂肯轻易错过。身形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左边一人连续攻出五剑,对方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不得不步步后退,为肖源让出了一条道路。等另外四个人回过神来时,肖源已经跳出圈外,逃之夭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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