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名许文超。广东省电白县麻岗镇人。81年生于农村竹林中。七岁时不幸残疾。2001年开始创作,作长篇《超脱》。2003年高考前,始有“玉韵”原型。同年,考上西南民族大学,并作《爱之骨灰,亦有毒》。2006年作《裂痕》,又名《柔之柔》。
原名许文超。广东省电白县麻岗镇人。81年生于农村竹林中。七岁时不幸残疾。2001年开始创作,作长篇《超脱》。2003年高考前,始有“玉韵”原型。同年,考上西南民族大学,并作《爱之骨灰,亦有毒》。2006年作《裂痕》,又名《柔之柔》。
此小说,同《爱之骨灰,亦有毒》一样,为女性朋友而作。我始终关心她们。虽然我没有资格为她们代言,实际上她们也不需要人代言,但我还是努力去表达我对她们的感情。我如尘埃,她们如珠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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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被自己的美迷倒,我深深地爱上了自己,脱光衣服,对着镜中的女人,我明显地意识到了这一点。镜中的女人,她忧伤而充满爱意的眼神,这种眼神中充满对我的爱,我仿佛感到了她的*,我陶醉了,我常如此。有时我也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精神出了问题,但终于没有看心理医生,我感觉良好,我喜欢这样,当然不会以此为耻。
我想母亲一定很美,和我一样,也许比我更美。我脱光衣服对着镜子,想从中找出母亲的样子。有时我竟分不清母亲和我了。但到底我还是发现我爱的是我自己。为此,我觉得有点对不起母亲,女儿在寻找她的影子时爱的却是她女儿自己。
姨母是个苦命的人。我不知道她有多高的人生境界,也也许只有她自己清楚。我相信每个人的人生境界都可以通过不同的途径达到同等的一致的绝对高度。
甄美娜比我小一岁,长得也不错,身材特别好,曾有人请她当模特,但她不想赤身*地在摄影师、画家面前摆来摆去,便拒绝了。
在怀念母亲时,脑子里总不由地弹出父亲枯黄的牙齿,令我感到恶心。恶心之后,我又为母亲感到难过,她怎么会嫁给父亲呢,怎么会……我情深处每每黯然泪下。
清早的校园很安静,似乎也是树木最俊秀的时刻。此时人少,树木觉得这才是它们的世界,故都显得特别有精神吧。待到清洁工清扫落叶时,还如何能安静呢?
工作忙忙碌碌,像蚂蚁一样。工作时没有性别的吸引力,没有我暗恋的帅哥。
“咦!你怎么能这样,你快走开!”她用力甩开了我,左手一把打开床头灯。我看到了她吃惊而厌恶的神情。我斜坐着,左手撑着身体;她缩入床头角,斜对着我,双手抱膝。我定定地看着她,她鄙夷地看着我。在柔和的灯光下,我头发凌乱,*。心潮来时,衣物已尽脱。时间在这一刻不知停了多久。静得可怕。我捡起床边的衣服,抱起枕头,看了她一眼,退出了她的房间。
天色渐晚,离开车时间近了,人也渐渐多起来。姨母握着我的手似乎越来越紧了。她忽而搂着我的腰让我尽量靠近她,忽而又抚我的头发,忽而又抓住我的手。她神情有点恍忽,小嘴似有话但又不说。
我假装晕眩,借机说:“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吃了不少酒,我本也有点头重脚轻了,但头脑还清醒,因此装起醉来该不会有什么破绽。如果他们有所意图,或者以为世道本来就如此,以为我自当有所心理准备,欲将我灌醉,然后抱我*,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虽这样说,而语气中并无反抗。我忍不住兴奋,又躲入她的臂弯,紧紧搂住她。
吃了晚饭,老板直接带我去KTV。朋友们已在那里等候了,三男三女。呵呵,可真配对。看情况,那三名女的大概跟我一样,不会是他们的老婆。
晚上七点,老板来接我去参加刘局长夫人的生日晚宴。这是我第一次出席那么豪华的宴会。我立马想起《铁达尼号》里贵族们进餐的情景。小小的局长就有这样的气派,再大一点的局长就知道是何等辉煌了。而像我这样的俗人,也如电影主人公杰克一样参加进来,只不过我好像穿了露丝的衣裙,还真有点不知所以,我跟在老板身边,去认识那些所谓的在达官贵人。
他突然一下子抓住我的手哭喊着:“韵儿,我爱你,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你不要走!”我有点措手不及:“你别这样。”我边说边摆脱他的手,想起身走开。不想他一下子扑过来抱住我,把我按到草地上。我一时没有反抗,因我看到他的泪光。
茹萍有一个孩子,叫月兰,是个女孩,正读小学三年级。家庭环境很不错,有钱人家,地板透着油光。家具摆设,因有娴慧的妈妈,一切井井有条。月兰没有什么玩具,只有两个布娃娃。我唯一觉得不足的是,没有钢琴。
晚上,尚未过十点老板就回来了。若我不来当他的家教,此时恐怕还得跟他去吃喝唱跳。他回来大家反而显得沉闷了,没什么话说,只看着电视偶尔发表两句。九点半一过我就招呼小兰去睡。我能与茹萍独处的时光,也只有小兰上学后而老板也不在家之时。这期间长可达七八个小时。
一天早上,我接到姨母要来看我的消息。我喜不自*,迫不及待地要告诉茹萍。茹萍也为我高兴。
我突然想到一个亲近茹萍的好办法。我很喜欢她的头发,那么的柔软。
“你头发真好,能不能让我帮你洗啊?”
一天早上她洗头的时候,我抓住了机会。
“怎么好麻烦你啊,那你不成了我的丫头了吗?”
“呵呵,我可不想当你的丫头。只是我想有人帮我洗头才卖你便宜的。我给你洗会很舒服的哦。”
突然接到帽子的短信:“那天晚上是我的不对,很对不起你。事后我很后悔,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鲁莽。请你原谅我好吗?”这些日子我的心思都在茹萍身上,几乎都忘了他了。
“我们一起洗澡怎么样?”我无所谓地说,其实我很在乎。
“好啊,我正要你给我洗头发呢,我也好给你洗。”
“呵呵,那快来。”我喜不自*。
“哎,这房间会不会装了摄象机呢?”
一天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依稀听到房门有些动静。我一下警觉,是她,还是他?我怀着激动的心情轻手轻脚去开门。是茹萍!好大的胆子,我就喜欢。
她双眼含泪。此时我再也下不了笔,过去抱着她痛哭。哭了一阵之后,又突然动情,她亲吻我……
我尽可让她多吃具有抗癌作用的食物。在蔬菜类食物中番薯是头号抗癌食物。这是我在读高中的时候留意到的信息。我一直很喜欢吃番薯,当然,姨母也喜欢吃。而我还了解到,食物在加热过程中会损失相当的营养成份,因而我想让她生吃。
我买了十个花盆,在姨母家的阳台上,种上了草莓。我想让她吃上世界上最好的水果。姨母很喜欢吃草莓,而市场上的草莓,都泡着农药长大的。我想亲手栽出没有农药的草莓。
茹萍是九点钟的班机,我给姨母送了早餐,然后去接她。我到小卖部买了三个气球,红黄蓝三色,作为标记,并给她发了短信。在出口处,她很快便发现了我。她像孩子一样天真。
她不说了,双手却在我身体上滑动,缓慢而轻柔。我任她*,心里并没有强烈的感觉。因为,我心里堵着悲伤。我不能陪她在浴室里呆太久。她稍有停顿的时候我就给她冲净身子,擦干,穿好衣服。我扶着她,一步一步回到病房。
我闻到了草莓的花香。我亲手种的草莓。十盆,都开了花。白色的小花。我的眼里噙着泪水。白色的小花弥漫开来,花之心,仿佛也浸着泪水。世界宁静了,这花默默地绽开,如素白的仙子,正值伤心的时刻,素手轻轻展开衣裙。她久久不起舞。
这一天晚上,我喝了四瓶二锅头,天旋地转。我真的醉了,被一个男人带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在一张陌生的*。深蓝色的被子,很是不喜欢。身上没穿衣服,看样子已经满足了一个男人。
然而,我为什么要急着结婚呢?真的只为了惩罚自己吗?雪,让我的心清凉。姨母临死时抚着我的脸:“我想看着你结婚。可是看不到了。”我只有哭泣,我的泪光映着她的泪光。
我用不着工作,整天在家等丈夫归来。没人陪我练舞了,家里也没有钢琴。渐渐地邻里熟悉了,他们都叫我打麻将。我说不会。“谁一开始就会呢?很容易的,打两圈包你会了。”
有一天,我发现自己怀孕了。不如说是大家一起发现的吧,始于晚餐吃鱼的反应。第二天,丈夫就请假陪我去医院检查。我不想他为这点小事请假,而他却说:“这怎么是小事呢?是头等大事啊。”
怀孕,也是修行。我将有十个月的时间来感受一个生命的诞生。在这段时间里,我不能无所思想。我的修行便是如何跟一个未知的生命相互感知,或者我能否感知。
“为什么你每一次都不摸我那儿呢?是因为他吗?我病了这么久,他很久都没有碰过我了,我的身体都干净了吧。*我一次好吗?”
我似乎刻意要体验生产的痛苦。在这种*之痛来临之时,我努力感受着。我一声不响,让我的身体默默地承受着。我又平静地告诉他们:“我要生了。”
她*着我的*。吃了一口,我仍是闭着眼睛,感受她的爱。她趴下来,抱住我的头,在我耳边细语:“你知道吗,我想做你的孩子。”她的声音带着甜蜜。
茹萍住了两天。第二天晚上我不好跟她睡在一起。这给了我许多忧伤。在丈夫面前,我不能表露这忧伤,还得迎合他的需求。我突然觉得他的体气有点难闻,我忍不住要控制呼吸。
在一瞬间,我感觉到这话似乎埋藏在地底下好些日子了,就好比北方植被逐日遭到破坏,终于造成了北京的沙尘暴一样。我的情况虽然不至于像沙尘暴那么严重,但阿妈终于叫我干活了。
一天晚上,丈夫在我耳边柔声说:“韵儿,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到孙老师家了?”
“哦,为什么呢?”
“每天都去打扰人家,总不大好吧。”
“我也觉得不大好,但我看他们并没有不高兴。孙老师跟他的老伴都很喜欢我,也喜欢我的木雕啊。”
然而我还是走了。晚饭后,趁他们不注意,出了家门。我没有收拾衣物,只带了银行卡和一些现金,我只带走姨母留给我的遗产。茹萍送我的金项链我也没带走。
火也不能少,我买了三个质量比较好的打火机,顺便买了一包红梅香烟。我本来不抽烟的,为了好玩,就买了吧,说不定以后抽上一根。听说烟头泡水还可当杀虫剂,说不定还有用。
太多了吧,完全没有希尔顿笔下的意境。也许是我来的时辰不对。“蓝月谷”想必应该夜里来看,晴朗的夜空,群星闪烁,没有月亮,此时从远山望那“蓝月谷”,也许能得其意境。然而夜里的山不知多黑,能不能看清楚。
我曾抄过一份《论语》,想把“仁”留给孩子,然而这“仁”,似乎要以血祭之。我心中仍有对恶的仇恨。
我要是有个这样的女儿多好。不行,我不能。如果鸿飞是女孩,我也许是宠坏她的。也许不会吧。我会教她如何变强的。
这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把*都摘掉了。她稍稍迟疑,也羞涩地把那块护围去掉,轻轻盖上被子,呵呵。
我总有意无意地走在她后面,为的是看她的体态。她的背影真的很美,柔和修长,叫人怜爱不已。
我也曾经被绑住,是我自愿地绑住自己。绑了四年,然后又自行解开了,然而似乎还有一根无形的绳索绑住心脉,难以呼吸。我似乎又尽力去忘记这绳索之所在,正常地呼吸,然而可怜的小灰兔,你又让我想起来。也没什么,我还能感觉到心的跳动。
我默默地向山神祈求,祈求它的原谅,我在这里犯下了罪。君玉她不知道我心里的不安,她对我已十分依赖。山神会原谅我吗?
我紧紧地抱住她,又闻到她独有的体香。我忘记了长途的疲劳,双手穿过她的衣服……只有很短暂的一刻,因为要做晚饭了。
父亲不说话了。一阵沉默。我起身在大厅里转转,看看那个古老的电视柜,它比那张长椅年轻一些,但常触摸处也早已发乌黑油光。周围的墙壁,墙壁早已与地板同色,只在高处仍依稀可见石灰的存在。
落叶归根了?我真的离不开家吗?回家竟有多么舒服的感觉,我记得小时候曾回过家,而那时候我却感到害怕。我自己也已成家,是不是有一天我也要回去?
这也好,镇上就有两家诊所,离村子不远。平常走路也不过十五分钟。我走到村口便觉气血翻涌,脚步晃得明显了。父亲在我面前叉开马步,柔声道:“来,阿爸背你。”
房子买下来的时候,我觉得就像梦里一样。这一切来得这么容易!许多人拼死拼活也挣不到一套房子,而我却在举手之间就得到了。我似乎想哭。这房子是姨母为我准备的!她用她的命,为我准备了一切。我的母亲也一定看到了。她一定跟姨母在一起
看着我自己的家,我心激动着泪水。姨母,你给我留下了栖身的空间!还有四十万,我怎么用?买一辆车吧。
我报了驾校,开始学车。白天没有工作。我可以学一整天。我的教练是个男的,三十多岁,还比较年轻潇洒。主动给我名片,说:“只要你有时间,想学,随时打电话给我。”我看一下名片,李海生,常见的名片。他大概也想要我的名片吧,但我还没有名片,便说:“好的,我目前还没有工作,可以专心学车,只怕你没那么多时间教我。”
阳台上的草莓和兰花,在寒风中没有枯黄。南方的寒冷,它们还可以忍受。我每天都会去看它们。如果我也有宠物,那么它们就是我的宠物。它们都那么清秀,而且独立。
吴俊杰的短信少了,想来也没有了无尽头的诉说,而且哭声也越来越轻。大男人有什么好哭的?而我相信,我对他表面的一番话,多少会改变他对我的印象和态度。他能对我淡忘,甚至仇恨也好。我再不会花心思去考虑他的感受。
我徐徐拔刀,朝银光闪闪的刀身哈一口气,欣赏一二,缓缓道:“昨天谁捆了我?”茹萍跟小玉赶紧逃了。呵呵。当然,这只是逗她们玩的。我突然想刻几个字,才叫小玉她哥给我留下刀的。在哪儿刻呢?在冰上。我又到昨日的冰潭处。
小玉每天都会给我发短信,说一些思念的话。这一天晚上,她发消息过来说:“我们的名字融化了。我每天都去看的,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我去得晚了,就看不到了。我很伤心。”
小玉的婚礼,我没有去参加。我自己很清楚,我不想看到她出嫁。我再三发短信乞求她的谅解。一方面我说工作紧张,一方面说路途遥远,最后还是说了些心里话:“姐姐舍不得妹妹,看着妹妹嫁人,姐姐心里会难过的。”
突然之间乌云涌起,电闪雷鸣。呵呵,真有戏剧效果,我以为只有电影中才有这样的镜头。他们都赶紧回去避雨。我又想起我跟小玉在山洞里避雨的情景。我仍茫然地四处寻找。没有她,我到哪儿避雨?我为什么要避雨呢?山洪会冲走她的尸体,泥石流也会掩埋她的尸体。她就在这周围的大山中。她可以问山神,可看到她跟我一起在水潭洗澡的事。
然而小兰只带给我片刻的思考与宁静,我还是难以自己解脱自己。而且,当我认为自己难以解脱自己的时候,这本身是不是一种放弃,一种软弱?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无能为力,为什么不能坚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突然感到心灵疲惫?这也许是个好借口。疲惫了一切都想放弃。但怎么恢复过来呢?想着,越想越累了。
我的交游开始由高级走向低级,交结了一些不务正业的朋友。那位乌七八糟的男角我也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邵少强,人称小小强。还有他的那帮朋友,什么阿朗,阿铁,阿春,阿吉,个个都跳街舞的。
阿郎知道我的情况。我跟他说过,我已经结婚了,并且有了孩子。他不大相信,还跟我约会。我说:“我老公叫吴俊杰,这是他的电话,不信你打过去问。”说完我把吴俊杰的手机号翻出来给他看。
我的心都被温柔熔化,往日的美好的记忆,在她的指头,在我的脑海里重现。久违了,那种感觉。我缓缓伸出手,轻轻抱住她的腰。我轻轻睁开眼,眼前是她完美的乳房。她的脸上弥漫着微笑,美丽而永恒。等我的脚好了,我也一定要这样给她洗头。
不觉之间,时间已医治了伤痛。然而当我突然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又不能原谅自己,我不允许自己这样,我的伤痛不能在时间的*下淡化!稍有淡化,我便对不起小玉。别人也许会安慰我说小玉泉下有知,也希望我好好活着。但我不能这样。只有越痛苦,我才越心安。然而我的所为,又分明是在逃避痛苦。
这一晚,我静静坐在阳台上,看着夜空,至深夜不睡。好久都没有这样静坐了。无聊地一个人静坐着,胡思乱想。想想为何如此无聊。突然发现自己是没有目标,虚无地追求着。
没想到还会遇见她,甄美娜。在超市买东西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我不敢相信,便绕到她正面想看个清楚。我心里有几分紧张,她未必想见到我。我本也不想她认出我来,不想她一个抬头,与我四目相对。
自买了房子之后就再没到过茹萍家。现茹萍要避开美娜不再过来,我又要见她,只好和美娜一起到她家去。茹萍甚是高兴。老板恰巧也在,也笑呵呵的高兴。好久都不见他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再请秘书,也未曾向茹萍问过有关他的事。感觉他突然老了,连房子都蒙上几许沧桑之感。小兰不在,上晚自习去了。
突然记起姨母的忌日,是秋风萧瑟的日子。我想回姨父的家去看看。姨母走了六年了,不知道一切都成了什么样子。这段日子动荡不安,都未能好好缅怀亲人,心里真有点惭愧。去年没有回去,是不想遇到吴家的人。
美娜回去之后,茹萍又像往常一样来陪我,不管我在不在家。小别两天,我又有许多话要跟她说了。小莲是我意外的艳遇,我没有留下我的联系方式,也没有问她的QQ或E-mail。她没有手机。
蜜月期间,美娜很少来短信,我也不便打扰她。不过我想,婚前已经常同床,蜜月也只是找个地方旅游而已。过了还不到一个月。她突然来短信说:“我很想要个孩子,可他说现在正是创业的好时机,暂时不想要孩子。我心里有点不舒服。”
“我不想活了,我想跳楼。”
一天晚上,我正跟朋友赌球,突然接到美娜的短信。我一下子失了魂魄,仿佛就看到了我的美人倒在血泊中,五体朝下,血溅了好远。小区路边的路灯,也溅上血的殷红。
我再也不赌球了,从我输球的那一晚开始。我总会老的,不如早收手。以我的尊严,我似乎连一次也输不起,决不能再输第二次。两年来朋友们给的面子让我赚的钱少说也有十万吧,真谢谢他们。晚上我也不常出去了。跟阿郎他们的联系也不能一下子就断掉,偶尔还是要跟他们出去玩,唱歌,跳舞,喝酒的,也还打球,但不赌钱了。怀着平静的心拿起球杆,抹去进球的意志,只为一分轻松。
过了一周,茹萍的病有了点起色。她说头皮痒,几天都没洗头了。我微微一笑,去准备热水给她洗头。从闹了病到现在,此刻最温馨了。遗憾的是没有发廊里的那套洗头设备,也没有家里浴缸的方便,我只能让她坐在椅子上弯着腰。这样她会很吃力,我只能尽快给她洗干净。
我当了一名小学教师,教二年级。我也觉得奇怪我为什么不去教高中。难道我喜欢小孩子?还是借此以弥补我抛下自己亲生儿子离家出走而犯下的罪过呢?也用不着这样弥补吧,我回丈夫的家不就得了?然而面对无邪的面孔总能令人平静而愉悦吧。
就这样,我开始了我新的旅程。我会守着我爱的人走向终结。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对着大镜子,缓缓除下所有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