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章　大话军训

军训了!各系学生，大家彼此熟悉，客套下后，我和大雕戈也无一幸免，卷入了这场没有销烟的战争。

头顶烈日，脚踏酷暑，大汗淋漓，好像是我们这一批刚入学府圣地的莘莘学子的“专利”，如同中国出口产品，标上“madeinchina”特意示明一样。而平等“享受”晕倒的机率，更明显在军训中得到了验证。

与其说是军训，不如幽默一番，说是一次武林大会,那么教官的教官（即团长）便是一个倍受敬仰、德高望重的武林盟主，号令着天下群雄。而政委是一个铁面无私的冷面判官，掌握着生死大权。那么各连的教官，便是他所管辖的这个连的帮主。按罗辑推理法，我们这些无辜的学子，便成了各帮主所管辖的众弟子。他们，同归属于万人之上的武林盟主。各帮主，管辖着纷纷作扬的各路弟子，方显出帮主在各帮的权利与声望。当众人，还未踏足武林时，还是身各由己，只要你一踏足武林，成为各帮主管辖下的弟子时，便感到“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转而到来的便是“晴天霹雳”的空前，“忐忑不安”的绝后。

军姿站立。（这一项目，明显上我和大雕戈占有绝对优势，因为大家彼此都是来自农村，说得过火点，可是上过刀山，下过火海之人，少少阳光奈何不了我们。而来自城市的学生，可谓是两极分化，在火辣的阳光中，一片倒。就此事，教官还亲自表扬过我和大雕戈：有军人般钢铁的意志，好样的。为此，我们两个还偷偷乐了一段时间呢。）

众弟子，顶着烈日，大汗直冒，脚底下更像踏着火红的烙铁似的，热浪直升。火辣的阳光，似针毒刺，直扎皮肤，嗞嗞作响，亦要甘愿受着。

更“阴”的是，帮主在检查军姿时，往往会偷偷从众弟子身后发“冷掌”。如果有人确实挺得住的，他只有不满意地点点头，“堂皇冠丽”附上一句：“不错”。算是对中招后，各弟子的安慰。但话说回头，遭到帮主“暗算”后，不倒下的甚少。这可是，众弟子精心统计后，得出的数据。虽然，数字带有枯燥性，可数字却具有超强的说服力。他们好像中了“点穴大法”似的，一动也不能动。在烈日下，空气中似乎弥漫着烤焦的皮肤气味。众弟子，却依旧纹丝不动。为什么？曾记得，一位帮主说过：在军姿站立的过程中，如果有弟子，不觉意动了，便会沦落到被逐出师门的恶果。更有甚者，会被帮主，用“吸星大法”，吸回全部功力的下场。

走步。（在军训这么多项目中，唯有这一项，大雕戈不会挨教官，踢屁股，还学得似模似样。要是前几项，教官总会悄悄来到他屁股背后，一脚窜过去：“狠狠道，小子，你这招式是干啥用的，花拳绣腿。别人学，你也学，你看你学出个什么来。”唉，看着这样，我背地里暗暗直叫：“大雕呀，大雕，你这丫简直，是丢光‘一箭双雕’的脸。”）

帮主交待，必须要按本帮独创步法来练，简单来说即是按帮主的心法来干。

如若，在排练中，有个别弟子不经意使出从他师门，偷学来的“凌波微步”、抑或是“斗转星移”等步法，迎来的将是帮主的“降龙十八掌”。有时，受罚轻点的幸运弟子，只要经受得住“降龙”前三掌，便可过关；倒霉点的弟子会接连中了“降龙”前十五掌。后三掌，帮主通常不发，他给弟子的解释是：“隐藏实力。”其实，说开来，帮主的后三掌也不怎么到家，省下来，免得露馅，添加他在本帮的信任危机。

正步。

众弟子，运足功力，顿时“尘土滚滚，声响雷鸣”，这时，帮主方“眉开眼笑”，称：“到家了！”也只有到家了，众弟子方能登堂入室，冲向另一境界。

听说，“无我”，是武林上一个最高境界。具体原因，有待考究，倒是收到一位盖世神僧，称：“这种境界，哪怕是众帮主亦难达到，何说众弟子。”

这我们才松了一口气。而在练基本功时，常有一些弟子，被帮主残酷清出本帮的。帮主给他们的是，一个简单而有力的理由：“此弟子资质差，悟性低，若留在本帮，势必会影响本帮立足武林。”

众弟子听后，也诺诺是从，竟没有一点向帮主求情，挽留将要被清除出帮的手足。反而，从他们的眼神中流露出奸笑，似乎心底下，藏着一个更大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叫口令。（这个项目是最惹人喜欢的，因为这个程序是这样的，每当团才阅兵时都会好虚伪大声向台下的“军民”说一句：同志们辛苦啦！”而后，我们一定也要装得很虚伪配合起来：“为人民服务！”每次回到宿舍，大雕戈都学着团才哪很怪的口音向我们问好：“同志们，辛苦啦！”本来是想当首长的，而我们宿舍的人偏偏不配合，总是这样说：“我操你这丫，还有垃圾没有倒，快去为人民服务。”）

各帮主，接着逐个开声了：“弟子们，经过一段时间、“岁月”的洗礼，在我的调教下，你们已具备学上乘武功的底子——因为，那些资质、底子差的弟子，已被帮主用种种理由驱逐出帮。

“现在，将教你们‘千里传音’上乘功诀。”帮主补充了一句。未待帮主话音方传，喜出望外的各路弟子，已是“日月无光，鬼哭神嚎”。他们确实是掩饰不住，将要学上乘武功的喜悦。

“停！听着，运功‘千里传音’后，将产生七个回音，才到家……”各帮主，唾沫横飞，向众弟子“娓娓道来”，说到精彩时，不忘要一套本门绝技，博得各路弟子“呱呱”大叫精彩。如若，见到产生这么大的“台风”人气指数，见势后，各帮主更是放声开喉，继续发掘，他们本身潜伏着的“作势潜能”，依旧兴致勃勃“十分得意”地附和着。否则，不知又会遭到哪派帮主的“绝技暗杀术”。所以，众弟子，作势产生的视觉效果，更像鲁迅笔下，那群围着阿Q。竖着耳朵，企图套点有价值信息的看客，抑或是听客。

每日饭后，茶馆便成为一个“群英”发牢骚的固实地点。只是，物是人非，每日，一事比一事精彩，更催人泪下，添加点杀伤元素，更是引人发麻。近日，丐帮一个弟子，述说，他帮主向他使用了“降龙十八掌”，致使他受重伤。更有猖狂的弟子回忆：当他的帮主对他使用“降龙十八掌”后他竟只是应声，并没有倒下。当时，帮主却说只用了三成功力。众弟子，听后暗暗叫幸。

但有部分出格的弟子，更希望听到的是帮主“哇呱”一声后，发声提问：“是谁用了邪门功夫——‘化功大法’，护体。”但到底没有听到，绝地失望。众弟子，听完他们的诉苦后，形式地表示一下安慰，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的笑声。

在几帮欢喜、几帮愁的茫茫月夜，狼声已去，才销声匿迹武林一片寂静。

为什么？

因为，各帮主已累、众弟子已困。军训走到了尽头。（我和大雕戈亦在军训中，搞到伤痕痕，既有心灵上的创伤，亦有肉体上损害，可谓是空前绝后，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