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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严峻重新回来的那一刻,忽然才记起原来E连中除了少数我所熟悉的伙伴,其余的大多是陌生的脸孔。 “你去跟二排吧!”这是发愣的严峻接到的唯一命令。 在一间宽敞的屋子里,严峻看到了受了伤的张晓晨。 “你好!E连新调任严峻报到!”站了一个酷酷的军姿。 目光仍留恋在房内一幅名贵挂画的钟凯顺手将一条毯子扔给人倚在沙发上的张晓晨。 “嘿!你说这希特勒还真的这么会欣赏,连普通的一个民居也布置得这样有韵味!”一边点头微笑和严峻打了个照面。 “你好!钟凯,E连少尉。他,”用眼睛瞟了瞟张晓晨“张晓晨少尉,现在也是我们连的。”又继续专注于自己的发现上,“发烧感染肺炎了。” 望着张晓晨友好的微笑,严峻:“Sorry!真惨!是吗?” “惨?!”钟凯转过头来眼中充满一百分不解的样子忽然大笑,“哈……,有毯子盖有沙发躺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惨?” 钟凯看着严峻白皙的脸上泛起丝丝红晕,孩子似的。 “好了,你是跟……” “哦!跟二排的。”钟凯安静了下来,略微思考了一下,“嗯,好的。你跟魏斌他们吧!”“还有,那个……李丛炜!” 只见在旁收拾着文件的一个和严峻年龄相仿的男孩立刻转过身来“是!长官!” “你也跟魏斌少尉吧。”李丛炜的眼中流露出一种光亮的色彩。“告诉他们要一个侦察团,明天凌晨一点渡河到对面抓几个德国俘虏,好问清楚我们的胜利,”钟凯的声音小了下去,他转向窗外,那里正有一抹血色的残阳,“是否是真的。” 严峻和李丛炜:“是!” 城里乱得可以。 虽然早已被我们占领,但河对面的敌军还会不时的发过来几枚炸弹。 “天宇,郭帅,你们各自小心!”陈怡川的声音。 马天宇和郭帅:“好的。你也是!” 和他们分开后,陈怡川和另一个士兵躲避着轰隆响起与爆炸在身边的炸弹跃进一座高楼后。 “我先进去一下。”陈怡川拍了拍那名士兵的肩膀,示意感谢他的掩护。 然后他越过围栏翻进楼内。 看来里面的讨论正热闹着,大概都在关心明天侦察的事。 像是李丛炜先看到了陈怡川,“立正!”全部人刷的站了起来。 “行了!”陈怡川摆摆手,和魏斌打了个招呼。 陈怡川:“明天的侦察计划我像你们的指挥官也已经安排好了,但我还是希望……” “什么?你是说派波恩吗?”下面的人纷纷谈着各种小道消息。 “还有Tom、Willion?真的吗?” “Yes,我听说的就这些了。” “嘭!嘭!”随着近处突发的几声猛烈爆炸声,屋顶的土开始洒下来,仿佛楼层也隐隐震动起来。 “快!所有人!疏散!” 每个人都迅速地弯下腰,一言不发地从楼梯往外跑着,沉默的气氛伴着戛然而止的炸弹声形成了一种尴尬的默契。 当所有人一下子趴下捂住耳朵后久久也听不到第三声的爆炸,“PH…HA HA HA…”大家一下子发出一阵哄笑。 走下了大楼,吸着新鲜的空气。 “什么情况?”陈怡川拍着有些晕眩的大脑,睁开眼睛。 阳光虽然刺眼,但陈怡川还是分明且清晰的看到了一个布满血痕的战士躺在了自己面前,失去呼吸。 就这样躺着,永远也不会醒来。 残忍点说,我们的战士会在战场上与敌人正面交锋时,也会在自己营的伞兵作防护时受袭丧命。 这个士兵,在搬运马铃薯的时候被炮弹击中,死在自己的阵地上。 不要悲伤。 在战场上,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不适当的时间地方总会发生不适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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