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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蒋浩婷的手入睡,徐唤名在醉梦里彷佛找到了一生的挚爱。 但是那叫梦只会发生在梦里,醒来以后什么也找不到。 昨晚不省人事的徐唤名回到学校才恍然大悟:糟糕,昨晚把阿呆忘在苹果吧里了。 他匆忙赶去苹果吧时,在半路和阿呆撞个正着。 阿呆远远看见他就大喊:“你这小子昨晚干什么去了啊?” 走近了,又把刚才那句话重复了一次。 徐唤名说:“我可比你惨,睡了一晚草地,全身痒痒的。” 阿呆说:“睡草地,占了便宜吧?痒痒也值得。” “什么占便宜?” 阿呆娓娓道来,昨晚那小姐还真好人,她叫醒我,还在附近找了间宾馆给我睡。她说你和一个女孩子走了。这我都知道了,要不我绝不放过你... 徐唤名说:“还真的把你忘记了。但是我也不想呀,送蒋浩婷回校的路上吐得我半死,后来一整夜睡在草地上。” 阿呆问:“蒋浩婷和你睡草地?” “我不知道啊。醒来的时候都没见到她。” ...... 回到学校已经八点。徐唤名问阿呆:“九点高数课,去不去上?” 阿呆说:“不去,睡觉大过天。” 徐唤名说:“那老家伙可是每节课考勤的,不去肯定中招。” 阿呆说:“不去就不去,你去吗?顺便帮我考勤。” 徐唤名说:“你不去我去干什么,有奖拿吗?” 阿呆说:“你去嘛,中午我请客。” 徐唤名笑着说:“你去嘛,中午,晚上,我都请客。” 阿呆说:“靠,上次我可帮过你啊。” 徐唤名说:“靠,我也帮你不少啊,作业哪次不是我帮你抄的,考试是谁照顾你的?” 阿呆说:“妈的,别在翻旧帐。大家都去睡觉吧。” 徐唤名说:“天要下雨了,哈哈......” 阿呆说:“下吧,下吧,哈哈......我要发芽。” 徐唤名骂道:“发春吧你。” 他们的笑得很爽朗,无风无浪,好象全世界的幸福都跟随着洗影现形包围着他俩,不用考虑年月是否会使它褪色。 偌大的校园,干净的校道没有一片碎纸。一条小小的河道把教学楼和学生公寓分开,青葱的绿树一个围子遮掩着整个校园。 从寝室墙上挂着的生活照片上看,冬天的校园更美。因为在徐唤名心中,冬季比起春夏秋季更完美的。 冬天,徐唤名大多喜欢在太阳下山时出门,那样就没有更多的人认出来。走在淡淡的温和的余晖下,静静地一个人漫步街头,什么也不想,什么都不必想,只让冷风吹起发梢,一飘一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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