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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情感诱惑 第二天下午2点,太阳在今年第一次发威,灼热让街上行人寻着树阴、屋檐匆匆的走。 一路上张扬很少说话,到北四环一个车站下来后,万春红气急:“姓张的,你假文静什么?你再不跟我说话,我就回去喽。”嘴里说是说,她把手挽住张扬的胳膊:“怎么了?昨天我没生气,你今天还来劲。不是你找借口让我跟你出来嘛?” “我找借口?笑话。你今天出来是工作,任总亲自点的将。”他本来没想好如何回答,见问就实话实说。 “任总的意思?我在老总眼里这么重要啊!就算这样,你也用不着不高兴啊,烦我?还是把你什么计划打乱了?”话中跳跃的全是女人的敏感。 “没有别的意思,这两天心里有点乱。” “……。”她望着他的脸,把问话又咽回去。 “说真的,是不知道怎样面对你,总有个声音在告诉我,我们只能是朋友,而且是最普通的。”他说话夹带伤感。 万春红感到太阳没有刚才灼热了:“真是为这个?你这几天居然都在想这事。那另一个声音说什么?就你的真实想法。”这也是她的问题,心中也曾千百次的自问过。 “另外一个声音在说我是傻瓜,只有傻瓜才会让一个美女擦肩而过,还对留有余香的空气长叹,真香啊!”还未说完,他的话已恢复几许幽默,今天能与她认真谈谈让他轻松。 “哈哈,你的另一个声音对我评价不错嘛,你现在才发现本小姐是个美女啊,我还以为你有眼无珠呢。你昨晚睡觉时,梦中闻到那股香味没有?”无疑他的话让她也产生了灵感,她很高兴能以这种方式讨论两人的事。 “没有梦闻,只是记得有只牲口咬我的脚。” “臭!牲口咬后肯定直后悔,是只狗吗?” “要是狗咬的,我还知道打预防针,不至于害怕,可它咬的,我不知道打什么?” “是什么呀?这么厉害。” “就是那只狈。”他狂笑不止,松开她的手往前跑。 等万春红明白过来时大骂着追赶:“姓张的,给我站住。” 从专家家里出来后,万春红满脸晦气,回头对张扬说:“这人怎么这样啊!你早晨打电话时,明明告诉他我们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开门时却来个上身一丝不挂,穿一条短裤,真是有病,还专家呢,公司要经过他的指点还不得赔死…,哟!”她数落着,高根鞋差点踩在一块砖头上。 “这样才显出你的价值嘛,任总真是知人善任,佩服!”他想起任富春。 “任总点我将就为这,他知道专家会客时有不穿衣服的习惯?那也不能让一个女人来啊。”她大惑不解,回头盯着他问。 “那倒不是,任总当时说这个专家有点怪,怕我应付不了,当初还纳闷呢。你看,专家看你时就一付笑脸;本来要卖给我们三十本书,你说太多了,他就减到十本;你说明天有空吗?他赶紧说没问题,我们的任务不是完成得很好吗?你说任总值不值得佩服,神机妙算,派个美女对付一个老鬼,不想马到成功都不行。”说完,实在忍不住,就大笑起来。 “你怎么不给我说清楚?任务完不完得成跟我有什么相关,你还好意思笑。”她转身就走,轮到他在后面追。 把她拉住后,他一板一眼的说:“别生气了。看见专家的样,说实话,感觉真有点酸酸的,你还谈笑风生,如果今后哪个年青人对你这样,我真得嫉妒死。”说得很委屈,却像一阵清风吹过立即拂净她脸上的原有怨尘。 “就你会说话。真有这种感觉?那个声音对你的警告你不管了。”她已把专家的事忘得干干净净。 “挡不住的诱惑啊!我可是个男人。”随后,他做曲臂强壮的姿势让她满脸如花。 “也不怕我咬你了。张扬,你今后不准骗我,别人可以,你不行。”脸上的花带着刺,乍看像一束白玫瑰。 “我不怕别的,就怕控制不了自己,又担心给你带来伤害…。”她用手堵住他的嘴,没有说话慢慢往小区大门走去。 良久,她才对他说:“我今后会注意的,不在别的男人面前无所顾忌,只要你对我好就行。我不会让你平时感到为难的。” 他知道她说的“平时”是指工作或公司,简单几句话就把他的心烫得平平展展:“我不是一个擅长收缰勒马的人,但愿你与我坐在上面不会感到太颠簸”。 “狼也骑马呀?要这样,我这只狈就不会骑一匹?”她根本没想给自己的马配缰绳。 接下来的几天,张扬一直忙碌着。 星期三,为迎接专家讲课,上午张扬带头和采购部的几个人一起,重新布置大会议室。下午,专家在近五十人形成的圈子中,激扬指点三个小时,当张扬和拿着一个牛皮信封的万春红,感谢他时,其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沫,意犹未尽的表现着口若悬河的精彩。 星期四,张扬跟着任富春、李正信副总经理和其他几位部门经理接待葡萄牙地板公司代表,轻松的会晤暗藏商战最大玄机,特别是那个中方代表,初看一位二十三、四岁的大家闺秀模样,提出的问题却针针见血,挥剑兵临的风姿,让谈判桌边的男士们毫发无伤,过分又能让男人接受,清楚的见证了女人在商战中的巨大优势,她差点用坤包将所有跳动的心都装走。张扬趁晚餐之际,向她和李正信讨教了几招,心想有机会还得虚心向他们学习。 星期五,是将新购买的办公家具,填充进营销部大办公室的日子,因为全公司只有张扬是营销部的,参与体力劳动名正言顺,到下午4点回到原来办公室的椅子上都有些不想动了,多亏是营销部元老的自豪感,才让他有心情烘干背上湿透的衬衣。 “累坏了吧,你也不用这么玩命啊。”万春红从里边走出来,笑着问他,到桌边顺手拿起他的茶杯,从旁边的暖瓶倒着开水。 “我不干,还让你去干呀?”他很喜欢她的细致,嘴上却有点没好气。 “干体力活,那是男人的宿命,把自己表现得一心为事业,那也是男人的商标,我羡慕还来不及。”接着她把头离他近一点,小声说:“只要你舍得,我可以去干。” 张扬不由自主地指了一下里边,心里是一阵清凉。 “早都跑了,今天可是周五,两人约刚认识的女孩子,吃完饭去迪厅,准备夜不归宿呢,开放着哪,也只比我们小几岁,却像有代沟似的。我们也去吧。”她故作呻吟,明知他不会去。 “你不是想看电影吗?还在放没放?”果然,他一听迪厅就头晕,只要跟跳舞有关,没有不拒绝的,因此拿电影打岔。 “等会在‘水蜜桃’见面再说吧。”她担心有人进来,于是把地点预约好:“我还有点资料要打,给你一点时间养精蓄锐。” 俩人吃饭时,聊得很高兴,张扬一个劲地给万春红讲不知从什么地方听来的笑话,她“咯、咯”地笑逐颜开,然后指着桌上的菜提醒:“别尽顾哈哈傻笑,菜都凉了,到现在这条清蒸武昌鱼,还保留着全尸呢!你不埋葬它,完成它升天的愿望,看它晚上不去找你评理。” 她刚伸筷,又住筷凝空,笑着问:“我们不折磨它,应该高兴啊,它找我评什么理?” “你现在不是食客,是一个解剖专家,要像那个老专家一样有职业道德嘛,不然鱼儿会伤心的。” 他一提到专家,她条件反射似的笑得跳了起来,向他摆着手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求你不要再提他了,…我送他出大厅时,…他还给我说,想…去葡萄牙呢!”说完她走过来在张扬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扶住他双肩时身体仍在乱颤。 “酒没喝多吧?别人都看着我们哪。”他一手扶着她的腰。 她止住笑,盯着他看:“我们会总这样吗?一想到孤单寂寞,我浑身就起鸡皮疙瘩。” “起在哪呢,我摸摸。别多愁善感的?”他没有手随嘴动,只是把扶腰变成搂抱。 离开饭店时刚八点,张扬招呼出租车停下,钻进后座后他问:“去哪?” 她回答:“去我哪吧。”她把地址告诉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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