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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约了李红的母亲,对神经病人家庭生活的了解,是一个很重要的治疗环节,这是我在国外学习得来得宝贵经验,李红母亲在电话那端爽快的答应会面。 我驱车来到李红的家,当我下车时我看到了李红的母亲,我几乎认错了人,想不到李红的母亲这样年轻动人,同时令我惊讶的是李红富裕的家,这是一幢坐落在市郊的双层别墅。 李红母亲叫李姿兰,她把我让进别墅。 我再一次端详了一下她,李姿兰一身淡紫色的旗袍,我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液,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性感。高耸的胸脯、浑圆的臀部、纤细的腰姿。 “请问东城医生,李红的病能不能治好?她现在怎么样?”落座后李姿兰问。 “我不敢说能治好,但我确定经过治疗李红的病情可以稳定,至少可以不再犯病,再说象她这样的病经过系统的治疗应该是可以痊愈的” “那真是太好了,谢谢医生,另外我还想问,如果李红病好了,会不会重新回到监狱” “这是法院的事情,不过以我的经验,李红经过鉴定是一个病人,在她杀人期间她并不具备行为能力,所以即使李红的病痊愈也不会负任何法律责任,听说你付了一大笔钱给死者家属?” “是的,也许这样我的内疚可以减少一点,真想不到李红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说完眼角有一些湿润。 我注意到她的眼睛,我突然一震,这个眼神好熟悉,清澈的瞳孔里有一丝呆滞,我突然对眼前这个女人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李红从小就有这种病吗?” “从来没有,小时候李红一直很乖,她父亲死的早,所以我们两个一直相依为命,从小到大李红一直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 “李红的父亲死了?”我问道。 “是的,李红七岁的时候,她父亲突发心脏病死了” “真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些事” “没什么,李红是个可怜的孩子,她有些孤僻,总是喜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画画。” “我能看一下李红的房间吗?” “当然可以” 李姿兰带我上了二楼李红的房间,李红的房间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画,李姿兰又打开一扇宽大的柜子,里边也全是李红的作品,我翻开着这些画,画中的内容繁多,有风景、静物、人物,尽管我不是很懂艺术,但李红的画让我感到这是一个天赋和画技极高的女孩,突然一张画映入我的眼帘,我看的很投入,李姿兰走过来,她看见了我手里的画,她的脸红了一下,我也感到有些尴尬,因为这是一幅人体画,画上的裸体美人就是我眼前的这个女人。 我急忙放下那幅画,李姿兰的脸色也恢复了常态。 “这画是三年前李红画的,当时李红非让我做她的模特”李姿兰解释道。 我沉默不语,我的大脑里还想着那幅画,不过这跟性无关,因为这幅画上的人体除了头部不一样,其他和李红在医院里画的那张画一模一样。我的心头浮起一团寒意。 我下楼梯的时候,绊了一下,李姿兰扶了我一下,我碰到了她滑腻腻的手,李姿兰的手弱若无骨,摸上去让人觉得很舒服。 我突然对李姿兰说:“我还想再去看一看李红的画,可以吗?”李姿兰笑着点头,于是她转身下楼,而我又一次来到李红的房间,我确信李姿兰已经下楼了,我轻轻合上房门,迅速来到那个柜子前,再一次翻看那些画…… 我走下楼时,我看到餐桌上摆满了丰富的菜肴,想不到这么短的时间她竟然搞出这么多菜,李姿兰站在餐桌旁,她又换了一身鲜红的锦缎旗袍,从旗袍里裸露出的脸庞、脖子、以及圆润的胳膊显得异常洁白动人,一般不了解她的人看起来,李姿兰的年龄绝对超不过30岁,这是一个丰姿极佳的少妇。 “东城医生请在这里用餐吧”李姿兰柔声道。 不知为什么,我实在难以拒绝眼前的美食和美人。 “真不好意思,第一次来府上就这么打扰” “东城医生太客气了,这只是几样简单的小菜,您能亲自到患者家里来了解情况,说明您是一个很又责任心的医生,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李姿兰拿起一个细颈的酒瓶往我的杯子里倒酒,琥珀色的液体慢慢在杯低升起,一股浓烈的馥郁顿时弥漫了周围的空气。我用中指和食指夹起酒杯,我的嘴唇触到了液体。 “真是好酒,这是窖藏多年的法国金花干邑”我赞美道。 “想不到东城先生是一个品酒的行家,这的确是1958年出产的金花干邑,金花这个牌子在中国很少有人知道,东城先生能准确的说出它的牌子,真是不简单” “我在U国读书时曾经选修过欧洲园艺这门课程,所以对欧洲葡萄酒知道一些,李太太见笑了” “东城先生真是多才多艺,不知东城先生在U国哪所大学读书?” “是U国福克斯医学院,我读神经临床科专业” “福克斯医学院?那是U国最著名的医学院,也是世界著名的医学院之一,东城先生真不简单,能有您为我女儿看病,真是我女儿的万幸” “李太太过奖了,请太太相信,我们精神研究中心刚刚在国内成立不久,但是我们有世界上最先进的仪器设备和一流的医护人员,我们的院长詹姆斯博士是世界权威的神经大夫,也是我的导师,我们会尽力治好李红的” 我和李姿兰谈得很愉快,有一点想不到的是,李姿兰竟然十分精通U国的情况,李姿兰不断替我倒酒,她也喝的不少,李姿兰白嫩的腮不断泛起潮红,象涂抹了一小块初酿的胭脂。 李姿兰的菜也做的色香味据全,特别是中央一道晶莹剔透的菜。我问她这是什么菜, 李姿兰笑而说道“东城先生先品尝一下” 我夹起一块雪白透明的菜肴放进口中。突然我的齿间顿时溢满了异香,我仔细的咀嚼着,这简直是天下美味,我又忍不住夹了几块,我看到李姿兰在桌子那端对我笑,我想一定是我的吃像太狼狈了,我刚想说对不起,突然我看到李姿兰的眼神有一些异样,这眼神太熟悉了,异常的冷漠和呆滞,这正是那个患者李红的眼神,面对李姿兰目光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我忽然感到这个空旷的别墅里涌动着一股冷气,我有一些哆嗦。 “怎么了?东城先生?”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冷” “的确有些冷,最近房间里的冷气老是出问题” “对了,这道菜是用什么做的” “猪肚儿” 李姿兰的眼神又恢复了常态,可我却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我情不自禁的又看了一眼那道晶莹剔透的菜,我的口里还有一小块菜没有咽下,不知为什么,这口菜嚼到最后却有一种奇怪的味道,它与刚入口时的芳香截然不同,我强迫自己把它咽下去,突然我的口中一直剧痛。 “东城先生,你怎么了,你的嘴角在流血”李姿兰睁大眼睛吃惊的看着我。 “没什么?刚才我不小心咬了舌头,大概是李太太的做的菜太好吃了” 李姿兰看着我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笑,这个笑容很特别,有一些放荡和诡异。 我急忙起身告辞,李太太送我出了别墅,我打开了车门。 我在宽阔的马路上开着车,车窗外的景物向后倒着,我开始眩晕,突然我胃部有一股强劲的热浪往我的喉头冲,我一个急刹车,我踉跄的打开车门,我呕吐了一地,我揩干额头上的冷汗,我低头看了一眼刚才呕吐过的秽物,突然我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天哪!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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