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在草原上缓缓的升起,天边的云彩被新升的太阳一点一点染成一片金色,天空的色彩倒映在光洁的雪原上,整个世界银白一片。
呼呼的风声在草原上哀嚎着,雪原上的牧民终于在大风雪后等来了一个难得的晴天,大风雪把一切的一切全部都遮盖了,让整个世界变得如此的圣洁;太阳完全升起后,天空除了几朵漂浮的白云外一片碧蓝,雪原上几颗孤立的枯树显得格外的孤独可怜,雪盖住了山岭,小河,望四周确有一些草原上动物的脚印,可能是那些饿得实在可怜的小东西们出来觅食时留下的。
有些地方还有些饿死或冻死的牛,马,羊的尸体,埋在雪地里,从露出的部分看得出在死亡来临的那一刹那,这些东西还在痛苦的挣扎的摸样.营地里的知青们大多都聚集到了巴依儿的包里,包外还站了许多的人,他们今天都是来为周澈送行的,按照蒙古族的习惯,今天是周澈天葬的日子,张文杰亲手把周澈的衣服一件件的脱去,露上那洁白的身体。
张文杰用一块干净的白布为周澈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清洗着,这身体还是如此的年轻,张文杰边清洗泪水不由的滑落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啊!
叶枫一句话没有再说过,帐篷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周澈就这么安静的走了,留下了一个伤心人,张文杰想到,他们的那段不未世人理解的情感,也感觉到了他们之间爱情确也同男女间爱情一般的纯洁无暇,想起他们两刚来草原时候那样的快乐,如这草原上的阳光,他们的故事就是这般的悲惨,为什么,他不明白,可能自己永远也不明白,不明白,他们爱的这样的直着,让他这样的一个旁观的人也为他们感动。
他没有罪过啊,是世俗不容这段情感的存在,周澈到了另一个能容忍它存在的世界里去了吧。张文杰用心的擦洗着周澈的额头,耳根,一直到脚,让这世俗的尘土离他而去吧,人一丝不挂的来,现在一丝不挂的去,看着一旁一言不发的叶枫,张文杰知道自己已经被他们的爱感染了,而他现在只能再最后的送这个好兄弟一程,周澈的脸上那么的安静,真的像一个熟睡过去的孩子,真的舍不得他走啊!~
擦洗好周澈的身体张文杰再取过事先准备好的白布,正要裹住周澈赤裸的身体,忽然叶枫站了起来一把推开张文杰,搂住静躺在那里的澈,四片嘴唇深深的吻到了一起,,张文杰给眼前的这一幕震撼了.
"别这样了,叶枫,让澈平静的走吧!你这样澈心里也会更难受的!"张文杰在一旁劝慰道,他现在看着叶枫的举动,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听到叶枫边吻周澈,边在那发出悲痛的呜咽声,他不忍心去打扰他们,这一世就再给他们这一点点时间吧,张文杰不再言语了背过了身体,身后叶枫的呜咽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哀嚎,他像一只受到致命打击的狼,对这个社会,这个世界对两个人的命运宣泄着他的不满,这是一个心完完全全扯碎了的人的哀嚎.
哀嚎的人终于疲惫,人在时间面前永远都是失败者,张文杰等到叶枫的哀嚎变成抽泣的时候才转回身体,叶枫在瞬间变的苍老了,这几天下来,他的头发白了大半,现在眼里布满了鲜红的血丝,满脸的泪水凝结在那杂乱的胡须上,张文杰知道自己没有力量去安抚这颗已完全碎得不成样的心,他把自己的双手搭在眼前的这个汉子的肩上,感受到他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叶枫双眼紧紧的盯在周澈那张已无血色的脸上,张文杰用洁白的白布裹上了周澈的身体.
叶枫轻轻的抱起周澈的身体,从人群中走过来到包外,大家默默的看着他们,来到包外送澈走的马车就停在包口的雪地里,拉车的正是贝尔,是一辆平板车,车上面已铺好了一张白布,叶枫看了一眼怀里的澈,脸上露出了微笑,温柔的对着躺在平板车上的人轻声说道:"澈,我们走吧,去我们的那个世界,我们现在永远的在一起了。"叶枫轻轻的把澈平放在披着白布的车板上,自己跳上贝尔,叶枫轻叫了一声:"驾!"
贝尔缓缓的向前走去,把人们留在了身后.
碧蓝的天空,干净透彻,风刮在人脸上有些刺痛,叶枫已早已习惯这刺痛人的风,沿着雪道走过一座座起伏的山坡到了中午,终于看到了那块岩壁,那里就是他们俩的归宿.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这里除了呼呼的风声外,在也没有什么能打扰他们了。
叶枫把车上的澈横抱在自己的胸前,现在澈身上除了那层薄薄白布什么都没有了,他已不怕冷,不怕这如刀割的风啦,叶枫抱着周澈走到岸边,那里有一块光洁的岩石,叶枫用一只手擦去上面的积雪,再把周澈放在上面,自己倚在岩石坐在雪地里,看着天边耀眼的日光.
"我有一个朋友了!"叶枫喃喃的说道:"找到了一颗灵魂,使你在苦恼中有所依傍,有个温柔而安全的托身之地,使你在惊魂未定之时能够喘息一会,那是多么甜美啊!"叶枫脸上浮出了甜甜的微笑,在风中他继续念道:"不再孤独了,也不必再昼夜警惕,日不交睫,而终于筋疲力尽,为敌所乘了!"天空是那么的明净,叶枫看着头顶上的天空,是啊没有人能在伤害到我们了,"得一知己,把你整个的生命交托给他,他也把整个的生命交托给你。"叶枫念到这时闭上了双眼:"终于能够休息了,你睡着的时候,他替你守卫,他睡着的时候,你替他守卫,能保护你所疼爱的人,像小孩子一般信赖你的人,岂不快乐!而更快乐的是倾心相许,剖腹相尔,整个儿交给朋友支配,等你老了,累了,多年的人生重复使你感到厌倦的时候,你能够在朋友身上再生,再生,再生……"叶枫不断的重复着这两个字,"恢复你的青春与朝气,用他的眼睛来体验万象更新的世界,用他的感官去抓住瞬息即逝的美景,用他的心灵去领略人生的壮美……便是痛苦也成为快乐了!我有了一个朋友了!他跟我隔得那么远,又那么近,永久在我心头,我把他占有了,他把我占有了,我的朋友是爱我的,‘爱’把我们两个的灵魂交融为一了。”叶枫紧闭着双眼,眼内一片红色,他重复的在心里又默默的把这一段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一下午过去,太阳落下,风越来越大,叶枫没有感到脸上有丝毫的疼痛,是麻木了吗,心头被一团炙热的火焰包围着,太阳完全落下,气温降了下来,叶枫嘴角喃喃蠕动着,他想动一动,但身体却不听自己的使唤,叶枫感到自己的灵魂飞出了自己的躯壳,向上飞着,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在远外,叶枫用劲力量朝那个影子飞去,近了,近了清晰了,忽然又化作一道白光,刺得叶枫把双眼紧紧的闭上,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人影白光全部都消失了,什么都不存在了。
叶枫四处飞奔着,不知多久,他感到有些疲惫了,随地坐了下来,他需要喘一口气,他感到自己好累好累,身体好象又有了知觉,一阵阵的温暖包围了整个身体,眼前有几个模糊的人影在晃动。
人影清晰了,是张文杰,文秀还有巴依儿,几人围坐在叶枫身边,看到叶枫睁开眼睛,文秀激动的叫了起来:“他醒了,他醒了!”
“我怎么回到这里了。”半会叶枫嘶哑的说道,他已认出这里是自己的包里,想用点力气又感到自己的气力提不上来,声音也发不出来。
“别说话了!”张文杰关心的对叶枫说道:”你已昏迷了三天三夜了!现在别说话,你身体还虚得很。”
“三天了?”叶枫低声喃喃道,眼睛一热,一颗泪珠从眼眶里流了出来,顺着脸庞划落到枕头上。
“好了,我们先出去吧!让他一个人好好的休息一下。”文杰对文秀和巴依儿说道。
“对了,巴依儿,等会熬锅汤给他喝点!他身体太虚了。”出门时文杰对巴依儿说道。
三人出去后,包里安静下来,叶枫想坐起来,可一动身体就传来刺人的疼痛,他还不知道自己给寒冷冻伤了,后来他才知道那天,到了傍晚,巴依儿和张文杰见叶枫太阳快落山了还没有回来,心焦急的各骑了一匹马赶到悬崖边,叶枫已不醒人世了,怎么也叫不醒,俩人把他驮在贝尔背上,驮回了包里,从营里叫来了医生,说是伤心过度又冻伤得严重,敷了药,至于他还能不能醒过来医生说他也没有一定的把握,张文杰和文秀几人,等了三天三夜,终于把叶枫等醒了。
叶枫在床上躺了一个礼拜,在巴依儿一家家人的照顾下,叶枫慢慢的恢复了健康,可他那个还在起伏胸膛的心上伤痕是永远没法去弥补了。
两个星期后叶枫终于可以下地走动了。
叶枫在可以出屋的当天,骑上了贝尔来到了周澈身边,放澈的身体的地方又积了厚厚的一层积雪,第二天在张文杰和巴依儿一家的帮助下,叶枫在离岩石不远的山洞里搭起了一个不大的包,巴依儿让贝尔留了下来陪着叶枫,两三天,巴依儿和张文杰都会趁着天气好些的时候把食物和水还有取暖的燃料给叶枫送来。
冬天终于过去,春暖花开的时候重回到了人间,叶枫包头的旁边多了一个马圈,里面有了二十来匹骏马,叶枫在路开的第二天到了营里,为周澈武汉的家人发了一封电报,又给家里人写了一封信,问候了母亲,大哥,小妹。
回去时叶枫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包里,他来到了巴依儿的包找到巴依儿,告诉巴依儿自己想向他学马头琴,巴依儿很高兴的答应了叶枫的请求。
春风吹过寂寞一冬的草原,岩石旁的石缝里长出了一颗青葱的小树儿。
不久在这片荒原上又多了一种声音,马头琴那悠悠曲调。
草原上的知青们,在这个人烟稀少生活极度苦难的地方度过了他们人生最美妙的年龄,对亲人的思念对故乡的相思情绪,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也越来越浓烈,一场场的斗摔下来他们的心灵和肉体也开始疲惫了,对能回到故乡的渴望也到了极点。
那些在城里有些能人的知青,一个一个的调走了,而那些留下来的,看着别人背着行包回去了,心里焦急的情绪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为能回城营里,队里,盟里,每几天就会传出些风言风语来,而当那些和这些风言风语有关的女知青走后,事情也就让事实证明了。
张文杰和文秀俩人这几天心里都非常的不痛快,周澈已离开他们已有三个多月了,文杰刚从叶枫那里喝完酒回来,回到营里进了小屋,文秀一个人坐在羊油灯下,在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文杰知道那是文秀的回城申请,七二年后她父亲平了反,现在已回到了原来的工作岗位,这份申请只要等文秀签字就可以了。
“你怎么还没有签?”文杰干干的问道。
文秀看了看一脸酒气的文杰,低下头独自流起泪来。
“又哭又哭,你不是早就想走了吗?现在你可以走了。”文杰大声的叫道,他心里压抑得太难受了,不清不白的身世,从他出身那天起就压得他没有抬过头,他有什么错,他有什么错啊。
老天就是这么的不公平吗?文杰跌坐在床沿上,捂着头,痛恨着自己,现在自己心爱的女人又要离自己而去了。
“文杰,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们一定可以想到办法的。”文秀一把抱住自己的男人,她也不要和他分开,文秀抽泣的说道:“明天我就去找李营长,我让他也给你签了。”
“你有点骨气好不好,别去找他,最近受他迫害的人还少吗?”文杰一把推开自己的文秀。
“可我舍不得你啊,我舍不得你,而这里我实在过不下去了,你和我一起回去好不好。”文秀哭得更加的厉害了,当年来时的激情早已个这荒原的狂风给这荒原的寒冷消磨以近了,她现在要逃离这个地方,回到那个清风的雨,有着温柔阳光的城市,自己属于那里,想到要在这个地方过一辈子她就害怕,而她心爱的人确要和她离别,而离开他,她的生存还有什么意义呢。
文秀下定了决心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回到那个属于自己的城市,一辈子相依为命,而不是在这里,这里不属于他们,现在他们一定要逃离这个地方,“不管用什么办法。”文秀心里想道。
“我能走的了吗?”半响文杰把头从手掌里抬了起来,文秀看到那张脸充满了痛苦的表情,文杰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了一些道:“文秀你先回去吧,过些时候看形势还有没有好转,我一定会来找你的。”文杰安慰自己心爱的女人道,用手握住了文秀的双手,文秀清楚他害怕自己难过,才这样安慰自己,就这样分手他们俩还能相聚吗?谁都不知道,一个在天涯,一个在海角。
文秀搂住文杰的脖子俩人深深的吻了起来,自己男人的味道,扎扎的胡子扎着脸麻麻的,自己今生是离不开他了,再多的付出今生也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羊油灯熄了,夜深深来临。
清晨,张文杰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身旁的文秀,想是出去放羊去了吧,昨夜还真的有点累,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吸了起来,屋里不一会儿就烟雾弥漫了,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文杰,快起来,把你的羊儿带出去散散步。”是梅大姐的声音。
“啊,是梅大姐吗?请进。”张文杰把大衣披到身上。
梅大姐推开门,就用手在面前扇了扇:“还不起来啊!看你把屋里搞得像个什么样,文秀呢?”
“文秀不是出去放羊了吗?”张文杰呆了呆。
“你们羊现在在羊圈里叫呢。”梅大姐说道。“我不和你多扯了快起来吧,我还有事要忙呢。”
文秀没有去放羊,她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一个问号挂在张文杰的脑子里,不过一个想法忽然在文杰脑子里一闪而过。“难道......”文杰不敢往下想了,忙穿上衣服和鞋子,来到马厩里牵过一匹马,扬起鞭就朝革委会的大院奔去,一路上文杰祈祷着是自己想错了,文秀不是那种人,她是那么的爱自己,那爱是那么的深刻,她一定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的,但就是因为她太爱自己了,也不去顾惜她自己,文杰越想心里越害怕,狠命的抽了几鞭。
夕阳下,荒原上俩个人影一前一后的走着,前边的那个人手里牵着一匹马,俩人之前有二十来米的距离,前边走的是个男人,脸上一脸的麻木,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跟在后边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脸上挂着泪痕,左脸还有些肿,上面像是有人打过她一巴掌,没有带头巾,可能是被风吹走了,乌黑的头发给风吹的胡乱的飞舞着,一路走下去,女人跌到了几次,前面的男人头也没有回一回,女人跌倒又爬了起来,继续跟在前面那个男人的身后走着,男人的眼里充满了仇恨。
俩人回到屋里,互相都没有说话,文秀把手上的一张纸放在桌面上,张文杰没有去看一眼,他现在心里一把火已烧到了极点。
风忽然把门吹开,冷风吹进屋里,文杰心里的火却越烧越大,他没有理由去责怪文秀,他恨自己,恨自己生活的这一个世界,张文杰大步的走出了门,朝叶枫的包里走去。
“来,再干了这一杯,叶枫你他妈的说,这个世界是不是没有公平?”文杰大口的喝了一杯。
“公平?什么是公平?”叶枫也把酒杯里的酒倒进肚子里。
“哈哈,我问这个问题真是狗日的幼稚。”文杰哈哈的一笑。
“来,喝酒,喝酒。”叶枫一边说一边把俩人的酒杯又倒满了,俩人大口的把酒喝到肚子里,濑濑的酒味把俩人胸中的火焰烧得越来越大。
俩人现在除了酒,这个世界留给他们的还有什么,人生走了一半,青春也慢慢的再俩人的身上消失,胸中已没有了青年时的激情,没有了当年的抱负,命运带给他们的只有苦难。
“让我们一起在火中再生吧。”叶枫端起酒杯把酒灌进肚子里,文杰也大口的把酒喝了下去。
“你看我们俩现在变成了酒鬼了,哈哈。”叶枫用手擦了擦胡子上留下的残酒。
“酒鬼?这个世界上可能我们俩还是最善良的酒鬼呢,哈哈。”张文杰也哈哈的笑了起来。
“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喝了。”叶枫回味着口里的酒精。
最后两个人都倒了下来,嘴里还不断的喃呢着。
傍晚的夕阳是那么的和蔼慈祥。让人感到这个世界永恒的魅力,不管这世上的好人恶人看到这片夕阳时心中都会安静下来,这时的人是多么善良啊。
李营长,在屋里透过窗口看着这窗外的美景,心里还在回味着昨天那个女知青的美妙的肉体,幸福啊!现在那雪白娇美的乳房还浮现在眼前,城里的女人就是懂得保养,这块他垂涎已久的肥肉没想到昨天自动的送到了他口里,所需要的就是他手里的那颗印章,能够占有这种女人一次,人生也足够了,何况她还是张文杰的女人,他在占有她的时候,有一种击败了另一个男人的满足感,张文杰这小子从他来到这里就和自己作对,现在他的女人给自己上了,他得到了尽情的发泄。
还是有点可惜,可惜的是只玩了一次,不过没关系,要求他的女知青还多着呢。他微微笑了笑,他知道自己的微笑如这斜阳一样带给群众的是一种祥和。
天空中布满星星的时候,他把最后要看的一个文件批阅完了,门口有人敲门,今天不知又是谁送上门,他心里暗想道:“这么晚了。”
“等一下。”他用他那沉稳的声音对门口说道。推开椅子,走到门口,把门打开。看到门口的来人脸色一下阴了下来。来人正是张文杰,他看到张文杰手上拎的那包东西时,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你来做什么?”他朝屋里退了三步,惊恐的叫道。
张文杰进到屋里把门关上,微微的笑了笑,他看到笑的他心里发寒,盯着他手里的那包东西,以感觉到知包里装的是什么了,一阵恐惧向他袭来。
张文杰用手抬了抬他拿来的那包东西,这东西还真不容易搞到啊,张文杰看着面前这个道貌岸然的人,现在他脸上已被惊恐扭曲,他已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
“扑咚。”李营长一下跪在了张文杰的面前哀嚎道:“别,别,你饶了我吧。”说着在地上咚咚的给张文杰叩起头来。
张文杰笑了,哈哈的大笑起来,他觉得自己好爽,没有在去看面前这个人,拉掉了包上的绳子。
叶枫拿着酒杯坐在风中,眼前的天空里的星星格外的明亮,远处一阵巨响,叶枫望了一眼发出巨响的地方已变成一片火海。
“他也走了,他也走了……”叶枫轻声自语道,把酒倒进自己的肚子里。
抬起头看着眼前那片火海,漆黑的浓烟里飘向碧蓝一片天空中,叶枫伸出手在半空中挥了挥手,半响过后才放下手来,望着滚滚的烟火低声道:“再见!”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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