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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渔枫买了游船票和晚餐票,牵着秋蝉那柔滑的小手走进船舱,开船时间还早,他们去二楼用餐,江渔枫知道美女怕胖,拣蔬菜沙拉,粉蒸豆包等清淡的给秋蝉拿了过来,没想到秋蝉不满意,自己去拿了一大碗凉面,拌上不少的红油辣子,红红的。 “哇!美女,你敢吃吗?”江渔枫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秋蝉。 “有什么不敢的?!”秋蝉才不管那么多,埋头呼啦呼啦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呼呼气,不时用用扇着辣红的舌头:“过瘾,辣得过瘾!” 江渔枫起身去为秋蝉买来一瓶“康师傅绿茶”备用,但是秋蝉并不喝水,吃完那碗凉面,有拉过那盘蔬菜沙拉大快哚颐。 江渔枫一直看着美女吃,一直到秋蝉吃好了站起来,平时看惯身边那些娇娇柔柔的小姐装腔作势的吃相的江渔枫才发出和秋蝉一样的感叹:“过瘾,看你这位美女吃饭过瘾!” 江渔枫拿纸巾给秋蝉擦嘴角的红油,吃饱了的秋蝉少了些平日的野蛮,多了一份温柔,静静地让江渔枫提自己试擦干净。 江渔枫那起桌子上的绿茶,又去小卖部买了五香豆干等小食品,才牵着秋蝉的手向游轮的顶部走去。刚走到舷梯,秋蝉甩开江渔枫的手,“蹬、蹬、蹬”跑了上去。 上面是一些绿色的小方桌子,秋蝉找了一张没有人的小桌子坐下,服务员送上来两杯热茶。江渔枫把小吃搁在小桌子上,要坐到秋蝉身边。 “去、去、去,到那边坐去。”秋蝉一吆喝,江渔枫只好坐到秋蝉的对面。 天已经黑了,各种闪烁的霓虹灯次第地亮起来,倒映在长江中,比平时所见多了一倍。山城的夜景是名列世界三大夜景名城之一的,连李鹏,胡景涛也亲自来看过。不过,来自杭州的罗秋蝉只知道南山的“一棵树”观景台,并不知道“两江游”看到的夜景更美丽,更风姿卓绝。 船开了,游船把那片璀璨的灯海划破,又在船尾的动荡中慢慢地合拢,形成荡漾的灯带,灯海,美丽极了。 江风习习,夜色妖冶而迷人,却有一种沉沦的美丽,秋蝉觉得这夜色就像是自己,完全被这美丽的夜景所迷惑,静静地,好像自己也要迷失其间了。 江渔枫把五香豆干、牛肉干等小吃袋儿撕开,拿一片喂进秋蝉的嘴巴里,秋蝉回过头来,对江渔枫温柔地一笑,嚼着牛肉干,秋蝉收回眼光打量周围的游客,发现大多是情侣,还有两三个外国男人,他们身边都小鸟依人似的偎依着一个美丽的中国女孩。 不过那些美女和秋蝉一比,自然就被比下去了。见美丽的秋蝉在注视他们,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的外国男人向秋蝉打了个“响指”:“嗨,美女,你好!”秋蝉听着那蹩脚的普通话,看看他怀里的那个娇小的同胞美女,鼻子里轻哼了一声:“这个男人,吃着碗里的,还望着锅里的,真不知足!”把眼光转向正在拍照的一群人,他们大约是一家人,老人、儿子、媳妇、女儿、女婿、孙子、孙女……好大一群人,一个中年男人拿着数码相机忙前忙后。看着那一大家人和和乐乐,老慈幼孝,秋蝉不禁想起了远在故乡的爸爸和躺在病床上的妈妈,愉快的心情也变得忧伤起来。 江渔枫是敏感的,他发现秋蝉情绪的变化,体贴地坐到秋蝉的身边:“宝贝,怎么了?” “没什么。”秋蝉甩了甩头,似乎想甩掉忧伤和担心。 “走,到前面去,我们去船头吹风!”江渔枫拉起秋蝉跑向船头。 秋蝉手扶着栏杆站在船头,夜已经下凉了,风很大,吹起她美丽的长发和轻柔多褶的裙裾,露出雪白而修长的美腿,甚至里面红色的小裤衩也春光乍现。 江渔枫看呆了,感觉热血往上涌,下腹也一下子热了起来。他轻轻走近秋蝉,用自己的身子挡住秋蝉往上飘飞的裙摆,从后面,慢慢地贴近她美丽的身体。 秋蝉感觉到了江渔枫那儿的硬度,但是,她并没有推开江渔枫,而是回头理解的笑了笑将头靠在江渔枫的肩上…… “我多么希望你能够哦,就这样看着我,我多么你能希望够哦,就这样陪伴我……”秋蝉的手机响起桑盈柔最喜欢的乐曲《希望》,知道桑盈柔在找她了。 “哈喽,桑阿姨!”秋蝉一边打开电话,一边在心里埋怨寒蝉:“这死妮子,又让桑阿姨知道了。” “我在外边,和同学在一起,一会就回去,对不起,桑阿姨,我忘记了打电话回家,让您担心了!” “您放心,和我一起玩的同学是个很本分的人,他一会送我回家。”秋蝉回头向江渔枫做了个鬼脸。 “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家了,拜拜,桑阿姨晚安!”秋蝉挂断电话,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11点了。 从游船上下来,秋蝉甩掉鞋子,两只光脚丫子浸在水里,一会儿干脆下到水下面的三四级台阶上,跑来跑去,江渔枫拧着秋蝉的达芙妮高跟凉鞋,在岸上跟着她,不时地被惊吓一跳,担心她一不小心掉进滚滚长江里去。 “玩够了吗?”看秋蝉接完电话从水中走了上来,江渔枫急忙把凉鞋搁到秋蝉脚下,扶着她。 “嗯,得回去了,家里都电话找人了。”秋蝉靠在江渔枫身上穿凉鞋,意犹未尽地说。 “也差不多了,该回去了。”江渔枫宠爱地拍拍秋蝉的小屁股,这才发现秋蝉的裙子全湿了,那薄薄的轻纱裙紧紧贴在秋蝉结实的腿和屁股上。 “冷吧,宝贝,快穿上。”江渔枫脱下自己的棉质休闲T恤衫,给秋蝉笼在头上,江风吹来,明显地感觉到怀里的人儿打了个寒战。 秋蝉顺从地穿上带有江渔枫体味的T恤衫,1米85的江渔枫的T恤衫套在西施般秀美秋蝉身上有一种穿龙袍的滑稽感。秋蝉还故意地扭着身子走了一段模特步,转了个圈,摆出一个酷酷地造型,他们都笑了。 坐在回家的士上,江渔枫拥着秋蝉坐在后排,秋蝉将头靠在江渔枫的见上,江渔枫正要表扬“秋蝉静静的样子,真乖。”话还没有出口,秋蝉那柔柔的小手开始在江渔枫那光滑而匀称的胸肌上游走。 “宝贝,别惹火!”江渔枫身体又有反应了。他看了一眼专心开车的司机,偷偷吻了一下秋蝉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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