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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秋蝉和罗寒蝉是一对双胞胎姐妹,杭州人,重庆山城大学的学生。已经在重庆生活了两年,下学期,她们就是大三的学生了。 她们的爸爸罗志明是杭州市的政界要员——副市长,妈妈万可欣是杭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的护士长。因为秋蝉喜欢山清水秀的重庆,所以老罗把这对宝贝疙瘩一起送到这遥远的山城来求学。 苏杭出美女,这对秭妹花都有惊人的美丽:洁白的肌肤如凝脂,润滑地让人总有抚捏一下的渴望;纤纤细腰,袅娜多姿;秀丽的瓜子脸,五官精致;如烟的柳叶眉下那双含情的眼睛风情万种。姐妹俩的外貌非常像,不熟悉的人很难分辨。 但是,这对秭妹花的性格却相差很远。活泼开朗的秋蝉是艺术系的一道靓丽风景:牛仔裤,T恤衫,蹦跳着热舞或者街舞,身后总是跟着一大帮男女朋友,美丽得张扬。 沉静文雅的寒蝉是中文系的系花,寒蝉喜欢沉浸在文学的世界里,沉浸在个人的世界里,因为她很少搭理男孩子,从不赴男孩子的约会,有“冰美人”的美誉。 “老妈,我饿了。”桑野打完电话,吸着拖鞋,来到阳台上,从后面搂着桑盈柔撒娇。 “去,漱口洗脸去!”盈柔反手打了一下儿子。 “遵命,老妈!”儿子把妈妈抱起来旋转了一圈,然后放下,在桑盈柔要再次打他的时候,已经笑嘻嘻地溜了。 “干妈,我去帮桑野哥哥弄早餐。”当桑野帅气的脸消失在落地窗帘后面,活泼的严柳月对桑盈柔说。 “好的,月儿,辛苦你了。”桑盈柔很满意地看看严柳月,把手中的盆递给她,这孩子很见机。“你去把牛奶放到微波炉里热一下,再给桑野煎两个鸡蛋,记得你桑野哥哥喜欢吃嫩一些的‘米心蛋’哦。” “知道了,干妈。”严柳月顽皮地伸了伸粉红的小舌头。 “你做好了桑野的早餐,我们一起去菜市场买点菜,你也要上学了,干妈做点好吃的慰劳一下我的宝贝女儿,这一去,要半年之后才能吃到干妈做的菜了。” “好的,谢谢干妈!” “寒蝉,你和秋蝉中午一起到我这边来,桑老师给你们接风。” “好的,谢谢桑老师。”柔柔的寒蝉并不和桑盈柔客气,她们姐妹已经习惯了桑老师的照顾,有时觉得漂亮的桑盈柔就是她们的另一个妈妈。甚至比她们的妈妈更可亲一些。 桑盈柔撩起落地窗帘,穿过饭厅,看严柳月正在厨房煎鸡蛋。桑野连刷牙也不安分,一边牙刷在嘴巴里进进出出,满嘴巴泡沫,一边在指手画脚地叫柳月“翻一下,浇一下油。别煎糊了,煎老了,好难吃的呢。”也是爸爸妈妈的心肝宝贝,很少下厨房的严柳月,回头对桑野笑笑,手忙脚乱地在天然气灶上忙碌着。 桑盈柔笑了笑,走进书房,就坐回到了电脑前,开始敲打键盘,继续写她那篇关于现代年轻人的青春言情小说。 在桑老师家吃过午饭,秋蝉匆匆地道了谢谢,就过她们那边去了。 桑盈柔收拾好碗筷,坐下来和几个孩子说话,桑野一边嚼着寒蝉带回来的杭州特产“华味亨蜜饯橄榄”,一边摇头晃脑的听着MP3的音乐。 寒蝉告诉桑老师,她爸爸本来要来重庆的,送她们姐妹回来,顺便看看一直照顾她们姐妹的桑盈柔,但是因为妈妈身体不好,爸爸暂时走不开。 “你妈妈的病情有所好转了吗?”桑盈柔关心地问。 桑盈柔和罗志明夫妇相识是很偶然的。两年前秋蝉和寒蝉来重庆上大学的时候,因为秋蝉不愿意住在大学生宿舍,罗志明夫妇想在学校附近给他们的宝贝女儿租套公寓,而桑盈柔恰好去房屋中介公司帮朋友处理对面的这套房子。 对面这套房子原来的房主,是桑盈柔最好的朋友紫菱,为了朋友间的不弃不离,她们一齐买了这门对门的两套住房,朋友买了两室一厅的小的,桑盈柔买了对面三居室的。 她们曾经相约永远不相离,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一直做公司的高级白领,发誓和桑盈柔一起做单身贵族的朋友,一个偶然的机会,遇上了一个老外,双双坠入爱河,朋友飞加拿大去了。朋友临走,把钥匙往盈柔家一扔,房子交盈柔处理。卖还是留,全由桑盈柔做主。桑盈柔正和中介公司商量卖还是租的问题,罗志明夫妇和俩宝贝女儿上来问有没有离学校近的房子出租。 桑盈柔抬头看看气度不凡的罗志明和他那小鸟依人似的柔柔弱弱的妻子,没有女儿的桑盈柔对他们身后的两个美丽女孩更是喜欢,于是问了问情况,决定把房子租给了他们,就这样相识到成为朋友。 老罗给桑盈柔打过电话说到妻子得了严重肾病的事情,说美丽娇小的妻子因为激素药的原因,已经虚胖得不成样子,走路都很艰难了。桑盈柔心里一直很牵挂可欣的病情。 “还住在医院里。”懂事的寒蝉忧伤地摇了摇头,满脸的担忧,“我们姐妹走的时候,妈妈一直哭,说不知道还能不能熬到寒假,叫我们姐妹一接到电话,就要立即飞回去,好见妈妈最后一面。”寒蝉终于哭了起来,“我真的怕来不及见妈妈最后一面。 “不会的,你妈妈是那么善良的一个女人,上天不会那么不公平的,好人一生平安。”桑盈柔把寒蝉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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