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麽?明天封川就是国中生了喔?]淡坐在摩那的面前,听著她这麽一说,口气十分惊讶。 [不是有毕业旅行吗?] [取消了,不知道为了什麽事这麽急著要他们上国中。] [也许是阴谋喔。]洋坐在离淡不远的地方这麽说。 淡白了洋一眼,要他安静一点别乱说话。 [织说他要去当老师。] [什麽?!]淡叫了起来,[我不就要天天看他的脸色了。] [漾要当保健室老师。] [你呢?]摩那问洋的时候,他笑笑的摇摇头。 [我不要当学生也不要当老师,我当普通人就好了啊。] [淡不是要当学生吗?] [对啊。]一讲到这个,洋的眼神就超级超级的发亮。 [所以一定会被人追的。] [我要当学生。]洋突然很紧张的说,摩那看淡的表情好像有一丝不对劲,就没有继续说了。 [如果淡会被追走的话,一定是那个人的眼睛有问题,竟然连折翼也敢追,要不然就是最後一个可能了。]最後一句话的口气,织明显是在提醒他们要注意听。 [他一定是不怕死的家伙。]很镇定的坐下来,淡的表情已经像快要爆发的火山了。 [你这句话还真是奇怪,为什麽不说你呢?] [我又不会有人追。] [才怪,你这个样子谁不会看上你啊。] [谢谢奶的抬爱,我本来就没有打算让人看上我啊。]因为淡说他的坏话,织的老毛病又犯了,手指开始不听使唤了。 [不要吵了。]洋想要打圆场,结果淡一拳反打中他的脸,就昏在摩那的前方。 [你是欠人家打。] [的确是,因为淡这个暴力狂最喜欢打我了。] [是你太欠打,又不检讨一下你的嘴巴。] [我一直以为我最有吸引力的地方是嘴巴咧!!]织呵呵笑了起来。 [你是爱玩淡的脾气,还有洋的傻气,不是吗?] [如果说破的话,这样就不好玩了,我只是想要把事情弄清楚而已,没有别的意思。]摩那一插嘴,织就马上打退堂鼓欺负淡。 [你不是把我们当成你的玩具吗?]淡也开始炮轰他。 [我可没有那麽伟大,怎麽把你们当成玩具呢?]织的眼睛里好像在道歉一样的感觉歉意,可是淡、摩那完全不相信他。 [织不是那种人啦!] [他是!!]织看见淡跟洋为了他而争吵,马上想要阻止他们,摩那反倒是坐得远远的,因为他们开始吵的时候,最好离远一点。 [织才不会这样子想我们呢!]→洋 [你们别吵了。]→织 [他天天都这麽想。]→淡 沉默;是一定的结局。 [你们如果想要再吵的话,我就准备动手了。]织的全身散发出一股白色的光,淡的身体也发出紫色的光,洋的身体也因为他们两个的原因,也开始发出一股跟织不相上下的白光。 [你们可以出去吵吗?]摩那一讲话後,淡才想起来,如果在这里吵的话,房子一定会坏掉。 [我不吵了。]一下子就冷下来的两个人,只有织最开心,因为他开心可以不用吵架,可是洋却呆住了,因为他会吵的原因是因为他们两个先吵的。 [摩那,谢谢奶啦!]洋跟她一样坐下来,很开心的说。 [没有什麽好谢的,因为我不想要被人发现一些秘密。] [对唷,这里是公寓。]洋摸摸头的笑道,被织狠k一下。 [你下次可不要跟淡再吵了,要不然她可能不理你喔。] [恶.....淡,我跟奶说喔。]跟著淡的背後跑走的洋,剩下织跟摩那在客厅。 [奶刚刚讲的是故意的吗?]织没有表情的说话,好像是对著空气说的,可是目标还是指著摩那讲。 [我不懂你指的故意是什麽?] [奶刚刚不是说我....] [你不是当我们是玩具吗?]见织没有出声反驳,摩那就当他默认了,[这一句我不觉得是假的。] [奶觉得是真的?]挑著眉问,意图很明显。 [你觉得我是故意要找你麻烦的吗?]一样挑著眉,摩那的气势却强了一倍。 织无言,反倒是有点想要打摩那,可是他又想一想,又没有理由打她,因为摩那也是个折翼,可不像洋那麽好欺负。[奶明天要陪封川一起去吗?] [没有打算。]实话实说,织才正想问为何不去时,摩那又说话了,[因为有人会发现我不是人类。] [谁啊?]织一听就显得很吃惊,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听摩那说这种话;像在预告暴风雨将要来临。 [一个很奇怪的人。] [特徵!]织打算明天去然後找那个人算帐。 [长的很年轻,应该是那间学校的学生,头发是灰色的,还闻得到我的味道是同类。] [是吗?]织笑的很开心,有如找到猎物的野狼一样的开心。 [你要怎麽对付他?]摩那不动声色的问,其实心里乱的很,不知道织会怎麽做?! [杀了他。]没有第二句话,笑容里充斥著自信。 [把他拖到地狱不就好了。] [那很麻烦,不过可以考虑。] [你说的还真轻松。]淡听到他们的谈话,比较不赞同织。 [不可以这样吗?]洋被淡捏了一下耳朵,他摸摸红红的耳朵躲到一旁去。 [如果在抓到他之前,有谁出了事,那该怎麽办?] [看是谁出事,再谈这个问题。]被织的回答搞得很痛苦的淡,想要一拳给他。 [他这样讲也没错不是吗?] [摩那....]被淡这麽一叫,摩那就知道她又开始担心了。 [织那个家伙一定会被漾保护的很好,可是如果封川或奶被绑了怎麽办?] [那就被绑了吧!] [奶看,连摩那都不担心了,奶在担什麽心啊?竟然一点也不关心洋。] [如果洋被绑去的话,就该怪你没有好好的照顾他,跟我有什麽关系。] [我又不是替奶顾他,为什麽要怪我。]织一听淡不想要顾洋的安全,两个人就开始吵起来。 [要不要吃饼乾?]买饼乾给淡还有织的空档,看见他们两个在吵架,让洋的心情愈变愈沉重。 [不用担心,他们刚刚才吵的。] 明知担心是没有用的行为,洋直接坐下来看著他们吵,还不断在塞著饼乾。[他们每次都吵架,我想应该是...织常常在早上去晨跑,或是到那里去玩,活动量跟小孩子差不多,才有办法跟淡吵起来吧!] [洋!你这是在干嘛?]拉著他的脸颊,淡就拉织的脸颊,摩那看著他们三个人一个拉一个的脸颊的表情,感觉出拉对方的脸颊是很痛又好玩的事。 [你们什麽时候要放开对方的脸啊?]淡对著洋跟织说,结果洋跟织反过来捏她的脸,可是不到几秒又笑了出来,笑到累了,就躺下去休息了。 [好久没这样了,摩那要不要一起躺躺看?] [我想躺在草地上。] [嗯嗯,我也是,因为草地可说是最舒服的地方。] [奶们两个就是会做白日梦,草地在公园不就有了吗?] [在草地上...吹著凉风...很舒服的。] [讲到草地,不是只有那个地方才有吗?] [什麽地方?]淡说的话里,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洋完全听不出来。 [那个地方...我想还是算了。] [倒底是什麽地方啊?] [就是指天堂。]摩那要讲出这个地方的时候,漾已经先回来了,身後还跟著一个人。 [我跟你们介绍一下,她是西碧拉。] [西碧拉??]大家全部看著那位戴著大圆形的眼镜,身著的却是侍女服装,表情十分沉静的女生。 [西碧拉是我找来的算命师。] [你们大家好。]虽然她给人的感觉完全不是算命师的感觉,可是周遭没有弥漫著可怕的气息,而且她十分的平易近人。 [你是去哪里找来的?]织对於漾找来的西碧拉一点也不吃惊,因为西碧拉(SIBYLLA)的意思就是指算命师。 [我是来自地狱的,跟你们不一样就是了。] [为什麽会不一样?] [你这个呆瓜,怎麽可能会一样。] [你是无翼吗?]看著洋就猜出来了,让淡还有摩那都吓到了。 [只有无翼会天真无邪。] [是吗?]淡跟摩那听了之後都开始汗颜起来,因为她说的没错,虽然无翼跟恶魔定下契约,可是照比例来讲,最凶恶的是折翼还有双翼,这两个可以说是与恶魔常常吵架的祸端制造者。 [无翼很乖的话不要说出来,不然会被觉得很不公平的。]织故意这麽讲把淡气炸了。 [其实白翼也很乖啊,很乖的不止是无翼。] [白翼的是异常的乖。]织吐出一句让西碧拉很沉静的话,因为她就是属於白翼。 [先不要讲这些了,先让西碧拉为大家算个命吧。] [我也要吗?]摩那指著自己,漾静静的点著头,就跟摩那小小声的说:[如果可以的话,封川可以一起来吗?] [我知道了。]要拨起电话的那一刻,摩那想到了所谓的算命...的意义。 [喂?] [是封吗?] [嗯。]听著摩那的声音,感觉无比的安心,因为明天要去报到,所以他就在准备入学要用的东西,跟人志还有小穗一起弄。 [你可以现在过来吗?] [不行,因为我还在弄入学的事。奶现在还在淡的家里吗?]摩那没有回话,封川继续问下去:[明天...可以陪我一起来吗?] [可以,我没有关系。] [嗯。]听了之後心情超好的,就挂掉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