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
我很喜欢昆这个角色
当然
我也喜欢另外几个角色
通常我是不会去讨厌自己创造出来的任何一人
重点是他们的生死都由我操控
我没有理由去恨他们吧?
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
这个故事离尾声还很远
希望大家会继续喜爱著它
当幻影折翼结尾後
我还打算推出续曲-非法爱
如果大家还喜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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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可以忘记(身为非常热爱自由的我
实在无法去要求别人去做攸关不自由的事情来)不投票、不给意见
谢谢大家
如果没有大家的支持
这个故事也许就不会成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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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坠落的瞬间
划开了天堂与地狱
接著坠入地狱的瞬间
划开了幸与不幸
有著白色翅膀的就是天使?
有著黑色骨刺的就是恶魔?
天堂与地狱一瞬间变的如此模糊是为什麽呢?
地狱阶级最大者:老祖先
次大者:恶魔
再来是无翼(上司恶魔)
折翼(上司无翼)
双翼(上司以上皆是)
不受管束:
白翼、断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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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知道呢?我的眼泪在她的死後,一滴也流不出来,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看见她,从那天起,我开始恨所有的东西,由其是猫。
他们走在地狱的大门前,地上有水,而且还是那种透明的白水。天空上,还有一种淡淡的紫色云在飘,结果是长著一对翅膀的折翼在飞。他们的翅膀跟淡的一样,是有点弯曲的黑色。
[等一下...]突然走到一半,她静止不动,两人亲眼看见百货公司在面前提出一箱箱的*节巧克力。[那是什麽?很有用吗?]看见每一个女生在笑著讨论,摩那好奇的问。
[可以买来送喜欢的人。而且巧克力对男生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战利品喔。]讲的口沫横飞,可是摩那一点反应也没有,让封川有点气。
晚上回到了家後,封川把书包放在椅子上,他自从摩那死後,就开始一个人住在一栋公寓里,晚上就很热闹,因为明天就是*节了。
摩那的一句话打醒了正在沉思中的封川,原来她早就回家来等他了啊,好温馨的感觉。[你去了哪里?好慢喔。]
[原来是奴隶啊,有什麽事吗?]看见当初跟她对打的双翼,淡的口气比他还要差。
[你们私自上来,还找守门人一起,现在织又不在,我一定要抓他下去,而奶...就准备死了。]
[你说死就死吗?好笑。]淡变*形後,马上跟双翼打起架来;四周都是紫色跟黄色的光。
[很快的我们就要去看以後要读的学校了。]小穗看著窗外的树,觉得好像脱离那种小学的教条,而开始觉得十分的兴奋。
[奶好像不喜欢国小的感觉。]
[不是不喜欢,应该说是...人到了某一种成长的阶段,就会想要改变吧。]
[我好久没有尝试过真正的刺激了...由其是对沧以外的人...]男子的脸上浮现出十分快乐的表情,戴著小方形的镜片,发丝有不少白发,跟灰色头发的男子有点像。
走出校园後,结束了参观校园的活动,而封川也打算回家,中途小穗因为有事也先走了。
[呼,好险没被小穗知道...]
[应该知道,我们去看看。]织打开门後立刻离开,十分确信她一定在那里。
[要带晚餐过去吗?]洋看了看天空,出声询问道。
[你带就好了。]织加快脚步向前走,漾在後头跟著他,而洋则是拿著晚餐一下子冲到他们後头去找淡。
[我去开。]封川猜是织,就去开门确认一下。
[嗨,你刚刚在跟谁说话啊?怎麽这麽慢才开门?]
[人志?!]被突然来访的人志吓一跳的封川,怕被发现有淡跟摩那的存在,就把门开一点点而已。
[织不会说半句话不是吗?他向来都是保持沉默的,对每个人都这样。]摩那这麽一说,织的表情明显就有改变,变得脑羞成怒的样子。
[回忆不应该是这样的,应该是快乐的去想著而已,怎麽可以....]捂著脸的哭泣,一声又一声的想著这些问题的他,没料到铃声又响起来了,摩那感觉到这次的铃声有点特别,可是又说不上来为什麽,无法不去又迟疑不决的摩那,把按门铃的人搞疯了。
[你们大家好。]虽然她给人的感觉完全不是算命师的感觉,可是周遭没有弥漫著可怕的气息,而且她十分的平易近人。
[你是去哪里找来的?]织对於漾找来的西碧拉一点也不吃惊,因为西碧拉(SI*YLLA)的意思就是指算命师。
而织也没提出别的意见,只是小小的讽刺她:[那还真是有善心啊。]
[你不也是吗?为了你的东西如此保护著。]
[西碧拉,最好不要说出去唷,不然奶就会当场消失在这里了。]织的眼神里透露出他的希冀,所以西碧拉也没说什麽。
[听恶魔说,如果把折翼的翅膀折掉的话,他就会变成断翼了,如果是断翼的话,再折,就会变成无翼,你想要怎麽弄?是无翼还是断翼?]靠的小艾很近,想要藉机唬弄他。
[你们以後就会变成博士的展览品,到时候我就看是谁变成无翼。]
[淡怕的是.....双翼找上你。]
[怎麽可能啊?]
[这是很正常的。]到目前为止吐出第一句话的摩那,双脚紧紧的贴在地面上,讲出这句话的时候,十分的沉静,让人几乎把她跟空气化为一体了。
[我很抱歉扯到洋,可是那苹猫绝对是间碟,因为他没出现在我们附近很久了,有重大的嫌疑。还有....]略带警告意味的说:[奶不能因为一时心软而帮助洋喔!]
[好....我不会那样做的。]皱起眉头,只好狠心的答应织的计划。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莉塔啊。如果你了解她,如果你跟莉塔深谈过,你就会知道她的想法还有行为,不是做法过份而已,她每一个细胞都是为了破坏而活的。]
[恶.....]一听之下,觉得漾好像在开他的玩笑。
[怎麽了?]淡问。
[没有,我是想要来问奶事情的。]
[什麽事情?]淡又问了一次,同样的表情,却不同个时间讲,让封川感觉到淡的心情可说是很平静。
[我是...]
[恋人关系。]一群人在旁边不断起哄道。
[我是摩那的哥哥。]坚定的神情,坚定的诉说。
停止了,时钟终於停止了。
[什麽条件?]摩那说。
[你们要见沧的时候,必需是以折翼的身份。]
[你留下。]淡这麽一说,广播就停止了,可是封川却十分坚持要去。
[早知道就不用什麽麻醉药或瓦斯赏你们了,这样浪费时间也没有什麽作用。]食指与大拇指的相碰,他们彼此开始可以走动,下的咒语也因此解开了。
[我早就知道你们有几个同伴了,所以我才会算准了,他的出现一定会派上用场,我之所以不用奶的原因,也是因为有他。还记得我之前有说过吗?有派他去跟他聊过天。]站在钟塔的最顶端,然後对著封川比出手势,一个大拇指往下的手势。
[我知道,奶放心,我不会变的。]
[我叫你抓沧来也是因为怕她会变,所以这样叫做万无一失。]
[知道了,奶的废话还真多。]莉塔把鞋子扔向他的後脑勺後,夹吉就跟著消失了。
[哈哈。]漾笑了起来,夹吉气到不敢再"另有所指"了。[我想他不是故意的。]
[是吗?为什麽我总觉得他每一次样子都是这副德性。]
[奶说什麽?!]
[先不要争吵了,等织醒来再说吧。]
[那就这样棉?]昆问著大夥,他们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有坐在阳台吹著凉风,而小费妮、焚离开阳台,圣拿跟多薇静思中,昆织著她的毛衣。
[他的眼神...他曾经透露过他恨我的眼神。只有那麽一次...因为我差点害死了洋,所以织他...也差点要我死。]莉塔泣不成声的说出来这件往事的时候,摩那想起她的话语里的意思,只有爱一个人的时候,才会这麽恨跟他有关的人,才会这麽在乎他的眼睛里有谁,不管爱或不爱,只要他的眼睛里有一个人在里头,就会不顾一切的清除掉。
[你从刚才到这里不花十分钟,这就是一个优点了。看来跟你对决会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我们会好好的珍惜这次见面的。]十分高兴的说。
[再见棉!]昆也高兴的挥手跟织道别,不过一会,风吹过的地方只有原先的样子,没有他们的踪影。
[我是无翼。]先把火焰k向摩那,她坠下来的时候,发现织还挂在上头。
[我来帮你吧!]扔了一个魔法给织,爆破的程度,整个建筑物就包围在龙卷风中,大家差点被风吹走....
[我妈都说是这样了,你们不要再来了,我不想要看到你们。]把他们赶出去後,重重的把门关上。
[妈,奶以後不要再让那种人进来家里了。]
[我知道...]听见摩那车祸身亡後,她的眼泪就像是溪流一样,静静的流个没完。
[才不是呢!只是放著她一个人也无法改变什麽事实,倒不如让她跟我们一起行动,而且她也是地狱里的一员,万一被人类发现的话,最後倒楣的还是我们不是吗?]边挟菜边讲话的织说道。
[你们在看什麽啊,快点吃一吃,明天如果迟到了,我又要被老师念了。]大家相视而笑,一天就这样...过完了。
[我也不知道。]
[也许你不打算跟淡相认吧?!]织说出来夹吉的真正心声,夹吉没有点头。
[这样子淡好可怜喔~]沧这麽一说,夹吉呆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
[可是苦日子过多了,即使是最高尚的人,也会觉得很痛苦吧。]
[而且人的麻烦...跟苦难,不可能一下子就结束吧。]
[那是因为人不懂的爱惜自己啊,跟我们可没有关系。]
[说的好。]昆对著拍拍手奖励他。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因为他的个性就是这样子。]莉塔冒然的出现在夹吉的面前,他兴奋的变成一苹猫跑了过去,猫的叫声突然响在洋的耳边...
[最好是你没有说谎,不过你是要不回漾的,除非你放弃当老祖先的*人。]
[奶休想。]
[那就没办法了,漾...我们走。]莉塔手中抱著一个熟睡的猫,还有身旁跟著漾,就这样消失在空气中了。
[洋...淡...]摩那在沙浪中大声的喊著他们的名字。
[我们的任务结束了吗?]小费妮眼看他们如此的脆弱,心里十分的不高兴。
[那我们就等她来再说吧....]
[等著我们的目标来吗?]小费妮说道。
[我好想要...再变成你最爱的那个昆喔...]听见这句话後,昆就如空气般的,飘到遥远的北际去,变成雪走掉了。手里的空虚,就像是刚下手...刚看见昆满身是血的痛,没有办法用任何言语形容。
[这是摩那说的,他说漾跷课跷不了多久的,要我赶快带他回来,不然...奶一直把心放在我这里,我怎麽好意思呢!]
[你发什麽神经啊。]
[嘻...]听见淡对织的关心,洋还是笑的很开怀,因为淡的心里...早就容下了一个人,那个人是不是他...老实说,他已经不在乎了。
[为什麽?]这个时候,小稔的问题,也同时让封川的心里这麽想著。所以小稔没有逼问封川,而封川也没有问小稔事情,就这样等到摩那出来洗手间後,小稔因为要去补习班的时间到了,就立刻用不道别的方式跑掉了。
[那个孩子...早就知道我不要她了,所以才故意...故意去依靠别人的吗?]她的双眼又红又肿,这一下子...连心也疼的受不住折磨,昏了过去。
[真是不好意思,可不可以请您先回。如果没有什麽特别的事情的话,我想要让他回去早自习。]
[好吧。]看一下手表,警察放了织走人。
[谢谢啦!班导。]跟她挥手後,班导也开心的跟他微笑。
[奶还真会说...]有点佩服西碧拉,不过此时莉塔好像蛮怕西碧拉的。
[我...]
[封川做的很好喔,竟然可以保护摩那的安全了,谢谢你...]西碧拉一与他握手,连他也昏了过去。
就短短几秒,一下子就形成了不少谜团出来...
[真是太好了!]封川也感染到摩那高兴的气息笑著。
[事情还没完呢...]织补充道。
[你说的没错。]摩那也沉静的补充著。
[淡呢?她跟洋还好吗?]
[不用担心啦,有洋出马,她一定会平安的。]织跟封川讲的时候,从他的侧前方,发现到夹吉怨恨的眼神。
[你们知不知道挡人家的路,是一条很重的罪...!]淡在所有人的身後,闪著前所未有的紫光,把大家吓得能逃的全逃到教室的讲台去了,他们就从後门走掉了。
[说来说去,还是淡的穿著太清纯了。]洋笑著这麽讲的时候,织躲在他的身後偷讲一句话:[她离清纯还太远了。]
[你给我过来!]
[织是故意的吧?]封川指著落跑的织跟追著织跑的淡,摩那没有点头,洋是苦笑著,漾的眼神飘到天空上去了。
[那我们一起去写功课好吗?]她拉著摩那的手,跟夹吉一起去大厅,一个不到十坪的地方写功课,一个女人跟两个孩子,小小的空间里,充满了不少的笑声。
[以後也请奶要常常来喔!]跟摩那挥别後,夹吉跟她走出了家里。刚好经过了刚才的小溪,夹吉还是问著老问题。
[奶会自杀吗?]
[不会。]见到她终於很肯定的这麽说,连夹吉也觉得太好了。
[哼。]淡冷哼了一声後,发现洋跟摩那都不见了。
[他...]淡指著空荡荡的黑暗空间里,她的眼睛和著看不见的恐惧,而织的恐惧;也开始翻新的一页。
[你...]被圣拿逼到非得使出最後手段的小费妮,回心转意的说:[到时候事情要是搞砸了,你就跟一样吧。]空气弥漫著刚刚她还留下的香味,不过在圣拿的脸上,却一点也不留念她在的味道。
[我想也是;他们常说...莉塔最常用手来沟通。]被圣拿当成笑话来消遣的莉塔,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可是她不得不说,恶魔们很了解他们之间的事,所以根本无从辩起。
[好了差不多了。]莉塔不想要让洋进去看织,所以就挡在前方不动。
[我...要先上去了。]
[嗯,你先走吧,我先走了。]确定洋走掉後,莉塔终於可以安心的同时,织也跟著不见了。
[那不要醒好了。]封川这麽一说,洋感觉他在逃避某种东西,不过他们都有感觉,如果说了之後,对谁都没有好处。
[你不用担心摩那,她没事的。]
[你也不用担心淡,她会没事的。]两人对笑一阵子,就乖乖爬回床了。
[我很好,真的,只是最近要赶课,就睡的比较少了,奶看起来很好,太好了!]对著淡付已微笑的时候,他们两个的脸都红的像西瓜汁一样。
[对啊,真是太好了!]洋知道淡这麽暴力的原因是...她的心实在细腻啊
[如果你穿的是学校的制服的话,他要找你的麻烦应该很难吧?还有你讲话也要看对方跟场合吧?对老祖先是这样,对这里的人类也是一样,我拜托你用点脑子好吗?]
[他没有脑子了。]摩那把手放在织的头上的时候,莉塔的火更烧得更旺了。
[算了,今天的日子很重要,先到学校去再说。]
[很高兴有淡这号朋友的。]原本低著头的回答淡的洋,睇见淡眼底的吃惊表情,这可让他伤透脑筋了!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哪有啊,你没有说错话。]织的声音又一次出现在洋的背後,他惊愕的表情不比淡差。
织在睡觉的同时,他们刚好吃完火锅回来,竟是晚上八点多。
[不好意思,我们玩得太晚了!]
[没关系,快点去洗一洗澡,明天还要忙活动的事。]漾坐在大厅等著他们回来後,就跑到房间睡觉了。
101教室外,许久都站著一个男子,他的胸前放著一台照相机。不断按下快门,然後把他照到的照片,塞住他的书包後,离开了101班。
102教室外、103教室外、106教室外、109教室外、110教室外、203教室外、206教室外,都有出现一名胸前有照相机的可疑男子。
当然这一幕都让人瞧见了,而且拍照的声音此起彼落,一个绑著两撮马尾的女生,戴著墨镜还有手上的照相机,跑在美术教室附近不停的狂拍,并没有注意到别的事物,然後...她逃逸的速度如风一般,全落入莉塔的眼里。
[我们有事,你在这里陪摩那,待会一处理完事情,我们会跟漾他们、莉塔一起回来接你们。]
[真的吗?]
[相信我们。]他们的笑容中,还有洋的高声呼喊中,封川见著了"我相信"三个字的定义。
[不要这麽说,他向来是忙最多事的人,虽然表面上他好像是最游手好闲的一个。]半安慰洋,半担心织刚刚又去处理什麽事的铁头,跟洋这麽说道,心里又在盘算著要不要找102的算帐。
[可能是要看男朋友吧。]跟著阿和身边的小喽喽这麽一说,就被周遭的兄弟狠削了一顿。
[你乱说什麽啊。]
[本来就是啊,她不是跟106班的那个老头有关系吗?]
[还说...]最懂的阿和的小喽喽继续骂他,还要他懂得看阿和的脸色。
[不用管她,随她要去看谁,都跟我没有关系。]
[不要讲了,我想要休息一下。]淡的表情白的像张纸,洋扶她坐了一下,心里还是在想了这个问题,为什麽淡跟莉塔一样,她们都极力逃避这个问题,极力逃避著...逃避著灰莎的事。
[我不是你的谁,请你不要动不动就拉我的手。]
[喔。]把手放在後脑勺後,知道橙对於他这麽开放的举动不适,只好先不急著碰她。
[我想要去看话剧了,你去找你的女朋友陪你吧。]橙几乎是十分无力的这麽说道,背对织走掉後,她的心底没有任何後悔,只有种莫名的痛在折磨她。
[奶真的没事吗?]捂著嘴巴点头的橙,急著想要离开这里,因为她怕她会愈陷愈深,对於织这种做法她无法拒绝,因为她像中毒者似的像缠在织身旁,可是愈是这样,她的心里愈是痛苦,愈是想要逃的远远的。
1秒、2秒、3秒,时间慢慢过去,耳边的声音一字也听不进去,身体像被注射了麻醉剂,橙整个身子僵直著不动。
[啊~]划破天空般的尖叫声,橙的神智一下被拉回,身旁的织张大眼看她,然後她的眼神与他对望,下一秒人群介入了他们,两人被分散了。
[对啊,就是她...是她重要吗?你为了她而放弃莉塔,所以你要赎罪,你要为了莉塔的努力而保护著她,懂了吗?]诅咒语般的呢喃字句,一刀一划的刻入织的心上,非但不能带给他轻松,还有一股沉重非常的感觉,似乎灰莎想要跟他说...
[是你负了莉塔,才有这个幸福可拥。]
[送你一个礼物。]拿出西碧拉给他的烟雾弹,再快速的找地方躲起来的夹吉,没料到织真的松手把它吃了进去。趁一片烟雾时,夹吉重新拾回木刀,准备解决掉织的性命,他已经昏倒在原地了。
[嗟!我还以为可以跟他再玩一阵的。]
[你已经很勉强了,赶快把他的手治疗好吧。]从头到尾都很严肃的西碧拉,指挥著不知道发生什麽事的漾跟夹吉,把织抬走後去治疗他的手。
[莉塔会去的地方...应该只有那里吧。]
[那里...你还是要去见她吗?]漾觉得他去的同时,西碧拉可能会做出保护莉塔的事来。
[没错,既然我已经认错了,我就要了解莉塔倒底发生什麽事。]
[这样好吗?]在漾担心的问前,织露出一丝疲惫的微笑,像在诉说著想与莉塔当面再聊聊的冀愿。
[喝!]为了预防刚才的震动太大,小费妮逃的远远的,至於其他的事物她一点也不想去关心,而封川的球形体竟然因为震动太大而破裂,摩那也变身为折翼救走了淡的身体後,竟来不及救封川,只能飞到很远的上空去了。
这七个不同遭遇的人同时相遇在地狱里,而且死的时候还是同个时间,在守门人的面前...他们七个人决定一起来诅咒神。小艾因为是年纪最小的,所以被当成小弟弟来看,跟昆还有多薇的年纪相近,所以理所当然较合的来,至於圣拿的年纪跟焚相同,小费妮则是比小艾大,比、昆、多薇小。
[我只是想要把她的眼睛挖出来罢了,只要给我几分钟的时候,她的眼睛瞬间就空著一个洞,到时候如果装上弹珠或玛瑙那类的,也挺美的不是吗?]瞥见他们互相後悔莫及的眼神後,焚并没有让小费妮继续对圣拿求援,手弯成一个利爪形状,快如闪电的挖了下去,而发出尖叫的人并不是小费妮,而是圣拿。但是他的声音马上被急速冷冻下来,血也瞬间消失不见,像是一场梦境一样,让人看不出有什麽破绽。
[等我处理掉他再说...]淡拨开她的手後,封川与摩那坐在织的对面,而织仍慵懒的躺在洋的身上。
[离他远一点!]这个声音犹如火山爆发一般。
[为什麽?]这个声音犹如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一般。
[这倒底是怎麽一回事?]淡看著任何一个人,没有人愿意为她回答这个问题,只有沧不怕死的回说:[放我出来地牢的原因...是因为只有我可以对付多薇,而她的目标也本来就是我。]点著头然後看著所有人,淡一时火大,躲在房间一直到隔天早上。
[你们明天就来这个地方集合,如果有谁敢不来的话,就严加处分,到时候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抓你们到警局里去,现在时间不早了,快点回教室去吧。]像赶苍蝇一样的赶走他们。
[再怎麽说...也不能拿沧的性命来开玩笑吧!]
[沧自己也知道她的作用是来抓多薇的,所以她才会上来这里。]
[只要抓到多薇後,沧又要回去地狱了吗?]
[不,她有她自己的决定。]封川没有点头继续问下去,因为再问也没有办法获得真正的答案。
[你是吃到了炸药了啊,讲话这麽没大没小的。]要摸织的头那一秒,他的手慢慢形成一丁点的小火球,察觉到的淡及时挡在警察面前改口道。
[不好意思,我弟弟常常情绪不稳。]
[弟弟...?]夹吉当场楞住了,而在一旁听他们讲话的阿和也楞住了。
[我们先到上楼棉。]三人之中最有精神的漾拉著两个懒人上楼後,留下其他5个在一楼。
[中午再约出来聊天吧。]
[聊什麽?]封川要问织的时候,淡先拉著他的领子上楼去了。
[拜拜。]洋跟织还有摩那挥手後,他们两个才上楼回教室去。
[奶要无理取闹我也没办法,就随便奶吧。]别过头回到了自己的教室,淡的心里除了悔恨外,不知道还加了什麽东西进去她的内心,苦涩的难已下咽。
[有时候我甚至在想,如果我不存在的话,淡一定会很高兴。还有如果这次西碧拉、沧不要死的话,我一定会自愿的为她们牺牲生命。]洋拚命忍住在眼眶打转的泪,而封川则是听完他这些话後心疼洋好久。
[哥,你应该先去跟莉塔道歉才对,你真的误会她了。]
[我知道我要跟她道歉...可是她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啊。]咬著牙痛骂自己千遍万遍的夹吉,实在想不透莉塔会去哪里。
[他在警察局,因为杀了人才在那里的。不过奶不用担心,我有去看过他,他的精神还算不错,到了明天,奶将会见到冰冷的尸体,也许奶可以跟他在地狱里相见也不错。]焚冷酷的说完了最後一段话,扔下他们几个呆滞在原地,等著明天的太阳一出来,是要莉塔活还是封川死而自悲、自责。
[我们先去教室棉。]封川拉著摩那掉头就走,在远方看见此情此景的淡也拉著洋、夹吉走掉。
[你有事要跟我讲吗?]
[没什麽,我送奶回教室。]
[没错,我的确是魔鬼,不过我更喜欢你说我是恶魔。]睨了睨警察几眼,嘴巴哼的一声笑了开怀走下楼去,因为真实的身份曝光後,心里只有踏实感充斥在心里而已。
[我得阻止他们在毕业典礼上乱来...]警察看见他们都离开後,拖著自己疲惫的身心去找可以帮他忙的人。
[通通都是笨蛋,不是说过了吗?水会被火给蒸发,奶就是不听。]焚站在看见全景观的屋顶上,他见到了多薇与夹吉,还有不少的人类及织、漾,就是少了一个目标。
[折翼,奶是不是忘记了某个重要的伙伴了?为什麽他没有出现呢?]
[我的愿望是把夹吉变回人。]
[!]听见莉塔亲自说要把自己变回人,夹吉简直是不敢相信,因为他原本担心莉塔会抛弃自己。
[这个愿望奶可以不用许;难道奶忘记要怎麽帮他恢复*了吗?]
[还没,我不准任何天使王八带走她。]灰莎...飘到橙的身後,她的绿眸泛著橙一样的波光。
[我们都爱你...希望你不要忘了我们。]灰莎与橙的身影双双相叠,接著落下一堆羽毛,还有织的眼泪。
支持你,朋友^_^,
2005-10-1 17:3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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