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神诀  文 / 蒋剑山

烟云山以东500里左右有一个小镇，镇上有户人家姓任，这户人家有个儿子叫任忧，是个无赖。我就是任忧，也就是说我是个无赖。

见我们一脸惊愕，那颗绿头颅叫嚣道，看来今天老子运气不错，可以饱餐一顿了。说着又发出了那种干瘪的令人恶心的笑声。

黑暗中的人眉头紧皱，大感惊讶。他的心中疑惑不已：这个少年所使出的岂不就是他的族人——魔族中的噬神族与生俱来的“噬神印“？能将”噬神印“用的如此超凡入圣，此人到底是谁？

清晨，我和芸儿正在园子里散步。这时从前方径直走来一个穿着华丽的家丁。那家丁走到我面前，躬身行了一礼，道，少侠，我家主人有请。

我心中有点期待，点头道，我正不知如何前去谢前辈的救命之恩。多谢大哥前来带路。

老头显然料到我们会有这种反应，于是道，我知道们此时心里在想什么。以后你们便会知道老夫所言非虚。

正当我们被他玄之又玄的话给吓懵的时候，突然前方上空的图像出现一阵跳动。片刻之后，图像又出项了一个人影，是个老妇人。她探出头来，朝老头喊道，老头子快来给我搓背。

老者一惊吓得老脸刷地艳红如血。他赶紧挥手一拂，老妇人马上就消失了。

姑娘脸上的笑容马上荡漾开来。她开心地说，我叫花小蝶。姐姐和爹、娘都叫我小蝶。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这时，萧母出现在萧天郎面前。见到儿子将忘忧丸散掉。她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和缓地对儿子说道，老二，时间已经不早了，你把这位姑娘交给娘吧。我送她回去。

萧天郎木然地望着母亲，双手把小蝶抱得更紧了。萧母摇摇头叹息一声，道，孽缘啊！

花蝶继续道，我们原以为小蝶真的已经没事了。但是慢慢地我却发现她有些不对劲。

个巫师侃侃而谈，一脸经验十足的样子，仿佛“禽流感”就是他传出去的似的。众人听得目瞪口呆，一副崇拜至极的样子。

神仙有没有告诉你解救的办法啊？人群中一个还算清醒的村民问道。

那个巫师心中暗喜：老子等的就是这句话。但他脸上却一副无奈的神色道。

底下的人顿时一片嘈杂，呼天抢地的声音在村子上空回荡。

这时，巫师用手往下压了压道，办法不是没有。神仙既然不帮我们，我们只有自己帮自己了。

萧天郎叹了一口气，低声道，越来越凶戾了！严明不懂他在说什么，又不敢问，只好一动不动地跪在萧天郎跟前，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萧天郎的心神沉浸在遥远的回忆中，良久才缓过神来。他狠狠地自语道，终于出世了。

萧天郎眼中金光乱闪，低头扫了一眼严明，吓得严明一阵哆嗦，连眉毛都不敢动一下。

场内顿时响起了两声惨叫。一声是严明叫的，而另一声是严明他爹叫的。而且他爹叫得比他更加凄惨，更加抑扬顿挫，叫完他就昏过去了。但是他的叫声却把本来已经吓得昏倒在地的村长夫人吓得一下子跳了起来。她见丈夫摇摇欲坠，忙抱住他。她边抱住村长，边跪在地上求萧天郎道，大仙求你救救我儿子吧。说完便磕头不止。

我和芸儿来到长安城后由于盘缠不足，只好凭借着木子游送的玉佩在木记客栈吃白食。吃了几天，连我们都不好意思了。但是掌柜的却依然很热情。这时我终于知道了这块玉佩的价值。我不*对木子游产生了感激之情。

我和芸儿每天都起早贪黑地在长安城内四处闲逛，试图找到关于芸儿父母的蛛丝马迹。然而我们一无所获。

我心中有气，于是，扬起右掌，一把夺下地痞手中的匕首，把它拉长了打了个节，然后还给已吓得目瞪口呆的地痞头子，对他说，还给你。

那个地痞惊诧异常，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我把被我打了个蝴蝶结的匕首还给他时，他才反应过来，大叫一声，鬼啊。然后就和他的同伙飞也似的逃走了。

见打人的被人打跑后，百姓们觉得无趣了，便一轰而散。

老头仍然头也不抬，他自语般地开口道，十九年了！

那人重复了一下老头的话道，十九年了！

接着他又道，我们又见面了。

老头道，不如不见。

那人叹了一口气道，是啊，不如不见。

接着他突然笑道，可是终究还是见了。

老头低头叹了口气，道，你要找的人在火云山的古洞里。你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火云山，古洞中，严明被关在洞中。他已经从昏迷中醒过来了，昨天的往事如走马灯似的又在他的脑海中闪现出来。此刻他正对着不远处的那个可怖的妖物。虽然已经见过一次，但他仍然心有余悸，看都不敢看它一眼。

见到严明这个表情母摄魂妖大怒，它朝严明大骂道，我相公很难看吗？你捂着脸干吗？你以为你们人就长得好看吗？

休想。萧天郎斩钉截铁地喝道。

他一个人的命不够啊，那再加两个人的不知够不够？摄魂妖冷笑着说道。

萧天郎一惊，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只一瞬间他就回复了平静。他道，你想怎么样？

摄魂妖媚笑道，我能想怎么样。很简单，只要你给我幻莲子，我就放了他们三个。

魅娘…这时从玄火坛的氤氲中传来一声不绝如缕的难听至极的沙哑的声音。

母摄魂妖一愣，接着它柔声应了一声道，我在这里。

然后它便飞身而起，飞过沸腾的滚滚岩浆，落到玄火坛上。

它像以前一样站在玄火坛氤氲的外面。因为它知道里面的人是不会让它进去的，十九年了一直如此。

这时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声音仿佛是被几头牛反向拉着似的，又细又小。不认真听根本听不到。

那我们可以为你做什么？芸儿小声但是诚恳地问道。

你想赎罪吗？告诉你，没那么容易，总有一天我要报复你们。摄魂妖冷笑道。

突然，它的脸色一白看样子是发生了什么非常严重的事。它顾不上继续威胁我们，便身形一闪，刷地一下消失了。

我们大感奇怪，芸儿紧张地猜道，是不是舅舅来了？如果是的话，那就糟了。

我一时也有点不知所措，毕竟救人这种事不是每天都可以遇到的。我考虑着要不要进去救人，因为如果呆会儿人没救成，自己反而要人去救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我考虑了片刻觉得还是不要再进去送死了，等萧天郎来了再说。我刚要对芸儿说我的想法，洞中便传来了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我们疑是摄魂妖忙躲到旁边的灌木从中。

这时老妇人注意到我们，转过身来朝我们点点头，然后慈祥地地问木子游道，游儿，这两位是？

木子游连忙介绍道，哦，差点忘了给娘亲引见孩儿的两位朋友了。

说着他便逐一介绍道，娘，这位是任忧，任少侠。这位是芸儿姑娘。他们是孩儿的好朋友。

古道的风尘渐息，西边的红霞印红的了半边天。

古道尽头一位老者顶着漫天的霞光缓缓走来，那副沧桑的轮廓渐渐的清晰了。他拍了一下手上那根挂着“八卦定天下，六爻论吉凶”的布幡，看了一眼西天的烟霞，叹了一口气，然后低下头继续赶路。

你快点啊，前面就是野园了。小雯催道。

你急什么？我跟在他身后漫不经心地应道。我心中冷笑道，我把芸儿留在凝香居没了后顾之忧，看你还能耍什么鬼计。

小雯见我一直跟在她身后，始终不肯踏前一步，心中焦急万分。因为以前从没人敢不听她的命令，老躲在她的身后的。这样她就没办法趁前面的人不注意悄悄地逃走了。说到底，野园里面到底有什么她也不知道。人们对莫明的东西总是有种莫明的恐惧。

他身体一着地马上就跳着站起来，正想发力重新攻击，却发现刚才的那个少年没了。再仔细一看，才发现他已经倒在了地上。他收起攻击阵势，若有所思地看着躺在地上抽筋的少年和跪在他身边不知所措的姑娘。看了一会儿后，他肯定地点点头自语道，一定是的。没想到千年之后我还能见到噬神族的族人。可是为什么他竟会神族的逍遥幻影？那他会不会逍遥剑术？到底他是神族还是魔族？

正当他还在疑惑不已的时候，看见任犹为了救自己而受了重伤急得已经将近绝望的小雯尽显刁蛮本色。她愤怒地朝怪物大叫道，你这个怪物为什么要把他打成这样？你快把他救醒，不然…不然我就跟你没完。

这不是你们应该知道的。他沉吟了一会儿后沉声喝道。

我愣了一下，对他的傲慢深感厌烦，正想回敬他时，小雯已经先开口了。她撅着嘴哼了一声，道，不说就不说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看到小雯的表情，他*不住嘴角上扬，面露笑意。

未请教前辈尊姓大名。这时我趁机问道。

我的名字？对啊，我应该有名字的。叫什么呢？他自言自语道。他一脸迷茫地仰望苍穹。一股悲愤从他的身上缓缓地向外泄出。

长亭外，古道旁，夕阳碧连天。

一个老者手中擎着一根竹竿，竹竿上抻着一道白色的布幔，布幔上写着：“八卦定天下，六爻论吉凶”孤独行走在暮色中，他消瘦的背影给这肃穆的晚景增添了一抹凄凉的色彩。

冷雨夜，刮北风.

萧天郎站在一家客栈上房的窗台旁，静静地看着屋外的冷雨，心中一阵烦躁。芸儿，你到底在哪里？

朱雀没有理会萧天郎的谦辞，继续道，你父亲一定跟你说过神魔吧。

萧天郎点点头，不解地看着朱雀，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朱雀有问道，那你应该知道太岁吧。

萧天郎点点头道，太岁乃我战神族始祖，我自然知道他老人家了。

朱雀看了一眼萧天郎后，把头转向窗外。窗外大雨依旧滂沱。朱雀似乎被窗外的大雨触动了什么，低头叹息了一声。

长安城，木府凝香居，

我抓住木子游的肩膀吼道，芸儿呢，芸儿在哪里？你不是说她在这里吗？现在她人呢？

木子游被我吓得脸色苍白，期期艾艾道，芸儿姑娘她，她昨天晚上还在的，不知道为何现在却不见了人影。小生实在是不知道啊。

木子游见我一脸不解地看着这个黑玉葫芦，不知道它有什么作用。他开口解释道，任公子少侠可别小看它，它原来是块方玉，后来苗民巫师用传说中的发气*驾术改变了它的形态并将苗族的一种传音蛊虫化为气体装入玉中而形成的。

夜凉如水，

芸儿望着火堆旁的那个苍老的男人，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感觉。

给你，快吃吧。这时那个男人把刚烤热的馒头递给芸儿说道。

这么难吃，我不吃。芸儿厌恶地转过头去，嘟着嘴表达了对他绑架自己的愤怒。

芸儿点点头。

接着李耀祖把自己如何与妻子相遇，相爱，再到如何被萧云仙以神，人不能通婚为由百般阻挠，直至最后他们从星云峰跳下殉情的事全都告诉了芸儿。

听到最后，芸儿眼中露出不解之色。

李耀祖心领神会，他爱怜地看了一眼女儿后，接着说道，那日我们从星云峰上跳下之后，*突然抓住我把我托在自己的身上，拼尽自己所有的功力确保我的安全，而她自己却……

我们要去哪里啊？小雯有气无力地问道。

你要去哪里，我是不知道。我要去哪里，你也没必要知道。我冷声说道。

你…

小雯气得说不出话来。

见到她失败的样子我心里感到一阵高兴。高兴之余，我抬头望向逶迤曲折的前程，心中不*升起一阵茫然。

她甩了一下肩膀扭过头去，见我仍然把馒头递到她的前面。于是，一把把馒头抓在手里，猛地咬了一口……

呸呸呸，这是什么啊，又硬又臭，是人吃的吗？

此话一出，我好不容易对她产生的一点好感立马跑得一丝不剩了。我看着被她仍在地上的馒头，骂道，你知道有多少人连馒头都吃不上吗？

黑乌山山麓，

大地一片焦黑，仿佛被掩埋在火山灰下。在这个焦黑的世界里一切都是死气沉沉，连根草都没有和神族的烟云山截然相反。看着这个焦黑的巨大山脉，严明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的感觉。也许是自己吸收了摄魂妖的内丹的缘故吧。严明心想。

这里没有什么事，你们继续巡逻吧，发现什么情况的话立即向霍克族长报告。银发老人吩咐道。

是，属下遵命。噬血蝙蝠恭敬地答道。

噬血蝙蝠们边转头飞走边议论纷纷。

一个说，没想到连隐居多年的大族长都来了，看来此次黑莲真的是要出世了。

灭天望着天边瞬息万变的流云，眼神中流过几许落寂。

他会来吗？灭天有些不确定地自语道。

臭狗，你别想太多了。别理那个厚脸皮的老头子。他说是你爷爷就是你爷爷了？他的话不能信。不要理他，我们自己去找芸儿。

说着小雯拖着有点神志不清的我就要走。

慢着。灭天无奈地阻止道。

沉吟间我们的前方已经出现了一座阵营，阵营里扎满了帐篷。灭天径直朝他们走过去。我们紧随其后。

阵营前方巡逻的士兵见有人朝他们靠近，马上列队摆开阵势。

噬神族自从灭天归隐之后势力忒微，一直受到灵魔族的排挤。近两百年来每次神、魔冲突担任前锋的都是噬神族的人。而平时担任巡逻的自然也是噬神族的人了。而噬血蝙蝠因为敏锐的听觉所以担任巡逻任务的通常都是噬血蝙蝠士兵，他们一见是灭天来了，惊呼一声，急忙变换攻击阵排成两列形成欢迎阵形。当我们来到阵列前方时，所有的噬血蝙蝠都跪下来行礼，齐声呐喊道，恭迎大族长。

我还没有想完，鬼王已经笑呵呵地说道，这个小兄弟好像不是我们圣族的人吧。

我没好气道，不是又怎么样？

呵呵，没什么。既然小兄弟想要单挑，那在下就陪你玩一玩，怎么样？鬼王一脸和气地笑道。

小兄弟那你要小心了。他是个笑面虎。

有了灭天的承诺我的心宽了不少。于是我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朝幽灵天尊叫板道，打就打，谁怕谁，等下你不要跪地求饶啊。

听了我的激将之词，幽灵天尊那笼罩在一层淡蓝色的薄雾下的惨白的脸颊发出一声冷哼，更显阴森。他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这时我才发现他并没有脚，完全是飘浮在空中的。惊疑之下我在气势上顿时输了他半分。这时我肩上的天刑又低声说道，没什么好怕的，他只有两只手，而你比他多了两只脚，还怕打不过他？

鬼火的速度对我来说简直比从高处飘落的鸡毛还慢。我看着它靠近我身前一米的地方时举起逍遥剑从上往下一撩心想这样你还不灭。但是不料鬼火在被我劈了之后竟然分成两半，继续向我飞来。大惊之下，我又挥出两剑，激烈的剑气划破空气发出剌剌的声音。令我想不到的是在被我连续砍中的鬼火竟然分成四朵围着我转，不时地向我俯冲下来。

刚才的那场爆炸虽然将围绕在我结界四周的幽冥鬼火震散，但是也将冲进爆炸圈想要护住我不被幽冥鬼火趁机逼近的小雯震得只剩下一口气。我抱住全身*的小雯，一时间不知所措。

臭狗…你…你没有事吧。小雯挣扎着说道。

翻过一个山头，萧天郎和朱雀一行人看见了前方另一个山头上布满了神族的营帐。整个山头帐篷的分布情况是这样的：东边是阴阳族，西边是占星族，南边是神女族，北面是涅槃族

你们还是一起上吧。萧天郎无奈地说道。

对啊,你们还是一起上，这样更好玩。玄龙跃跃欲试道。

战神族的巡逻士兵见萧天郎一脸严肃的样子，不敢怠慢，全都全神戒备。

萧天郎的话音刚落明堂便殷勤地在前面带路。玄龙和青武两人兴冲冲地跟上去。朱雀看着两人无奈地摇摇头，刚才他们的小动作显然无法瞒过他。且不论朱雀登峰造极的功力，当就凭上千年来他们彼此之间的了解他就可以断定这两个兄弟是不会放过这个打架的好机会的。

到底谁该为这场三百年前的*负责？

是黑乌族吗？

如果真是如此，那又是谁该为黑乌族的灭族负责？

是魔族？

还是神族？

抑或是上天？

杀戮是生命的一部分，从世间混沌初开出现生物开始，世界上就开始了不停的杀戮。没有人想去阻止，因为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们也没有理由阻止。

一场杀戮得由另一场杀戮来阻止。

到底孰是孰非呢？

世间本无对错，如何分正邪

会出来的。燕无物洞悉了严明的怯场坚信地对他说道，其实与其说是在安慰严明不如说是在安慰自己。因为在水晶棺里已经度过了将近二十载的女儿还等着他回去救她。但这只是他自己的看法，也许他的女儿不想醒过来：只有这样她才能让那个男人留在自己身边，天天守着自己。

约定，到底那个人和那个魔王有什么约定？月光下芸儿在魔族大营前的小山坡上仰望苍穹。她仍然没有勇气喊出那一声他从未喊过的“父亲”。

星辉在月华的压迫下隐隐地发出些微光。虽然只能看见少数几颗星星，但是芸儿感到了温馨，这段时间一直缠绕着他的惶恐被这短暂的温暖压了下去。

忧哥哥，你在哪里？你说过会一直保护我的，可是现在你在哪里？

两行清泪从芸儿洁白的双颊滑落。

黑乌山南麓，神族大营以北三里处，一个小山丘上。

玄龙，青武，明堂三人矗立山顶。

请前辈一定赐教。明堂欣喜地向玄龙和青武两人行礼说道。

玄龙不满地说道，只有你一个人我们两个怎么分啊？

听了这句话，明堂心里一阵发凉。这句话无论怎么听都觉得别扭。

真是狡猾。玄龙气愤地叫骂道。

萧天郎用眼神询问朱雀，朱雀对他回以一个信任的目光。得到朱雀的信任萧天郎放开了手脚发布命令道，神族留下来挡住噬神族，朱雀前辈请你和三位前辈带领人族的修真者去阻止鄂天。

一听到有架打，玄龙和青武两人顿时喜出望外，展开身形就要冲向黑乌山主峰。

老二，老三你们两个留下来协助少族长。老四我们走。朱雀用不容辩驳的语气说道，霸气尽显。

赵阳看见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气得腿毛都直了。他大喝道，魔族妖人，快来受死。

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万物，万物归无极，人牌合一，与道合真。返－璞－归－真！

口诀喊完，他手上的无极牌白光一闪没入他的胸腔与他合而为一。在他的心里他的无极牌是因他而生，而他也正是因无极牌而存活至今，所以人牌合一也可以看成是他与道合真的一种形式吧。

抬头的瞬间，眼神交叉的空间，似乎有什么停滞了。

到底是谁在为谁等待，谁在等着谁？

谁在为谁落寂，谁的落寂又落寂了谁？

为何这么短的距离却要用这么长的时间来跨越？

为何面前的这个一直萦绕在心头的人苍老了这么多？

是因为思念吗？

一夜相思半壁青丝白。

这个世界只有立场的不同没有正邪对错之分。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太岁补充道。

鬼灵王。这时人群中有一个人镇静地低声说道。只是声音太小了。根本没有人可以听得到他的话。但他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存在。

用我们的灵魂来祭奠您伟大的力量。去吧，死亡之神！

在魔光达到最大强度时，白虎大喝一声朝灵鬼双尊撞去，灵鬼双尊慌忙迎战，他们迎着白虎逆光而上。在他们接触的一瞬间，天地间似乎变成真空，声音从这个世上消失了。人们只看到两个一黑一白两个光球撞到了一起。从碰撞的接触点急速冲出一圈强烈的光刃，席卷万物，似乎要将天地切成两半。

看来是没有折衷的可能了。那老夫只好领教灵长的高招了。朱雀无奈地说道。

好。鄂天兴奋地叫道，能与前辈对决本尊死而无憾。

动手之前老夫想和灵长大人做个交易，不知……

什么交易？鄂天好奇道。

黑乌山半山腰上发出的光芒越来越强了，映照得半边的天空一片白芒，天地仿佛连成了一片。我和芸儿静静地站在魔族大营的前面看着这幕奇景，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黑莲重现之苏醒

小雯仍然安静地躺在卧榻上，芸儿在卧榻旁坐下，她转过身对我说，忧哥哥，我想单独跟小雯姑娘说说话，好吗？

这样啊。芸儿将信将疑地说道。看着我和小雯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让地吵嘴，芸儿脸上露出笑靥，但是我们都没有发现她的眼中哀愁环绕。

朱雀不慢不急地举起手来，两手金刚缚，二中指伸竖如针状呈独钴形。印契完成之后，他中指朝迎面而来的飓风和恶龙断喝道，三昧耶印！

曾几何时，他们就是这样相隔一丈地对望着，一起指点江山，切磋道法。

又曾几何时，他们金戈铁马浴血并肩踏遍万里山河。

又多少次他们青梅煮酒，数尽天下英雄。

然而世事弄人，二十载后，烈酒已洒，英雄已末路。

那今天就让我们决一生死吧。好兄弟。长阳豪迈地说道。

决一生死!好！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鬼王也豪气顿生道。

长阳长啸一声飞身而起，凌空而立。鬼王也飘上半空。

哈哈哈……两人同时仰天大笑。

我长阳今生有你这样的兄弟死而无憾。长阳大声说道。

来世我们还做兄弟。鬼王也大声应和道。

就在长阳准备再发动攻势之时，奇异的一幕发生了：两条巨龙相撞之后，弥漫着红、黑两色烟云的天空突然拉出一条闪电，将漫天的妖异之色劈开。红黑两色被闪电劈开之后，慢慢地消散了。随着它们的消散，从长阳下面那个光可鉴人的石壁上白芒暴涨，石壁的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壁而出。长阳和鬼王望着爆发出强烈光芒的石壁都忘记了继续攻击。他们呆呆地望着光芒暴涨的石壁，吃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