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天地夜总会”位于这座城最豪华的地段。
华灯初上,整个世界显得那么的迷离而恬美。
宁可人扭动着纤细的腰脂,双手颤抖的轻轻的抚摩自己光洁的脸,停顿片许,芊芊玉指若珠玉般滑落下来,在性感而雪白的脖子旁徘徊,有些低沉而暧昧的嗓子来回回荡在在座的人群里。整个过程,双眼妩媚妖娆,高挑的身段传输着某种暧昧的兴致,那洁白细致的皮肤,看的在座的人群心痒难耐,大声吆喝。
老板秦君平看着暴满的高级VIP贵宾包厢,满意的仰了仰嘴角。
是的,这是一个娱乐场所,这是一个有钱人消遣,新奇,猎艳的地方。这个高级的VIP包厢,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进来,来这里的人,秦君平秦老板都是收了昂贵的VIP会员费,费用的昂贵程度,非一般人的夜总会可比拟。当然,秦老板有的是手段,黑白两道,谁只要提起“天地夜总会”秦老板,其人莫不低头三分。
至于,秦君平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有这么强大的势力,这,没有人知道。“天地夜总会”在两年前突然崛起,忽然之间,这个城里最艳丽的女人,不论电影明星,玉女歌手,大小舞女,但凡有姿色的年轻女子,齐聚集在这间夜总会;忽然之间,大小富豪,记者,政府要员,要谈什么重要业务,要探什么重要情报……自然,都来这里。
荧荧第一带宁可人来向秦老板借钱的时候,秦老板正在夜总会一角静静的看着来往的人群。
秦君平喜欢观察人。喜欢看夜色中,来来往往的,或喜或怒,或悲或欢,或者,还是下流,低沉……各色面孔。
这个癖好,在他在这家夜总会的第一天,便已开始。
秦君平看着荧荧身后的宁可人,眼睛忽然一亮,但听他爽朗的一笑,随即说,“跟我来。”,便带着宁可人到一间办公室。
秦君平叫可人坐,随即问:“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秦君平看着眼前这位靓丽的女子,年龄多大呢?十七,十八?身段不错,一米七的窈窕的身子,面容么?唇红齿白,是可以换的好价钱。
秦君平说话的同时,把眼前女子打量了一番。
“秦老板,我…我想向你借点钱。”,宁可人犹豫的声音若黄鹂出谷,说不出的甜美。
“多少?”
宁可人说了个数目。
秦君平低下头,开了张支票,递给宁可人。
“谢谢!”,可人低下头。有些脸红。
秦君平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是,有些聪慧,可惜了,年龄还小点。
秦君平淡淡的道,“不客气!还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的吗?”
“没有了。”
“那好。你可以走了。”
声音客气的像慈善机构的捐赠人。
宁可人抬头看着眼前男子,“我…这样就可以走了?”
“恩?”
“你不怕我不还钱?”
秦君平被眼前小女孩的单纯逗笑了,“只是小数目,宁小姐不要客气。”
可人脸红了。这么大的夜总会,还怕她区区弱女跑掉?
“我,什么时候来上班?”
“你随时可以过来上班。”
宁可人点点头,退出去。
别人敬你一尺,你需敬别人一丈。
人家客气,是因你还有利用价值.
一切的一切是怎么开始的呢?一切的一切,大抵都是这么开始的。谈价钱?不用中间人的,客气的似朋友话家常,一切的一切,似在梦中一样,便已注定。
注定。
第二日,她穿着修长的旗袍登台。
大家都喜欢看新面孔。
世人便是如此,喜新厌旧一直是本性。
新的,只因还未有人穿过。
新的,只因还未尝试,还有新鲜感。
秦老板从来不勉强夜总会旗下人的私生活。那笔钱,自然在这里,一日一日,冲着人群,卖着笑。
自然,有些人会想办法,一日揽着某某大亨,只要把那支票还上,秦老板便不会追究你,是走是留,席随尊便。荧荧便是这样还的债。当然,有人愿意这样,一日一日卖歌,秦老板也不会勉强。
这也是这家夜总会为什么能云集上至电影明星,小至在校大学生等美女的缘故。
宁可人选择后者。
出生不能自己选择,但是命运,总要为自己争取,即使苦苦挣扎。
第二天,那时侯的宁可人,当然还不在VIP贵宾包厢。
经理对她说,她需要先练习。
她热情洋溢的在大厅演唱那首<热情的沙漠>,歌声欢畅,热情潮涨,客人们随着她的歌声热血沸腾。那些自然挥洒的动作显得很是妩媚成熟大方。
经理看的笑了。他早就向秦老板汇报过这个未来音乐家的女孩。是的,她一定会为公司带来非比一般的利益,她一定会红。
事实证明他没有看错人。宁可人在唱完歌的时候,台下已有人打探她。
“台上那女孩是新来的吧,真漂亮!”
“嘿,看起来年龄也小。说不定还是…。”
“这束玫瑰送上去看看?”
“行,兄弟你先去探路。这次可说好了,大家公平竞争,你不能再像抢李咪咪那样,一人独享。”
“公平竞争!”
男子说话间,已抱着一大束玫瑰走向宁可人。
刚刚唱完歌,正欲走进后台的可人刚一迈步,眼前赫然闪现一皮肤白净,面色浮夸的男子。
男子笑嬉嬉的看着宁可人,“宁小姐,我哥们请你喝一杯,这边赏光!”
“对不起,我没有时间!”,可人冷冷的。
“小姐,给点面子,赏赏光,我哥们出手很阔绰。”
“我真的有事。”
“臭婊子,叫你走就走,你当你谁啊!”,男子说话间,面孔忽然狞起来,伸手去拉扯宁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