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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你的论文我已经帮你做好了! 之文笑咪咪的将论文递给叶子。昨天如果不是雨希帮忙,一个头两个大? 叶子并不理睬她,在座位上正慌慌张张的寻找着什么? 之文好奇的问道: ——叶子,你在找什么东西? 叶子紧张兮兮的抬起头来反问: ——之文,你有没有看到我的那条心型的铂金项链? 之文无知又同情的摇摇头: ——怎么会弄丢了项链?那东西一定价钱很贵吧? ——嗯! 原来有钱人家随随便便可以丢掉的东西,是穷人一辈子也赚不来的?之文想想自己一边上学一边还要在咖啡店打工。可事实上,存进账户头的钱实在少得可怜?这个世界原本就是这样不公平,人比人,简直气死人? ——慢慢找!如果不是丢在学校大概扔在家里了!我先回座位去上课了,祝你好运,88! ——嗯,88! 之文在旁边插肩而过,这一切都被叶子的同桌席可一切尽接收在眼底。她的显赫家世在学校总排行榜第三名,输给叶子和伊枫之后。经常在他们面前耍点小手段来巴结和讨好两位。她最看不习惯像之文这样的穷人居然想高攀来和叶子这样的千金大小姐套近乎? ——叶子,你什么时候开始和之文这样的贫穷女生处得那么近的? 席可有些妒忌的问道。 叶子回过神来,莫明其妙的问道; ——什么? ——没什么?就是有时候人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不能单靠人的外表就蒙蔽了双眼。别看之文她虽然读书成绩好,在学校扮做乖乖女。事实上,背地里专做一些丢人现眼见不得人的勾当说不定呢?穷人就是见钱眼开。 叶子替之文不平,辩解道: ——之文她不是那种人? 席可不屑: ——她是哪种人我最清楚了!为了攀高,也敢和我们这些有钱人来相提并论。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和家世?身上穿的,用的,吃的东西全部都是土不拉叽。这种学生早该离开我们学校?叶子,真不知道你爸爸怎么会允许这种人呆在学校里面继续上学?如果换了是我,立马就叫她滚蛋? ——席可,你别这样哪?她怎么说也救过我一次。 席可理直气壮: ——那你的项链为什么会弄丢了?为什么你一接触到她这个穷人就被丢东西。这说明什么?她是最大嫌疑。 ——别胡说,东西丢了就丢了,可是绝对不能冤枉好人? ——我一定没有冤枉她?有什么事情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她自己偷了东西自己怎么可能会承认?我去帮你当面问清楚事情的真相。我敢肯定,那串珍贵的铂金项链一定就一定落在之文的手里面。你信不信? 叶子反手拉住她,还是被席可一把挣脱冲到之文面前,高傲的摆起一张气势凌人的脸。 之文正在认真看书,席可猛拍她的桌子。 ——我问你,叶子的项链怎么回事?是不是被你偷拿了? 之文稀里糊涂的抬头: ——席可,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 ——听不懂,席可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我告诉你,之文。你就少在我面前装聋作哑装风卖傻?叶子的项链为什么弄丢了,到处找也找不到?我们这些有钱人有谁会去稀罕那条项链?除了你们这些见钱眼开的不顾自尊的穷人能受到怀疑以外。居然连同学的东西也会去偷,真是家贼难防? ——够了?席可?如果你再这样污辱之文,我们从今以后一刀两断再也不是好朋友了。你怎么能够来怀疑我们的同学我的好朋友呢?我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你来替我操心,我自己可以解决。 席可仍旧毫不死心: ——叶子,你就是太善良了!要知道,穷人迫于生计,任何事情都做得出的。如果你不这样逼问她,她是不会老实交代的? 叶子不满的板起脸来: ——我不是说过,项链丢了就丢了!可是我们是朋友,好朋友之间怎么能互相怀疑和猜测呢?就算那串铂金项链真的被之文拿走了。我也相信,之文一定是有难言之隐才会那么去做?之文她自己会找机会跟我解释清楚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理解之文不会去生她的气,你就别再咄咄逼人了? 席可恶声警告之文: ——我奉劝你,少用这些无聊的小把戏来高攀有钱人家?还有,别把我们这些不会读书的有钱人当做是傻子,我们可聪明着呢? 一整节课,叶子根本无力去倾听?从打开书本的那一刻,到将要下课的这一秒钟?老师照旧是方式老套,简单交代几句便草草了事下了课?在这个学校里,是从来没人敢刁难她本小姐的?这正是有钱人家在学校里如鱼得水,而穷人却只能黯然神伤的原因? 叶子将课本合上,正准备起身。却发现一枝硬硬的笔被夹在课本里? 叶子突然猛的记起上次在政治课上的事情: 她鬼使神差的拿出铂金项链给席可欣赏,老师正在这时候突然点到自己的名字回答问题。一时间心急,猛的合上课本遮掩住项链?那之后,再也没有见过?因为论文本之后被之文拿去?要好的朋友居然如此欺骗自己,叶子怒不可遏。 放学后,之文像往常一样收拾东西打算去咖啡店上班。叶子冷漠的叫住她: ——之文。 之文回过头,一脸讷闷: ——叶子,如果你是来向我道歉的话,我从来没有介意刚才席可说过的那番话。根本是没有必要的? 穷人在这个贫富差距比较大的学校里受到欺负是早有见怪不怪的事情?之文已经很习惯了这个不公平的世界这种不平等对待的生活?就连老师在课堂上也一样。富人迟到了他也笑嘻嘻的,而遇到穷孩子迟到了他便会摆出一副不得了的神情要求判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