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筱茉。
生于八十年代。
广告设计师。
爱好唱歌,画画,涂鸦,写作。
是个外表安静淡然,内心充满不安定因素的人。
希望有一天可以拥有一大笔钱,可以自助旅游全中国。
曹筱茉。
生于八十年代。
广告设计师。
爱好唱歌,画画,涂鸦,写作。
是个外表安静淡然,内心充满不安定因素的人。
希望有一天可以拥有一大笔钱,可以自助旅游全中国。
我等你,你不来;
你来了,我却已入梦。
你许诺,却完不成诺言;
我爱你,却只能一再伤心。
你很令我失望,我却劝自己一再奢望。
爱你真是一种奢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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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时间在流淌,谁都在变。只有“旧我”的不断死亡,才能换得“新我”的不断重生。我也一样。那个短发、沉默、一脸落漠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是一个长发、忧郁、苍白的我。那一年,白苏看到的是一个沉默、落漠的人。或者更确切地说,他只见到了一个已经死亡的“旧我”,他再不会看到“新生”的我。他已经走了。
如果在那一夜,我绝抉地离去,如果我没能听完白苏悲伤的诉说,如果我从来不知他是如何救的我,我想,或许我们永远也不会再相见。我只是记着有那么一个好看的男孩曾救了我,一个似乎有很多故事,让人捉摸不透的男孩。
如果遇着一个人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忘记,我宁愿希望我们从未相逢过。
而谁能告诉我,一生到底有多长?
一直以为早已甩掉了过去,是个一无所有的人。我了无牵挂。我背着自己的影子流浪。漂在这个城市。我的心坚如桃核。我活着,坚硬,粗壮,了无牵挂。结果呢?竟被四个字打败。
我总恍惚地以为白苏就在我身边,只是我看不见,我以为他只是去了远方,他只是赌气,想吓我一下,总有一天他会笑着出现在我面前的。到那时我们永远都不再分开。每天走在马路上,我总幻想着白苏就躲在某个角落,趁我不备,他就偷偷地从后面忽然地叫一声:“喂!方鱼——”。然后,我一定一边锤他的肩膀,一边笑得流出眼泪------
我看到自己的心像无数只黑色的蝴蝶,一只只抽离我的灵魂,剩下一具空洞的躯体化作一朵洁白的百合,飘向外面喧闹的世界,落在一辆白色轿车旁,一种酥软轻飘的感觉漫遍全身,死亡也只不过就这么轻飘吧,在闭上眼的一刹那,我想起当初对母亲说的话,她怎么不在身边呢?我是要死给她看的。深重的遗憾似一只巨大的罗盘碾过我不堪负重的心灵,最终化成一张灰瞑的纸片,在无声的风中翻飞。
人们遇到烦恼的时候都希望忘却过去,从头开始,做一个全新的人,不再有任何顾虑,昂首踏上新的征途,去迎接或许并不鲜灿的明天,以为希望还在,至少心还没死,梦还没碎。然而真的忘却过去,那是怎样的一种绝望,就像在颓垣无壁的广袤无边的黑暗中游移的人,茫然抓不着任何一丝依托。
我已经越来越爱上这种详和静谧的岁月,日子在一天天流逝,容颜在一天天老去,抛却浮躁,虚荣,*,再没有纷争,泪水和心灵的负债,就像曾经年少时自作的一首小诗《*风》一样:我爱/只身漂零/无怨无悔/我爱/独自辟路/从容不迫/我爱/品尝孤独/悠然淡泊/不抱怨生活/不叹息命运/我就是我/一阵来去*的风/不再/为谁/做短暂的停留。
有一天,当我学会了站在与众生平等的位置上,看这一人世的风景,看来往匆匆的过客,看爱我的人,也看曾爱过的人,不再冷漠,不再卑下,不再昂扬,也不再鄙屑,或许我已经老了。
我呆呆地望着他,望着他那塑像般俊美的脸庞,望着这个白苏生前最好的朋友,心里不*涌过一股*,很暖,很暖;在我的体内一直流着,流过每一道血管,每一粒细胞,每一个沉寂的角落。
就这样迷迷糊糊地愁着,念着,痛着,流泪了,又风干了。心里很疲倦,心力交瘁,但愿再也不要醒来。但愿再也不要再面对:面对一闭上眼就是黑夜的沮丧,面对睁开眼后的又一个并不太美好的黎明,面对以后一切的一切,永无止境,茫然无绪------
许多个日日夜夜之后,我常常向当初那样双手抱胸,独自抚慰我自己,抱成一个苍凉*的姿势。因为除了他,再没有一个人的胸膛能够温暖得让我如此眷念。后来才明白,早在当初那样一个离别的晚上,一切已经注定,日后的那个我是注定要学会自己拥抱自己的。
许多个日日夜夜之后,我常常向当初那样双手抱胸,独自抚慰我自己,抱成一个苍凉*的姿势。因为除了他,再没有一个人的胸膛能够温暖得让我如此眷念。后来才明白,早在当初那样一个离别的晚上,一切已经注定,日后的那个我是注定要学会自己拥抱自己的。
很久以后,在那所孤寂的小木屋里,当我决定将那份没有完成的回忆书稿定名为《宿命的风》时,我想,人有时应是要相信命的。一生中,我爱过白苏,这已让我疲累。后来,我以为会很好地跟林本生活下去。因为我再也找不到那样一个愿意为我舍弃一切的男人。原来,我做不到。我不想欺骗林本,也不想欺骗自己。在欺骗的囚牢中,我不会活过一秒。所以我走了,那么,对于林本,我只能俗气地说:或许我们真的有缘无份。
每天我在害怕失去白苏的恐惧中和对林本的愧疚中挣扎着过活。我怕白苏总有一天离我而去,他最终选择了金月,幸福地生活着。我不知道那时的自己该要如何去面对。我也是平凡的人,为了所爱之人我愿意舍弃了一切。可是看到离我而去的他快乐自己真的就会快乐吗?或者说看到他和金月在一起,自己真的可以独自快乐吗?我一直在逃避这样的问题。强迫自己忘却。于是我开始抽烟,狠命地抽。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现在我的腿只能靠拄着双拐行走。林本每天白天仍去上班。到了晚上,便带我去附近的山脚下走走。我知道他的心里充满了一种压抑的疼痛。他想借债来为我治病。每次我总是很生气,说只想他就这么静静地陪着我,直到以后。他便不再说话,默默地拥我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