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喜欢读书写文,混迹网络多年,遍交朋友无数,人生一大快事。
东西府,南北楼,万朵桃花逐水流。北剑狂,南剑秀,清风大悲天下愁。魔教狠,灯剑毒,四院六派燕姑苏。
恐怖的种蛊人,古怪的和尚,贪财的少年,英俊的琴魔,有史以来最美貌的男人都注定了是局中人……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轻薄桃花逐水流》的全部章节
金陵清风府客厅内外,戒备森严。
一份发黄的手卷摆在案几上,一双修长有力的手在慢慢的翻动着,手卷上的字十分的潦草,但是尚可辨认,那是几句歌谣似的短句。
早晨,薄雾笼罩着杭州城,原本繁华热闹的静园大街,却是冷清的很,肃杀之气,冲天而起。大街的两头,站了十几个黑衣的捕快,手按着刀把,威风凛凛的站在了那里。
中午的杭州城,一片燥热,虽然是在江南之地,又是暮春初夏时节,却无一点江南水乡的清凉,天上没有太阳,看样子要下雨。
陆羽回到龙虎镖局,已近傍晚,怕萧也骂他,没敢进书房,从书房的后面偷偷的溜过去,返回自己的住处。
在西湖边上有一座酒楼,在风中微微扬起的旗子上面,写着太白居三个大字,字体锦绣,点点如桃,撇撇如刀,真是好字。
“啪啪啪……”酒楼下面有人鼓起掌来。
“好功夫,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黑龙刀,果然是黑龙到处,诸神退位。”
萧飘零微微的一愣,定睛向陆羽多看了几眼,含笑说道:“你原来就是陆大侠的公子,好相貌,果然不俗,你说我胡说八道,诬陷你爹,可有证据?”
陆羽看了看手里的两片巴掌大的金鳞,冰凉刺骨,急忙把鳞片收了起来。他知道自己不是金鲤鱼的对手,能拿到两片鳞片也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已经能够让人们相信湖里有金鲤鱼的事实了,还是见好就收吧,陆羽虽然年纪很小,但是贪心不大,转身向着湖边游去。
还没游到岸边,陆羽就吓了一大跳,发现岸上人山人海,人声鼎沸,足有几万人,都伸长了脖子向西湖里张望着,知道是刚才的万年金鲤羽把他们引过来的。
陆羽已被老者的渊博的知识完全的折服了,闻言一愣说道:“我没有见到有什么紫色的竹子啊,我得到金鲤神剑的时候,上面就没有紫色的珠子。”
陆羽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傍晚时分了,他一路上跑得气喘吁吁。回到家后,他急忙来到自己的房间,把湿衣服换了下来,把金鲤神剑小心的贴身藏了,不让任何人看见,金鲤神剑不是很长,衣服又很宽大,藏起来倒不是难事。
李默然在杭州府同样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你也许不知道杭州的知府是谁,但是你不可能不知道李默然是谁。
萧也急匆匆地回到了龙虎镖局,立刻派人找来杭州府最有名的诉讼师写状子,由他口述,诉讼师代笔,最后再润色一番。不长的时间,状子写好了,萧也拿着状纸,又赶往赵起家。
赵起的住宅和李默然截然不同,正位于杭州的黄金地段,门前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显示了赵起喜欢热闹的性格,而且门庭高大,金碧辉煌。
陆朝龙的面色猛然一变,陆羽也有些不能置信,两个人都是诧异至极。
陆朝龙左手抚剑,剑峰上发出了叮咚的好听的琴音来,缓缓地问道:“你就是十年前恶名满江湖的黑龙刀?”
天色早已经昏暗下来,书房附近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没有,一种不祥的感觉笼罩着那间房子和周围的一切。
魔教的四大*对视了一眼,飞身向外面扑去,转眼间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几声惨叫,声音十分的凄惨,在夜里听来,特别的慎人,让人的身上顿其寒意。赵起的面色一变,猛地站了起来,抓起陆羽,向外面掠了出去。
死牢里面的陆羽,沉默无言的坐在那里,呆呆的望着墙角出神,忽然牢门一响,一个人走了进来,陆羽一转头看去,还没看到是谁,已经被一指点倒在地,陷入了昏迷。
柳长天喝了一声:“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叫我师父了,知道吗?要是不叫,我就让外面的那些捕快再把你抓到大牢里面去。”
正是金秋时节,天高云淡,数行规雁化成雁阵,点点排空而去。山中景物,一片清新,让人一望,顿觉精神一振。
陆羽笑了:“你怎么知道我带着酒?”后面的矮胖子说道:“我们老大可是酒仙,千杯不醉,不管谁带着酒,也不论那酒封得多么严,老大一闻就能闻出来的。”
刚才的那个怪兽,名叫火狻猊,传说中的火精之剑,就是火狻猊练就的内丹。那火狻猊是上古异兽,寿命多达万年。
转眼之间,清雅火红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陆羽忍不住苦笑了一下,真是倒霉,刚来到罗翠峰就莫名其妙的打了一架。他摇着头举步向前行,向最高处进发。
这时,琴音忽然慢了下来,如高山流水经过了万丈倾泻之后,到了山脚的平缓之地,开始蜿蜒流淌,陆羽知道其实这时才刚到了魔琴的最危险之处,不敢大意,急忙闭住了双眼,尽力的抵抗着琴音的入侵,不敢再稍有分神。
周瑜儿的身子立刻被震了出去,凌空翻了好几个跟头,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化作了漫天的血雨,在半空中点点飘落下来。周瑜儿的黑龙刀向下一劈,一道气流卷起,支撑住她的身体,她伸手摸了一嘴角,冷笑道:“我和你们拼了。”
这条火狻猊,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原来,火狻猊被陆羽的金鲤神剑惊跑之后,一溜烟回到洞穴,不但没吃得了陆羽,反而把多年修炼的火精之剑的内丹丢失了,那可是它的命根子,没有内丹火精之剑,火狻猊根本就活不了多久。
陆羽大惊道:“你见过我?”周瑜儿点了点头,叹口气说道:“那还是在十年之前,那时你只是一个小孩子,我在太白居的酒楼上见过你,至今还记得。”
陆羽走过去推了推高双:“高老大,别睡了,快醒醒。”
高双猛地睁开了眼睛,看了看陆羽,一下子跳了起来:“你来了,真的是太好了,我等你快一天了。”
陆羽紧紧的盯住了高双的眼睛,全身的功力全都运到了眼睛上面,这种功夫叫做摄魂术,在他的压力之下,没有人能够说假话。高双的眼睛变得更加的迷离起来,陆羽很满意,一切都达到了预先的效果。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以前陆羽曾随陆朝龙来过一次扬州,但是那时年纪尚小,只知道吃喝,这回也算是故地重游,眼见扬州美景,玩得十分的尽兴。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于接下去的五六天里,陆羽一直留在客栈里没有出去,专心的在房间里练新得到的火精之剑。陆羽的天性甚高,在几天的时间之内,已经把火精之剑练得纯熟无比,得心应手,就好像成了他的身体一部分。
陆朝龙的目光一扫,问陆羽:“他是何人?何敢杀我龙虎杀手团的人,莫不是想与我作对不成?”
就在这时,忽然从大厅外面射进来一阵剑雨,魔教的众人在猝不及防之下,纷纷中剑倒地,其中,有三支箭向着柳长天飞来,来势极为凌厉,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眨眼间来到司徒巧巧的面前。
司徒巧巧说:“确实是画蛇添足了,我现在很后悔。”
秋风吹皱一池碧水,秋风掩至,世间平添了几分凄凉。小院子里,秋菊在摇曳着,晃动着那几根冷冷的花枝。
一个月后的小梁山,掩映在薄雾暮霭之中。
红衣小孩说道:“我是红衣小鬼司徒巧巧,哈哈。”
又是一个大雪之日,玉龙缠斗,片片白龙鳞甲纷飞。
刚过七月,凤凰山上已经是群豪俱至,万魔聚集。
破败的凤凰寺内,终日薄雾笼罩、鬼气森森,山门前的荒草中,不时窜出一只野狐狸叼着一根怪异的骨头跑进跑出,让人不寒而栗。
凤凰山位于中原极北,地处穷山恶水间,人烟稀少,多有一些凶野蛮人所居之地,汉人平时很少有人到那里去,说是蛮荒之地,也不为过。
七月的天气,十分的炎热,又是时近中午,骄阳火辣辣的炙烤着大地,走在外面,实在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黄伦哈哈一阵大笑,左手一挥,一道白光从手里发出来,急扑向飞来的红珠黑蛇,右手向地上的高双一指,一道蓝光飞出,发出一声剧烈的呼啸声,急速的落向高双身上的黑蛇。
深夜时分,狂风劲起,裹着冰凉的秋雨,疯狂的倾泻着,打在凤凰寺大殿屋顶的青瓦上面,噼噼啪啪作响。雨水从檐上滴落下来,化作了粒粒断线的珍珠,散落在淡青色的石头台阶上,打湿了在石阶上睡觉的一只狐狸的火红的皮毛。
高双的脸上的笑意隐去了,慢慢吟道:“潇潇残雨入深更,半洒书窗半拂楹。芳草池塘应有梦,落花庭院不胜情。听疑野寺昏钟远,望忆江船夜火明。明日晓晴须出郭,葛衣藜杖一时轻。呀……葛衣藜杖一时轻……”高双双目含泪,似有悲戚之色,他一定是想起了某个人怀念的人吧。
凤凰寺的院子里面发出了几声惨呼,轰的一声,大殿那足有一尺的厚重木门被整个的撞碎了,从外面撞进来三个黑色的东西,扑通落在地上,在地上翻滚了几下不动了,水花四溅,大殿里再次响起低沉的响声,久久不绝。外面的风雨冲了进来,和着木门破碎的木屑,在大殿里面到处的肆虐着,带来的寒意让高双和三宝和尚全都*不住抖了一下。
天色渐明时,雨渐渐的住了,变成了细细飘着的雨丝,高双在睡梦里大叫了一声:“鬼啊。”腿一动,轰隆一声,踢飞了面前的桌子,那桌子本已经不太结实,远远的被踢了出去,落在地上摔得七零八落。桌子上的酒碗等物,也全被摔得粉碎。
高双伸展四肢躺在地上,好像已经忘了刚才的危险,懒洋洋的说道:“你还真笨?这还用问吗,一定是黄师塔桃花剑派的人出手相助了。”
三宝面色一变,双掌合十道:“青狸哭血寒狐死,白狐向月号山风。阿弥陀佛,我饿了,我去化缘了。”转身大步向凤凰寺山门走去。
就在这时,高双忽然在沼泽里面发现了一双巨大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放射着凶光。那眼睛只出现很短的时间,就又隐没到了沼泽里面去,同时一个隐没在地下的东西,向着三宝和尚所在的地方潜行了过去,带出了一屡细长的水波。
高双心急,大怒道:“来你这里除了喝酒吃饭还能干什么,难道要睡觉啊,快拿酒上来,越多越好,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转头对三宝和尚说道:“大师,你还有时间吟诗作赋啊,虽然你那诗好,也用不着天天拿出来说吧。”三宝和行双手合十道:“是我失礼了。”
洪烈从怀里掏出一个紫檀木做成的小盒子,小盒古香古色,十分的精致。洪烈小心地把小盒放在地上,把盒盖打开来,然后招呼高双和三宝两个人退后几步,自己也远离了小盒,显是对小盒里的东西甚是忌惮。
高双皱眉暗暗说道:“我猜得不错,果然是蚂蚁,今天的事情真的很糟糕啊。”高双看了看三宝,只见三宝正在聚精汇神的看着那些蚂蚁,脸上一片平静,好像这里的一切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啸声刚起,已经吃饱的绿蛟全都飞了起来,化作了一道碧绿的细线,划出很好看的弧形,绿线的头部,略微的粗上那么一点,带着整条的绿线,向小盒中落去,就在这时,楼上忽然响起了一声低沉的啸声,啸声传至,绿蛟们猛地停在了空中,细长的绿线猛地变粗了,然后呼的一下,绿蛟四散分开,到处乱飞,好像受到了什么干扰和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