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情老我书千卷,淡意可人梅一窗。
座右铭:认真地学,实在地做,深刻地想,愉快地活,稳健地走。每天进步一点点,积极向上每一天。
散文体小说——这是我给作品的定位。
送我一句最美的誓言,把它写在沙滩上面,让每朵浪读一遍擦一点,你就可以忘记不必实现;送你一串回忆的项链,让它吻在你的胸前,那不管风要把你吹多远,,我就不怕独自回忆从前。你听海是不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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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19岁的时候,应该说我的人生经历就像一页薄薄的白纸,总想着在上面涂抹一下。但我老实懦弱的性格总是使我畏首畏尾,所以就生活的很丧气,感觉到可怕的无聊与空虚。可梅子却说,她感觉在她没有见到我的这四年当中,人生经历肯定特复杂,但对她来说是无关紧要的。说我抚去岁月的烟尘,人格魅力还是闪光的。这一点很重要。还说我诚实、坦荡、朴素、善良,就像金子,是她人生路上足足的盘缠。
这是一个安静的小镇。它有一种很特别的声音,就象社会上刚开始流行CD的时候,有一种专门的CD片,里面制作了一些很简单一的仿真效果声响,如玻璃碎的声音,汽车鸣笛的声音等等,很真切的。小镇的声音就是这样:“突突突”,一辆拖拉机驶过去了,然后是一阵静……
出来后,我坐上老张的白色皮卡。我问他:“张叔,进局长的办公室还要打报告吗?”他说:“我是部队刚转业回来的,习惯了!”我就嘿嘿的笑,说我以为自己犯错误了呢!
老张对我说话的口气完全不把自己当作是我的头儿,这使我心里就觉得非常舒坦。如果我要真是疵着鼻子上脸的话,也不能赖我。但我只是笑,因为毕竟和他刚刚才认识。
老板说,老张是个好同志。
……26年以后,纵观我的成长历史,我才感觉到我的人生有一点故事的味道。只是情节的发展时间间隔有点沉闷而已,并且情节和情节之间似乎没有关联但又有着一根线始终在牵着。当我一股脑儿把这些生活的点滴向外抖落的时候,就显得有些杂乱无章,支离破碎了……
有一次,他在返回的途中下起了雪,四周变得白茫茫的,车轮子不停的打滑,路也渐渐找不到了。父亲在一个柴垛下整整待了十天,每天只能吃一点点干粮,差一点就冻死在那儿。终于露出路眼的时候,虚弱的父亲竟又推起小车顽强的回到了家。父亲用那次挣来的钱给母亲买了一面梳妆镜,那面有着三十几年历史背面绘着红日仙鹤古柏样式古典的木框镜现在已退出历史舞台,沉寂在一只杂货箱中。
应该说,父亲的话就是家教,它总会潜移默化的在我身上发挥着作用。无怪乎梅子对我的恭维几近痴迷。梅子是我毕业一年半以后从济南回到家的。据我的笔友李仙说,梅子在济南就要被委任药房经理了,但毅然决然的回到家乡,完全是为了我,说她这次的选择也许会令她终生后悔。李仙在信中说:“虽然你我只有两年神交之缘,但我见过你的照片,我就有什么说什么了。你并不高大魁梧,看起来也不怎么起眼……
她说我这人太多愁善感了。其实不是,除了给她写信,我什么时候多愁善感过?言外之意是说我不像个男人,没气魄,我一这样想自己就觉得难过。我还以为她喜欢这样的,我还以为这种廉价的文字付出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回报!可是所有的以为都是自以为是呀,……
我说我要走了,送我瓶矿泉水,车上很热。张静就看着我自己从冰柜里拿了一瓶农夫山泉,然后,走到马路对面等车。我应该走的很潇洒,因为我是笑着和张静挥手说再见的。我为什么要微笑?说不明白呀!感情的死角里,有多少事可以用语言说的明白?
……餐桌上放着一能煎能涮的火锅,我在他的调教下学着怎么吃那些鱼虾蟹蚌,美味佳肴一下子就冲淡了我消沉的态度。他问我,怎么就失恋了,没听说你有对象呀?我说,先吃,先吃,一伤心就没胃口了!孝勇就哈哈的笑,说我好像没吃过东西。我说我确实没吃过这个。
他指着舞台前面可怖的龙头说,这个迪厅叫“神龙幽谷”,能容纳将近三千人。舞台上,有几对红男绿女在忘情的迈着碎步,看上去很陶醉的样子。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回回地穿来穿去,使人眼花缭乱。虽然酒喝得不少,但在这种新奇的环境中,我的头脑却异常的清醒,东张张西望望,觉得这里的场景和港台片的*场所差不多。
我进入房间,冲了澡,然后想蒙头大睡。隔壁的房间没有一点动静,看来房间的隔音效果还可以。我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乌七八糟的社会呀,都乱套了。迷迷糊糊刚要睡着,电话响了起来,有位小姐问:“需要按摩服务吗?”我说不花钱你来吧!电话那边说,先生真会说笑。我说我同学看媳妇怎么不花钱?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这么多年以后,我还会想这个问题。我想自己并未真正地追求过静姐,难道我是害怕前路漫漫,才执意寻求一份浪漫,一个支点?如果说那是个游戏的话,那我实在是有些太认真,太投入了,以致让我很难从感情的困惑中走出来。
静姐对我来说只能是个梦想,而我只是给自己找了一份遥远的牵挂。
当初,我要是早知道李继光的班长和学生会副主席都是联络师生感情联络来的,我也应该学得世故些,提着礼品到韩老师家里走走!或者干脆到“一把手”校长家里“行贿”,他肯定不会因为某个老师的一点小名小利而埋没一个学生的才华和前程的。可惜那时候我群众基础太差,没有人会给我出这个馊点子。
……我想哭。礼尚往来嘛,我潇洒地回赠了一首《天仙子》:“人世悠悠长几许,往事只当初写序,黄河润笔著诗篇,惊人语,千万句,留待他年杯酒叙。”然后写上,“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应该不卑不亢”。呵呵,煞有介事的豪言壮语,作为对我自己这三年来性格最好的诠释,让他们慢慢品味吧。
……老焦喜欢说“nia不是”,说话从来不带“子”,比如打饭时他要红烧茄子,他就吆喝“那茄”。进新姓左,良友姓段,都是很少见的姓,理论不过人家就常说“甭罗罗了”,好像在骂人。小鱼儿把奶奶叫做“妈妈(同音)”,同音但声调却是仄声。我和刘雷说话都差不多一个味儿,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这叫马不知脸长,牛不知角短吧。……以后就很怀念。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都在一锅沿边上,勺子难免碰到碗。
琴声悠悠,美好的憧憬,载着一份遥远的祝福。
蛙痴痴地瞪着凸鼓的双眼,出神的望着天空。在月光的照射下,是那样的大胆、无忌。蛙醉了,想伴着这迷人的景色与月儿共舞。于是腾空一跃,水光滟涟,破碎了月影。它后悔自己的唐突,静静地卧在水中,期待着破镜重圆。
一个多月来,总是穿行于农家生活,感觉真是有些枯燥乏味。也许在我没有外出求学时我会认同这种生活,可现在说实话,我确实不甘心。闲坐在家,觉得真不是滋味,外出打工呢,父亲又不放心也舍不得。于是无聊中心情会不怎么样,无缘无故的发火,又经常惹母亲生气,事后又愧疚一番。便很少呆在家里,拉着几头羊去放。都二十来岁的人了跟在羊*后面,见了庄里人就很难为情。
飘雪了。这已经是入冬以来的第二场雪,地上的残雪还未化尽。飘雪的时候正值黄昏,灰蒙蒙的天空中,雪的背影并不是很清晰,只有在树或深色建筑物的背景衬托下才能看得清楚。是地面太潮湿了吗?大地还未感觉到它那透彻心底的凉它就消融了。其实,不需要很长时间,雪已经在地面上扎了根,积了薄薄的一层。
这只从没有逮过一只老鼠的捕鼠笼给我带来一个意外的惊喜。可爱的……小白鼠可能是只母老鼠,也许还是位公主。她看起来是那样的温顺,绿豆大的眼睛里露出怯怯的神情。但却没有敌意,不像其它凶狠的鼠辈一样,张牙舞爪,面露煞气。她的耳朵薄薄的,就像枯萎的杨树上被雨水冲刷以后生出的那种红色的木耳一样晶莹剔透。粉红的的小嘴唇,柔软的毛发。虽然深陷囫囵,却保持一种阴柔之美的气质,和尊严。
小白鼠后来大概成了老鼠王国的王后了吧!只是几年以后,我在梦中又看到她。她就真的变成一位美女钻进我的被窝。这是我的臆想。谁让我当初对她说过那样的承诺呢!
我只是在诉说我的友情亲情和爱情这种美好的情感。噢!如果单恋也是爱情的话。我希望那些潮湿的黑暗的丑恶的东西先靠边站一下,或者望而却步。如果有一天,我所谓的琐碎情感喷薄而出的时候,请不要惊讶,会以为我是一个女人。
当他们能够蠢蠢欲动的时候,就应该伸展拳脚,努力扩大自己的生存空间,以免在地下窒息而死。
当终于看到一线光明的时候,请不要着急,急躁了就会有猎物把你消灭。“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缓之”如是。你要默默无闻的等待时机的到来,这期间,要学会忍耐,不断的积蓄自己的力量。
当黑夜到来的时候,你就可以迅速的出击了,爬出那窝憋已久的地洞,攀上高高的树枝……
我觉得怀念是一种沉重的情绪。当那点点滴滴的往事一点一点被我挤出来的时候,我的心在滴血。走进去,又走出来,然后再走进去。每次都有血淋淋的感觉。在漫漫的历史岁月里,我为什么要一次次的走进去?我喜欢。但我百无一用,徒劳惘然。
张静在宿舍窗口向我摆手,说这就下来。她和刘云云一块儿下来的。刘云云看看我的皮鞋,说我:“怎么不把皮鞋擦亮啊!”弄得我很自卑。张静问左进欣呢?我说我去教室叫他下来。在教室,左进新说我就不去了,还是你们俩去吧!我说刘云云还跟着呢,快走吧!走着的时候,张静怪我,刚才吆喝那么大声,让全楼的人都能听见了!不会小点声?
张静问我,还对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吗?我说没——有——。我说只是觉得泄气,就是觉得当时你看不起俺!她就咯咯的笑。
我说还有一点我仍然糊涂,就是不知道你那时候心里曾经想过些什么?
……我这几年的生活就像无根的浮萍一样,在时间的长河里漂流游荡,魂无所依。我能承诺些什么呢?有的只是些虚无飘渺的感觉。曾经苦闷,曾经彷徨,曾经兴奋,曾经消沉,曾经无奈,曾经忧郁,曾经空虚的情绪。
浮萍无根,我亦无根。
我也曾经以为张静的性格将来一定会出类拔萃出人头地的,可她最终还是嫁给了一个平平凡凡的男人做了一个普普通通……
千禧年,同学们成家的可真多,张静也是在那一年,进欣也是。那一年我二十三岁,梅子二十四岁,张静和进欣二十五岁。
如果说那时候我的感情纠葛有梅子和张静两条平行线,张静有我和建昌这两条平行线,那么梅子也有,那就是我和一个叫郑良云的大学生。这使我感到个人生命的复杂。但梅子也没有嫁给大学生,而是远嫁省城,选择了第三条线,对于这第三条线,我却无从说起。
桓台县境内有两条大的河流,一曰乌河,一曰猪龙河。森原林场就位于猪龙河下游,名为锦秋湖区。我们初中时的校歌如是唱:“滔滔猪龙河畔,郁于锦秋南岸,在这撒金吐翠的地方,镶嵌着我们美丽的校园……”乌河现在经常断流,可是猪龙河黑色的河水一年四季总是汹涌着。其上游在张……
一九九九年,奶奶撇下多年的包袱,撇下多年的内疚,含混不清地唤着二叔的乳名儿走了。在即将出殡的那一刻,大叔作为长子站在那张老式的八仙椅上,手举一根木棍冲天,在管事的安排指挥下,朝天高喊:“娘——娘——娘——”三声带着哭腔的呼唤,瞬间又使觉得眼泪早已干竭的大叔神奇的泪流满面。
晚春的夜晚,空气是暖暖的,很轻的风。城里的夜色彩斑斓,各个路口三三两两的停着猩红色的的士,象甲壳虫,似在交头接耳的低声细语。
孝勇说,到歌厅去试试。我们折南而去。
县城最南边,叫“商城”。商城不是商场的意思,只是城南的小区名称。又称“十三陵”。桓台县有十三个乡镇,因为……
紫丁读了我躺在病*写下的故事,总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并且还要指手划脚吹毛求疵。说我写的东西没有故事只有心情,没人爱看。说我和女孩儿有交往但没故事,一点都不浪漫。我说事实如此现实如此。紫丁问我,你就不能发挥一下想象写点传奇感人的东西吗?现实漫长而又劳累,会倦怠人们的感观,使人失去对生活的趣味。真实会让她觉得可恨!她甚至咬着牙这样说。
静姐肯定不希望我和另外一个女孩谈论关于她。但我在这儿却把她当成了一支矛抑或是一支盾,不管是什么,总之就像武器了,一种向女孩进攻的武器。我的人生好像就这一点复杂的资本。
她从来不和我生气,据她的说法是我让她发不起脾气来。我曾经听她说过,她小时候父母经常吵架,这在她幼小的心灵上肯定留下了些什么。她对吵架的态度是这样,恐惧,反感,或者哭泣。她总是一句话,“我不跟你吵”。女孩这样的温柔应该说成是一种坚忍的性格。她说她多么不希望吵架,不希望跟心爱的人吵架。当她用沉默哭泣的态度代替口舌之争的时候……
追古溯今,似水流年的一天,我见到了飘在海上的雪。我在养马岛天马宾馆无聊的给她发了短信:“我已到烟台,@天马宾馆315房间。”一分钟后收到回复,“呵呵,这么快呀!”我回复:“可惜无缘见到飘在海上的雪是什么景色!”回复:“是呀,真可惜现在还没到冬天,来得可真不是时候。”“你离我有多远?”“十几公里呢,在芝罘区大马路32号。”“真想见你一面!”
对于网络,我能说什么呢?网络是虚幻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不过挺有意思的。我查看了一下我与飘在海上的雪的聊天记录,有近200页了,在我与网友聊天记录中是最多的。曾经,飘在海上的雪说:你扮鬼扮的我都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了,不过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挺想交你这个朋友的。我说:远在天涯,近在咫尺,是挺浪漫的,可是我已经过了浪漫的年纪。
有位大谈生意经的老板说,反正是厂家请客,今晚要不醉不归呀!酒后,我亲眼目睹这伙计一把“拖拉机”输了一千二百多,仨三碰上了三个J,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这伙计顿时蔫巴了。本来说好是玩玩的,一块钱的底,庄家轮流做。牌局不欢而散。
日子在春雨与春晴、春寒与春暖中一天一天飞逝。不知为什么,不能众醉独醒,只能随俗奔忙、随波逐流。是在校的时间退变的很短了吗?释然,在醇酒般浓浓的醉意中,那一切的挣扎都化为乌影。
过去,现在,将来,浸在其中梦游……
……醒来了吗?对于即将新生的茫然——要重新认识世界和自己所站的位置了。
为什么还要说这些呢?还满怀遗憾的样子。是的一切都将成为过去:我对于小于,还有他们对于我……
当我再次徘徊在校园小幽静的小路上时,已是柳絮纷纭,满园樱花春色红,却比秋意愁更浓。
那年暑假会子就对张美凌发起了猛烈的丘比特攻势,还让我给她传过纸条呢。我和海霞、建昌在同一班级。因为有了以上学长作榜样,我们学习似乎也更加有了动力。美凌终于挡不住会子的连发箭,在频频的鸿雁传书中私定了终身。
到车站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我没赶上回家的末班车。怎么办?在车站上又徘徊了半个小时,希望能遇上什么熟人,可最终希望落空。无奈之下忽然想起那次聚会时建昌说他要在学校里复读一年,明年继续考大学。他还说他的学校离我们单位不远,看来我也只好去找他了。
在学校的传达室里查到了复读班的名单,又按他名字所在的班级找到了他们的教室。
他说:“你的眼神就像这天上的星星,每当我看它时,就觉得它好象总在对我眨眼睛,可是当我怀着一种炽热的心情去迎接它时才发现,它是那样的寒冷。我知道,是我自做多情,因为别人看它时也会有同样的幻觉。”
其实我不是存心要欺骗建昌的。也不能说是我欺骗他,那都是我的心里话。只不过是没有特别指出要把那初爱的过程留给谁,给他制造了那么一点点错觉而已。可这也不能怪我呀,当时那种情况下,我如果不那样说,他又怎么能够放过我?
我实在没法让洪伟的身影在我的脑海里消失,以至于在后来很长一段日子里我还会想,如果那天发生的事情不是建昌而是洪伟,我还会不会那样坚持不懈地推却。噢,忘了给你介绍了,洪伟就是前面田秋曾经提到过的“小于儿”,他叫于洪伟,上中专时同学们都喜欢叫他“小于儿”。
我常猜不透洪伟的心思,就象小田常会问我:女人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这叫我怎么回答呢,我不敢笑他幼稚。怕是所有陷入感情漩涡里不能自拔的人都是这样的天真和幼稚,常常会拿出一些根本没有答案或者答案就在问题里面的问题没完没了地问“为什么”。尽管他在处理别人的问题时游刃有余,讲起道理来也是头头是道,可是当他面临自己的感情问题时,他的智商常常表现的近乎为零。
一九九七年,当时田还在种子站上班的时候,曾经给我打来电话,说他有个想法——要开自己的一家小店,卖化肥,种子,农药那种农资店。问我能不能去帮他?后来,来了一封信,信里很详细的诉说他的想法,分析他的小店的可行性。后来的后来他又给我来了一封信,信中的文字看起来倒是一篇文稿了——
我常常感叹于我有这么一个痴情的“弟弟”,有时候甚至会想:这是不是上苍赐于我的另一种补偿?如果是,我觉得这简直有点荒唐。为什么那些话不是从洪伟的嘴里说出来的?让我对他的思念付之于渺茫。洪伟,你在哪里?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常常会想你,想你……一千多个日夜我对你无数次地牵挂,难道你竟没有一点感应?
我忍不住想哭,然后回宿舍拿出那条我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编好的围巾,我把它围在洪伟的脖子上果然很帅!同时我也把那本载满了我对他无限深情以及我们一起度过美好时光的心情日记送给了他。他问:这里面有你的作品吗?我说是写给你一个人的。他笑道:这么说我就是它唯一的读者喽?!我的鼻子一酸忽然就忍不住流下泪来,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腰,把头扎在他的怀里半天才说:“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着我的肩用脸贴着我的头发喃喃地说“不知道”
一连刮了好几天的北风,婚礼这一天终于是风和日丽。我觉得自己像个道具一样在喇叭声乐中按照传统的仪式拜了天地、入了洞房,然后又被推推搡搡地跟亲朋好友合了几张影。没有感觉,一切都似乎提前安装上了程序,一步一步地按部就班。中午时分,亲朋好友们都去赴宴了,我呆呆地坐在花花绿绿洞房里,只觉得好累。
望着花花绿绿的洞房,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了小田,他说过让我在这一天通知他的。这个多情的男孩此刻真是让我又想念又牵挂,我没有通知他是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是跟一个毫无感觉的男人结了婚。
我一直认为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是最*的时候,尤其是一男一女找不到共同的话题,我是不喜欢说话的,只听到他“呼噜呼噜”吃面的声音。
刚吃完饭就突然停电了,我摸索着去床头上找蜡烛,他也帮着我找。结果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他从身后双臂后揽着我的腰说:找不到就别找了。我木纳地站在那里,他借着夜色吻了我的唇,又把我轻轻地按倒在*,一层又一层地剥离着我的衣服。
我曾经身兼数职:即是洪伟的作者又是田的读者,可是建昌呢??脑海里又浮现那天建昌消失在茫茫雪夜里的背影——深一步浅一步、跌跌撞撞的。我仿佛看到天地间似乎发生着变化:那银色飞舞的雪花在闪烁的霓红灯下渐渐变成了红色,最后化成了满地的鲜血将建昌淹没……而我却只能惊诧地目睹着这一切的发生,无能为力。我还能做些什么呢,只觉得胸口好象被堵了一团棉花。
“同样是你的笑容与从前有何不同?”他曾经说,我笑的时候他的整个世界都在笑!可是现在还能笑得出来吗?我的生活就是这样,我的生活就是这样,没有激情缺少感动!假如有一天我离婚了,也不足为奇。假若我另外再嫁别人,你也不用感到悲哀。因为我的生活离你太遥远!同很多年前一样,还是距离。不是吗,我曾经跟你我说过我是那种一根筋的女人。
我看后,笑了:这么多年以后,你还在编排我啊?
怎么会是编排?他很生气的表情,明明是真的!
我想看下文,我说。他说,可是有人说我在编排你,我怎么能给她看。
我知道自己用错了词,一个男人用心写的文字,我竟然用编排两个字?
受伤了?我厚着脸皮笑:对不起啊!他说没有关系,习惯了!
可是我还是想看!拿来!
阳台上养了一盆兰花,朋友说像我。
我左看右看怎么也找不出与我相像的地方。照照镜子,发现自己老了许多,褶子不争气地爬上了眼角。
现在,虽然现实生活在自己的心上磨出了茧,但是,面对自己曾经是那么熟悉的一个人,面对那些熟悉的文字,心里却有种美好的感觉复苏。对面,他不是一个陌生的IP,他是我曾熟悉的一位同学,而不是陌生的让人心灵设防的聊友。那些年,曾经许许多多次我都读着他有着他手心汗味的文字。
总想把自己卑微的人生经历排版下来,学着前辈的样子写一部自传,可是名字拟定了却不敢继续。因为每次打开那些所谓的往事,就如同揭开一处还未曾痊愈的痂,只要触动就会渗血。
在我缀满繁星的记忆里,始终悬着一弯下弦月,它被随意地丢在寂寥的夜空里,象被抛弃在深潭中无助的眼睛,周围群集了怀着不同心态的星星:或叹息它的无助,或嘲笑它的卑微与糯弱。每当这时我就会不由地想起老舍先生的《月牙儿》。
我曾经不只一次地产生这样一个疑问:为什么在我的记忆里会多次出现这样的画面,这究竟是一种巧合还是对我漫漫人生的一种影射?
……
走进这些文字,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已经成为遥远的少女时代,我仿佛听到“如梦如烟的往事洋溢着欢笑,那门前可爱的小河流依然轻唱老歌……“我仿佛嗅到了“如梦如烟的往事散发着芬芳,那门前美丽的蝴蝶花依然一样盛开……”让我在回忆中,寻找往日那戴着蝴蝶花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