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一的生活就这样的结束了,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简单。到了初二的时候木头、卢和吴三个人分开了他们,他们三个人分到了不同的班级。分开了以后在一起的时间就少了,开学的几天后,木头和卢两个人约在学校的操场见面。他们站在篮球架的下面,当时操场很静没有人打球。他们两个人聊着,说了一会以后木头说:“你还知道我说的那个妹妹吗?” “当然知道,现在怎么了?”卢问。 “我想和她已经结束了。”木头回答说,卢想了一会以后才回答说:“我并不是很了解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所以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 “我和你说过的,她的家境不是很好。其实我和她分开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疑问她的母亲要走我们怎么留得住呢。”木头说完,卢就没有说什么了。 过了些天以后木头和卢两个人有了一次通话,那次是因为卢的数学书没有带来而木头那天正好没有数学课,所以他就把书借给了卢。木头在卢把书还给了自己以后发现在书的第一页多了一首诗,木头已经不记得当初的诗是内容了。只是偶尔的记得那么一两句,好像有两句是这样写的:落页已经枯萎/但是它的生命并没有结束/它落到了地上/养育了其他的新生命/所以它是伟大的。木头看了以后也给卢回了一首诗,他们两个人的诗不是同一钟风格。木头的诗是白话型的,而卢的诗是属于含蓄型的。木头的诗是这样的:友谊就好比那万年不青的树/他有真不死的生命/所有的东西在他的面前都是脆弱的/他是世界上最强的东西/虽然我们不能经常见面/但是你却一直都活在我心中的某一个角落里/也许我们有一天我们会分离/但是我们的根是在一起的/我们长在同一棵树上/虽然我们有天会停留在两个不同的枝头/但是我们的根却永远都不会分开/是上帝给了我们无穷的生命力/我们应该好好的爱惜。那段时间木头接触了诗歌,不过那是一时的因为那个时候他们还很少接触现代诗歌,课本上现代诗也很少。木头和卢两个人都是喜欢诗歌的,但是他们两个人的学习却是不同的。卢的理科比文科强,但是木头却正好相反他的文科比理科强。他记得有时候考试他的语文分数比数学的好要高,至于他们两个人的成绩初一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差不多,但是到了初二的时候木头就比卢差多了。在那以后他们两个人很少给对方写诗了,记得是在几年以后他们才又互相写了一首诗,但是木头想的那首诗不是写给卢的。而是写给其他的一个女孩子的,那时候木头已经在工作了也在写稿而卢却在一所高中读书。那天是卢放假的最后一天,木头叫他来到他那边去玩。其实初中毕业了以后他们两个人就基本失去了联系,在那年春节的时候木头在他们那里的大街上碰到了卢他就给了卢自己的电话号码,但是卢给弄丢了。一直到那个时候他们两个人才联系上,那是因为木头同村的一个朋友和卢是一个班。有一天木头上网的时候碰到了他的那个同村的朋友那个朋友发信息说卢让木头和他联系,他告诉了电话号码。 那天卢来了以后打了木头的电话号码,木头接到了电话以后就马上到车站去接他。接到了卢以后他们两个人回到了木头住的地方,在那里玩了几个小时以后才又出来吃饭。回去了以后卢就给木头做了一首诗:岁月/一年一岁,月还是月/叶落,风吹过/带不走一丝愁/飘零,飘零/一切都从身心脱落/带不走,我带走/但是!你留下一丝快乐。而木头当时只是给了某一个女孩子写了一首诗,那是一首抒情诗用的还是那中直白的语言开头两句是这样写的。爱一个人是件很幸福的事情/黄昏的时候可以有个依靠的肩膀/夜晚的时候可以有一双温暖的手握着/最后一段有两句是这样写的: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爱我/但是我只要你不要拒绝我爱你/虽然你可以不爱我/但是我希望你不爱阻止我对你的爱。木头过了几天以后才给卢回了一首诗:时间/山间的溪水静静地流淌着/花园里的花静静地开放着/地里的农民静静地做着农活/作家在静静地写作/画家在静静的画画/这就是时间,它在静静地流逝着/ 溪水流到了水里不见了踪影/花儿到了晚春就都谢了/农民到了天黑就回家了/作家写完了一部作品以后就放下了手中的笔/画家的画失去了价值以后,就会被别人给遗弃/这就是时间,它在静静得流逝着/ 溪水流了多远/花儿开了几回/农民收获了几次/作家完成几部作品/画家修改了多少次/ 时间/时间,永恒的生命 时间/时间,不老的生命 初二的时候木头就已经开始写作了,他开始写了诗然后有小说,还有古文。虽然都不怎么样,但是那代表他已经爱上了文学。初二的时候他写第一篇古文作品,那是因为他村里的一个女孩写的:天有情亦乎,然何以对我。吾固为怜人,然无人知我。天有情亦乎,然何以对我。我固为怜人,然无人近也。 牛郎虽孤,可见织女。嫦娥虽孤,有玉兔伴之。然吾虽孤,何人知之。 天既让午遇汝,然和不让我交与汝耶。汝以为同村者,不能交与失情。然汝不知,此乃凡辈之所欺也。情者跨于天地之间,临于黄昏朝霞之时。 木头写起来了以后拿给了他当时的班主任也就是他的语文老师看,他的班主任看了以后首先给了一口蜜给木头吃。他对木头说:“这篇文章看起来很有文采,一个初中生能写出这样的文章来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木头听到这心里很甜蜜,那种感觉就像是吻了自己心爱的女孩子。但是后面的一句话就像是被自己的女朋友骂作色狼,他的班主任接着说:“但是仔细看看你这篇文章的思想不符合你,你应该写的是你现在的生活而不是写这些和你没什么关系的事情。如果不是知道你是一个学生的话,肯定以为这篇文章是求爱之作。”说到这里木头就觉得很痛苦,他想什么叫做是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情。这些本来就是自己生活的一部分,只是他不明白自己罢了。想到这里他又想到了自己的伤心,想到了自己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看身边的那些同学,都已经开始谈恋爱了。其实木头真正伤心的不是这个。他最伤心的是班主任居然很看出他文章里的意思。他不想让任何的人知道这件事情,他很害怕。 过了几天以后木头的班主任又对他说:“我觉得你现在不应该写文言文,因为那毕竟和你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你应该写你身边的生活,你可以试着写小说。”木头想这个主意不错,于是他就开始写了他第一篇小说。那篇小说的名字叫做《一天二夜》,写的是他们的生活。当然也不完全是的,其中有真的也有假的。小说里有两个主人公,男的是木头自己,女的就是木头的那个和同村的那个女孩。木头之所以会把自己和那个女孩作为主人公,因为他当时对那个女孩子有了感情,也希望两个人之间能发生点什么故事。但是事实上没什么精彩的故事发生,因为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在朋友的时候就被扼杀了。至于小说里的故事情节,那白天的生活倒是真的。因为那样的生活在木头那里还是有的,但是晚上的生活就是想象之物了。故事里木头是一个有着过去的人,他是一个比较忧伤内向的人。他头上长了白头发,所以有个外号就白发王子。那天晚上他和一些人到外面去疯狂,到了最后其他的人都睡了只有他没睡。他就走到了一边去吹笛子,笛声透露着刺骨的忧伤。他的琴声吵醒了一个女孩子,她就是女主人公Q。Q听到了这个笛声了以后,想起了昨天晚上也有个人吹这个声音弄得她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于是她就站了起来向笛声那边走去,她见到了木头。他们两个人就交谈了起来,木头在里面有着比较凄惨的生活背景有着令人同情的身世背景。木头那时候对Q表白了,很直接的表白。虽然Q对木头有感情,但是她是一个理智的女孩子。她婉言的拒绝了木头,她最后说了一段话:“我们现在还是学生,那么我们就应该好好的学习。我们只有把学习学好了才能去做其他的事情,这个也不是我们现在应该做的事情。他离我们还很远,所以我们现在不能够去惊扰他。我们可以是很好的朋友,有什么困难我们可以一起面对。” 木头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写完了,那篇小说大概有一万字左右。那时候木头的爷爷家还是在没电的世界里,木头是在烛光下完成的。第二天他就把这给了他的班主任看他是什么意见,他的班主任看完了以后说:“不错,大体上感觉还可以。用的是空间转移的办法,你以后好好的努力。” 2 虽然到了初二的时候子雨已经在那里了,但是木头还是会经常去他姐姐的理发店的。不过去的次数,明显的比以前少了。他去了以后就和那些人玩,记得有一天晚上木头和他的姐姐还有另外几个女孩子一起到学校上面去打桌球。走到半路的时候突然后个人在后面后木头说:“美女,能等一会吗?”弄得极不好意思,那时候的木头留着长头发,身高一米六多点。如果说离得远看的话,确实有点像是个女孩子。木头没有回头继续的向前走,只是他旁边的MM说:“你没听到有人在叫你吗?” “那是叫你的,你没听到他在叫美女吗?我又不是女,怎么会是在叫我呢?”木头回答说。 “你不信我,就问问那个人是在叫谁的。”那个MM说完就转过了身问刚才那个叫美女的人说:“你刚才是在叫我,还是在叫他。”她说着用手指指了木头,那个人回答说:“我是在叫他的。”木头心想现今的世道怎么如此的混乱,怎么会连女人和男人都分不清呢?其实木头那时候的头发也不是很长,大概二十公分左右。木头转念一想,那个人是不是故意的。因为既然他已经看到了自己是个男的,那他为什么还说是叫自己美女呢?真是他妈的混蛋,木头在心里面骂着。但是他又不敢骂出来,他一看那个人可是一个高大魁梧的人,自己绝对不能和他比武,那样就像是让兔子和狼打架:必输无疑。也许这也是MM的一大计谋,自己绝对不能让她得逞。于是他什么都没有说,那个人又问他们两个人说:“你们两个去哪里?” “我们去学校旁边玩。”MM回答说。 “我和你们一起去。”那个人说完就跟着木头和MM一起走了。他们到了学校以后就开始了,首先是木头和MM两个人来了一盘。而那个人来了以后就消失了,木头觉得很奇怪他真的不明白那个人是什么用心。既然来了那为什么要走开,如果不是想和自己两个人一起来的话那为什么要跟来,木头最终还是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他在心里面说了一句话结束了这项活动:真是他妈的烦。 木头和MM两个人打了一段时间以后,木头的姐姐来了。木头的姐姐来了以后木头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他的姐姐一来木头就自动的退位了。他退下来了以后想到了一名字:武则天。他就在旁边看着他姐姐和MM两个人打,打了一会以后他的姐姐竟然对他发布了号令说:“现在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学,就早点回去吧。”木头想这个世道怎么如此的不公,你不让我打就算了现在还要赶我回去。虽然木头心里千万个不愿,但是他能不听话吗?他知道自己现在是不可能违抗他姐姐的命令的,所以他只好极不情愿的回去了。 木头和那个MM在一起最多的时间就是打球,因为那个运动他们两个人都喜欢。当然喜欢的也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那一群人都喜欢。只不过在木头看来他和MM两个人是球打得最好的,应该是最好的拍挡。他们两个人就一个球都能打上几十个回合,打得长的话一个球可以打十分钟左右。因为他们两个人不像是那些赛场上的人,最主要的目的是赢对方。他们两个人正好是相反的,他们两个人打的球一般都是为对方着想的。往对方最好接的地方打回去,这样一来就可以打出一个漂亮的球来。有时候MM打累了,就让她的妹妹来打。其实木头想想自己和每个人都配合的那么的好,因为他喜欢往别人容易接球的地方打。不过MM休息好了以后,她的妹妹又只好不得已的到一边观看了。 有一次打球摔了一跤,他马上爬了起来觉得自己还是很了不起的。他还想继续的,但是MM说算了还是下次再打。木头就只好放弃了,心想MM还是关心自己的。 那天晚上木头、MM的妹妹小M还有木头的姐姐和另外一个人,他们几个人突然心血来潮说要去买书看。但是当时已经是八点多了,这个地方的店子都关门了。其实这个地方卖书的人本来就少,所以这个地方也没有什么文人。不知道是谁说在离这里不远叫陈如海的地方有一家书店,他们就有人说去那个地方。但是他们知道那个地方离这里有一段距离走过去的话,差不多要半个小时左右。所以有人就懒了劲,但是木头却说:“其实那个地方离这里不远,只要十来分钟就可以到了。” “是不是真的,你可不要骗我们。”MM说。 “我怎么会骗你们呢?我只是为了你们好,都是因为你们要去看书我才去的。”木头回答说。他说完了以后众人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都跟在他的身后去了。他们一边前进一边说着话,当时有一个人正在和他们那里另一家店的男老板谈朋友,她的名字叫秋梅。其实那个男人也不能说是老板,他只是开了一家鞋店。那家鞋店很小总面积也才十几二十来个平方,所以可以把他叫做销售员。但是毕竟是他自己投资的,所以就勉强称他为老板好了。那天晚上男老板没有一起来,木头和那一群女人来的。那群女人在谈论着男老板和秋梅的事情,秋梅说事情的可能性不大。MM就问他为什么,秋梅回答说:“我比他大一岁,所以是不怎么可能的。”木头听说了这句话以后就马上冒出了一句:“我靠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有年龄的限制。你们的思想太落后了,其实现在还是蛮流行姐弟恋的。” “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MM对木头说,木头听了以后就活烧万丈地说:“我不懂,我已经十六岁了,不是一个小孩子了。我看不是我不懂,我看是你们那些人成了老古董。现在的人还去计较年龄,说出来的话都让人觉得恶心。” 木头和那群女人大战了一番以后战争才停止,到最后也不知道到底是木头赢了还是那群女人赢了。不过木头记住了当时最经典的一句话,那是秋梅自己说的,她说男老板说了一句话让她伤透了心: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了,我都不会娶你。就算我将来娶了一个尼姑,也不会让你当我老婆。木头听了以后觉得这句话太经典了,在恶毒言语排行榜中应该有个很满意的名次。其实到最后男老板和秋梅两个人还是没有在一起,秋梅嫁给了其他的男人,男老板娶了其他的女人。其实这样的事情是太多了太平常了,就像是某个人不小心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走了一段时间后,MM还有其他的几个女孩子见还没有到就问木头说:“怎么还没有到,你不是说只要走十几二十分钟就可以到的吗?但是现在已经走三四十分钟了,怎么还没有到。” “我也不是很熟悉,我想应该就到了。”木头说完那一群人又继续前进了。走了一段时间以后,那群女人终于达到了体力的极限了。MM对木头说:“到底还要多长的时间。”木头想了一会以后才回答说:“真的快到了。” “你刚才也是说快到了,但是又走了这么久还没到,你说你是不是骗我们的。”小M说完,木头笑了笑说:“我怎么敢呢?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怎么敢欺骗你们两姐妹呢?” “好啊,你小子竟然敢欺骗我们。看我们不收拾,你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MM说完就要过来打木头,木头见她要向自己宣战他就赶紧跑。因为他明白一个道理,就是和女人打架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这时候小M见姐姐已经开始了,她想自己怎么可以闲着呢?所以她也去追赶木头,一边赶一边说:“你有种的话,就别给我跑。让我捉到了你的话,一定会剥了你的皮。”木头在路上奔跑着,而且还说道:“我为什么不跑,不跑让你们姐妹两个来剥我的皮,我可是一个怕痛的人。我是一个人你们是姐妹两个,这样对我很不公平。”跑了一段时间以后MM两姐妹终于投降了,因为女人和男人比赛跑也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木头在路上跑着觉得好舒服,因为当时正好刮着风。到最后他们见了两辆摩托车来,木头和他的姐姐还有小M三个人上了一辆摩托车,MM和秋梅两个人上了一辆摩托车。木头坐在那辆摩托车的最后面他的前面是小M再前面是他姐姐,因为四个人坐一辆很挤所以木头和小M两和人挨得很紧,他的JJ就紧压着小M的屁股。不过可惜的是木头的那个JJ被压扁了,弄得木头一点感觉也没有。到了陈如海以后才发现那家书店已经关闭了,没有办法他们又只好坐那两辆摩托车回去了。一般人坐车都是要给钱的,但是他们不给钱。因为除了木头以外其他的都是女人,那两个人又是那群女人的朋友,所以就理所当然的节约下来了车费钱。木头觉得做女人的好处还是很多的,就像是这今天这样。 2 木头和MM两个人是有点奇怪的,记得初二开学的时候木头有点难过。因为都开学几天,木头依然在家里没有去上学。他当时又写了一首诗:失意失意之人何处有/失意之人有个我/失意之心何处有/失意之心不离我/失意之失意,失意是何意/失意之所在,幸福之所离/失意之人莫悲愁,莫啊莫悲愁,而我为何要悲愁。木头看见其他的人都去上学了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里,那种滋味确实不怎么好受。他叫家里的人到学校去给他报名,但是他家里的人说现在家里面没有那么多的钱要过几天。木头想这是什么世道,连书都不能去读了。木头就问家里还有多少钱,家里的人回答说有两百块钱还差两百块。 那天下午一两点钟的时候木头一直都徘徊在MM店子的门口,他想进去向她借两百块钱。但是他又不敢进去,他朝外面望着里面没看到人。他知道MM一定在里面睡觉,他是真的想走进去。但是他那个人又有一个坏毛病,就是不喜欢打扰别人,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就一定不要别人帮忙。有的时候就算是他做不到他也不要别人帮忙,那时候他会选择放弃。他在那里圈了一圈以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他写了一封信给MM希望她看了以后会借钱给自己。回到了家里以后他就提起笔来这样的写道:MM/其实我本来应该直接找你的,但是我去的时候你正在睡觉我不想打扰你。所以我就给了写了这封信,希望你看了以后能够帮我解决难题。我现在的面临的是上学的报名费问题,我想你也应该知道都已经开学几天了。但是我却依然没有去上学,我不知道你是否对这事感到好奇过。家里现在没什么钱了才两百块,而报名费要四百块所以还差一半。我写这封信就是希望你能帮我解决这个问题,当然不勉强尽量的吧。木头写完了以后又再一次的来到MM的店子里,他放下了信以后就准备走。他想到了些问题如果这封信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他害怕被别人看到虽然信上写的只是借钱的事情。但是他还是害怕被别人知道,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像是一个小偷。虽然并没有偷东西,但是只能偷偷地向别人借钱。就算是MM看到了如果她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别人,木头也是不能接受的。更可怕的是如果这事被自己的家里人知道了的话,那他一定会疯掉的。所以他犹豫再三,还是把那东西给收回了。虽然他不知道结果是怎么样,但是他连那个赌的勇气都没有。 那段时间木头是最爱写诗的,他写了不少的诗虽然都不怎么样,但是数量却不少。其中有这样的一首诗:心歌送君千里一日歌,歌声飘来想你了/遥听歌声相思念,近听歌声相思苦/此时只需空对月,不挂人心是我心/歌声来时毫无影,歌声去时毫无踪。那段时候是木头诗歌泛滥的第一个季节,他不仅写了诗还写了其他的心情笔记。有一段是这么写的:最想你的时候,是我最深爱你的时候。最痛苦的时候,是我最想你的时候。我最开心的时候,是你用心回报的时候。我最爱你的时候,是我付出真情的时候。 最开心的时候,也是最痛苦的时候。人生在世应该努力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如果这东西不属于自己那也不要强求。这是谁人的观点,又有谁能来揭开我的迷团。但是我会寻找自己的心灵,找到人生道路的出口,使自己更加完美。 木头还记得当时写了一首很不错的诗,那是和他当时所学的一首诗差不多的相同的诗。木头觉得这首诗属于灌水的,就像是歌曲翻唱一样。原诗是《乡愁》,木头改成了《幸福》。 告诉我,幸福是何时离开的/告诉我幸福是什么/它是像一只清笛,还是一个天使/幸福是美好的吗/幸福是快乐的吗/或者是悲伤的,痛苦的/幸福是可以信任的吗/幸福是真实的吗/但,对于幸福,我的心是紧闭着的/我感觉是麻木的,我的身体是冰冷的。 至于木头和小M两个人那只是一般的朋友了,但是木头却做了一件事情。如果没有这件事情的话,他们两个人是不会有什么的。其实就算是有了那件事情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是没有什么,不过能够让人误会。那是在初一放暑假的时候,木头明天就要回去了。但是过几天就是小M的生日了,木头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心血来潮送了小M一样生日礼物。当然他并没有亲手送给小M,是叫别人代他送的。这是不符合木头的行为方式的,虽然他和小M是好朋友,但是木头是不会送女孩子东西的,至少那个时候不会。他送的是一串仿白金的项链,是木头前几天花两三块钱买的。 到了03年底的时候木头姐姐的理发店就要关门了,因为她开始的时候只租了一年的时间,就要到期了。木头走的那天心里有很多的感伤,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想离开这里的,因为这个地方曾经伤害了他。但是在走的那天他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个地方还是有些留恋的。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MM的原因,那天是一个下雨天。木头的爸爸租了一个车子回去,从那里租一辆车到木头的村里要一百块钱。木头的村在刚开始的时候是没有公路的,只到97年才通车。通车了以后木头那里的人有了些改变,他们都比以前走的路少了。以前没有通车的时候他们只能走路,现在通了车就有车可坐了。以前没有通车的时候不仅人要走上去,连那些货物都要挑上去。在那个时候总是挑一担玉米、花生、辣椒等一些山上有的东西换其他的东西主要是米,挑一担东西下来然后带一担东西回去。其实在很久以前木头的村里是有水稻的,其实现在也有不过很少。以前的时候有很多的水田,但是现在那些水田都改成旱地了。主要是因为水的问题,以前的时候人口还不是很多所以水还可以供水田的水。但是到了后来人口越来越多了,所以那些人只能用来做生活用水了。他们用水也不方便因为吃的水要走上两三里远的路去挑回家,至于用的水还好说一点。在他们村的中央有一个池塘,人们的衣服都拿到那里去洗。水是在05通的,通了水以后就不用去挑水了。但是听说有一段时间水停了,因为没有人来管理这个水费都没有人来收。听说是有的人不交,收水费有一定的困难。其实那个地方的电也一样,收电费也是一件很困难的工作。路修起来了以后既给人们带来了方便,也给人们带去了危害。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每件事情都有他好的一面也有他坏的一面,不可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到他们村里去的路特别的不好走,一般大型的车子不能上去的。路不是很宽,但是有的弯却很急。木头每次坐他们村里的回去的时候,那车在那个转弯总要倒一下车。因为那个弯实在是太急了,一盘打不过去。所以就出了很多的车祸,值得高兴的是并没有死人。 木头坐在车子里看着这个地方,这个他生活了一年的地方。说他对这个地方没有感情是没有人会相信的,因为是在这里他找到了他的爱情。但是他的感情是复杂的,他不知道自己是爱这个地方,还是应该恨这地方。就像他不知道是要恨老天还是谢老天一样,是他让自己遇到了子雨,但也是他把子雨从自己的生命中带走。坐在那里,突然MM从他的眼前飘过。他情不自禁地说了句:“Goodby!”说完了以后车子就启动了,木头完全的离开了那个地方。 MM和小M两个人和木头的姐姐关系是很好的,她们可以说是很好的姐妹。过年的时候都要来往,其实这在城市中倒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在他们那个地方一般的人在过年的时候是不会有来往的,除非是有亲戚关系或者是结拜了的。MM和小M两个人有空的时候就会去木头家玩,木头的姐姐也会去她们家。但是木头却一次也没有去,有一次木头是要去的。因为那天小M要回家,叫木头到她家去玩,但是木头最后还是没有去。 过了几年以后MM结婚了,结婚了以后不久就生了一个孩子。而小M到外地去打工了,其实小M和木头是一年的,但是她的书比木头读得少,她初中没有读完就出社会了。木头离开了那个地方以后就很少去那里了,他不想去那个地方。有时候因为某些事情经过那里,他也不会去MM那里玩。这就是木头的性格,他不是一个会回头的人。 3 木头的姐姐是一个喜欢玩的女孩子,她经常很一些男孩子一起玩。虽然是这样,但是她又会保持一定的距离。但是在有段时间他遇到了麻烦有个人要追她,木头想起这件事情就觉得好笑。那个时候有两个人在追木头的姐姐,也有一个人在追MM,那个追MM的人并不是MM后来的老公。追木头姐姐的两个人有一个是男老板的同年,另一个是木头当时的物理老师。那段时间男老板的同年回到家里休息,因为男老板的店和木头姐姐的店中间就只隔一间卖衣服的店子。男老板的同年回来了以后就经常的到他同年的店里玩,因此就经常的光顾木头姐姐的店。那段时间几乎每天都要去报到,虽然木头姐姐并没有表示什么意见,但是那个男孩子也没在乎这些。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具体的行动,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他实在是憋不住了,那天晚上木头还有他姐姐和男老板另外加上他的同年。木头现在已经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了,只记得他是一个长得帅的人,染了一头黄头发,所以就叫他黄发仔好了。他们四个人走在一条路上,木头和男老板两个人走在前面木头的姐姐和黄发仔走在后面。但是走了一段时间以后木头回头一看,奇怪怎么两个人就消失了呢?他回头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他姐姐和黄发仔的身影,他怕出了什么事情于是就赶快往回走。但是这个时候男老板对他说:“他们两个人有话要说,我们就不要去打扰他们了。”木头听他这么一说觉得有理,就又和男老板两个人继续向前走了。走了一段路以后他们听到木头的姐姐喊他们两个人回去,他们两个人才往回走。 没多长时间他们就回到了家里了,回到了家里以后没多长的时间男老板和他的同年就回去了。他们两个人走了以后木头的姐姐对木头说:“你刚才走那么快做什么。” “我也不想的,但是他说你们两个人有话要说我就和他一直往前走了。”木头回答说。木头的姐姐听到木头这样说就没有再说什么了。木头这时候才明白当时男老板的意图了,他不禁在心里骂道:真是他妈的卑鄙小人,居然敢骗大爷我。还好我的姐姐没有什么事情,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看老子不宰了你那没良心的东西。 木头在以后的某一天里做出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他居然跟踪他的姐姐还有那群人。那天他的姐姐还有那一群人到某一个地方去玩,但是他姐姐又不让他去。他心想你不让我去,我就自己去。他知道他们要去的地方,所以在他们那群人走了以后木头就在他们的身后跟去了。不过木头并没有达到他们的具体位置,只是在隔着他们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停了下来。那是在一座桥上,那座桥还有一个很动听的名字叫做情人桥。在他们那个地方有两大著名的爱情圣地,一个就是这座情人桥,另一个地方就是学校旁边的那个树林。因为那个树林是在一个小山包上看起来有点像是一座小岛,所以别人给他取了个名字叫爱人岛。情人桥和爱人岛,是他们那个地方约会的好地方,情人桥是外面的人约会之地,而爱人岛是那个学校学生的约会天堂。 木头到了那以后就在桥的栏杆上坐了下来,其实有些都已经坏了。木头坐在那里吹着风,当时还是在夏天所以风吹来让人感觉很凉爽。其实这个地方叫情人桥也并没有叫错,因为在这里吹风就真的像情人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一样,是那么的舒服。木头坐在那里听着那一群人的谈话,他坐了一会以后觉得这样容易被发现,于是他就扶着栏杆蹲在桥的外边。但是蹲了一段时间以后他觉得手脚都有点麻木了,他又重新坐回了栏杆上。他听着那些人的讲话,其实那些人也没讲什么只是随便的聊些什么。听了一会以后他又觉得没有意思了,这时候他想起了子雨。他想如果子雨现在在这里的话有多好,那样的话他们就可以一起享受这美好的时光了。 过了一会以后那群人回来了,本来木头是想藏起来不让他们发现的。但是当他发现那群人的时候,他已经来不及躲了。于是他就面对着桥的外边,那群人骑着摩托车从木头的身后经过。他听到有一个人在说那是不是木头,那个人说完了以后木头听到MM叫了声。那时候木头有点怕了,感觉真的成了一个奸细。他想这个时候是怎么也不能回答的,如果回答了。那他就要改姓了,他要改姓张或者是李,说着此地无银三百两,李四不曾偷人钱了。那群人见木头没有回答就走了,木头在他们走了以后也回去了。回去了以后MM问木头刚才桥上的人是不是你,木头说当然不是我了。MM听到木头这样说,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又过了几天以后黄发仔又来理发店找木头的姐姐,但是当时她并不在而是去了木头的奶奶家。木头就对黄发仔说你等一会我去叫我姐姐来,于是木头就去了他奶奶家。到了奶奶家以后木头就对他姐姐说黄发仔找你,木头的姐姐回答说你就说没找到我。木头心想你这不是摆明了不想见人家吗?既然你不想见他为什么不自己去和他说,而是要你的弟弟我来替你做这样的事情。不过木头虽然心里这样说,但是他却不得不按他姐姐说的话做。 他回到了店子后就说不知道去哪里了,黄发仔回答说你刚才不是说你姐姐去了你爷爷家吗。木头回答说是的,黄发仔就说那你就带我去。木头心想这下完蛋了,他的姐姐不想见黄发仔。但是黄发仔却要现在去见爷爷家找他,这样一来自己的谎言不是被揭穿了吗?这样不行一定要找出一个好的办法来,于是他就慢慢地像他爷爷家走去。走到了他奶奶家门口的大路的时候,那是条叉路一条是一直向前走的。另一条就是去木头的奶奶家的,在那个路口就可以看到木头爷爷的家。木头赶紧朝那边看了一下,发现他的姐姐正坐在那里和他的爷爷奶奶说话。这一看可把木头的魂赶跑了一半,他赶紧就转回了视线。他继续向前走着,他一边走一边想着对策。走了不远以后终于被他给想到了,他又带着黄发仔走了一段距离以后突然走进了一条小巷子里面。那条小巷子木头从来都没有去过,他在那路口停了下来对黄发仔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叫我的姐姐出来。” “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黄发仔回答说,木头见黄发仔说要和自己一起去,就显得更慌张了他又说:“我的奶奶家里有狗见到陌生人喜欢咬,我的爷爷奶奶也不喜欢陌生去他家里。”木头说完了以后黄发仔想了一会以后有点不甘心的回答说:“那好你去,我在这里等你。”他说完了以后木头进了那条小巷子里,到了那条巷的尽头他转了一个弯以后就停了下来。他停了下来赶紧拍了拍了胸膛,刚才似乎就要离开自己了。他一边拍着胸膛一边说:“总算是被老子给搞定了,你他妈的还真是难对付。还好我是一个智商极高的人,要不然还真的要输给你小子了。”木头在那里又把那黄发仔给侮辱了一顿以后想想时间也差不多了,他就从那小巷子里走了出去。黄发仔在外面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木头出来了以后他就赶紧问他说:“你姐姐的人呢?” “我没看到她的人,听我爷爷奶奶说刚才有个人叫她出去有点事情了。”木头回答说,他一回答完黄发仔又赶紧问他说:“那你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想她把事情办完了以后就会回来了。要不我们先去店子里等她,我想她回来了以后应该会直接去店子里的。”木头说完黄发仔想了一会以后才回答说好的。于是他们两个人就回了木头姐姐的理发店,在路上的时候木头又往他奶奶家看了一眼发现他姐姐还在那里。他和黄发仔两个人回到了店子里以后就等他姐姐,木头希望他的姐姐现在不要上来,要等到黄发仔走了以后他想他姐姐应该会这么做。木头和黄发仔两个人在那里聊着天,说的都是和他姐姐有关的事情。本来木头的姐姐是可以不用见到了黄发仔的,但是没想到她自己却来了。木头不知道他姐姐是无心的还是有意的,上来了以后黄发仔叫木头和他姐姐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吃了一顿饭。 过了一段时间以后木头的姐姐和黄发仔两个人就没戏了,木头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没戏的。对于黄发仔那个人木头的感觉就是他长得挺帅的,其他的没有什么大的感觉。木头记得他送了自己两样东西,一个是他的一张照片,另一个也是一张照片不过他可以挂在钥匙串上。 4 除了那个人以外还有一个人追木头的姐姐,他是木头的物理老师。那位物理老师取了一个女性化的名字叫什么芳,和他班里的一个女生是同一个名字。其实木头也不是很清楚明白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其实他一直都不知道。直到有一天下了物理课以后,那物理老师突然叫木头带一封信给他姐姐。这样一来木头才知道原来他的物理老师在追他的姐姐,有那封情书可以作证。木头想一定是因为他的物理老师某天都他姐姐的理发店里去洗头或剪头什么的,在那个时候看上了他姐姐。那物理老师是一个个子很小的人,他当时还没有木头那么高大。木头本就是一般人的个头,但是那为物理老师比他还要矮小许多。那位物理老师和木头的姐姐两个人还是没戏,木头不清楚其中的原因。木头想主要的原因应该是因为他的姐姐,因为他的姐姐是一个比较爱完的玩的人,所以她不想这么早得就谈朋友,更不用说结婚了。木头的姐姐到现在已经23岁了,但是依然都没有结婚。其实木头的姐姐一直都有人在追,但是她一直都没有答应任何一个人。在木头那个地方像他姐姐那样的人是很少的,因为他们那个地方的人一般都早婚的。男的一般都二十岁或者是二十一二那样的,女的一般是十八九岁或者二十岁就嫁人了。木头觉得一个地方婚姻的早晚,是可以看出那个地方的文明程度的。像城市里的人他们一般都结婚比较晚,而且有的还一生都不结婚,但是他们的文明程度比农村高多了。农村的情况正好城市的相反,他结婚的年龄都很小没有达到法定的结婚年龄,他们的文明程度也比城市低许多。 追MM的那人是在街上混的,在他们那个地方的街上有那么一群人是专门混的。他们平常都没有什么事情做,每个月到那些店子里去收保护费。别人不给的话他们就抢,你如果敢反抗那么他们一定会给你做松骨运动,除了这个工作外他们还有其他的一些兼职,像什么偷东西,租人给别人打架,有时候还抢劫。在那个地方学生一般是不能够带很多的钱的,因为很不安全经常被别人给抢了,有的时候是外面的混混,有的时候则是学校里面的混混。他们的空余时间就是赌博,泡妞,免费去消费。其实很多的人都羡慕他们那样的生活,但是他们的生活很危险。他们那一行一句十分有名的话:在你进来的时候,你的生命已经消失了。那些人也经常来木头姐姐的店,不过他们来一般都比较客气,每次洗了头或者是剪了头以后都会付钱。木头的姐姐很那群人的关系不错,所以有时候木头也跟那些人接触。但是他并没有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不仅仅是因为他姐姐的约束更是因为他不喜欢那些人的生活。那些人每天都会打架,对于他们那些人来说打架就像是吃饭一样。 外面的那些混混们和学校的混混们是有联系的,可以这样说学校里的那些混混是外面这些大混混的一个部分。那些学校里的小混混,出了社会以后就成了他们一样的混混了。木头记得最清楚的一个人就是初一时冤枉了自己的郑辉,他出来了以后就成为了和他们一样的一个混混。记得有一次木头在某个地方碰到了他,那是在木头回去的路上。郑辉当时正在和某一个人打电话,他听见郑辉对电话那头的那个人说:“现在真的不得了,我把天王剪的老板的女人给做了。而且还砸了他的店子,他现在叫了一大帮的人,现在正在找我,我现在都不敢回去了。” 还有一个人木头的印象有点深,他叫做铁牛。当然铁牛不是他真正的名字,是道上的人给他的一个外号。铁牛很早就出来了,差不多是在十二三岁的时候。那时候他一直都待在他们老大的身边,他老大用过的东西他再用。其实每一个做小弟的都只能用老大剩余的东西,因为这就是他们的命。其实对于铁牛木头知道的不多,只是有时候觉得他真的很可怜。他是和木头的哥哥一年的,是一个又瘦又矮的人。能让人不自觉的同情他,特别是在他被别人打了以后,那模样真的是叫人心酸。 他们的老大是一个外号叫导火索的人,他在他们那里可以说一个比较有名的人物。导火索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人,到现在还没有结婚。他的家庭状况不是很好,特别是他的父亲是一个精神病人。记得有一次木头听别人说,导火索的父亲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被别人给打了一顿,打得混身是伤。如果是一个正常的人应该是要采取什么行动来挽回自己的面子的,特别是像他那样有头有脸的人。但是很奇怪导火索却一点反应也没有,这真的是他父亲的一种悲哀。木头认为这是导火索做人的一大悲哀和失误,虽然他是混得不错。但是他连自己的家人都不能保护好,那他的名声是会有说损失的。像他那样的人,只能在别人面前呈强,却不能给自己的家里人带来什么幸福,反而会给家里的人带来不好听的名声。这就像是开在园子里的红杏,喜欢出墙头在别人的面前示威,但是却默默地给里面的人带来不好听的名声。木头还记得有一次听别人说导火索的父亲,不知道什么原因摔了一跤结果裤子都给划破了,把他的那个男性物体给露在了外面。这可以说绝对是做人的一个耻辱,但是因为他是一个没有了耻辱心的人,所以对于他来说是无所谓的。但是对于导火索来说就不同了,他是一个正常的人一个正常的人是有耻辱心的。但是也不知道他的耻辱心是被狗给吃了,还是被他的那群兄弟给消灭了,他对于这件事情也是毫无反应的就像是发生在别人父亲的身上。 木头姐姐的理发店一般的时候都是木头的姐姐一个人,但是有的时候她也带徒弟。她带了有三四个徒弟,有一个是她的表妹一个其他的人还有木头村里的一个女孩。但是他们和木头姐姐学习的时间并不长,木头也不知道具体的原因。只知道有一个是因为偷店子里的东西被赶走的,木头的表姐则是因为害羞而离开的。至于其他的人木头就不知道了,和木头同村的那个女孩叫朵开。其实那也不是她真正的名字,但是木头已经只知道她的这个名字了。朵开是一个贫穷人家的孩子,她家里共有三个孩子。她的姐姐和她的哥哥,木头觉得他的家里都是一群不怎么正常的人。她自己是一个喜欢赌博的人,经常喜欢和村里的男孩子打牌,她读完小学三年级以后就没有读了。没有读书了以后她每天都是在家里帮她的爸爸在家里做农活,虽然说她是一个女孩子但是她做起事来不比男孩子差。她在家待了几年的时间,到最后终于忍不住了就到外面的那些大城市里混,在没有带大城市之前她就在木头姐姐的理发店里待了一段时间。她的哥哥也是一赌徒,经常的赌博。他是一个做室内装修的人,学完出来了以后每个月差不多有一千五的工资。但是每年到头来他不仅没有钱,反而欠下了一身的赌债。虽然他自己赌博,但是他却严厉禁止他的妹妹赌博。每次他看到朵开赌博的话,他一定会砸场子回去了以后还会教训一顿。虽然是这样朵开还是不能不赌博,就像是他们的爸爸虽然严厉禁止他赌博,但是怎么也禁止不下来。记得有一次朵开的哥哥在外面输得挺残的,连回来的钱都没有了。还有就是一次就是他和外面的人打架,到最后把警察给打了。于是就进了牢房一段时间。 说起这个木头又想起了一个人,他是木头的亲叔叔。他也和朵开的哥哥一样也是做装潢的,他也进监狱了一段时间,而且进监狱的时间比朵开的哥哥时间还要长。他进监狱的原因木头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他当时和一个有夫之妇在一起。记得罪名还像是非法同居,那个女人是一个比较有钱的人。木头听他的爸爸妈妈说同居应该不会判那么长的时间,应该他和那个女人的老公有了武力行动,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朵开的姐姐是一个比较正常的人,但是他们的妈妈却是一个精神病人。当然不是先天性的,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突然有一天就疯了。只是听别人说有一天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突然把他们祖宗雕像上的胡子给剪了。剪了以后就疯了,所以他们村里的人都说那是因为她得罪了祖宗,所以祖宗惩罚她变成了疯子,在他们祖宗的雕像前面就挂着一个红色布条写的横幅:我祖有灵。朵开的妈妈疯了以后让别人都觉得恐怖,因为她突然会过来掐住你的脖子让你呼吸困难。木头记得他年纪不大的时候就十分地怕那个人,就是长大了以后也不怎么敢接近她,因为有一次那个女人几差点掐住了他的脖子。在他们那里吓小孩子最好的办法就是说朵开她妈妈来了,这对于小孩子来说是很有效的,说了以后哭的小孩不哭了,皮的小孩子变乖了。刚开始的时候她是完全需要别人来照顾的人,但是到了后来好了些。她做了一件令人想不到的事情,她居然学会了织毛衣。这应该可以当作是中国的一大奇闻,应该是要让更多的人知道。标题应该这样写:二十一世纪最出色的疯子。那时候给她洗头是最困难的,因为她最讨厌的就是洗头了。所以要想让她洗头必须要武力先解决她,才能给她洗头。她的头可以说比较有特色风味的,上面有很多的小动物在上面生活,那些小动物都是食皮动物,把她的头都吃得东一洞西一个孔了。刚开始的时候她什么也不会做,但是到了后来她慢慢地学会了做一些事情。她学会了做饭,有的时候还帮她的男人做一些农活。这可以说一大进步,也可以说是他们家里人的一大幸福。 5 在初二的时候木头又认识了一个女孩子,她是和木头同一村的女孩子她的名字叫Q。虽然Q是和木头同一个村,但是他们两个人小时候基本没什么来往。这是因为木头的家在村里的南山下,而Q的家在村的北山下。更主要的是木头二年级的时候就已经下山了,所以他只是知道有Q这么一个人但是并没有什么交往。 到了小学五年级的时候Q也下山来读书了,但是她和木头两个人不在一个学校。但是他们都是往同一条路回家,所以他们经常都会在星期五回家的路上碰到对方。他们两个人那时候还是比较多话的,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学习都还可以有共同的话题。 到了初中以后Q和木头进了同一所中学,木头的那个镇里就两所中学。除了他们那所第四中学以外,还有一所就是离他们那里不是很远的云台中学。到了初中以后,他和Q两个人就没什么联系了。因为他那时候每个周末都不回去而是在他姐姐那里,所以就很少碰到了Q。虽然在学校里有时候也会碰到,但是他们那里初一共有七个班级整个学校有几千人所以连见面都很少。 但是到了初二以后木头又经常回家了,这样一来他和Q两个人又在星期五回家的路上经常碰到了。那时候的木头几乎每个星期都回家,虽然他的姐姐依然在开着理发店,但是子雨已经不在那里了。 遇到Q木头觉得是上天对自己的一种恩赐,那种感觉虽然没有爱情那么幸福,但是却比爱情满足多了。木头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并不是爱或者是喜欢Q,只是对她挺有好感的,她是木头所欣赏的那一种类型的女生。其实他们两个人应该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但是到了最后却连朋友都没有做成。木头知道那是自己的错,他不应该让Q来代替他心目中的子雨的。他以为只要他愿意,他就可以用Q来忘记子雨的,但是他发现自己错了。这个东西是不能退换的,爱情不是商品不是坏了就可以换的。他就像是一个生命,没有了的话就结束了,其他任何的东西都不能够代替。 其实刚开始的那段时间里,木头和Q两个人的关系还是挺好的,他们有许多共同的话题和语言。但是自从那天以后Q就在躲着木头了,其实在这之前Q就在那里躲着木头了,只是还不是很明显。但是那天以后Q就摆明了,要和木头划清距离。 那天也是在星期五放学回家的路上,当时那段路上只有Q和木头两个人。有的人在前面走,有的人在后面走。木头发现这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觉得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于是他就赶紧追了上去。他对Q说:“Q怎么这几天你的眼神都怪怪的。” “有吗?”Q有点慌张的回答说。 “特别是你看我的眼神,和你平常的眼神不一样。”木头回答说,他一说完Q就说:“哪里有。”说完就飞快的跑开了。就是因为这两句话,就彻底的宣告木头和Q两个人的关系彻底的结束了。木头有点悲伤,但是他觉得自己应该早就想到是这样的结果的。其实这也不完全是因为那两句话,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叫做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就像是一个落地的苹果,他不完全是因为风到而落的,更主要的是因为他成熟的太早了。木头以后的日子又开始难过了起来,他又没有了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了。他有时候觉得这是老天和自己开的一个玩笑,他首先送给了自己一个礼物,当和这个礼物有了感情以后他又把礼物给收了回去。 记得木头还为Q写了一篇文章,还有一篇小说。这是初二上学期发生的事情,到了初二下学期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改善。木头记得他在初二的寒假的时候他写了第一部中篇小说,那篇小说差不多有三四万个字。他是用一个寒假的时候写起来的,写起来了以后他就把那篇给Q看。但是那天被Q给拒绝了,木头觉得很伤心。 那也是在星期五回家的路上,木头当时和Q还有一个他们村的人一个叫凤的女孩子。他等凤走到了一个拐角处的时候,就拿出了那小说给Q看。但是Q只是随便的翻了一下就还给了木头说:“我不想看。” “你不是挺喜欢看小说的吗?”木头问。 “但是我现在不想看。”Q回答说,木头想了一会以后又说:“你就帮帮我的忙,帮我看看里面写的不好的地方,我发现里面的错别字挺多的。”木头才说完凤就过来了,她过来接过木头的小说看看了。发现里面有一封信,那是木头写给Q的一封信,最后的留下的名字并不是木头的名字而是忧伤王子。凤看完了信以后什么也没说,就把那小说还给了木头,这时候Q已经走了有一段距离了。 那部小说的名字叫做《梦》写的就是木头自己的故事,里面一共有三个人物,云雨雾。云是木头自己,雨是子雨,露是Q。里面描写的就是他们三个人的故事,有真的有假的。但是整体上都是真实的,里面说云接近露只是为了要忘记雨,现实中也是如此。但是里面有些情节是虚构的,里面有一个云和雨分别时的情景。而在现实生活中木头的子雨两个人根本就没有结果,只是两个人默默地分开了。木头之所以写这个情节是因为这个情节曾经在他的梦中经历过,那是在子雨搬走的前几天。 木头把小说给Q看的主要原因并不是像他说的那样要Q帮他提意见什么的,他只是想让Q看了以后能够懂得自己的心意,但是想不到他失败了,没有做到。 从那以后Q和木头两个人基本上就很少说话交流了,一直都初三的时候Q给木头想了一封信。那是因为当时木头放弃了学习,他记得信是这么写的:木头这是我第一次给你写信,也是最后一次给你写信。我写信只是想告诉你,让你明白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你要知道你现在是一个学生,那么你最重要的是学习。但是你看看你现在的自己,你还是一的学生吗?你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木头了,你变了变得让我不认识了。我记得以前的你是一个优秀的学生,不仅学习好品行也好。但是现在你没有了成绩,也没有好的品行。我听别人说你每次考试都考的很糟糕,而且你现在还经常的逃学。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我也不想知道原因。 我给你写这封信,是以一个朋友和同村人的身份告诉你不要在继续现状了。你赶快醒过来,你现在需要好好的学习其他的一切事情都等以后再说。我们都是山里的人生活条件和环境都不好,我们要想办法改变我们的现状摆脱贫穷的枷锁,我们唯一的出路就是读书你知道吗?读书读书读书,你要好好的读书。如果你不能好好的读书,那么你又什么能力来改变现状的状况呢? 好了废话我也不多说了,要不要做就是要看你自己了。 Q 木头看完了以后马上就把信给撕了个稀巴烂,要申明的是他并不是因为看了信之后生气才撕的。因为这也是Q的意思,因为传信的人说Q叫他看了以后马上撕了,不要让其他的人知道也不要给她回信。木头看了那封信以后心里甜甜地,至少能证明Q还是关心自己的。其实那样木头就已经很知足了,他不是一个贪心的人。本来Q是叫木头不要给自己回信的,但是木头却给她回了,因为叫他不给Q回信根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不仅回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回了。他的回信是这样的:Q请原谅我,要我不给你回信我真的做不到。你要知道我一直都好想和你说说话的,但是有好长的时间我们都没有好好的说话了。我承认我现在是变了,但是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变得原因。虽然我现在不会告诉你这样的原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怪我。因为如果你知道我为什么做出这个决定的话,那么你也就不会责怪我了。其实不仅是我变了,你不也是变了吗?难道你能说你还像以前一样吗?我发觉你比以前贪玩多了,而且学习成绩也大不如以前了。我想知道原因,但是我也知道你不会告诉我的。 木头写完了这一段以后还想继续写点什么的,他想问你现在怎么样了?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想知道她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但是这些话他不能写出来,他只能写在心里面。 那可以说是木头和Q两个人最后的一次交流,从那以后木头和Q两个人就没有联系了。其实木头在当时也给凤写了一封信,信是这样的很简短:凤不要问我为什么给你写信,其实就算我不说你也应该能够明白。所以我也不想掩饰,或者找其他的借口。我是因为Q才给你写信的,现在我想让你帮帮我。因为我当初走错了一步,所以让Q一直都不理我了。我承认是我的错误,但是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样向她开口承认自己的错误。因为我现在不敢和她说那些有情感色彩的语言了,你知道我特别的怕。其实我也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只是想和她做一个知心朋友。但是现在却弄得连朋友都不是了,这样让我感到伤心。其他的话我也不说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帮帮我,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的。 木头和Q两个人出了学校以后就失去了联系,虽然他们是一个村的人。但是他们两个人一直都没有见面,有几次木头想向别人打听Q的消息,但是他又怕。一直都06年的时候木头和Q两个人才说上几句话,那时候木头正想出他的小说在家里。那是清明节的时候,Q回来了。那天木头正在帮他的爸爸做事情,其实也不是他的爸爸而是他的妈妈。他的妈妈是村里的干部,以前是木头的爸爸。那天要写宣传标语,木头的妈妈是一介女流只好叫他爸爸做了。木头正好也没什么事情,所以就去帮他爸爸的忙。 那时候木头正在那刷石灰水,他们的做法是先刷一道石水,然后再在上面写字。木头专门刷的,他的爸爸就专门写。不要问这是为什么,因为说出来会伤害到木头那小子,他写的字太难看了。他说完了以后Q就出现了,她看到了木头以后就说:“你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在家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你呢?你怎么也在家,什么时候回来的?”木头问Q说。 “我回来有两天了,我在市区做事情没有去其他的远地方。”Q回答说,她说完又想了一会说:“你怎么做这个事情。” “我是帮我妈妈做的,她现在在村里当干部。“木头回答说。这时候木头的爸爸来了一会他们就把那标语写完了,就要到其他的地方于是木头和Q两个人的谈话也就终止了。木头在心里感到不愉快,也有点怨恨。他想这是什么世道,我和Q两个人说说话都要被终止,人活着真没意思。但是他去被别的地方的时候村里的另一个干部来了,他来了以后木头就回去了。回去了以后他的心里有点紧张,他想吹笛子。因为他很喜欢吹笛子给Q听,他以前经常做这样的事情。有时候是在家里,有时候是在回家或者是上学的路上。记得有一次是在回家的路上,那天木头故意走得很快就到了最前面。他拿出他上次上学时藏在路边的笛子后就爬上了路边的一个小山顶上,那小山顶上长的都是草木头蹲在草从里。他等Q路过那里的时候就开始吹,一直到她消失在木头的视线里,才从那个地方出来。 木头回到了家里以后,就到了他自己的房里。他想这也许是个机会,于是他拿出了一本《莱蒙托夫诗集》想送给Q。在书的某一页里写着这么几句话:很长时间都没有联系了,不知道你现在还好吗?你有QQ号吗?或者是你的手机号码也可以,告诉我。我的QQ是:49543XXXX,手机号码是1347775XXXX。和我联系好吗?写完了以后他就离开了家,离开了家以后他就去找Q。找到Q以后发现了她身边还有其他的女孩子在,木头就没有给Q了。因为木头有个坏毛病就是不喜欢在有第三者存在的时候而行动,这不是他的做事风格。他又和Q和那个女孩子说了一会话,说了一会话以后那个女孩子去拿东西。这样一来木头又有了一个绝佳的机会,但是他最终还没有把握住。真的不得不让别人大骂他一顿,你他妈的胆小鬼,像你那样的人一辈子都娶不到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