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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与Nova牵著手走进料理店时,顿时引起众同事的一阵呼叫声,真想不透,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这一行七人中,包括了我、阿龙及刀仔,女的有Nova、阿华、Christy及沙沙。
Christy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体型略带一点肥胖,不过身型却蛮丰满的,笑起来有两个小酒涡,样子也很甜。
沙沙就人如其名,傻傻的,也是十六、七岁的样子,短发,长得也可以,最得人欣赏的是一副洁白得可以反光的牙齿。
除了Nova不论外貌、身材过份出众外,四人站在一起也算是各有千秋,引来站内不少人客的目光。
料理店占地不算很大,大约八百多平方尺,中间一个大型椭圆形回转寿司输送带,两面贴墙的却有一排排的独立桌子,应付其他客人。
今天是闲日,而且已经差不多十一时,料理店内竟也坐了不少客人,除了一两对情侣外,几乎会都是年青人。
同事们五人横坐输送带的左面,由于我俩迟来,所以便顺著坐下来,位置就近门口,距离收银机只有四、五步。
刀仔坐靠近店内,然后是阿龙、阿华、沙沙及Christy,我俩才刚坐下来,就立即变成了犯人被其他同事审问了起来。
「刚才做甚么,你两个人走得那么慢啦?」阿龙给我一个怪怪的笑容后道。
Christy笑道:「你们还要吃宵夜吗?我看有情饮水饱吧!」
会意到我尴尬得无言而对,Nova帮忙说道:「有人羡慕啊!Christy,要我也把阿虎叫来呢?」
看著Christy脸红红的闭嘴,原来有这么一件事在背后,真没想到平时小说话多做事的阿虎竟然会有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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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时光过得很快,众人嘻嘻哈哈的磨到十二点才离去。
阿龙与Christy都住在附近,所以两人一路先走了,阿华及沙沙竟然是同居住在友爱,而刀仔却住在安定,结果刀仔便当起「精到晕」(Gentleman)护送两女回家,最后还馀下我与Nova。
最最最令我想不到Nova不单与我同路,而且我俩竟然都住在山景,真巧。
刚才的宵夜算是吃得很开心,除了因为众人都很懂得「搅气氛」,闲聊著工作遇到的开心事,谈谈小豪的乌龙事,主要是我与Nova的亲密。
我的心虽然没有忘掉诗珩三人,不过既然与Nova在一起,那这段时间当然是属于我俩的,我也开始试著做别人男朋友的本份。
Nova当别人女朋友的经验好像也蛮丰富的,我们点了一个猪扒拉面,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著,喔,基本上我还没有动过手,整碗面都是由她喂给我吃,我好像找不到甚么可以做的。
这样少不了同事们对我俩亲密举动的一番嘲笑,慢慢地我也习惯了,表现得更自然。
说来就很奇怪,我从没有想过与比自己年纪大的女孩一起,自我心下释怀以后,也觉得这样没有甚么不好,至少,她好像有意相就于我,给我一种「她比我还年轻」的感觉。
记得某本心理学书提出过,同年的女性总比同年的男性成熟,很多时同年的男女最后也没有好结果,除非男方能表现出比女方更成熟,到底我与Nova的结果又会如何呢?
为了能有更多时间与Nova相处,我提出了步行回家的意见,Nova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老公呀,你说甚么我都依你的。」也许她心内真的有做戏成份我无法得知,不过能听她这样说,我都有一种幸福、甜蜜的感觉,男人啊!你真的名”犯贱”吗?
因为灯光的关系,市镇公园现在已经变得较黑暗,当然是情侣坐在湖畔相偎相依的热点。
我们正亲密地搂著对方,漫步在人工湖湖畔,彼此聊著对方的生活事情,点点滴滴,更少不了一些甜言蜜语。
她的感情历史我就是没有兴趣,我觉得没有必要知道,反而是与她的态度
以前曾听说有情侣在公园内「打野战」的事迹,只有我从未遇见过,我想,每个公园都有这类说法传出来吧?
除了情侣会出现在公园外,更多的只有一群群的流浪青年,他们也许不是真正的流浪,不过一般人都会把他们与「不良青年」联想在一起,是撩事斗非(惹事生非)之类。
可能今年是流年不利,麻烦总是往我身上跑,上星期意外惹上兴义社及福安的事还未结束,今天却又遇上黑社会的人。总结一句:『我不是撩蜂吃螫的人,不过蜜蜂倒很喜欢撩我就是了。』
在一条直路上,□然从后方驶过了七、八辆单车,有两、三辆车上还载著两人,有男有女,大约十一、二人左右,「呼呼呼」的便超过了我们。
这类单车党屯门四处可见,屋村内最为明显,基本上绝大多数这类单车党人士都是不良青年,至少,多年来所见所闻却是如此。
对付这类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不予理会,你不去惹他们,他们也很少会找你麻烦,不过一旦结下梁子就烦了。
不论Nova是否见多识广,我面对这类人总是有点压力,就像上次在薄饼店门口一样。
就在我俩过了直路,才刚拐弯,他们已经下车「久候多时」了。
一群人九男三女,左七右五的站在自己的「坐骑」旁边,眼光同落我我俩身上,我亦明显的感到Nova身体一颤,轻轻地拉了拉我的手。
她在我耳边道:「我们走别处吧!」
「你认识他们吗?」我也同样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不过身体也已经准备转后了。
「不认识,不过他们好像……。」
对方其中一个男的对我们道:「喂,哥仔,跟女朋友去玩吗?一起吧,两个人玩怎会开心呢!」
我没有理会他们,就拉著Nova转身要离开,不过他们没有放过我们,除了三个与自己女朋友在一起的没有走过来外,其馀六个男的都围了过来。
一人道:「喂,你自己不去,你女朋友就留下跟我们去玩嘛!」
原来是因为Nova来的!我带著这个感觉望了望Nova,牵著她的手不由得更紧了些。我不明白Nova是否没有见过这类场面,不过她紧紧的倚在我身旁发颤却是装不来的。
为了避免麻烦,我轻搂著Nova,试著给她一点安慰,带著她希望从人群中的空隙离开,只是他们真的太过欺人太甚了。
没想到他们还是档在我们前面,另一人道:「喂,我们在跟你说话呀!你好没有礼貌吧!」
我尽量平淡地说道:「不好意思,我们赶时间,现在要走了,请借开。」
说得平淡是希望适事宁人,对于有心找麻烦的他们,我想任何回应都是对他们的挑衅吧?
「叫你跟我们一起玩就是看得起你,别自以为清高呀!」
虽然他是对我说话,不过他的眼光始终没有离开过Nova,应该说没有离开过Nova高耸的胸脯,望得她极不自然。
我不理Nova的反应,冷笑对著他道:「哼!我就是没兴趣。」
他们立即哈哈大笑,那人笑道:「小子,你说话不好听,我现在不喜欢你!」
另一人接著笑道:「听过新洪武秀才吗?你大佬呢?」
他不说还好,原来是新洪的人便好办了,更何况,他说的武秀才正是我同学的亲大哥。姜智才的大哥叫姜武才,是新洪社的人,外号就是武秀才。
我闻言笑道:「原来是新洪的人嘛!姜武才的细佬(弟弟)姜智才就是我同班同学!」
(题外话:这种事情我们都叫「响朵」,就是说明自己背景身世。)
「□!我才以为是谁呀!我现在打你不用择日!」为首一人狠道。
另一人指著Nova对我说道:「我告诉你,女的留下,你不是自己人,我打你、你就不要还手!」
我见他们听我说,明显就是没有把这点关系放上心头,叫骂道:「不要乱来呀!我认识刑三良与施永达、达叔,都是新洪的人,不要那么过份呀!」
怎料其中一人却说漏了嘴:「你老X!甚么刑三娘、四娘的我不认识,我现在只叫你走!」(母,大约是「他妈的」这个意思吧!)
我心下明白,连三良及达叔都不认识,他们的辈份大极有限,说不定更是「响流朵」。(意思有两个,这里解作借用别人的威名,自己其实与那人毫无关系;另一个意思大约是指非黑成员却自认为黑成员;流,假的意思,香港俗语之一。)
若是如此就麻烦了,因为新洪社的名头不好用,他们不会因此而收手,最后还是会把我打一身,这使我不禁迟疑起来。
突然传来Nova一声叫声,原来其中一人乘机想把Nova抢过去,我回头时还看到那人的手正抓著Nova的手臂。
我不顾一切就捉著他的手,一引一按就乘他失去重心时把他摔了一交,其他人见我发难,顿时围上来向我挥拳。
早以料到众人会发难,我连忙把Nova推向一旁,运起劲便是一个二起蹬,落地接著玉女穿梭,立即打出一个空间来。
虽然我现在已懂得一点运劲之道,可是劲力仍是不足,加上我并未真正掌握太极拳,一对一胜算是很大,不过一对九就差了很多。
上步七星、退步胯虎、风扫梅花……,招式跟章法连贯使出,我打中了对方不少拳脚时,可惜我还是被打中了更多拳,心想,再这样下去我定会被打得更惨。
突然想起孙芷江交给我的要诀中有关南宗的资料,我顿时不按套路,见招拆招。
指挡捶、双推手、海底翻花,依当时对手身在位置及姿态作出应变,这样果然好了很多,打人的次数多了,被打的次数更少。
现在我尽量在众人中游走,不时用上推手劲法,十三势能用则用,不过体力真的消耗极大,己经有后继无力的感觉。
再看看对手,我虽然用上劲力,每击中对方应该也很痛的,可是他们胜在人多,有休息回气的时间,这也是差不多被九人围著的我最需要的。
也不知打了多久,我乘机留意了四周,忽然不见了Nova的身影,数数对手人数,竟然少了两人,难道她出事了?
一时分心,左腹被人重重的打了一拳,接著差不多同时,右后肩又中一拳,顿时行动力大减,就这样被另外三人抱紧。
这样的下场当然是被众人用力的打,我尽量提起双手护著脸部,只是每一下打在我身上都是极痛,我甚至有想吐的感觉。
就在我有放弃的感觉时,我脑海中飞快的闪过诗珩等人的影像,我也意识到一件事,Nova!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瞬间又回复一切知觉,有两股劲力飞快地流入我身体到达丹田。
一股像是空气、像是热风的感觉从头上百会穴经背后督脉行至会阴,另一股感觉是实在的”力”分别由双腿涌泉上行到会阴,然后经任脉流到丹田。
此时我明显感到由丹田回流出来的真气开始走遍四肢百骸,很快,我恢复了体力,一个大转身便接连使用左右搬摊捶,竟然把两人打得离起两尺,再爬不来。
没有时间思考原因,手脚并用的又打出几式,每次对方中拳都痛得在地上打滚,好一会才爬起来,而我的劲力却飞快地消失当中。
只记得在我昏迷前,我听到了一声女性的高呼,以及不知从哪里来的一群人同时围了上来,我便趺在一个柔软的躯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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