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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神剑”这个名字就犹如一阵寒风在雁城吹过,过了冬季,再无人提及。 一年后的春季,从陕北传来了一位神奇的剑客,据说他的剑比风还快,但却常年沉醉不醒,后来人们送给他一个绰号,叫醉神剑。 ***************************************************************** 一年后的雁城又平静了下来。 过客茶馆的那位老板娘依旧在静心经营她的那家茶馆。但是,始终没人知晓那老板娘究竟是何人? 自田家庄院成为一片废墟后,现在,雁城西郊已是杂草众生,无人料理。 雁城东郊的那片树林已不在,变成了一座豪华庭院,声势浩大,约占地数万亩,犹如宫廷。院门前守卫森严,院门正上方标着三个斗大的字“震天堡”。 这里的堡主就是曾经与田万里对立的郎天豪。一位四十出头的男子,面相阴冷,双眼中充满着一种无限的威严。看来,他现在正是如日中天,大掌财权,威震雁城。 就算田万里不死在司马一剑仇恨的剑下,也早晚会死在郎天豪忌恨的刀下。 清晨的红日映红了震天堡。大大小小的院落构成了一种威严的象征。 郎天豪正身着睡袍从一小妾的房中出来,脸上露着一丝惬意笑意。或许如今的他也只能从女人身上找乐趣了。不知多少良家少女被威望逼进了震天堡,或是明抢。 郎天豪穿过数个小院,奔正院行去。 倏然,在途中,一位中年男子冲他迎面而来。那男子犹如一条狗似的冲他点头赔笑。 郎天豪见到他后,却是一脸不爽,严厉道:“冯帮主,不要告诉我,你还不知道白衣神剑的下落!” 那位冯帮主不禁赔笑道:“郎堡主,现在整个雁城都在您的掌握之中,难道您还害怕一个小小的剑客不成?” “真是废物!”郎天豪忽然冲一旁的守卫嚷道,“来人啊!” 话一落音,四个守卫忙着齐上,问道:“郎堡主有何吩咐?” 郎天豪指着那位冯帮主,怒道:“把他拖出去斩了!” “是。郎堡主。” 即刻,那四个守卫上前拖走了那位冯帮主。 然后,郎天豪气冲冲地迈开了步子,奔正院走去。 在登上正院门前的台阶时,他随口冲门前的守卫吼道:“去叫孪帮主来见我!” “是。郎堡主。” 接着,郎天豪步入了室内。 室内犹如宫殿。 待郎天豪在正冲门的宝座上坐下后,两名丫鬟忙上前替他揉肩捶背。 倏然,郎天豪一侧身拽过一名丫鬟,置于双腿上,接着便是一顿疯狂的亲热,双手在那丫鬟身上乱抓乱摸。 那丫鬟只得顺从,不敢啃声。 这就是威严,至高无上的威严。 片刻后,一老者慌慌忙忙地走了进来。 那老者约莫五十上下,两鬓偶有几缕白发。想必,那老者就是孪帮主。 那老者见郎天豪正在狂欢,不禁显得小心翼翼地问道:“郎堡主有何吩咐?” 郎天豪抬起头,望了望那老者。但他的手还在那丫鬟体内游荡。 “孪帮主,”郎天豪忽然道,“关于收租的事,你就交给郑帮主吧。从现在起,我要你去把白衣神剑找出来。” “白衣神剑?”孪帮主沉思了片刻,“听说他已隐居了。” “我不管他隐居也好,总之你要把他找出来。我可不想有朝一日死在他的剑下。” “听说……”孪帮主又沉思了片刻,“他早已离开了雁城,后来就没了他的消息。不过……前几天从陕北传来的消息说……有一位醉神剑,听说他的剑比风还快。” “去,这就去管家那儿拿足银两,带足人马,赶去陕北。记住,可不要像肖镪那样有去无回。” “我想……郎堡主,现在整个雁城,乃至整个江南都由您掌控,又何必赶尽杀绝呢?您要知锋芒毕露。” “去你娘的狗屁!”郎天豪猛然推开腿上的丫鬟,怒道。 倏然,孪帮主被吓得哆哆嗦嗦的,忙道:“是。我这就去。” “滚快点!” …… ***************************************************************** 春季本是阳光明媚,百花争艳,生机蓬勃,但是在陕北的荒漠,看到的只是漫无边际的黄褐色的沙漠。除了这荒寂的沙漠,还是荒寂的沙漠。花儿何时开?对于这荒寂的沙漠来说,似乎只是一种浪漫的假设,或憧憬。犹如盲人憧憬光明。 远远望去,在荒漠中有一间茅草屋。位于一沙丘脚下。 随着清晨的红日渗进那敞开的窗户,可见屋内有一男子正在沉睡,破旧的木桌上立着一坛酒,坛口敞开着,坛内的酒像是已被喝光。 那男子的胡子茬又黑又长,像是多日没有剃过胡子了。细细辨认,可辨出那男子正是司马一剑。 往南望去,正巧望见沙漠中有一位年轻人扛着一坛酒向茅草屋走来。在红日下,那年轻人显得朝气蓬勃。渐渐地,那年轻人的面貌清晰可辨,正是柳绦。 柳绦肩扛着一坛酒,用脚踹开了门,走进了屋内。 待他将那坛酒放下后,见司马一剑还未醒,不禁笑微微唠叨了一句:“今宵酒醉何处?待睁眼,荒漠深处。唉!多情女子痴情汉啊!” 忽然,柳绦看着那个空酒坛子,不禁露得了一脸调皮的微笑。 片刻后,他提着那个空酒坛子来到了屋外,迎着红日抛向空中,随着“噌”的一声拔剑出鞘,迎空跃身飞起,速一剑穿透了那个空酒坛子。没有声音,只见剑已贯穿了那个空酒坛子,而那个空酒坛子却完好无损,毫无裂痕。 看来,他很满意自己的剑法及速度。着地后,他笑嘻嘻地看着手中剑穿在那个空酒坛子中央。 看着看着,他猛一抽剑,飞身一脚,“哐当”一声,将那个空酒坛子踢得粉碎。倏然,又见得剑身向空中伸去。 待他着地后,不料见得剑身穿满一串酒坛子的碎片。 不禁,他乐得更加的欢了。他很满意自己的剑。 “好快的剑。”忽然传来了司马一剑低沉的声音。 于是,柳绦笑呵呵地转身望去。 司马一剑抱着一坛酒摇摇欲坠地伫立在门前。这时,他又捧起酒坛子,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省着点喝。”柳绦望着他,略显无奈地言道,“没钱了。” 他的话刚落音,司马一剑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 “喝了这一坛,就没得喝了。” 不料,司马一剑举起酒坛,仰起脖子,往嘴里倒着酒,也泼了一身,直到没有酒滴下后,他身子一晃,酒坛落地摔得粉碎。 柳绦望着他,无可奈何摇了摇头,嘟嚷道:“唉!看来得开一家酒楼才行啊!” 片刻后,司马一剑摇摇晃晃地、歪歪斜斜地走了过来。 看其模样,他醉了。不知是酒醉,还是人醉? 他摇摇摆摆地立到柳绦面前,伸出了一只手,忽然道:“拿……来……” “甚么啊?”柳绦问。然后,他猛一抽剑,只见剑身上一串酒坛子的碎片撒落一地。接着,他将剑插入剑鞘内。 “剑。” “拿剑做甚么啊?” “去……杀……马贼……啊。不……没……酒钱……了吗?” “这笔买卖已经被人抢断了,所以我叫你省着点喝嘛。你又不听,我看只有喝水了。” “谁?”司马一剑迷迷糊糊地问道。 “据酒家老板说,是被一位女侠客抢断了。听他说,她的剑很快。所以我在抓紧练剑啊,只有杀了她,我们才有买卖做。” “她……剑……有……多快?” “我想应该比你快,要不然她能抢断这笔买卖么?” “那……她……从……哪儿……来……啊?” “不知道。酒家老板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位女侠。不过听说她姿色过人。我想最好的办法就是能娶她,这样你就可以天天有酒喝了,而且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从……白衣……神剑……到……醉神剑,难道……还要……讨好……一个女子?” “你醉了吧?” “我……没醉。给我……剑,我……这……就去……杀了……她,看谁……的剑……快?” “你醉了。” “我……没醉……”倏然,司马一剑倾倒在了地上。 柳绦看着他犹如死猪躺在那儿,反而更加乐了。很明显,他在嘲笑他。 片刻后,柳绦弯身欲要拽起他,不禁他推开了他的手,嘟嚷着:“我……没醉……” “嘻嘻……”柳绦乐着,“那……太阳从那边升起啊?” “西……边,不,南……边……” 柳绦俯视着他,乐着乐着,不禁乐不出来了,忽然低沉了下来。片刻后,他自语道:“也不知道姐姐怎么样了?但愿她忘了这个醉鬼?爱是甚么滋味呢?我应该也尝试尝试?不会就是这样天天喝酒吧?” 当柳绦再次俯视司马一剑时,他已呼呼大睡。不,应该是被酒麻痹了神经。 据说喝酒可以忘却很多不开心的事,不知道酒醒后会是甚么感觉? 渐渐地,隐隐约约地从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马蹄声,似有万马奔腾。 随着这隐隐约约的声响,柳绦渐渐扭头往南望去,不禁见得天际处正尘土飞扬,犹如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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